窈窕嫡妻-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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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噢,媳妇不疼,我不碰就是了。”傻子说道。傻子说傻,可是旁人说话他都能理解,甚至有时候是非常体贴的。
云玲熏勉强的把衣服给穿好之后,这才有心思的把她所在的地方给观察了一遍。
她现在所在的地方是一间布置还算雅致的房间,女子闺阁里有的东西这里面都有,如果忽视掉地板上的那片血红,这间屋子可以称得上是别致典雅的了。
云玲熏也没多大兴趣去看屋子里的装潢,而是眼尖的看到临窗放的梳妆桌上放了一把匕首,她看了傻子一眼,计上心头,想把这个毁了她一辈子的男人杀掉。
她的清白已经毁了,她不能让这个男人活着出去然后在外头乱说,这样一来,她的一辈子算是彻彻底底的毁了。
她眼珠子一转,朝傻子笑的非常甜:“你能帮我把梳妆台上的那把匕首拿来吗?我想削个梨吃。”
傻子左顾右盼都没看到哪里有梨,扬声道:“媳妇儿想吃梨了?可是这儿都没有梨,噢,对,我记得外面有棵梨树,我去给你摘梨吃,媳妇儿等着。”
话毕,傻子如一阵风般窜了出去,云玲熏想要叫住他都来不及了。
云玲熏泄愤一般的拿手锤着桌面,恨意滔天的说道:“傻子,等你进来看我不把你给杀了,你毁了我清白,不杀你,难以泄我心头之恨。”
只可惜云玲熏左等右等却不见傻子进来,进来的却是最开始戴面具的男子。
他一进来,似笑非笑的看着床上的云玲熏,道:“云二小姐,刚才与一傻子的鱼水之欢,味道如何?”
云玲熏看着男子,眼里的怒火恨不得把他给燃烧了。
“傻子虽傻,可该做的都会做了,我看你也挺享受这场鱼水之欢的,要不然刚刚也不会叫的那么大声。”男子故作没有看到云玲熏眼里的恨意,嘲讽的笑道。
云玲熏咬牙道:“如果可以,我真恨不得把你杀了。”
“欢迎,你若杀的了尽管来。”男子耸耸肩,无所谓道。
“你毁我一生,我就算是死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云玲熏恨声道。
“不,你舍不得死,要不然你刚刚也不会忍辱负重的对一个傻子强颜欢笑。”男子直言的戳穿了云玲熏。
云玲熏怒火加上心火,加上男子的一番嘲讽,怒极攻心之下檀口一阵腥甜,往床上吐了口血,虚弱的说道:“我就算是死,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说完,直接晕了过去。
“真是个蠢女人。”男子讽笑的摇了摇头,打了个响指,进来了两名穿着黑衣的男子,他命令道:“你们把她送回去吧。”
“是。”两名黑衣人齐声道。
云玲熏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自己的闺房里,看着熟悉的装潢,云玲熏忍不住的落下了泪来,原本骄傲的她在这一刻也不由觉得自己有些脏,清白毁了,将来嫁到夫家去,自己的夫君不知道还好,若是知道了,只怕她这辈子都别想有好果子吃了。
云玲熏撑起身子,身下自是一片酸疼,她气的拿着枕头发了好大一通脾气。
“来人。”云玲熏扬声道。
“小姐。”进来了两名小丫鬟。
“去给我准备水,我要沐浴。”云玲熏没好气的吩咐道。
“小姐,现在大早上的,若是洗澡的话容易感染了风寒。”其中一名丫鬟好心的提醒道。
“我做事还需要你一个贱婢来多嘴?”云玲熏气的操起床上的枕头,朝她重重地扔去。
“哐当”一声,枕头扔在了那名丫鬟的身上。
“小姐息怒,奴婢不敢。”两名丫鬟吓得跪倒在地,求饶道。
“还不快滚出去。”云玲熏失控的喊道。
“是,是。”两名丫鬟战战兢兢的爬起来,几乎是落荒而逃。
云玲熏泡在冷水里面使劲的搓着身上,她只觉得全身上下都充斥着陌生男人的味道,是那么的令人犯恶。
云玲熏命人换了三次水,把全身上下都搓的发红险些褪了皮她还是觉得上下没有一处是干净的。
云玲熏整个人没入了水里,直到她差点缺氧才从水里出来,一瞬间崩溃的哭了出来,恨老天的不公。
云玲熏泡了一个时辰的澡,出来的时候被风一吹忍不住的打了个冷颤,脸色更是因为冷水的浸泡而有些发白。
“小姐,你还好吧?”一名丫鬟上前,小心翼翼的说道。
云玲熏拢了拢身上的披肩,没好气的说道:“你是在咒我出事,你好另寻它主是不是?我告诉你,你想都别想,有我在的一天,你休想成为别人的丫鬟。”
那名丫鬟被吓得战战兢兢,低声道:“小姐,奴婢不是这个意思。”
云玲熏瞪了她一眼,恨声道:“最好是这样。”
云玲熏在人前竟然表现的恣意任性,好证明她还是之前高高在上的嫡出千金,而不是如今被人破了身,身子已经脏了的残花败柳。
云玲熏回到屋内命人准备了一碗避子汤,下人虽然疑惑,不过还是乖乖地去准备了。
避子汤是柳絮端来的,得了云玲熏的应允进来之后柳絮端着汤药乖乖地给她行了礼:“小姐,汤端来了。”
云玲熏掀眸看了她一眼,道:“放在桌子上。”
柳絮把汤药搁在桌子上,深吸了口气,还是多嘴的问了一句:“老爷近来皆在云水间待着,未曾宠幸旁人,不知小姐这碗汤药是给谁的?”
闻言,云玲熏仿佛被踩到尾巴的小猫一样竖着毛冷冽的瞪着柳絮,厉声道:“你个小小的婢女,管如此多作甚?主子做事,岂容你多嘴?”
柳絮敛眉低首,恭敬的回道:“奴婢不是这个意思,只是……”
“行了,你下去吧,我的事你少管。”云玲熏不耐烦的挥手道。
柳絮朝她福了福身,低首退了出去。
柳絮出来之后,拐了个弯,回到了自己的居所,在纸条上提笔写了两行字,小心的折好,寻了个借口出了檀娴院,趁着旁人不注意把纸条交到了初夏的手中。
初夏拿了纸条,回去交给了云沛涵,云沛涵摊开一看,然后撕成了一条条,低声道:“避子汤?”
云沛涵凝眸深思,一时也猜不着云玲熏叫人准备避子汤到底用于何用处?
云沛涵抬眸道:“初夏,她给你这张纸条之外还说了什么了吗?”
初夏低声道:“她说,她把避子汤换成了普通的汤药。”
云沛涵嘴角勾了勾,若有所思。
“你给我去查一查云玲熏这几天可有何异样?”云沛涵说道。
“是。”初夏应道。
初夏办事也是快速,不过一个是时辰的时间便折身回了来,一五一十的禀报了云玲熏这几天的行径。
除了脾气变坏了些,其他的根本没有异常。
云沛涵听了也不得其法,只好把避子汤一事给搁了下来。
第153章 安俊逸
因张氏被关入了佛堂里,管家权又重新落回了云沛涵的手上,加之云玲熏的清白被毁,云府一时之间委实安静了一个月之久。
一月过去,素来葵水非常准时来的云玲熏过了差不多十天之久还是迟迟未来,联着上一次的鱼水之欢,云玲熏登时手脚冰冷了起来,心内一直惴惴不安,又暗自的安慰着自己喝了避子汤,一定不会有事的。
其实说起来云玲熏也只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在云府这样的高门大院纵然心智比寻常百姓家的姑娘成熟,可到底年纪小,加之女孩家矜持,对于男女之事也是懵懂,一知半解,合该对未来的夫君充满了遐想,对洞房花烛夜充满了害羞与期待,可是一场意外丢失了清白,所有女孩家的期待瞬间荡然无存。
葵水迟迟未来,云玲熏心情更加的烦躁,这一日她的中膳中有她最喜欢的剁椒鱼头,没想到她才闻到淡淡的鱼腥味竟一阵的犯恶,捂住嘴巴干呕了好几下,待到她呕过之后,她的脸色登时一阵发白,心里的猜疑也越发的凝重。
云玲熏捂着嘴巴,厉声道:“快撤了,把桌子上的鱼都给我撤了。”
伺候在后的丫鬟快速的把桌子上鱼都给撤了下去。
柳絮贴心的道了杯水给云玲熏,低声道:“小姐,你这几日肠胃一直不舒服,可让奴婢去请名大夫回来看看?”
云玲熏戒备的看着柳絮,惊疑道:“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看出什么来了?说,是不是?”
柳絮把头垂的更低,有些怯怯的说道:“小姐误会奴婢了,奴婢是见小姐这几日一直反胃,身边夫人不在,小姐年轻到底不注意些,所以奴婢才斗着胆跟小姐提请名大夫来看看。”
云玲熏脸色稍缓,不过到底悲从中来,张氏在的时候她可以说是一个宝,如今张氏落了势她反倒成了棵草了,随意一个人都能在她的身上踩上一脚。
云玲熏兀自自哀自怜,也就没有多少心思计较柳絮,只是挥了挥手让人把桌子上的食物都给撤了下去,然后有些恹恹的回了闺房,整个人傻傻的躺在床上。
云玲熏整个人此刻正是惶惶不知所措之际,她在人前纵然表现的骄纵任性,可未婚怀孕还是击碎了她最后的奢望,变得不知所措起来。
云玲熏下意识的摸了摸肚子,想着肚子里有可能有了一个孩子,她就吓得手脚冰冷,不知该如何自处。
云玲熏想了良久,扬声道:“来人,去把大少爷请来。”
“是,小姐。”门外守着的丫鬟应道,接着便听到脚步离去的声音。
云尚岑很快便来了,入了屋内见云玲熏只是直挺挺的躺在床上,不似往日的高傲,眼里不由闪过一丝的讶异,快步走到床边,居高临下的看了她一眼,继而眼神放柔,撩袍坐在床边。
云尚岑温柔的问道:“院中的丫鬟可是惹你生气了?”
云玲熏眼皮子动了动,突然坐起身,整个人扑进了云尚岑的怀里,像是寻到了主事骨一样的埋在他的怀里嚎嚎大哭。
云尚岑揽住她的腰,到底是自己的亲生妹妹,见她哭成这样心里自然心疼不已。
他抬手温柔的摸着她的头,轻声道:“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不懂事的丫鬟直接打杀了就是了,何必哭成这样伤着了自己。”
云玲熏一个劲的哭着。
云尚岑眼里的厉色一闪而过,嘴唇也抿了一下,威中带严,沉声道:“妹妹,你有何委屈尽管跟大哥说,府中就算暂时不是母亲管事了,可到底还有我这个大哥,有我在,不会有人欺了你去。”
云玲熏还是哭,哭的险些上气接不上下气。
云尚岑的面色一沉,语中也多了一丝的狠辣:“别哭了,有何委屈直接跟我说,我还有这个能力能够护你周全。”
云玲熏止了哭声,整个人寻求依托一般的埋在云尚岑的怀里。
云尚岑缓了缓语气:“说吧,谁惹着你了?若是下人,直接打杀了就是了,犯不着哭的跟个泪人一样。”
云玲熏埋在他的怀里,嘴唇动了动,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云尚岑也不急,而是循循善诱道:“怎么,还有秘密不能跟大哥讲不成?你只要说,一切有大哥替你担着。”
云玲熏汲取着他身上的味道,咬了咬牙,低声道:“大哥,我有可能有身孕了。”
这消息一出还是把云尚岑给惊了一下,他以为他听错了:“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大哥,我有可能有了。”云玲熏重诉了一遍。
云尚岑的脸色阴沉如水,阴声道:“谁的?”
云玲熏的眼泪没忍住的流了下来,屈辱般的使劲摇着头,哭道:“大哥,我不知道,我不知道那人到底是谁,我一觉醒来就置身在一间我从未去过的屋子里,然后那人安排了一个男人强行的把我……把我……我当时候很害怕,一直叫着大哥救我,可是大哥始终都没有出现,我当时候害怕极了。”
云尚岑的拳头握的死紧,压抑着怒火道:“什么时候的事?你怎么不早一点告诉我?”
云玲熏哭道:“我怕大哥知道这件事后嫌我脏,嫌我已是残花败柳之身,从此以后不敢我的死活了。”
云尚岑摸着她的头,低声道:“傻瓜!大哥纵然心狠手辣,也绝不会弃手足于不顾的,你与母亲永远是我最重要的人。”
云玲熏心里感动不已,偎贴的说道:“大哥,妹妹以前不懂事,现在才知道你是对妹妹最好的人。”
云尚岑低声道:“是谁夺了你的清白之身你当真不知吗?”
云玲熏咬了咬唇,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云尚岑的眼里一片的阴郁,还是缓着脾气道:“能否跟我说说当日的情景?”
云玲熏咬了咬唇,最后还是强忍着屈辱把她当日所经历的一切一五一十的说了。
云尚岑握了握拳头,眼里涌动着滔天的怒火。
他压着怒火道:“你先别自己吓自己,晚上我寻一个大夫给你看一下,若是真的,你想留,我便寻个借口把你带出去十个月待你把孩子生下来再回来,若你不想留,打掉就是。”
云玲熏把头摇成了拨浪鼓,急声道:“不,我不想留,生下来他注定是个不讨人喜欢的孽种,我不想看到他就想到了当日的屈辱。”
云尚岑深思了一下,道:“好。”
暗夜里,云尚岑安排了一名大夫混进了檀娴院里,那名大夫说是大夫,倒不如说是一名俊秀的公子哥,一身素白的长衫衬的他温文儒雅,翩跃斯文。
云玲熏把他从头到脚的打量了一遍,不信任的问道:“你便是大哥口口声声说的安大夫?”
“正是在下,学过几年医,替几个人看过病,今日是看在尚岑兄的面子上,进府来给二小姐诊一下脉。”
“你确定你会医,而不是闲来无事来闹腾的?要知道医术可不是什么纨绔公子哥都能学会的。”云玲熏明显的不信,有些嘲讽的说道。
“二小姐若是信不过在下的医术,在下离开就是了。”安俊逸还真的甩了甩衣袖,打算不带走一片云彩。
云玲熏被他漫不经心的态度一气,无形中摆起了小姐的谱:“站住,你这是什么态度?我大哥把你请来无非是看得起你,你还真当自己是一根葱了啊?你算个什么东西。”
安俊逸耸了耸肩,道:“尚岑兄,不是在下不给你面子,实在是令妹这谱摆的太高了啊。”
云玲熏转眸看向了刚从外面走进来的云尚岑,珠眸一转,倒是恶人先告状了:“大哥,你去哪寻来了这样的人?如此的没有规矩,见了我非但不行礼,这态度还如此的漫不经心,实在令人可恨。”
云尚岑面色一沉,反而斥道:“玲熏,不可无礼,快些道歉。”
云玲熏讶眸,不敢置信道:“大哥,你说什么?”
“道歉。”云尚岑不容置疑的说道。
云玲熏撅了撅嘴,把头扭向了另一边。
“道歉。”云尚岑再次加重了语气。
云玲熏把头转过来,欲要妥协,岂料安俊逸摆了摆手,道:“别,在下可受不起二小姐的这一拜,还是省省吧。”
云玲熏气结,指着安俊逸的鼻子骄横的说道:“你别给脸不要脸了,我们云府要什么样的大夫没有,会需要你一个小白脸?”
安俊逸冷笑一声,朝云尚岑抱拳道:“既二小姐心性如此高看不上在下这个江湖郎中,在下也只好离开,尚岑兄告辞。”
说完,还真的直接转身离开。
云尚岑道:“俊逸兄请留步,舍妹不懂事,你大人有大量无需跟她一番见识,你医术高明,她的身体全仰仗于你了。”
云玲熏不屑的冷哼一声,道:“大哥何须求他,没了他我们还找不到一个医术高超的大夫不成?他长成这样,妹妹看多半是个江湖骗子。”
云尚岑瞪了她一眼,道:“你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