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娆狂帝(怜若殇)-第6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怜紫罗黛眉轻蹙,额间渗出豆大的汗珠,垂眸望向插入自己胸膛的那把弯刀,泛着丝丝的寒光,绝美的脸庞瞬间变得苍白。胸口是剧烈的沉痛,是她从未承受过的刺痛!殷红的薄唇刹那间被咬的泛白,单薄的身躯微微颤抖却依旧保持着站立的姿势。
除了身后燃烧的熊熊烈火烧焦的噼里啪啦的声音外,只剩下那淡紫色身影略带颤抖的喘息声。银牙咬碎,却依旧不屈不挠地望着眼前那如仙人般孤傲的身影。即使是当年血溅在秦虹御的剑下,也从未体验过如此想生不能,想死不成的感觉。
公子风的刀法,从来都是一刀毙命。却不知是因为怜紫罗躲闪飞速,还是公子风手下留情,那弯刀贯穿了淡紫色的身影,却未贯穿她的心脏。那刺骨的冰凉距离她跳跃的心脏相隔一毫米。
颤抖的素手抚上那弯刀,朝着自己的身体反方向奋力一拔,双手顿时血肉模糊。要知道,那弯刀削铁如泥。那泛着幽幽寒光的弯刀迅速地从自己的肉体抽离。素手捂住胸口,不断地咳嗽,勉强用紫菱剑支撑着地面,薄唇勾起一丝邪笑:“咳咳……呐,师兄,你一天不归顺天朝,朕便斗一天。所以,朕绝对不会比你早死!咳咳……”鲜血染红了她的紫衣。
脖颈之处散发着幽幽紫光的紫珠混合着她喷洒出的血,紫的高贵,红的妖艳,瞬间形成了一条条血红的水纹,犹如一个魔爪死死的抓住那紫珠一般的诡异。
三千青丝依旧遮盖住了他的容颜,让人看不出他的表情。隐隐约约感觉到那修长的身影有些僵硬。自从他出生以来,他从未说过一句话,从未有过一丝感情,甚至他的师父,雪山二圣。而今时今日,却有一种冲动在内心涌动,他想对她说话。
努力地握住紫菱剑,却因为没了支撑一个踉跄,摇摇晃晃之中抬起紫菱剑直指公子风,薄唇依旧是那不变的邪笑:“朕说师兄呐,你多捅朕几剑都没有关系,关键是你的粮仓呐,烧起来了!呵。”嘴角渗出一丝妖艳的血迹。
语罢,紫菱剑向着公子风刺去,踉踉跄跄摇摇晃晃,也不过是无用的挣扎罢了。公子风半分未动,那淡紫色的身影便被他的内力震出几丈之外。
弯刀回鞘,公子风淡淡地扫了她一眼。你我之间,师出同门,比过武,却并未比过谋。留着你,孤自有原因。
NO。2
玉兔西坠,金乌东升。两军收兵回营,双方死伤无数,遍野的哀鸣声响彻了天际,哀转久绝。夜郎军军粮被烧,加上天朝将士时常骑着战马在夜郎军帐外挑拨,身心受损,军心动荡,人心惶惶。不少夜郎军在夜间偷偷潜逃。
话说那夜郎看似不攻自破之时,那个如神一般存在的公子风正坐于书房之中,大笔一挥,在宣纸之中洋洋洒洒书下几个字,下令让所有的夜郎士兵每人各抄十份家书。这倒是让不少夜郎军甚是不解,他们的唯一信仰便是眼前这个夜郎王,如今抄这家书又有何用?
哪知第二日,夜郎军瞬间振奋起来,每人的眼圈湿润不已,远远望去极为壮观,此时他们的气势唯有强烈,并非以一敌十,却是以一敌百。若不是认真抄了这家书,他们哪会明白佳人倚门望君踏归程的忧愁?支撑他们信念的不是他们的王,而是他们的家人!
正值大雪,公子风又是大笔一挥,差人在军帐之外,堆起厚厚的沙子,继而撒上一层水,再堆上一层沙子,以此类推。在大雪纷飞的时刻,撒上的水瞬间结成冰凝,一夜之间夜郎军竟堆起了一座冰墙。
而在那冰墙之后,夜郎军特意偷偷地留了一个密道,每日让人从通道之中走出去,从附近的城中运送军粮。如此一来,两个棘手的问题双双解决,无人不佩服公子风的单是与谋略。他瞬间成为了将士口中人人称赞的英雄。帝王若如公子风,国泰民安百年兴。
天朝军营帐内,一个女子卧于床榻之上,身着一袭月白色的单薄里衣,松松垮垮地散落腰间。肤如凝脂,手若柔荑,轮廓完美至极。即使是面色苍白也掩不去她的绝代风华。呼吸均匀,纤长若羽扇的睫毛时而扑闪扑闪,恍若幻境之中的睡美人一般美好。
那次战役过后,死伤无数,却无一人逃走。军中大事皆是将领们一起讨论,无人独揽大权,倒是少了不少内斗。军中的将士对于夜郎深恶痛绝,整日唯有无奈地望着夜郎军一天天强盛。但他们等着自己的皇帝苏醒,率兵把夜郎打得落花流水。
床榻之上的伊人睫毛扑闪扑闪,似有着苏醒的迹象。此时的军帐之中空无一人,担心打扰了这顽强却脆弱至极的美好女子。而此时的军帐外却是传来了少有的喧闹。
“放开!我要去见皇上!”殊不知是那位冲动的少年郎,语气之中带着些许着急,些许愤恨吗“那几位将领的命令管个什么用,这种时候你们……”
清冽的女声响起,那是看守在怜紫罗军帐外的两位女子:“将军有令,除了皇上的几位夫君照料皇上,任何人不得入内!”素手一扬,潇洒地指向一旁,“所以秋无宇秋大人,您也知道皇上的状况,所以请回罢。”眉宇之间透露着些许坚毅。
秋无宇在紫极宫内也是一个举足轻重的人物,当年便是他将被判定已死的钦兰郡主找回,自然其他的紫极宫人会对他如此尊敬,尊称他为“秋大人”。
第121章 师兄,还我舞青!
NO。1
蚕眉轻蹙,秋无宇被那两位侍卫拦腰截住,无可奈何之下只得在帐外嘶吼:“皇上,皇上您快醒醒呐!您这样昏迷不醒,对得起那‘紫极十二骑’吗?我告诉你,战役过后,十二个人中,死了十一个!一箭穿心呐!全被穿出了这么大的一个窟窿呐!”双手握成团比划着,听得那两个拦截他的侍卫身形一怔,倒吸一口凉气。
“十一条命!白白的牺牲了。”秋无宇身体努力地向前倾,喊声撕心裂肺,“最后剩下一个便是秋舞青,身上的伤口尚未缝合,便吵着要为皇上您报仇。现在拖着血淋淋的身躯跑向敌军帐内,你知道她每迈一步有多大的痛苦吗?”
“没人能拦得住她,她疯了一般的跑。所过之处血如泉涌,她现在路还走不稳呐!清容澈说她每走一步,内脏便偏移一分,可她现在已经跑入敌军帐内了,生死未卜!皇上你如此,对得起天,对得起地吗?”
“你看你多好,还能安安稳稳地躺在床榻之上,还有八位夫君来照顾你。无宇知道,你没死对不对,清容澈说了,公子风那一剑没有穿过你的心脏,你还活着!你活着就来看看我们呐!你这样睡着对得起谁啊你!”
床榻之上,那纤长若羽扇的睫毛扑闪扑闪,顺着眼角流下两行清泪。
门外的四喊声逐渐变成抽泣,声音愈来愈嘶哑,每一个字却能撼动人心:“皇上,当初我们千辛万苦地把你找回来,让你当我们的天将军,为的是什么?皇上,您若是愿意这样一睡不起,无宇也不拦着你,你等着看这天朝覆灭,等着看这天下,就像您说的那样,满目苍夷!”
两行清泪顺着脸庞滴落在枕巾之上,金丝缜密的枕巾瞬间被染上了更深一层的颜色,犹如一朵朵娇艳欲滴的紫罗兰。泪眼朦胧之中,视线逐渐由模糊免得清晰,门外的声声嘶吼一字不落地落入她的耳畔。
“如此一来,你对得起天,对得起地吗?”
“你知道‘紫极十二骑’忍受着多大的痛苦为你拖延时间吗?”
“你倒好啊,一把火烧了军粮,可你知道那‘紫极十二骑’那要生不成,相死不能大感觉吗?他们用身体来替你挡!”
“是啊,那弯刀也刺穿了你的身体,可那紫极宫人能和你一样吗?对,你内力深厚,弯刀刺偏了,可她们呢?一刀穿心!”
“你要是再不起来,秋舞青恐怕已经死在路上了!”
……
被褥之中的素手微动,明显是苏醒的迹象。顿时胸口一阵撕心裂肺的痛,素手下意识地捂住胸口,那里缠了一层厚厚的绷带。即使是冰冰凉凉的药膏敷在上面,也依旧掩不去那被刀剑贯穿的火辣辣的痛。
素手一抓身旁的淡紫色罗裙,随意一套,一袭淡紫色的长裙着身,勉强抬起颤抖的手臂扯住放在床榻旁的一条银链,潇洒地系上,给人以摄人心魂的美艳。面色毫无血色,薄唇变得乌紫,用紫菱剑支撑着自己的身子勉强站起来,一步步地走向军帐外。
“好,朕如你所愿。”
清凉的声音回荡在所有人的耳畔,愣在一旁。看见的是大雪纷飞中,那修长的淡紫色身影。
NO。2
修长的身影立于冰墙之上,白袍胜雪,三千青丝散落于腰间,随着狂风摇曳,却总是遮住了他的面容。腰间一把弯刀让人感受到莫名的寒意,如同仙人一般的傲立于冰墙之上,是与尘世格格不入的孤傲。
眸光流转,视线穿透那散落的青丝,居高临下地望见雪地之中跌跌撞撞的淡紫色身影。殷红的薄唇勾起一丝冷笑,依旧淡然地站立着,看着那血染的白雪,妖艳异常。无论何时,都是他高高自上,她跪拜于下。就像他们的师父说的那样,师妹终究敌不过师兄。
脖颈处悬挂的紫珠闪烁,在雪花之中散发出异样的光芒。和那冰墙之上的修长身影一般的墨发飘逸,只是那公子风的飘逸是孤傲,自己此时的飘逸却显得无端的狼狈不堪。望着眼前万丈高的冰墙,狭长的凤眸之中闪过一丝精光。
公子风效仿当年东汉末年的曹操,运用如此大雪建立起一座冰墙,实属高明。雪山之上的小木屋有着堆积如山的兵法,记载了华夏历史之上大大小小的战役,有的,没有的,空虚的,真实地。当年自己的记忆散失,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现在想想,那不过是将各个不同时空之中发生的事记录下来罢了,
“我来此,不率领一兵一卒,并非来此挑起战争,也不谈论军事。现在开始,我不是天朝皇上,我不过是怜紫罗,我来找,我的师兄。”清越的声音回想在冰城驻守的侍卫耳中,欲要将她拦截的侍卫迟疑了片刻。
苍白的薄唇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扔下手中的紫菱剑,没了支撑,开始略带跌跌撞撞,绝美的脸庞绝美异常:“没想到,夜郎军竟是如此的胆小,连一个手无寸铁的弱女子也有警惕之心。哈哈哈哈……”边笑着,又是一口鲜血涌出,染红了那漫天的飞雪,笑得妖艳异常。
看守的侍卫下意识的望向立于冰墙之上的公子风。却见他长袍一甩,漆黑的斗篷与漫天的白雪相映衬,如仙人般地走入他的阁中。飘散的墨发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却从哪淡漠的气息之中感觉到了一股默许。他的所有部下都只能按他给他们的感觉行事。
驻守冰墙的侍卫迟疑片刻,将那淡紫色的身影放了进去。怜紫罗微微昂首,理了理额间细碎的刘海,恢复了以往的从容淡定。优雅地跟着公子风走向他的大殿之中,绝美的脸庞令一旁看守的侍卫有着片刻的失神。
金碧辉煌的宫殿之中,公子风身着一袭淡白色长袍,上面绣着的暗纹若隐若现,长龙的图腾蜿蜒其上。静静地端坐于木椅之上,一种孤傲的气息逼得人不敢正视。单手托腮,透过那飘散的墨发看着眼前这个淡紫色的身影。他的师妹倒甚是有趣,被自己一刀贯穿胸口,竟然几天的时间就活蹦乱跳地跑到了自己的面前。
此时与公子风相对而坐的怜紫罗,一袭淡紫色长裙,长裙之上蜿蜒着凤的暗纹,让人感到莫名的诡异。额间银链闪烁,狭长的凤眸微眯,毫不客气地拿起木桌之上的茶杯,望着其中的阵阵光圈,优雅地抿了一口。
“师兄,还我舞青。”幽幽的声音回想在整个大殿之中,令人感到莫名的哀伤。
坐于木椅上的淡白色身影不为所动,殷红的薄唇勾起一丝嘲讽的笑,微微昂首,素手轻轻摩挲这腰间的弯刀。似是在警告,莫要对他提出任何意见,因为她的存在,对他来说一如蝼蚁。
“师兄,我知道,你不会杀我。”怜紫罗眸光流转,接着将杯中的清茶一饮而尽,薄唇勾起一丝妖艳的笑,“两次交战,你要杀早就杀了。你若是杀了我,你会痛哭流涕地在我坟前,后悔一辈子。”她笑得如此纯粹,与方才截然不同,竟能把天真与妖艳到极致,让然感觉到略微的不可思议。
摸索着精致刀鞘的手缓缓垂下,公子风微微昂首,似是略有兴致地望着怜紫罗,微微后仰,一副等着她继续说下去的模样。
“知道周瑜死后诸葛亮为何会哭得如此伤心吗?”怜紫罗卧于木椅之上,努力掩饰着脸上的苍白之色。微微侧头望向窗外的碧空如洗,细碎的阳光辉洒在她的脸上给她镀上了一层金光,“因为他少了一个能与他争锋的对手。乱世之中,能与你抗衡的唯我一人,所以,我所入土,你必垂泪。”
微风吹动他的墨发,露出他殷红的薄唇,让人看清他的嘴角扬起了的那抹嘲讽的笑。如此近距离的看,不由的引人遐想,那三千青丝之下,到底是何种绝美的脸庞,到底是何等的俊美之色?当年雪山木屋之上,他亦是读过那本《三国演义》,微微昂首,诸葛亮不过是假哭罢了。
那狭长的凤眸微眯,似能看出公子风想要说出的一切。薄唇轻启,幽幽道:“你认为他是为了联盟的假哭,可我却认为他是英雄之间惺惺相惜的垂泪。”
那修长的身形猛地一怔,嘴角的笑意渐渐隐去,墨发之下的双眸瞬间如两旺深深的潭水变得深不可测。迄今为止,就算是他的师父也不能看懂他薄唇时常勾起的弧度到底是何意,她却能准确无误地看出自己的心思,如此之人,可谓是知音。
只可惜,他们英雄不相惜。
“罢了,言归正传,既然师出同门,情面也是要讲的。”怜紫罗面前勾起一丝淡笑,绝美的脸庞在阳光的照耀下坚毅无比,“师妹这次来向师兄讨要一个情同手足的姐妹,师兄不会如此不给面子吧?”微微挑眉,缓缓凑近那三千青丝遮掩的面容,“对不对?”
修长的身形猛地一怔,那浑身是血的不怕死的小卒跑到这里的时候,已经是浑身浴血,浓重的血腥味令人避而远之,独独不灭的是那颗爱主之心。而现在,她的主子又是踉踉跄跄地跑来向他讨要那小卒。到底是一位怎样的君主才会做到如此。
公子风摇摇头,却又点点头。
第122章 师兄?夫jun?
NO。1
雪花飞舞,落在了伊人的睫毛之上,却更加衬得她灵空至极。在阳城之中,一片国泰民安的景象,一白一紫,两人并肩而行,迈着金莲碎步缓缓踏在着战火还未蔓延到此处的安宁之土。厚实的雪地上只留下一串轻飘飘的脚印。
那孤傲的淡白色身影走在最前面,似是什么也改变不了他骨子里透出的孤傲。他身后紧紧相随的女子黛眉轻蹙,看着他所过之处根本了无痕迹。狭长的凤眸微眯,瞬间变得深邃起来,果真是师兄,在雪山上呆惯了竟养成了踏雪无痕的习惯,可见其内力深厚。
余光瞥向周遭的小贩小摊,欢声笑语一片,显得格外的盛世繁华。眸光渐渐暗淡,或许自己和师兄,会亲手毁了这一切,或许不久之后,这里将会被滚滚硝烟给淹没。她没有想到,如此一个孤傲的人竟会一语不发地带她出来游走这片乐土。
是为了战乱,是为了夜郎,是为了天朝,是为了他的师兄更为了解她。因为她可以洞察他内心的一切,而他却不能,他甚至不了解她。他以秋舞青为人质,让她陪着他。
一双素手背在身后,怜紫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