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娆狂帝(怜若殇)-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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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便是王,败便是贼!”夜以风一甩长袍,脱离了那素手,薄唇勾起一丝苦笑。渐渐隐退在无边无际的旷野之中。
淡紫色的身影与淡白色的身影背道而驰,男子向着与陈世隔离的雪山走去,女子向着那浩浩荡荡的军队走去。一个出世,一个入世,他们之间,注定是一段孽缘。怜紫罗微微侧头,眸光流转,淡淡道:“既出世,何入世……”
左手将玉佩融入那紫珠之中,顿时散发出万丈的光芒。怜紫罗整个人被堵上了一层淡紫色的光辉。刹那间,一头的青丝被紫色的光华所覆盖,妖娆魅惑的黑色瞳孔被染上了一层淡紫色。整个人不再是身着淡紫色长裙,而是身着那金丝缜密仙衣,华贵至极。紫发紫眸,这就是天女的本体!紫色的光华冲破苍穹,普照整个大地。
所有的士兵纷纷下跪,包括归降的夜郎军,他们膜拜在天女的脚下,一次次的高呼:“天女万岁!”
正所谓,天女降世,集齐九位神子,便可平复战乱,一统天下!
其他八位男子满含笑意地望着那高高在上的天女,也有一层淡淡的光辉将他们每个人包围。
从此,天下合为天朝,不再有战乱纷争,不再有生灵涂炭。从此,天女四世怜紫罗,君临天下!
五年之后,一切早已改变。
凤辇摇摇晃晃,走在繁华的街市之上。怜紫罗一袭仙衣,紫杉飘飘,紫眸流转,单手托腮,优雅地坐于凤辇之上,绝美的容颜令竞引无数痴男怨女折腰。
“妖女!休得伤害皇上!”侍卫的声音吼道。
倏地,从那人群之中扑来一个银发小女孩,粉红的脸蛋扑哧扑哧惹人怜,身着一袭布衣,头发用两根丝带扎起。水灵灵的眼睛扑闪扑闪,瞬间向怜紫罗的身上,甜美的声音道:“爹爹。”
站在怜紫罗身后的萧之希以扇掩面,目睹这一切之后,笑得直不起腰来。
南赫熙一脸痞痞的笑意,跑过来摸了摸小女孩的银发,双眸眯成好看的月牙形:“小妹妹啊,这位乃是天朝天子,所以呢,你认错人了。”拎起那小女孩的衣襟,欲要将她抛出去。
“我没有认错,我娘说了,我爹爹叫天紫,你们不正是称眼前的人为天紫吗?她就是秋儿的爹爹!”银发小女孩一双小手在空中乱扑腾,水灵灵的眼睛睁得大大地望着怜紫罗,大声道,“爹爹快来救救我。”
优雅地坐于凤辇之上的怜紫罗猛地一怔,抬眸,定定地望向那小女孩的满头银丝,似乎想起了什么。素手微扬,示意让其他人退下,缓缓走下凤辇,蹲下身,露出一个令人感到如沐春风的笑意:“告诉朕,你叫什么名字?你爹爹是谁?”
“我叫天秋儿。”那满头银发的小女孩一歪脑袋,双眸之中满是希翼,“我娘说,我爹爹是叱咤风云的天将军,他俊美绝伦,貌若天仙,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在五年前亲赴战场之时不见踪影。你是我的爹爹,对不对?”
怜紫罗心中顿时了然,紫眸映出这个银发小女孩的身影。原来眼前的人,是秋无星与傅如花的孩子。正是因为傅如花乃是满头青丝,所以眼前的小女孩才会如此少年银发。而若不是自己,秋无星也不会被南赫熙从那世外桃源之中带回沙场,还替他受死。
沙尘之中,那修长的淡白色身影又一次浮现在她的面前。
绝美的脸庞勾起一丝浅笑,微微抬眸,无意间瞥见了那站立在不远之处人群之中的银发女子,傅如花。清越的声音淡淡道:“秋儿,朕不是你的爹爹,但你的爹爹没有死,他一直活着,守护在你和你娘的周围。”
“真的?”
“朕是皇上,一言九鼎。”对着身旁随行的官吏道,“来人,赏此人黄金万两,绫罗绸缎三匹……”
而后,落寞的转身,重新走上那凤辇,给那繁华的街道平添一股落寞之感。犹记得当初那场盛世之战,伤了几人,死了几人,淌了多少人的血,流了多少人的泪。
那次巡游之后,天朝皇帝便经常独自一人待在诺大的宫殿之中,不允许任何人进入,甚至是她的夫君们。原本埋没的记忆如洪水一般地涌出。手持茶杯,一口口地抿着清茶,一人与自己对弈,看着黑白交错的棋盘,泪光模糊了视线,薄唇勾起一丝苦笑。
脑海之中满是那双色眸,一只血色,一只琥珀,乃是人间极品。
此时的雪山之上,定定地立着雪山二圣的身影,一个白发老者,另一个是恍若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白发老者捻须,双眸遥望远处的雪山,洪亮的声音回荡在整个雪山之上:“其实你我都错解了那句预言的意思。”
“这是何意?”那女子侧头望着那捻须的老者,微微挑眉,一副不解的神情,“相传天女降世,集齐九位神子,便可安定天下,又何错?”
爽朗的笑声回荡在整个雪山之上:“啊哈哈哈哈,老夫现在才明白,预言之中的九位神子乃是协助天女安定天下,他们与天女之间,就好比君与臣。而并非是天女的夫君,若真是命定的共侍九夫,真的是惊世骇俗。”
“那……”
老者打断了女子的话,笑道:“而如今,神子们之所以成为天女的夫君,是因为他们,互相倾心,与预言毫无瓜葛!”转头望向那雪山之上的小木屋之中,“也包括第九神子。”
“原来如此……”
此时的皇城之中,八位绝美的男子倚在宫殿门边,相望无言。望向宫殿之中那淡紫色的绝美身影,幽幽叹了一口气。
清容澈最先推门而入,在大殿之下负手而立,灵空的气质恍若仙人一般的降临:“紫紫,若是想他,去找他便是。”
萧之希以扇掩面,一双勾人的桃花眼直勾勾地望着怜紫罗,以及那黑白交错的棋盘:“皇上,依臣看来,皇上应该去找一个与皇上对弈的人,”薄唇勾起一丝邪魅的笑,俊脸在怜紫罗的面前瞬间放大,“不如臣来配皇上下如何?”
“哼,萧丞相你恐怕连如何下棋都不知道呢。”妖艳的红色一闪,挡在了萧之希与怜紫罗之间,余光瞥了一眼那绝美的脸庞,欲语还休。
“紫儿不必如此在宫殿之中伤神,那人就在雪山之上。”
“逍遥呐,”轻狂的声音响起,飘逸的长发被丝带扎起,“你我驰骋疆场多年,如此优柔寡断,倒不像是逍遥你的作风。”
血眸流转,不自然地望向窗外,低沉的声音盘旋在诺大的宫殿之中:“按自己的意思来,如此之人,才可堪称至尊!”
西门轩慵懒地卧在一旁的木椅之上,不客气地拿起桌上的酒樽,一杯杯地送入口中,双眸如星辰般闪耀:“皇上,五年了,够了。”
“来来来,夫人,”南赫熙从众人之中冒出来,一副痞痞的笑意映在紫眸之中,“换本少一声‘熙’,本少就让你找你的师兄去。”
身着仙衣的身影猛地一怔,眼底涟漪泛起的忧愁瞬间被隐去,最终扑哧一声笑出来。脸上笑的从未如此纯粹过:“呐,夫君们,这可是你们让朕找的,不要出尔反尔呐。”
嬉笑声传遍了整个诺大的宫殿。
雪山之上,那淡紫色的身影忽的闪过,定定的落在了雪峰之上。漫天的飞雪飘洒在她的睫毛之上,更显灵空。对着那雪山二圣拱手作揖,单膝跪地,清越的声音道:“徒儿怜紫罗,特来拜见二位师父!”
“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洪亮的声音响起,老者与那女子相视一笑,同时望向那小木屋,一切尽在不言中。
脸上泛起两片红晕,绝美的容颜更为动人。紫发缭绕,紫眸流转,缓缓来到那小木屋前,素手轻轻叩着那柴扉,薄唇微抿,脖颈之处的紫珠迸发出更为闪耀的光泽。
门吱呀一声打开,露出那张绝美的容颜。肌肤如天山上的白雪般润泽,折射出光辉。高挺的鼻梁俊美至极,双眸一只是妖艳血色,令一只是琥珀色,恍若一个误入凡尘的仙子。一袭白袍,更加衬托出他如仙的气质。五年,他一点儿都没有变。
夜以风直愣愣地望着眼前身着一袭仙衣的女子,一时之间忘记了动作。本以为那一战之后,他们便再也无缘相见,却不想如今,日夜思念的人竟在自己的眼前。
脸上露出如当初在阳城逛街市的纯粹笑颜,令人感觉如沐春风,薄唇轻启,淡淡道:“师兄,师妹找你来下那盘未完的棋局。”
……
刹那间,细碎的阳光洒在两人的身上,紧紧相拥,好一副如画般的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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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罢,转身,煞有介事地拉起公子风的手,一副恩爱夫妻的模样,故意说得街道两旁的人听的清清楚楚:“走吧,夫君。”那笑容,俏皮至极,冲着公子风使了一个眼色,留下一串雪团迸溅般的清脆笑声。
修长的身影明显一僵,感觉一股温暖从手心一直传入心中,而后向叶片脉络一般地蔓延在四肢百骸。常年呆在雪山,因此感觉到无比的柔情,心中不觉漏了一拍。微风吹拂这他的发丝,露出那殷红的薄唇,勾起一丝淡笑,不含任何嘲讽的淡笑。拉着那素手的大手不觉又紧了些。
一路前行,怜紫罗的步伐略带缓慢,难以想象几日前他还被他一刀贯穿身体,如今便活蹦乱跳地在阳城的街市之上。更难以想象他们前几日还是刀剑相向的敌人,现在竟是以是兄妹相称,如此矛盾的两人,呵。
“夫君,夫君……”嘴角浅笑,在薄唇之中轻轻呢喃,怜紫罗歪着脑袋,狭长的凤眸微眯,一如两旺深深的潭水望向远方,淡淡的语气虽然微弱却犹如一阵清风划过人的心迹,“师兄,或许你是我的第九位夫君也说不定呢……”
公子风目不转睛地望向远方,感受这纷飞的大雪,脚步停下,拉着怜紫罗的大手缓缓放开,他终究是来了解她,以便夺得天下的。走向路旁的仅仅打起一块棚子的茶馆,腰间的弯刀光华流转,墨发飘逸,优雅从容地坐于位子之上。
他差点忘记了,她是拖着怎样一个孱弱的身躯漫步阳城。
“师兄,你的名字是什么?”怜紫罗微微抬眸,端起一杯冒着白烟的热茶轻轻抿了一口。看着紫砂壶之中的茶水波光阵阵,看着漫天的飞雪飘入茶杯之中,无端的冒出一股悲凉之感。即使雪花明知会被融化,却依旧跳入杯中。
公子风淡然的望向茶棚外,一语不发。
“身为一个王,竟然连名字都没有。”她笑道,笑得妖艳至极,却不同于那种嘲讽。只是感觉一种无端的落寞,微微垂眸,“雪山上的两位师父没有给你起吗?当年我失忆,他们倒是给我起了一个好听的名字‘天紫’。”可她不喜欢这个名字,一点儿也不喜欢。那名字,让她背负着太多。
修长的身影沉默片刻,单手托腮,望向眼前的怜紫罗,眼底涟漪泛起无人察觉的怒意。从两军交战的一开始,她就喜欢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惹怒本王的人,会很惨!”
“正因为……正因为天下满目苍夷,本王才要来……安,正因为天下是一片荒芜,本王才要来治!”
“本王有本王要守护的东西,不容得任何人亵渎。”
“即使你的武功能与天地抗衡,你杀尽了天下人,又有何用?你想独自统领一片荒芜的国土,笑看那一堆堆尸骨么?”
“因为你太过孤傲,若说一个帝王只在月圆之日降临人间,还有什么天下可言?你有仙人之气,却无帝王之威。”
……
大手扯过怜紫罗的素手,将她的素手摊开,指尖书上三个刚劲有力的大字:夜以风。
原来,师兄你有名字的。
NO。2
三日之后,回归那片硝烟滚滚的沙场,那淡白色的身影孤傲依旧,却让人感觉到一种不敢接近的气息。他坐在木椅之上一语不发,眸光透过飘散的发丝望着那淡紫色的身影缓缓地从军帐之中走出去,走出那冰墙,逐渐变成一个淡紫色的点。
“再见面,或许就是敌人了吧。”那清越的声音回荡在大殿之中,怜紫罗牵起浑身是血的秋舞青的素手,薄唇勾起一丝苦笑。步步踉跄,一望无际的白雪皑皑,留下两串混乱不稳的脚印,步步艰辛,看得人触目惊心。
那修长的身影淡淡地望着,立于冰墙之上,一如当初怜紫罗以师妹身份来时的孤傲,却无端地平添了一份寂寞。他倒是很想知道,若有朝一日,她真的死在他的剑下,他真的会为了她痛哭流涕,肝肠寸断?或许,不久之后就会揭晓。
当那紫衣女子拉着那浑身浴血身着月白色里衣的女子走入军帐之时,军帐之内是一片死一般的沉寂。所有的士兵惊讶地忘记了言语,不可置信地望着眼前的这一幕。大雪纷飞,似是为她们两人举行的盛大的回归典礼。
“皇上……皇上!皇上回来了!”其中一个小兵指着那缓缓前行的淡紫色身影,嘴巴张得可以塞进去一个馒头。他的一句话唤醒了忘记言语的众侍卫,顿时每个人议论纷纷,他们欢呼雀跃。他们的皇上在无端失踪三天之后回来了。
在那三天之中,有的人说,皇上像当初那样被雪山二圣给救走,几天之后必会回到他们之中率兵重新攻打夜郎;有的人说,皇上醒来后倍感无奈,独自去了雪山之上习武;有的人说,皇上这次输了,她决定放弃这江山,去世外桃源与世隔绝。
素手用紫菱剑支撑着,剑插入雪地之中,以此来支撑那孱弱的身体。怜紫罗与秋舞青互相搀扶着,望着那微弱得只听得见呼吸声的秋舞青,眼角泪光晶莹,低沉的声音只有两人可以听见:“舞青,你这个笨蛋。”
怜紫罗却清晰地望见,那凌乱的墨发飘逸之下,苍白的脸庞尤为骇人,而那毫无血色的薄唇勾起了一丝淡笑。宫主,若无你,便无舞青,舞青的命是你给的,何来愚蠢之说?
缓缓踏向天朝军营的主帐前,腾出一只手来,素手挑起那帐帘,绝美的脸庞努力撤出一丝浅笑。在帐帘掀开的那一刹那,帐中的几位男子清晰地望见了那熟悉的脸庞,美艳得摄人心魂:“爱卿,朕回来了。”字字铿锵有力。
帐中八位男子齐齐坐着,听到这清越的声音,倏地侧头,恰好抵上那妖艳无比的狭长凤眸。果真是她!他们的心中不觉漏了一拍,望着眼前那孱弱的身躯,鲜血染红了纱布,斑斑点点的血迹染红了那淡紫色的罗裙。
语罢,怜紫罗双脚一软,将秋舞青推向守着帐外的侍卫,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弧度,重重地摔倒于地。呵,从何时起,朕便是变得如此的不堪一击……
那一场纷飞的大雪,加固了夜郎军冰墙的厚度,当夜郎军却未趁着这大好时光向天朝挑起战争,因为他们的王在等待,那个如神一般存在的男子在等待着,那身着紫衣的女子能站起来,重新披上战甲,与他一决高下。
军帐之中,怜紫罗身着淡紫色长袍,飘逸的墨发之间多了一只金光闪闪的金钗,在其他几位男子看来尤为夺目。素手在地图之上指指画画,一旁细细解说战略,身旁的八位男子却无心倾听,八双视线齐齐望向她随之摇动的金钗。
“逍遥,这是你师兄送给你的?”慕轻辰大手摸了摸那泛着金光的金钗,率先说出了其他几位男子最想说出的话。心中顿时有一种将那金钗粉碎的冲动,面上却依旧摆出一副轻狂的笑容。
南赫熙单手托腮,一副悲愤万分的模样,邪魅的凤眸微眯,之中略带哀怨,鬼嚎起来没完没了:“想当年本少也是一个名震四方的风流人物,现如今来到天朝帐下,沦落成人人皆欺,到现在连老婆也不保了,”愤恨的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