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娆狂帝(怜若殇)-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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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了朝,散了臣,独独大殿之上端坐的两人久久没有离开。
西门轩慵懒地靠在龙椅之上,一手揽过坐于他身旁的怜紫罗,薄唇勾起一丝谢谢的笑意。将她放在自己腿上,看着她不动声色的脸孔,顿时有一种挫败感:“朕的爱后,对于大夏此次来访,做何感想?”
“先赛马,再设宴,装扮得华丽一点,足矣。”眸光流转,素手捻起置于桌上的茶杯,看着它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完美的轮廓给人一种摄人心魂的美艳,薄唇微挑,露出一丝不予察觉的笑,“怎么?臣妾的反应皇上还满意?”
“嗯。”慵懒地闷哼一声,狭长的凤眸微眯,把头偏向一边。满意,满意倒怪了,为何眼前的女子总能打破自己的面具,自己却不能打破她的淡定,是因为她隐藏太深,还是自己根本无法在她的心中立足?
第105章 笼中之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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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脆的声音打破了片刻的沉寂,怜紫罗昂首,薄唇勾起一个灿烂无比的笑颜:“皇上,臣妾饿了。”不安分地在他的怀中扭来扭去,双眸眯成好看的月牙形,让身下的人一阵燥热。
缓缓抬眸,紧紧地将怀中的伊人禁锢在怀中,附在她的耳边呢喃:“自然好,不知朕的爱后,想要吃什么?”眸光之中闪烁着浓浓的情意,在她的耳垂处咬着,满意地看着那绝美的容颜染上一层红霞。
单手托腮,若有所思道:“嗯,臣妾想要吃那纤草煮鲤鱼。”望向那不远之处的宫门,淡淡道,“以前臣妾可是在大夏天天吃的呐,现在许久没吃,思念得紧呐。”眼波流转,一副少女思念故乡的模样。
身形猛地一怔,低沉的声音道:“爱后想吃的东西,朕掘地三尺,也定会找出来的。”深邃的眸光一如两汪深深的潭水,却又瞬间恢复那慵懒。大手冲着一旁的宫女一挥,威严之气充斥在周围,“朕的爱后说的话,还不快去办。”
西凉皇宫果真不赖,不出半炷香的功夫,满桌的鱼儿已经摆成一长串。身着粉色宫装的宫女婀娜的身子在桌前来回舞动,放置好玉质的碗筷。为首的宫女盈盈俯身,勾起一个训练多次的笑:“皇上,皇后娘娘,请用膳。”而后齐齐地退了下去。
香气扑鼻而来,让怜紫罗一阵心慌。素手拿起那双玉筷子,晶莹剔透的玉筷子在那油光闪闪的鱼肉之上轻轻一夹,顺势在飘荡着纤草的汤汁上沾了沾,另一只手接着,转身对着西门轩笑道:“皇上,来,你先替臣妾尝尝。”看似一副讨好的样子,实则内心风起云涌。
西门轩眸光幽幽,紧紧凝视着那泛着油光闪闪的一块鱼肉,沉默不语,那如星辰般璀璨的双眸仿佛要把一切看穿。几秒钟而已,却让人感觉几个世纪之久。偌大的宫殿之中的气息似乎凝固了,让怜紫罗心中不觉漏了一拍。
“嗯,真方才还在想,这鱼肉色泽鲜亮,朕吃过那么多山珍海味,却不抵爱后手中的这么一块呢。”那慵懒的笑意恢复在脸上,低沉的身影打破那暂时的沉寂,让人有一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殷虹的薄唇缓缓靠近鱼肉。
依旧是那甜美的笑颜,却在那一刻僵住了,手微微一颤。淡紫色长袖下的素手紧握成拳。一双摄人心魂的凤眸,亲眼看着他将那块沾了汤汁的鱼肉一口吞下,一如当初她看着那红盖头遮住那碧日蓝天,看着那绝傲之人跪在宫门之前请她走过。
玉筷落地,溅起清脆的声响,眼角顺势两行清泪流过。西门轩,其实有些事你也不能怪我,身处皇权之中,不得不如此。任凭你对我百般的好,百般地疼,我们终究是为了自己的利益罢了。待到安了天下,不知你我又归属何方。
那青墨色的身影缓缓地从椅子上倒下,重重地摔在了地面。薄唇之上,荡漾着的是那丝不变的慵懒笑,带着丝丝嘲讽。
她的心却比万针扎更加难受。她懂了,怜宇豪当初为何甘心假扮安宁公主,皇权,黄泉!
在怜紫罗转身的刹那间,长臂一身,她坠入一个温暖的怀抱,如魔鬼般的声音回响在耳边:“朕的爱后,可曾听说过,纤草又称,狼毒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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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名满天下的天将军,不愧是尊贵如帝的逍遥王爷,不愧是,”顿了顿,搂着她的胳膊更加大力度,双眸微眯,附在她的耳垂出如魔鬼般的声音流露而出,“不愧是,朕的爱后!”那漆黑的双眸仿佛有一团火能在瞬间将人燃成灰烬。
并非血眸,却比血眸更加骇人。
大手从餐盘之中捻起一根纤细的草芽儿,薄唇勾起一丝嘲讽的笑:“当年天将军用着一根小小的狼毒草攻下青城,朕自然也有所耳闻,”一脸阴霾,细碎的阳光洒在他的身上,君王般的霸气,“只可惜,朕,不是襄国四王爷!”他,也没有吃下去。
怜紫罗眸光淡淡,望着眼前怒气冲天的绝美男子,薄唇轻启,幽幽道:“皇上,本王自始自终没有变过,你有你要守护的江山,可本王有本王需要守护的东西。譬如说,本王的男人们。”这句话不冷不热的话更是火上浇油。
或许她现在说些好话还能挽回,可如今,一切都已经晚了。她与他之间,注定是那斩不断的孽缘。一皇一王,两败俱伤。那高高在上的帝王,对她付出真情,换来的不过一根毒草,那逍遥洒脱的王爷,辅佐他的大好江山,可最终……
一双大手扼住那光滑无比的喉咙,他一步步前进,她一步步后退,直到她被抵在石柱上。如同魔鬼一般完美的脸孔,掩饰不住他眼底的伤痛,她与她几乎鼻尖对着鼻尖,冷清的气息扑了她一脸:“朕的爱后,你说,朕该拿你如何?”
她望着他,一语不发。眼底涟漪泛着坚毅,不卑不亢。紧张的气氛在大殿之中如藤蔓般的蔓延,空气仿佛凝固,好似度过了千年之久。
“杀了你?”剑眉微挑,五指成拳,猛地打在石柱里面,那蜿蜒着长龙金光闪闪顿时出现一尺深的大坑。裂痕如落叶经脉般地向四周蔓延,几块大石掉落,蜿蜒的长龙碎成一段段地散碎在地上,整个石柱摇摇欲坠。
呵,好动听的笑话。杀了她,他怎会忍心。那样一个圣洁如仙子,聪慧如神人的女子,而且,她是那个命定的能和自己看天下浩大的女子!天命不可违,但他却留不住她的心。
狭长的双眸缓缓闭上,纤长如羽扇的睫毛由于闭得太紧而扑闪扑闪,煞是惹人怜,薄唇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淡笑。若是有种,就杀,你能奈我何?
“来人,把西凉最好的铁匠找来,一个时辰内给朕铸造一座金笼。”西门轩猛地扭头,冲着侯在帘外吓得瑟瑟发抖的侍女幽幽道,“若是超过一个时辰,也就不必了。他也不必活在这世上了。”清冷的声音比任何怒吼更加可怕。
帘外身着淡粉色宫装的小宫女立刻吓得腿脚发软,踉跄着向门外跑去。他们的皇上从来没有这样过,执政四年,他从未因为一点儿小事滥杀过一个无辜,如今这般,究竟是为何?难不成和皇后娘娘起了争执?
一个时辰过去,西门轩将怜紫罗禁锢在怀中,慵懒的坐于龙椅之上。狭长的凤眸微眯,看着那巨大的牢笼被人缓缓推入殿中,看着那些宫女缓缓退下,看着这大殿之中除了二人再无其他人后,薄唇勾起一丝邪笑。
“哗——”淡紫色的华服尽数撕破,散成碎片划过空际,打破了着暂时的宁静,露出淡白色的里衣。衣衫褴褛,衣不遮体,足以形容她现在的狼狈。那个高高在上的逍遥皇后,如今竟是成了这般模样。
“唰——”金钗落地,发出清脆的声响。三千青丝凌乱地垂落于肩,微风轻柔地吹拂着她的发丝,露出那绝美的容颜。她面无表情,望着眼前暴怒的男子。半遮面容,露出那狭长的凤眸,衬着那苍白无力的里衣,犹如鬼魅。
大掌倏地将笼门打开,抓住那嫩滑的脊背,狠狠一推。望着她成为他笼中的金丝雀,看着跌坐于地的她,如同尊贵无比的君王看着一个千古罪人,他薄唇勾起一丝邪笑:“怎样,可还满意?嗯,朕的爱后?”故意把后面“爱后”二字咬的很重。
缓缓抬眸,透过乌黑的散发望见那散发着霸气的君王,跌坐于地,不卑不亢,字字铿锵:“本王能飞出当年四王爷特质的铁笼,自然能飞过你这皇上制作的金碧辉煌的金丝笼。”她淡定如初,如当年的天将军一般。
“朕无法锁住你的心,只好退而求其次,锁住你的人了!”他大步走向地殿门口,细碎的阳光斜照在他的身上,映如他修长的身影,给人一种凄凉与落寞之感。西门轩苦笑不已,当年他的母妃努力地训练他又有何用?他费尽心思登上帝位又有何用?他的后宫三千佳丽,美人如云又有何用?到头来,竟连一个小小的女子也无法得到!
呵,苍天是嫌他的东西太多了,所以想要夺走些么?怜宇豪,朕可能看不到你心痛的神情了,因为朕从来没有过令你们心痛的资本。
“从今以后,任何人不准踏入龙阳宫半步。违者,斩!”
熠熠生辉的金笼之中,那蜷缩成一团的苍白身影缓缓站起,如同傲立于山峰的仙人,不似方才的惹人怜惜,而是一股摄人心魂的冷艳。拨开散落的三千青丝,露出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庞,恢复了以往的常态,没了那淡紫的华服,没了那金光闪闪的发钗,她依旧贵气逼人。
素手轻抚上那栏杆,薄唇勾起一丝苦笑。西门轩,你被本王气傻了么?你可知,本王若是想要杀你,岂会用那不堪一击的纤草。本王若是想要逃出这囚笼,岂是那一折便弯的栏杆可以禁锢住的。
银衣如雪,墨发飘逸。一如仙人般地缓缓飘来。拂袖袭来,天外飞仙,银面之下的双眸多了些许落寞之感。长袍一甩,一件完好的淡紫色长裙披在了怜紫罗的肩上,素手想要靠近,却又在那一瞬间顿住,自然地收了回来。
“王爷何苦呢,用这种方法将自己囚禁于此,避免与大夏国主的相遇。”
第106章 他活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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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眸,并非是魅惑妖娆的凤眸,并非是邪魅腹黑的桃花眼,并非是嗜血狂野的血眸。如水清,如天纯,有洞察人心之能。却在冥冥之中,有一股凄凉之感。这样子,倒是和那人有着莫名的相似。
狼狈的月白色里衣瞬间被一件朴素的淡紫色长裙遮盖,那原本贵气的身影,被一层温暖包裹。纤长的睫毛扑扇,抬眸,恰好撞见那柔和的银白,薄唇勾起一丝轻笑。原来,自己的知己一直陪伴在自己的身边,不曾离去。
一语不发,胜过千语。银面男子默默地转身,示意让怜紫罗穿上那件长裙。微微垂眸,这又是何苦,激怒西凉国主,将自己囚于笼中,恰好错过不久之后的大夏来访。此等高明的计谋,此等高超的演技,普天之下独此一人。
看着他的动作,怜紫罗不禁有些好笑。已经看到自己最为狼狈的样子,为何还要转身?眸光流转,那是在尊重自己这么一个救命恩人么?整理衣襟,跪坐于笼中梳理秀发,淡淡道:“不错,本王的方法拙劣,却有效。”她从来不认为那是一个好方法,那方法骗过了西门轩,甚至骗过了自己。为何,在看着他吃下去的那一刻,心头会猛地一颤。
不后悔,那便好。银面男子望着跪坐于地倾国倾城的怜紫罗,顿时心中涌起一股酸楚,泪眼朦胧。他倏地转身,细碎的阳光照耀在他的身上,衬出他修长的身影。高处不胜寒,仙从来是寂寞的。准备隐向暗处。
“你说,你这么千辛万苦地帮助我,可是有何人所托?”怜紫罗漫不经心地玩弄着一缕碎发,薄唇勾起一丝甜甜的淡笑,醉了万物,亦醉了他的心。从很早她就开始思考这个问题,如今得出这么一个答案,倒也是说得通。是哪一个?她很有兴趣。
“无人所托。”银面男子淡漠地转过身,飘散的墨发甚至遮挡了他熠熠生辉的面具,声音沉闷。原本就有一层面具,如今却有蒙上一层碎发,呵,他能看透人的内心,却不想别人看清他的心。那颗纯洁不变,一层不染的至纯之心。
他从来不认为自己有资格站在她的面前,如今却有一股莫名的力量驱使他,与他面对面地谈心。或许,那是源于内心深处的纯粹联想。
“无人所托?”怜紫罗黛眉轻挑,素手停止了玩弄秀发,抬眸望向那泛着一丝落寞的双眸,双手环抱,没了方才的严肃,“啧啧,本王想从你口中套出那么些话来还真是不容易呐。”
无人所托他为何要守候在自己身边,虽然他可有可无,即使他不在自己的身旁,自己依旧叱咤风云,即使他根本没有帮上什么忙。他却固执地守在自己的身后。
“王爷殿下不必知晓什么。”只要知道,又那么一个男子,站在暗处,默默守候,此生不离不弃,便足以。若是有敌人想要从你的身上取下一根毛发,必要从他的身上踏过去!
“其实王爷应该知道,即使你被囚禁于此,见不到他们,依旧阻止不了这场大风。”他微微昂首,望向窗外那碧空如洗的蓝天,细碎的阳光洒在他勾起了一丝苦笑的薄唇之上,让人感觉莫名的心疼。
一紫一白,两个身影背靠着背而坐。他们不约而同地望向天空,之间却又铁栏相隔,怜紫罗的薄唇勾起一丝苦笑,淡淡道:“希望本王如此,能让他们不会那样冲动,就……像你一样。”狭长的凤眸微眯,流露出纯粹的笑意。她活在计谋之中,太累了。
她不明白,他的一举手一投足,皆是如此高雅。却总会流露出的丝丝自卑,明明高贵如斯,如仙人般美好,却总会守在她的身后,不离不弃。他人如其名“玉面郎君”,犹如一团迷雾被包裹,让人看不清他的本来面目。
薄唇勾起一丝苦涩的笑,但愿,他们能不再冲动。
与此同时,从大夏通往西凉的道路之上。凤鸾金碧辉煌,流苏摇曳,一排排高头大马甚是壮观。明明烈日当头,却让人感觉到无限的阴冷,只消远远地望上一眼,便让人感到不寒而栗。这便是霸王之气,亦是一股浓浓的怒意。
凤鸾前几位将领在前。那人原本飘散墨发用一根绸带高高扎起,身着一袭白色绸缎的大袍,领边兽毛毛茸茸得只扎他绝美的脸庞,带着几分稚气,眉宇间却透着几分英气。脚蹬一双漆黑长靴,骑于红枣马之上,微微昂首,仿佛阳光给他镀了一层金光。爽朗至极,轻狂至极,让不少女子驻足痴望。
慕轻辰微微侧身,双手慵懒地抱头,身体后倾,对上身后那双血眸,薄唇依旧是那爽朗的笑:“呐,秦将军,你说西凉皇后真的就是逍遥王爷?说不定是西凉那边乱传的呢。”心中隐着丝丝的希翼。
端端正正地坐于枣红马之上,腰间佩戴的长剑因为马的颠簸而发出清脆的声响。一袭墨色长袍,袖口繁密的金丝衬托了他的不凡。长发高高束起,修眉如剑,一双骇人的血眸流转。虽是将军,身上却有不可掩盖的王者之气。不可否认,他的身体里奔腾着襄国皇室的血液,却也是他亲手毁了襄国。
面无表情地目视前方,他沉默不语。垂落于长袍上的大手倏地握住腰间佩戴的长剑剑柄,似是随时都要抽出来的模样。血眸流转,杀气奔腾。长剑出鞘,谁与争锋!他秦虹御何时怕过谁,若真是如此,他便宰了那西凉皇上。他已经杀了一个皇上,再杀一个又有何妨?
“紫儿能屈能伸,即使委身于西凉后宫,也必有她的原因。”身着一袭枫红色长袍,脚蹬漆黑的长靴,俊美若刀削的脸庞让所有女子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