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娆狂帝(怜若殇)-第3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宛太后一脚把怜宇豪踢出宫殿,双手叉腰,怒喝道:“那是自然,不相信你母后吗?这有这样才能勾起怜儿的回忆,你懂不懂啊!”望着那修长的背影,急得直跺脚,“走快点啊,快去找怜儿去。”
现如今,天紫却是被太后一道懿旨,无奈地搬进了摄政王府。说什么敌军未除,现在就赐天将军一套府邸不太合适,就暂居于摄政王府内。
凤眸微眯,端坐于红木椅上,凝神望着坐于大殿之上的摄政王爷和摄政王妃。薄唇勾起一丝轻笑,摄政王岂不就是钦兰郡主的父王?宛太后如此这般,定是想让自己勾起以往的回忆吧?幽幽望着熟悉而又陌生的一切,宛太后还真是煞费苦心呐。
三人旁坐其中,已是三个时辰。眸光淡淡,气氛尴尬而沉静。
“钦兰,你当真不记得这里?你可是在这里生活了十四年呐。”摄政王妃拉住天紫的手,指着这金碧辉煌的大殿,双眉紧蹙,痛心不已。宛太后早已跟她交代过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她敢肯定坐在她面前的是钦兰而不是其他人。
轻轻抿了一口清茶,发下玲珑剔透的瓷杯,视线移向一边,窗外的紫罗兰正开得妖艳异常:“钦兰郡主,本将或许是,”转而望向目光中满是期盼的摄政王爷和王妃,淡淡道,“或许不是。”期望太大,失望也就越大,以免以后弄得难堪。
摄政王爷和王妃僵在哪里,气氛瞬间凝固了,就连呼吸也变得别扭。
一个身着淡粉色长裙,梳着丫鬟鬓的少女跌跌撞撞的冲了过来,拼命地冲着天紫磕着头,大声道:“钦兰郡主殿下,清荷等您好久了,殿下您终于回来了。”光洁的额头上瞬间满是淤青,霎那间,泪如雨下。
素手轻扬,一股内力将那少女托起,望着那憔悴的面容,心中涌起丝丝回忆,微微俯身,望着那泪眼盈盈的女子,缓缓道:“你,是清荷?”语气之中满是不确定。
清荷猛地一怔,这是为何,钦兰郡主身着男装不说,语气竟是如此生疏,就连武功也是和以往大不相同。接到王妃的眼神,心中顿时了然,心中荡起一丝苦涩,如此说来,站在眼前的不过是和钦兰郡主有着相同容貌的天将军。似是想到了什么,猛地抬眸:“将军记得奴婢?”
若是记得,那天将军便存有这里的记忆,那天将军岂不就是钦兰郡主?
莞尔一笑,优雅地转身,坐于红木椅上,狭长的凤眸摄人心魂:“先前听宛太后讲过一二,都是关于钦兰郡主的故事。”一句话,碎了三人的心。双唇微抿,话锋一转,“不过,本将或许真的是你的主子也说不定呐。”
岁月幽幽,波光明灭,唯有那双明眸,依旧透亮清澈,一尘不染。竟让清荷一下子看的痴了。
“怜紫罗,钦兰郡主……”天紫微微挑眉,看着茶杯中波光荡漾,轻轻呢喃。一道淡紫色身影交错闪过,快得让她看不见,摸不着,更感受不到。
清荷望见王妃忧虑的神色,倒是很懂看人脸色地说道:“王爷王妃不必担忧,天将军既有和钦兰郡主殿下同样的容貌,就算不是钦兰郡主,也一定是钦兰郡主的亲兄弟,他现在回来了,岂不是和钦兰郡主殿下回来一样喜庆吗?”
“话虽如此……”淡淡一句,掩饰不去眸光之中蒙上的那层忧虑。望向那微翘的房檐,红墙绿瓦,竟是如此的熟悉,“总没有钦兰郡主死而复生的消息来的喜庆。”
“钦兰妹妹怎么能这么说呢?皇姐我当初可没有听说摄政王妃生出了一对双生女呢。”那抹红,红的妖艳,红的耀眼。在那紫罗兰锦簇的门外,显得极为妖娆。慵懒之色仍在,却平白无故多出了些许王者之气。
一步步走来,似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即使心中再大的别扭,也只能隐藏在心中。素手抚上胸口,薄唇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钦兰啊,为了你,朕什么都能做,什么都能忍。
天紫黛眉微颦,望着眼前妖艳的女子,又不解地望向摄政王妃,却见他们也是一头雾水。其实她很想问呢,当今圣上到底是男是女?
“奴婢,奴婢参见安宁公主……”柔弱的声音,到最后却是无声,粉色的声音跪在一旁瑟瑟发抖。谁知道皇上这次又是弄什么鬼主意,若是一句话说错了,那可是以下犯上,要砍头的大罪!
素手微扬,薄唇轻启,优雅地坐于红木椅上:“免礼。”避开天紫的视线,用威严的眸光凌厉地扫了摄政王爷和摄政王妃一眼,仿佛是在用眼神传递的什么。两年都没有如此装扮,还真是……不习惯呢。
摄政王妃和王爷立刻会意,知趣的离开。剩下天紫一人微微凝眉,望向怜宇豪,微微点头,道:“微臣参见安宁公主。”即使知道皇上在男扮女装,也还是不要说出来,那样纯属没有脑子的做法。毕竟,王者的羽翼下容不得一点儿杂质。
慵懒地靠在红木椅上,恍若一只妖娆的火狐。从袖口中轻轻掏出一颗绣着紫罗兰的绣球,那绣球依旧喜庆。薄唇轻启,缓缓道:“钦兰妹妹可还记得这是什么?”
“绣球。”
第078章 所谓钦兰
NO。1
犹记得,亭台楼阁,伊人身着红嫁衣,素手轻轻捻起那绣着紫罗兰的绣球,娇羞微微,烟波撩人。轻轻一抛,无数豪杰一拥而上,引得无数争抢。
唯唯那绣球在空中划过一个完美的弧度,不偏不倚地砸中了院墙外,正中了伊人下怀,刹那间,笑靥如花,妖娆更甚。众豪杰皆是叹息阵阵,人群之中,独独那蓝袍书生点头轻笑,四眸相对,望向那伊人,邪肆至极。
凤鸾止,流苏停。慵懒似火狐,高贵胜仙子。素手轻启,接过绣球,细细端详,狭长凤眸微眯,微微挑眉,邪肆地望着亭台之上的伊人。
绣球本该夫君接,却偏偏砸中了安宁公主的轿。那是一段尘缘的开始。
瞳孔极具收缩,无数画面在脑海中回放。不单单是那一块块的碎片,而是那完整的画面,历历在目,飞快地掠过,快得让人害怕,恍若梦境。
“啪”地一声,茶杯落叶,茶水撒了一地,溅在天紫紫袍之上,给那紫色的长袍染上了一层更深的眼色。双眸失去焦距,只是一味的后退。那绣球,令人头痛欲裂。素手捂住头部,蜷缩成一团,整个人瑟瑟发抖。
“钦兰,钦兰,”瞬间把绣球扔出几丈之外,把那瑟瑟发抖的身影揽入怀中,素手轻轻拍打,“不想了好不好,痛就不想了,不要想钦兰,不要想那绣球,”摊开空空的两手,睁着大眼睛望着天紫,“看到没有?朕已经把绣球扔出去了,没有绣球了,不想了,不想了。”
呵,何事让堂堂一个皇上男扮女装,何事让堂堂一个皇上吓得将一个小球扔出三丈之外,何时让一个皇上如此的……惊慌失所,威严尽散?
仿佛是沉溺在寒冰指中的人拽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死死地抓住怜宇豪的长裙,却依旧忍不住瑟瑟发抖。脸色苍白如雪,两眼空洞无神,殷红的薄唇被紧紧地咬住。红紫交错,分外妖娆,瘫坐于地上,两个裙摆如绽放的花儿一般。
怜宇豪轻轻拍打着天紫的背,妖孽般的声音瞬间变得轻柔:“天将军,当天将军好不好,不要想,既然头痛就不要想,看着我好不好,看着我!”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来的,他在害怕,害怕转瞬之间她的钦兰会烟消云散,会从他的怀中溜走。
墨发飘逸,却不显的凌乱,依旧是那样的美艳。合上双眸,努力使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倏地睁开双眸,眸光依旧淡淡,恢复了以往的神采:“微臣不过是身体不适,不劳烦公主殿下担心。”心中封闭已久的门,她未能打开,那样对她来说,有些折磨。
门外那倩影急得直跺脚,黛眉轻蹙,叹了口气道:“儿子啊儿子,你说你怎么这么没用,就差一点点就恢复记忆了,什么不用想,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呐。”凌厉的眼神扫向身后的三人,“逸辰,之希,正好,那个什么副将,你和那狗王爷气质蛮符合的,你们三人把当日边疆厮杀的情景重现一遍,儿子不出息,就靠你们了。”
又是一阵咯吱咯吱的双手活动的声音,血眸散发出嗜血的气息,却被一把逍遥扇挡出。那儒雅的面孔透着丝丝邪魅:“秦副将,太后提起那畜生,何必如此动怒呢。因为那种人天杀的什么,不值得不值得。”
秦虹御一脸阴霾,头冷冷偏向一边。好,好,他承认他有错在先。随着前两人缓缓踏出摄政王府。
尹逸辰微微凝眉,一脸不信任地回眸,瞥了一眼宛太后。对于宛太后说的,他却是半信半疑。
三道寒光突现,在周遭紫罗兰的映衬之下,显得格外耀眼。秦虹御手腕不停地摆动着,红光若有若无,看似毫无威胁,实则隐藏着巨大的杀伤力。道道红光闪过,狠绝至极,招招置人于死地。
尹逸辰和萧之希对望一眼,点头会意。看起来,秦虹御这次倒是动真格的了。蓝白两抹身影交错,宛若蛟龙,与那骇人的红光盘旋于空中。化解他的招数已不似两年前那样轻松,他的剑法在历练中得到了升华。
天紫侧头,望向窗外那三道交错的身影,黛眉轻蹙。胜负已定,光瞧萧之希和尹逸辰额头密密的汗水便可看出。却不知是因和原因,让这么三人打了起来,还在摄政王府之中打开杀戒。杯中荡起阵阵光圈,一饮而尽,平复心中的情绪。
长剑,对准萧之希的眉心。手腕不停转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主攻萧之希,让对面的两人应接不暇。
紫光闪动,在长剑距离萧之希眉心分毫之处被紫光打开。那泛着红光的长剑瞬间断掉了一截。定睛一看,天紫美目圆睁,双手握剑,紧紧把萧之希护在身后。不似两年前的那般冲动,而是如望着般的威严。纤长的紫色身影,毫发未损。
“四王爷,两年前就已经害了本郡主一次,何必要在今日害第二次呢?”长剑收回剑鞘,轻笑着走向秦虹御,望着那双骇人的血眸,笑靥如花。
秦虹御猛地一阵,望着地上的断剑,久久不能回神。她与他,武功相差无几,如今却被她一剑劈成两半。耻辱,这是极大的耻辱。抬眸,耳畔回想起清脆的声音,两道冲击,更是让人呆滞。
她,方才自称什么?本郡主?
一头墨发倾泻而下,狭长的桃花眼摄人心魂,额间随风摇曳的银链泛着紫光。长靴把整个人衬得英气十足。如此之人,不是钦兰郡主还是谁!
素手轻扬,从衣袍中掏出那颗泛着幽幽紫光的紫珠,调侃道:“逸辰和之希呐,一点都不懂得什么是标志,当初你们若是发现了我又紫珠,还不能证明我的身份嘛?”
回眸一笑,望着殿中站在那里的艳红色身影,笑意更深:“本以为大夏有了太子之后,便不会再出现安宁公主了,不成想,今日又出现了如此奇观呐。”眸光之中,笑得灿烂,却泛出了点点泪光。
宇豪,逸辰,之希,虹御,苦了你们了。如今,她便也不再是那个没有过去的人了。
血眸依旧深邃,冷眸却是泛着柔光。
NO。2
一袭紫色镶金边薄纱裙,典雅大方。头梳一个柳纹鬓,娴静端庄,头戴紫色头花左和一个蓝珠金叶头右饰。两耳挂着紫珊瑚金叶耳坠。颈处依旧挂着那个散发这幽幽紫光的珠子。腰间佩戴着白银铃三层腰坠。手戴紫宝金石花叶手链。
望着镜中的自己,怜紫罗微微蹙眉,回眸望向身后的四人,活动活动身子骨,淡淡道:“本郡主不习惯这衣服。”更不习惯本郡主这个自称。扯了扯脖颈处的衣襟,一副不爽的表情,“这身衣服哪里有男装舒服。”
怜紫罗颇为无奈地望着这身紫裙,说起来,古代的衣服哪里有二十一世纪的衣服舒服。
“娘子怎么能天天穿男装呢?如此成何体统?”萧之希从背后揽住怜紫罗,殷红的薄唇勾起一丝邪笑,灼热的气息扑在怜紫罗的耳垂之上,弄得人痒痒的,“娘子如此可是让为父好为难呢。”
微微挑眉,余光望见萧之希暧昧的姿势,狂肆一笑,手搭在萧之希的肩膀上,如同慕轻辰一般的放荡不羁:“本郡主跟男子待久了,有免疫了。所以呢,之希你这招对本郡主不顶用了。”素手拍掉萧之希抚上自己胸前的手,依旧面不改色,“懂了?”
萧之希愣在那里,仿佛石化了一般。本来以为自己够腹黑了,不成想,这里突然冒出一个比自己更为腹黑的女子,啧啧,此乃长江后浪推前浪,一浪推在沙滩上。
单手托腮,黛眉微蹙,望着眼前的四人,若有所思:“本郡主怎么觉得少了什么?”歪着脑袋,细细数来,“当时好像有五人,现在怎么是四人?”素手轻轻敲打的脑袋,撅起小嘴,娇美之色尽显。
秦虹御不解地望向怜紫罗,他听不懂她在说什么,什么五人?而其余的三人心头猛地一颤,他们知道得很清楚,怜紫罗说的五人,是当日在血溅沙场之上的那五人,除了他们四个,还有一个。他那是清纯至极,如今灵空至极,两种不同的境界,却依旧拥有那个纯洁的灵魂。
坠落悬崖,巧遇容澈,第三夫君。
“报!驻扎城外的西凉军开始进宫落樱城!”门外的侍卫很是时候地打断了怜紫罗的回想。让怜紫罗略微不满,明明就快想起来的……
长袖一甩,紫衣摇曳,修长的身影融入于那硝烟滚滚的城门之上。两年之后,她已不再恐惧,薄唇轻笑,她啊,既是钦兰,亦是天紫。想到此处,不禁扑哧笑出声来,她是天女四世,岂不是不能叫“天紫”,而是“天绿”?
“天紫,西凉军已经有动静了,”慕轻辰目不斜视,望向那密密麻麻的军队,手自然地揽在怜紫罗的肩上,丝毫没有注意到一身女装的怜紫罗。
素手轻扬,在慕轻辰面前晃了晃,薄唇勾起一丝轻笑:“轻辰你想打仗想疯了吧你,”手也自然地揽在慕轻辰的肩上,放荡不羁,完全舍弃了大家闺秀的模样,“本郡主姓怜,名紫罗,以后天将军全部给本郡主改姓怜!”
第079章 朕的爱妃
NO。1
“如果都姓怜不就是皇家……”缓缓回眸,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出口,就已经被惊得目瞪口呆。望着面若桃花,眸若星辰,肤如凝脂的紫衣女子,不禁有些痴迷。紫袍变紫衣,随时他所期盼,却没有想到真的会变成如此。
黑影闪过,南赫熙瞬间窜了过来,薄唇勾起一丝邪邪的笑:“哎呀呀,不错嘛,本少就说当女子有什么不好的。钦兰郡主殿下,”附在怜紫罗的耳边轻轻呢喃,“记得把郡马的位置留给本少。”人都是他的,郡马肯定是他的咯。
怜紫罗笑而不答,其实郡马这个位置还是蛮抢手的。转身站立于高台之上,望着密密麻麻攒动着的人头,和那墨色蟒袍的身影,黛眉微蹙,丫丫的,说过来说过去,帐照样打,士兵照样会死。
“西凉国君,本郡主劝你率兵回国,”紫菱剑出鞘,泛着幽幽的寒光,直指西门轩,威严之气摄人心魂,有一股想要人臣服的傲气,“不然休怪本郡主踏平了你的老巢!”心中暗笑,就算你退兵,我还是会踏平了你的老巢,不统一天下,又如何安天下?
西门轩剑眉轻蹙,昂首望向怜紫罗,虽然是对身后的军师淡淡道,却并没有回头:“前几日她不还是天将军吗?怎么现在换了套衣服变成郡主了?”深邃的黑眸望向城门上孤傲的身影,其实他真正想问的是,她到底是男是女?若是男的就打,若是女的就抢!
“天将军,当日你自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