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驸马是太监-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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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起了一丝疑惑,却也知道这并非是他可以关心的问题。
等到一行人终于停下的时候,待瞧清四周的环境,张易安不由得大惊。
这里不是
“认出这是何处了”身前突然传来一道熟悉的语调,张易安审视的目光快速收回,连忙不急不缓的应道 “回公主的话,这里是御马监后山。”
苏瑾欢闻言笑着看了眼身侧之人,“清弄,你与旁人在远处候着。”说完这话,她转过了脑袋,却是对着张易安意味深长道“你,跟我过来。”
“奴婢奴才遵命。”清弄是猜到了自家主子要做什么,所以应得很是干脆,至于张易安,经历了之前的事,在苏瑾欢面前他却是不敢再存任何心思。
御马监是喂养宫里贵人御用马匹的地方,所以建的地方靠在一座小山边上,小山上种了许多竹子,更是为了美观还建了几座人工的假山。
整个皇宫里,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宫内的人造假山是有密道的,很不巧的是,苏瑾欢便是知情者之一。
张易安按照苏瑾欢的意思将其推到了假山边上,他亲眼看见苏瑾欢按下了一个开关,紧接着,随着东西移动的声音,假山内壁从内转出了一道石门。
这座后山他多多少少也来了许多次,若非亲眼所见,张易安很难相信这样偏僻的地方竟然还有密道。
他努力让自己表现的神色如常,苏瑾欢把门打开后,张易安自觉的将人推了进去。
假山内本来就比较昏暗,两人进到密道后,更是什么都看不见了。苏瑾欢适时出声,“可以了,不用上前,就在此处。”
山门不知为何两人进入后便自动关上了,苏瑾欢说这话的时候,张易安甚至都看不见对方的表情。他刚想摸一摸此处的构造,结果下一刻,苏瑾欢又再次不经意的道“哦,对了,别乱动,不然把命交代在这里可别找本宫索命。”
张易安的动作一滞,颇有些后怕的收回了手,“公主严重了,奴才谢公主提点。”
昏暗的室内很快便亮了起来,却是苏瑾欢从自己的荷包内摸出了一颗夜明珠。
洞里的情况瞬间看的十分清楚。
这是一个十分狭小的空间,在张易安身后约莫一寸的距离处,是一个极高的台阶,这也是之前苏瑾欢没让清弄跟过来最主要的原因。
洞内不进密道的地方最多可容纳三人,但苏瑾欢有轮椅,所以最多也就只能有两个人在此。
苏瑾欢侧身看着自己身后之人,缓缓道“一会无论见到何事,不许出声。”
“是。”这个时间在此处,又是看戏,张易安已经大概猜到了苏瑾欢的目的。
他上次撞到那事的时候似乎就是在此处,只是,公主是单纯的想当面将人捉个人赃并获还是出于别的目的,张易安还真说不准。
外方很快便有了动静,察觉到此,苏瑾欢眼疾手快的把夜明珠再次放回了自己的荷包,她扯了扯张易安的衣袖,“把本宫往左边的角落里推一些。”
张易安对某人这个举动十分不解,却也“嗯”了一声,听话的把苏瑾欢往石壁挪了挪。
来到石壁处,苏瑾欢摸黑挪了挪一处的石头,下一刻,一缕极其微弱的微光便从外方照了进来。
这是一个小洞,外方的情况,因此能隐约看个大半。
张易安站在苏瑾欢身后,因为角度的原因,他也能看到一些。山洞内此时站着两个人影,一高一矮一壮一娇小,两人相拥在一起,小声的交谈着。
“那日的事,当真是吓死我了。”
“没事没事,我已经使人将那人解决了,没人知道我两的事。”
“可”
“别担心了,这件事对你我意味着什么你知道的你是知道的,我怎会容许有此差错”
“讨厌那日若非你那样,我又怎会忍受不住。”
“怕什么,这里我早就打理过了,那日也是意外,五儿,快让我亲亲,我憋得好几日,你摸摸。”话说者,那穿着太监服饰的人便抓住了女子的手往某处摸去。
“嗯你又来了”女子嘴上看似不耐,但却并未拒绝。
男子的脸上露出了欢愉,“五儿你这里似乎又丰腴了许多,我都快握不住了。”
宫女往前凑了凑,“和娘娘比起来,我两谁更大”
“当然是你了,娘娘那里,哪及你十分之一。”
“嗯那我两谁的滋味更好”宫女似乎有些执着这个问题,问的不依不挠。
男子笑,“娘娘连动都不会动,哪有我家五儿柔嫩多汁千娇百媚”
女子闻言,咯吱咯吱的笑了出来。
很快,外方便响起了一些不可描述的声音,暗道里两人全程没有说话,可却没有哪一处不透着尴尬。
苏瑾欢今日瞧着张易安身上的伤,真正的把陈德这个人记在了心里,她唤人去调查,本打算今晚趁机抓个现行,顺便给某人报报仇,也算是对其示好,怎会料到自己会听到这样的内容。
在今晚之前,陈德的罪行仅仅只是私通宫女,可从之前他们的交谈之后,私通后妃,淫乱后宫,这两点无论哪一个都足以让其死上千八百次。
身后之人的紧张苏瑾欢知道,张易安几乎全程屏住了呼吸,想来也是,外方的画面如此,她又是未出阁的姑娘,更是一朝公主,两人在如此狭小的空间内听着墙角,要是张易安不紧张,那才是说不过去了。
苏瑾欢突然就改变了想法。
顺着这条线摸下去,谁知道不会挖出些什么
外方的一些画面,苏瑾欢从未见过,第一次瞧见一些东西,她的脸颊不由自主的泛起了红,好在暗道里漆黑一片,张易安又在她的身后看不见她脸上的羞赧。
不过,苏瑾欢到底也是经历了大风大浪的人,外面的声响越来越大,呼吸也越发的急促,她反倒来了丝兴趣。
这种事她没有经历过,但人都有好奇心,她既然决定不再像上世那般拘束自己,此处除了张易安又没有旁人,那她还端着做什么
想通了这一点,苏瑾欢便放开了。
张易安已经羞愧的闭上了眼睛的时候,苏瑾欢却是饶有兴趣的看了起来。
假山内的两人从开始到结束,不过是半柱香左右的功夫,清弄等人没有收到苏瑾欢传来的信号,遂并未轻举妄动,在那两人做完事又温存的这段时间里,张易安只觉度日如年,偏偏他身份卑微,苏瑾欢之前又特意提醒过他勿要发出动静,所以,一些劝诫的话他只能咽在肚子里。
今夜这番出行,直到戌时三刻左右,一行人才回到长宁殿。
苏瑾欢心情看起来不错,清弄给她整理发髻的时候,都能明显的感受到。
苏瑾欢瞧着铜镜里站在自己身后的某人,弯了弯双眼,“皇宫之内,什么话可以说什么不可以,张易安,你该比本宫更清楚才是。”
这话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张易安从密道内出来便一直战战兢兢,听到这话后背更是瞬间冒出了一层冷汗,他倏地跪了下来,“公主,奴才的命是公主救的,今后自是公主的人,承蒙公主信任,奴才万死不足惜。”
苏瑾欢秀眉微挑,呢喃道“本宫的人”
“是。”
“本宫眼里最是揉不得沙子,也见不得背叛。”
“奴才定不负公主看重,唯公主命是从,绝无二心。”
“本宫让你做什么你便做什么”
“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苏瑾欢唇角一勾,似笑非笑,“那你过来。”
张易安从地上站了起来,而后慢慢的走到了苏瑾欢的身前。
苏瑾欢推开了身后的清弄,再将双手伸出,她笑着看向身前之人,“那就先抱本宫上床吧。”
第8章 8。008 日有所思
张易安闻此一言,倏地睁大了双眼,有些不太确信的道“公主”
苏瑾欢似乎根本没意识到自己的话有多不合规矩,她的眼角微微上挑,“嗯”
“是谁刚才说的,赴汤蹈火在所不”
张易安听罢,心头咯噔了一声,忙道“奴才遵命。 ”
自家公主爱折腾,尤其爱折腾他,关于这一点,张易安已经意识到了。
他是奴才,主子的话不能不听。张易安小心将某人从凳子上抱了起来,屏着呼吸朝内室走去。
苏瑾欢被张易安抱在怀里,她的双手自然的环上了这人的脖子,成功的感受到某人身子僵硬了一分。
苏瑾欢瞬间轻笑了一声,她往其脸颊凑了凑,以两人才听得见的声调轻声道“张易安,你这么紧张作甚”
耳侧有一抹温热的气息,张易安抿了抿唇,他的双目根本不敢看向怀中之人,“回公主的话,奴才只是怕一不小心摔着殿下贵体。”
苏瑾欢神色一敛,语气瞬间一冷,“你的意思是本宫很重”
也就几句话的功夫,张易安已经将苏瑾欢带到了内室,他小心的将人放在床上,边放边道“公主,奴才不是这个意思,,奴才手脚不快,是担心自己做的不好。”
眼看着这人把自己放好就要离开,苏瑾欢手上一个用力,又把人拉了回来。她仔细瞧着身前这个容貌十分俊秀的人,颇有些不折不挠的道“这个答案,本宫不太满意。”
“公公公主”对方的力道没怎么控制好,张易安险些就将人扑倒了去,他努力稳住身子,绷着脸道“没让公主满意,是奴才的不对,请公主责罚。”
一日之中,苏瑾欢听张易安最多的便是“公主恕罪”“公主饶命”“请公主责罚”,这些话她都快听起耳茧了,此时张易安再道,直接让苏瑾欢眉头成功皱了一皱。
张易安瞧着苏瑾欢如此神色,心里的不安又多了一分。
对于张易安,苏瑾欢欣赏的成分占了大多数,可这人现在的表现,与上世所差实在太远。她不知道上一世这人是如何变化的,但这一世,苏瑾欢希望这人能变得更好成为她的助力,也希望其别再走祸国的道路。
他怕她,苏瑾欢一直都知道,哪怕她撒撒娇,在其看来也是发怒的表现,想要改变这人使其恢复上世的风采,首当其冲的便要先把这人怕她这事解决了。这让她颇为头疼。
苏瑾欢没有说话,张易安便努力绷住,尽量不露出其他情绪。
就在张易安心里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苏瑾欢乜了其一眼,“责罚么”
“是。”
苏瑾欢笑,“本宫怎么会责罚你呢。”
“公主”张易安对苏瑾欢的态度迷惘了。
苏瑾欢往张易安身前凑了凑,几乎便是贴在了其的怀里,“张易安,你是本宫救的,也是本宫的人,为何如此惧怕本宫本宫可是山洪猛兽”
张易安身子一僵,忙道“不不不是公主是贵人,奴才是奴才,怎可越了规矩。”
苏瑾欢盯着张易安的侧脸, “规矩是人定的,现在本宫告诉你,在本宫这里,你可以没有这些规矩,如此,你可还会惧怕本宫”
某人荒唐的话张易安也不是听第一次了,毕竟一回生二回熟,这一次,张易安稍稍吸了口气,恭敬道“既是公主吩咐,奴才自当遵从。”
苏瑾欢嗤笑了一声,“说的好听。”
“张易安,你的身体反应可比你更实诚些。”
张易安敛了敛神色,解释道“回公主,奴才只是尚未习惯。”
“想要习惯那还不容易。”苏瑾欢大手一挥,重新躺回了床上,她侧着身子看向某人,似笑非笑道“从明日起,本宫的起居便你来照顾了。”
身前之人离开,张易安松了一大口气,相对于之前那般亲近,苏瑾欢新的安排张易安接受的极快,“是,奴才领命。”
苏瑾欢已经到了就寝的时辰,说完这话便小小的打了个哈欠,张易安见此,本欲退下,然而谁曾想其突然拉住了他的衣摆,有些迷糊的道“张易安,给本宫念念你背的话本,本宫想听。”
“是”
苏瑾欢说的话本自是那本寡妇记,张易安清晨只念了前半部分,后面还未念完。苏瑾欢两辈子活了二十几岁,虽说拿到这样的话本是意外,但并不能阻止她的好奇心。
自己的衣摆被抓住,张易安瞧着苏瑾欢将睡未睡的样子,不得已唯有放低了语调,再放空自己大脑毫无感情的把寡妇记的内容背了出来。
清弄再次进屋的时候,苏瑾欢已经熟睡,她给了张易安一个眼神,示意其可以了。
张易安适时住口,苏瑾欢的手还抓着他的衣摆,小小的手十分纤细,隐约间甚至能看见皮下的血管,这是一只没有做过重活的手,也是一只病弱光滑的手,张易安轻轻将其掰开,清弄小心的拿起放进了寝被。
临走之前,鬼使神差的,张易安回头看了一眼。
苏瑾欢娇小的身子睡在偌大的床上,熟睡的她没了白日里那股狡黠,也没了那股让人不敢直视的气息,安静的就像是一个孩子一般。
他想,公主其实也没那么吓人。
这一夜,张易安的屋子烛火亮了许久,而苏瑾欢的屋子里,早早睡下的某人却是又做起了一个旖旎的梦
苏瑾欢趴在舒适的大床上,她的身上盖着一层薄薄的寝被,室内焚香冒着袅袅青烟,散发着一股极其好闻的味道。
她本是随意的假寐着,然而,她的后脚跟上突然搭上了一只略微炽热的手掌,苏瑾欢身子一颤,这边刚想翻身查看,结果她的身上重量倏地加重,却是压得她无法动弹。
苏瑾欢眼神一凛,“什么人”
身后的某人贴了下来,靠在苏瑾欢的耳侧,“公主,是奴才。”
听着熟悉的语调,苏瑾欢原本僵硬的身子渐渐软了下去,她继续闭上双眼,满脸漫不经心,“是你啊,什么事”
“奴才看公主身子乏了,便自告奋勇来替公主解乏了。”
苏瑾欢将脸换了一面贴着枕头,“那你做吧。”
“好的公主。”
简单交谈之后,身上不多时便传来了适度的按压,苏瑾欢吐了一口浊气,发出一声呻吟。
“继续。”
“公主,奴才还有更舒服的,可要试试”
苏瑾欢想也未想便道“你做就是。”
身后之人闻言轻笑了一声,他放在某人身上的手渐渐下滑,而后从腰侧滑了进去。
苏瑾欢不甚在意,总归是这人要让自己舒服,她彻底将身子放软,尽可能的方便某人动作。
“公主,公主,您怎么了”昨日苏瑾欢才吩咐了由张易安照顾其的起居,所以这一日,张易安一大早便来候着了,他见苏瑾欢脸上神色不断变化,甚至渐渐泛起了红,清弄去膳房了,他焦急之下不由得晃了晃其的肩膀,
苏瑾欢从睡梦中倏地惊醒,她的心跳从未有哪一刻像此时这般快速,梦里的画面犹在眼前,然而这边还没来得及平复,一转头便看见了床侧的张易安,她心头瞬间一紧,眼皮都跳了几跳。
“出去”
“公主你可是梦靥”
苏瑾欢心底慌乱不已,她心虚的转过了身子,拔高了音调,“我让你出去”
张易安瞧着如此模样的苏瑾欢,忙道“好的公主,奴才去换清弄进来。”
苏瑾欢单手覆在胸前,床前很快便没了动静,她的双眸闪烁不定,真要说的话,这还是她第一次如此失色。
清弄很快便走了进来。她来到床前的时候,苏瑾欢尚保持着之前的姿势,“公主,张公公说您梦靥了,您这是”
苏瑾欢吸了一大口气,强撑着道“本宫没事。”
“那可要喝一杯安神茶”
苏瑾欢不耐烦的挥了挥手,“不用。”
“备水,本宫要沐浴。”
“现在”这会儿天才刚刚亮,清弄看了眼屋外,有些不太确定。
身上身下都是一股粘稠,苏瑾欢只要感受到此,那是一刻都无法容忍,“现在”
清弄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