妖娆狂帝(怜若殇)-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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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的几人甚至没有琢磨出半点方寸。
薄唇勾起一抹冷笑,抬眸,双眸紧紧凝视着夜郎王,四目相对,火光电石:“敢问夜郎王,九连环可是只要解开了就好?”
第069章 被拐花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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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唇勾起一抹冷笑,抬眸,双眸紧紧凝视着夜郎王,四目相对,火光电石:“敢问夜郎王,九连环可是只要解开了就好?”
“自然。”夜郎王长袖一挥,薄唇勾起一个狂肆的笑容,望着那炷香,缓缓道,“本王一向说话算话,岂有反悔的道理?还请诸位将领在规定时间内解开。”
天紫微微昂首,直视着夜郎王,轻笑着:“那有何难?”微微转身,径直走向身后的萧之希和怜宇豪,犹豫片刻。伸手要去抽出萧之希腰间佩戴的长剑。
素手轻扬,手环上天紫的腰肢,顺势拉向自己一边,递上自己腰间佩戴的宝剑。低头,望着那绝美的容颜,一双凤眸投射出王者的傲气与高贵。
天紫淡淡接过那剑,不着痕迹地抽身而出,转身走到众人面前,修长的身影,月白色的长袍映照在红纱灯下,显得美艳异常,随风摇曳。在众人未察觉之时,回了怜宇豪一记冷冽的眼神。
在那柱香即将燃成灰烬的一刹那,长剑出鞘,泛着寒光的长剑略染淡紫。
九连环被抛向空中,短短一瞬之间,几道寒光闪过,衣诀飘舞。晃了人的眼,闪了人的心。恍若谪仙般的招式,恍若仙人般的脸容,一切被映照在红纱灯之下。
如果一片片冰凝一般直线坠下,几乎没有人看见他是如何出手的。唯独望见那英姿飒爽的身影,美的让人挪不开眼睛。
宛如碧色的落花,不偏不起地落入天紫的手中,九块玉环,叠加在一块。凤眸流转,原本有的剑柄此时也不知去向,早已化作灰烬飘散于空气之中。
长剑收回剑鞘,手中平端着的九块翠色玉环,透过那玉环似乎能看见他那颗足智多谋的心。似笑非笑地望向夜郎王:“王觉得如何?这样可算是解开了?”
夜郎大臣面面相觑,表情十分精彩。有的惊叹天紫的剑艺,有的双眉微蹙,感到对方的敌意,有的惋惜如此一个人才为何不生在他夜郎。
夜郎王定定地望着天紫,那柱香在天紫端住玉环的那一刻燃成灰烬,眼眸之中浮现出天紫方才英武的身形,心中一阵悸动。长笑过后,双手轻轻拍掌:“大夏天将军果然是贵人,想必也是这样一位人才踏遍了那襄国的半壁江山啊!”
“王过奖了。”天紫拱手作揖,回到自己的座位之上。双眸扫过诸位大臣,望着他们神态各异的老脸,谦逊一笑。
慕轻辰毫不忌讳地把手搭在天紫的肩上,好似弟兄一般:“天紫,亏你想得出来,竟把那九连环给劈开了。”略带遗憾地叹了口气,幽幽道,“早知如此,我轻辰也把那九连环给劈了!”
素手微摆,双眸望着慕轻辰轻狂的双眸,淡淡一笑:“轻辰兄可别效仿,天紫不过是好运气拿了一个玉石所制的,一劈便能开了。而你们的都是金属制,可不好弄呢。”望着被放在一边的叠起来的九块玉环,是运气罢了。
楼阁之上,歌舞升平,在红纱灯的映照下,却是天紫略带失神的倾城容颜。微微摇头,轻轻挑眉。何为怜儿?
冥冥之中,似乎早有定数。
NO。2
木窗之上镌刻着些许牡丹,在木柱之上,一条条蜿蜒的红玫瑰娇艳欲滴。在初阳的映照下,一切都宛若新生。
床榻之上,端坐着那名男子依旧淡定,轻抿了一口清茶。一身月白色长袍宛如谪仙,长发飘散而下,一双桃花眼凝视着站在他身旁的两个男子。
“你还是穿紫裙时好看。”怜宇豪眸光幽幽,望向那一身月白,在他的眼里竟是那样的刺眼。两年之中,他无时无刻不再等待,他希望着那抹紫色能够再次出现在他的眼前。只可惜现在,人非人,物非物。
天紫微微挑眉:“紫裙?”略带好笑地望着怜宇豪,伸出一根素指在那高贵的面孔前晃了晃,“本将从来只有长袍,没有长裙。”
“呵?长袍,朕可是记得你从没有过长袍,摄政王府之中,皆为长裙!”怜宇豪昂首,素手直指窗外,揪住天紫的衣襟怒吼道。
原本成掌的素手倏地停下,悬在空中,双眸之中失去了焦距。半晌之后,微微挑眉:“朕?”如此说来,眼前的这个人便是皇上,是大夏的皇上。凤眸微眯,难怪初见时就感觉有一股王者之气,只可惜,话语不可信,双手环抱,“你可有证据?”
怜宇豪定定地望着天紫,薄唇扬起一抹苦笑:“证据?你要证据?”一步步逼近天紫,双目之中的怒火挥洒,两人几乎鼻尖碰鼻尖,“你可知道你见到我时说了什么?安宁姑娘!安宁!”最后两个字几乎是从牙齿里挤出来的。
天紫微微挑眉,即使望着贴近的绝美容颜,依旧从容淡定,薄唇勾起一个狂肆的笑:“安宁姑娘不过是本将突然想到的罢了。”
“安宁是朕男扮女装当公主时的封号,”怜宇豪双眉微蹙,耐心地给天紫翻起了旧账,“想来事隔多年,钦兰妹妹竟还记得朕的封号。”
脑海之中,浮现出那抹艳红色的身影,一袭飞升薄纱红袍,三千青丝挑其中的一缕绾起,其余的披露于腰间。头戴金凤簪,在乌黑的秀发之间闪闪发光。脖颈出不是项链,而是一个翠绿的玉环,用红绳穿起,挂于脖颈处。手戴白珍珠红宝石手链,整个人显得富丽堂皇。卧于轿中,好似一只慵懒的火狐。一双桃花眼,充满着不可一世的傲气,傲视天下的志气。面容堪比妖孽。只不过身材过于高挑。
虽然依旧像是蒙了一层雾一般,却是他零碎的记忆中最为清晰的一块,如今被淋漓尽致地展现了出来。天紫微微垂眸,额间的碎发遮住了他那谪仙般的双眸。
“天将军聪明一世,难道就没有发现自己与男子的不同之处?”萧之希以扇掩面,一双桃花眼直勾勾地望着天紫,愈凑愈近。
双手环抱,整个人向后顷,一副慵懒的姿势,微微挑眉,若有所思地望了萧之希一眼:“本将就是男子,自然与男子一般,岂会有不同之处?”
萧之希素手微扬,缓缓接近天紫的脖颈处,跳跃地抚摸着,一把扇子压制住了天紫准备攻击的素手:“天将军,男子皆有喉结,天将军难道没有发现吗?”狠狠地捏了捏天紫光洁无比的脖颈,扬起一抹邪肆的笑,迅速地抽身,躲过了天紫的一击。
感觉到温热迅速抽走,心中感觉空落落的一片。手缓缓地放下,心中潮水如万马奔腾,如电闪雷鸣,却混乱无比,乱世之中,他该信谁?他能信谁?
眸光迷离,凝视远方,薄唇轻轻扬起一抹淡笑:“师父说,我生在雪山,是冰凝所救,没有男子的粗矿,没有男子的喉结。”从一开始,师父就告诫过他,一开始便是,那样急,生怕耽误了什么,
“其实,想要知道天将军是男是女,一个地方最能分辨。”萧之希笑得邪肆妖娆,他敢赌,那地方天紫去了绝对不一会儿就会被赶出来。
……
繁华的街市,嘈杂的人群。三抹修长的身影游荡其中,一个墨发飘逸,身着月白色长袍,宛若谪仙。一个以扇掩面,身着蓝袍,温润儒雅。一个微微昂首,身着艳红色长袍,整个人除了魅惑妖娆之外更是增添了三分贵气,七分霸气。
萧之希走走停停,对这夜郎国也不怎么熟悉,一双桃花眼飘忽不定,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
倏地,在一个楼阁前停下脚步。天紫微微侧脸,隐隐约约望见那院子之中的花台水榭、鸟语花香之地。微微凝眉,迈开步子走了进去,却并未望见那牌匾之上三个镶金的大字——“怡红院”。
怜宇豪单手托腮,沉思片刻,一双凤眸扫过萧之希和牌匾上的三个大字,饶有兴致地勾起一抹笑意,淡淡地走了进去。
萧之希望着最先进去的那抹月白色身影,幽幽叹了口气,他出此下策,纯属迫不得已,被逼无奈!
天紫前脚方踏入小院楼阁,一群身着各色衣裳的女子瞬间涌了过来,一身露骨的长裙,头戴镶金帽子,姣好的面容依旧蒙了一层面纱,却比平常女子薄了不少。一副副娇羞的模样,含笑地望着天紫,眼中情义深深,刺鼻的胭脂味直冲天紫的鼻腔。
“哎哟,这位爷,以前怎么没见您来过啊?”一位女子从簇拥的姑娘中走了过来,似乎是这里的老鸨,手顺势在天紫的腿上抹了一把,惹得天紫一阵轻颤,“放心吧,我们几位姐妹,绝对让你好好享受的。”微微扭头,望向身后那一群女子,道,“姐妹们是不是啊?”随后是一片附和声。
天紫微微凝眉,眸光扫过这里的一切,自知不是什么好地方。素手捂住口鼻,转身欲走。
却被一群女子团团围住,那老鸨不满地娇声道:“唉?爷既然来了,为何又要走呢?”柳眉微蹙,“难不成是嫌我们这里的姑娘不够漂亮?”说这话,却略带心虚,这里的姑娘各个才貌出众,却不及眼前公子的一分。
身后传来萧之希儒雅的笑声:“我们这位小弟从不懂风花雪月之事,还请诸位姑娘好好招待着。”语罢抛过去一个钱袋,里面满是金块。
“还等什么?姑娘们,快扶这位公子进去!”那老鸨笑靥如花,手中紧紧攥着钱袋。
双拳紧握,他怎么有种被人卖了的感觉。
第070章 都城临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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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将军,你若是能在那里带上半个时辰,你就是男子!”萧之希轻轻地拍了拍被女子簇拥着的天紫,以扇掩面,看着那抹月白色渐渐离自己愈来愈远。
殊不知,这一声“天将军”,被门外的多少有心人听了进去,传了出去。
怜宇豪微微昂首,静静地望着身旁的萧之希,对此招嗤之以鼻:“想不到我大夏的丞相也如此的下流无耻。”招式有很多,却偏偏要带天紫来这种地方,若是这里有小倌,那该如何?
笑容更甚,一双桃花眼更为魅惑妖娆,轻轻地摇了摇头:“陛下,其实验证一个人是男是女本来就很下流无耻。”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被一群女子簇拥着的天紫,微微凝眉,他不明白这到底是什么地方,但绝对不会是一个好地方。若不是为了证明自己的男儿身,他岂会按照两个侍卫的要求进入此地?
进入楼阁,一个个看似雅致的房间内传出了女子的阵阵娇喘和男子的低吼声。惹得天紫起了一声鸡皮疙瘩。
“姐姐,这都是什么怪声?”天紫随意拍了一下离他最近的一个女子,微微蹙眉,跟着这群女子的脚步继续前行,却是减缓了不少,“这里面的两人在做什么事?动静这么大?”素手直指响动最大的那套雅间。
那女子身着一身淡蓝色长裙,衣袖上绣着妖艳的木槿,一双含露目楚楚动人。脖颈处两条清晰的锁骨若隐若现,胸前的白暂若隐若现,绾起一个飞仙鬓,故意将两缕头发放下,显得极为妩媚。那女子是西凉流落而来,自然和夜郎服装不同。
明明和傅如花的装扮差不了多少,和傅如花的小家碧玉却完全是两种极端。
脸颊染上两片红晕,低声道:“公子难不成是第一次来这里?”纤纤玉手指向身边搂搂抱抱的男男女女,“这里是青楼,风花雪月自然是家常便饭。公子来此处,自然是也要如此,不如就让似玉来侍候公子吧。”
一个叫如花,一个叫似玉,还真是一对姐妹花。
绝美的容颜,现在尽显无奈,一双凤眸略带迷茫,抬眸望着似玉,柳眉微挑,幽幽问道:“风花雪月是什么?”
“爷可真是坏,非要奴家说得那么清楚。一会儿不就知道了吗?”似玉一脸娇羞地捶着天紫,粉拳如雨点般降落,打在天紫身上却是不疼不痒。转身含笑地对簇拥着天紫的姐妹们说道,“姐妹们,今个儿这天公子就由似玉照顾了,大家就不用再忙活了。”
语罢,似玉便牵着天紫的手,含羞地走向了一个雅致的楼阁。惹得身后的姐妹投来嫉妒的目光。似玉得意地回眸,像是在炫耀一般。
此时,在夜郎皇宫中休息的傅如花瞬间站起身,纤纤玉手直指方才路过的几个谈论的侍女:“你说什么?把你方才说的话再说一遍!”
“奴……奴婢……”被指着的那侍女低着头,被吓得不清,“扑通”一声跪在地下,使劲地给傅如花扣着头,原本光洁无比的额头此时被磕出了一块块的淤青,口中不停呢喃着,“奴婢该死,奴婢该死,还请姑娘恕罪。”早就听闻大夏来的使者皆为贵人,绝对是惹不得的。
傅如花一把揪起那侍女的衣服,把她整个人提了上来,指着她鼻子一字一顿地说道:“你方才说什么?”
“奴婢……奴婢也是听说的!”侍女低着头,不敢对视着傅如花的瞪得大大的眼睛,“奴婢听说从大夏远道而来的天将军,去,去了我们夜郎最为奢侈的‘怡红院’。”
傅如花听见那话语,犹如五雷轰顶一般的感觉,双眸定定地望着那侍女,似乎要确认一下:“怡红院?是青楼?”
“是。”那侍女垂眸,忽然感到被紧紧抓住的衣襟以松,整个人却被甩出了几米之外。双眸之中满是惊恐,久久不能回神。
红纱帐幔之中,青烟袅绕。似玉缓缓靠近天紫,轻轻抚上天紫绝美的脸庞,眼神之中略带迷离,香肩半露,轻轻道:“公子……似玉……”
话未说完,门就被一个娇小的身影踹开,势不可挡。定睛一看那抹蓝色的身影,正是飞扬跋扈的傅如花。睁着大大的眼睛望着房中姿势暧昧的两人,双眸顿时蒙上了一层薄雾:“天紫哥哥……你怎么能到这种地方呢!”
不着痕迹地从似玉的怀中脱身而出,坐在旁边的红木椅上,轻轻地抿了一口茶,恍若方才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一般。本性便是如此淡定。
半躺在床上的似玉感觉怀中一空,心中自是不乐意,望见天紫一副从容淡定的神情,更急急了:“都说薄唇的人薄幸,果然没错,方才对似玉温柔体贴,现在却……”语罢,扭过头,煞有介事地挤了两滴泪出来。
“都是你这狐狸精搞的鬼,否则天紫哥哥怎么会跑到这种地方来呢!”傅如花愤愤不平,天紫哥哥送她的那幅画,还不能说明天紫哥哥对自己的情义吗?肯定是眼前的女子捣鬼,企图拆散自己和天紫哥哥。
似玉整理好衣襟,站起身来,面对面地望着如花,冷笑一声:“瞧姑娘这话说的,男子逛青楼,岂有我们这些女子从中捣鬼的道理?说到底,还是天公子自个儿,想要来这里和似玉一齐享乐的。”
天紫捻着茶杯的手顿了顿,眸光中尽是无奈,他倒还真是被逼的。他堂堂一个大将军被两个侍卫被逼的去逛了青楼,只为了证明他的男儿身?薄唇扬起一抹苦笑,荒唐!
“啪”地一声脆响,似玉白暂的脸上赫然出现了五个鲜红的手指印,一阵火辣辣的痛。傅如花厉声道:“小贱人!”
“你,你敢打我?花妈妈!花妈妈!有人闹事,快把她拉出去啊!”似玉使劲地冲着门外喊着,两人扭打成一团。
天紫淡淡地起身,放下茶杯,缓缓地走了出去,留给人一个修长的身影。想来差不多半个时辰了吧?走出“怡红院”,瞥了一眼站在门外的萧之希和怜宇豪,不语。
“你……你感觉怎么样?”萧之希微微挑眉,连扇子都忘记了拿,一脸惊愕地望着天紫。
理了理凌乱的衣袍,抚了抚如墨的长发,淡淡道:“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