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异沙洲情-第5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所以整个楼兰国的百姓也仅仅只是知道她篡了位,并不知道她经过正式的祭典,更不知道她是在今天举行的祭典,怎么一个海外的国家能够如此之快的得知消息呢?
虽然对于这件事情她还是感到很疑惑,但是还是让小宫女把那些处在王宫的人请了进来。
不一会儿,一对穿着奇异服饰的人便走进了神仙殿。
“蟠瑶国使者祝女帝鄯月荣登王位,寿比天齐。”打头一个男子笑意倦倦的走了过来。
鄯月看着这个与楼兰国隔着遥望海峡的蟠瑶国使者,眉头微蹙着,她知道蟠瑶国是世界上唯一一个女子掌权的国家,但是还是有着一位傀儡皇帝,不过相对于其他重男轻女的国度以来,蟠瑶国已经算是很大的突破了。
听完蟠瑶国使者说的祝福语,鄯月的脊背突然划过一道冷汗,寿比天齐,她还没有二十岁!
“雷奥多·玛依代表宰辅最诚挚的问候。”男子弯腰,头顶弯曲的卷发赫然毕现。
鄯月听到这个名字,眼睛微微地眯了起来,蟠瑶国竟然派了王室里面的人来庆贺她当上登位?
不过相比于到底这个穿着奇怪,发色怪异,谈吐也奇怪的人是不是蟠瑶国的王室,她更关心的是为什么这些国家的人竟然可以突破遥望海峡那一道天险,并且穿越长长的沙漠,到达了这里。
坐在上座的神音也是饶有兴致的看着下面那个来自于中大陆之外国家的人,在细细的打量了一番那个黄发白肤的人之后,神音在心底由衷发出了一声感慨,他真的是长得太好看了!
“谢谢,请就位。”鄯月起身,道。
那个叫什么雷奥多的居然不分礼仪,直直的走过正在旋转舞动的舞姬之间,然后走过白玉石台阶,在就快要接近鄯月的时候,却被一个黑衣少年用剑挡住了自己的去路。
凌绝尘拿着泛着淡淡青光的七星剑指着眼前这个上上下下都显得无比奇怪的男子。
被剑挡住去路的雷奥多·玛依也没有继续往前走到,似乎十分之珍惜自己的性命以及知道自己打不过眼前的这个冷峻如冰的黑衣少年。
刚刚站在神仙殿门口,雷奥多·玛依并没有看清鄯月的模样,现在离得这么近,一下子就将盛装打扮的鄯月看了个清清楚楚,并且眼中发出了惊艳的神色。
看着这个莫名其妙的使者这幅表情,鄯月再一次无语了,要说惊艳,那也是刚刚他在路过舞台的时候,那些舞姬更能让人惊艳吧。
“麻烦贵国使者请自重。”鄯月阴沉着脸道。
可惜这个蟠瑶国的贵族之人明显听不出鄯月话中的意思,还是一副呆愣表情看着眼前的鄯月,并且喃喃道,“妈妈骗了我,中大陆的女子很年轻,并不老。”
听到这句话的鄯月猛的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呆愣的使者,刚刚这个使者说的那一句话中好像有着一个致命的关键点。
“妈妈?”鄯月在心里默念了下这两个字,然后想起来了,这是蟠瑶国对于自己母亲的称呼!
那么久意味着眼前这个使者很有可能是蟠瑶国某位王室夫人的儿子,更有可能就是蟠瑶国现任宰辅大人的儿子!
鄯月将右手轻轻地按在了自己左胸之上,深深地呼吸了几下,以缓解自己刚刚分析而得来的信息。
椒殿宫的地底下有着一个神秘的暗室,那里面有着很多的藏书,基本上包括了这个世界所有的信息,以前她不陪二哥八哥出去玩的时候,就待在那个暗室里面看书,还有幸在那里得到了几本武功秘籍,因此也练就了一身的功夫。
但是对于蟠瑶国,她还是有点不熟悉,因为书上面写得那些关于字眼有些实在是太过于难懂,所以她也就只是粗粗的翻阅了几下而已。
因为当时的她还没有想到这个与楼兰国隔着遥望海峡这一道天险的国家可以跨过来。
然而正在鄯月走神的时候,使者再次蹦出了一句让鄯月差点撞墙的话。
“你好漂亮,我要娶你。”显然这位使者的中大陆语言学得很好,他站在鄯月身边这么久了,还没有一个人上来给他翻译。
鄯月在震惊之后有些心虚的看了一眼正拿着剑,风姿凛然的站着的凌绝尘,她现在知道了自己当初了在沙漠跟绝尘说的那句话,绝尘当时的感受了。
凌绝尘趁机回头望了一眼鄯月,那样淡淡的扫了一眼,意思就是,你找到了同伴了。
原本还在自豪相貌的神音在听到这个使者说的这句话后,脸上还是那般艳倾于天下的笑容,只是这笑带上了丝丝的寒意,眸似看见了猎物一般,死死地盯住眼前这个奇奇怪怪的使者。
刚准备把手中的茶杯端给神音的小童子正好看到自家师父嘴角的这一抹笑容,然后顺着师父的眼神望了过去,然后为那个穿着,打扮,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地方不奇怪的人哀叹了两三秒。
“咳咳,请使者就座。”鄯月微微地咳嗽了两声,以解决自己现在尴尬的处境。
站在神仙殿门口的那些一路跟来的人,里面有一个少女似乎听到雷奥多这句奇怪的话,连忙几步跃上了,将雷奥多拉离了鄯月的眼前。
“抱歉,女帝。”然后拉着雷奥多走到了刚刚为他们安排的位子上面。
台上的舞姬们似乎没有被这一个小插曲打扰一般,还是在故我的扭着那曼妙的身子。
不过坐在台下的文武百官们却再也没有了赏眼前美女身姿的心情了,一个个的都望着那个来自于与楼兰国隔着遥望海峡的蟠瑶国的使者们,眼神似露出了惊恐的神色。
因为在鄯于大王在位的时候,还从来没有听说过蟠瑶国的人可以越过两道天险来到楼兰国的内部,所以也仅仅只是在焱凰城的西北部设立了一个城墙,以备不时之需,而那个正正好被楼兰国抛弃的地方,西北部,现在的凤鸣城却是成为了楼兰国男权地位的结束一个无比关键的地方。
现在蟠瑶国竟然已经跃过了遥望海峡和沙漠这两道天险,那是不是意味着楼兰国早晚有一天会被蟠瑶国攻陷?
想到这个可能,坐在台下的一个个官员们身上都开始冒出了冷汗。
坐在席位之上的雷奥多好像很多天没有吃过饭一样,抓着桌子上的食物死劲地往着嘴里塞着,边塞还边说太好吃了。
雷奥多·玛依的确是现任宰辅大人的儿子,远在蟠瑶国的沙瑞娜·玛依早就派了人注意到了中大陆的异动,并且在第一时间注意到了鄯月这个人,事实证明她没错,鄯月真的登上了王位,所以早在两个月前就派出了自己的儿子出使楼兰国。
因为知道通过这两道天险的困难程度,所以沙瑞娜·玛依早在十五年前便开始了挖掘地下通道的准备,遥望海峡这一个小小的狭缝花去了蟠瑶国整个王室一年的开销的资金,然后在第二道天险上面更是花去了蟠瑶国王室两年的开销的资金,为了挖掘通这一条通道,整个蟠瑶国上上下下都处于穷困的状态之中。
因为沙瑞娜·玛依很是害怕中大陆那个传说中的神塔,不然以着蟠瑶国的军队实力,直接攻入楼兰国,然后扫荡中大陆中原地区很是容易,由于自己一向都是信任本国的主教,所以对于那些什么神灵一向都很是忌惮。
第五章 离谱的要求
妖异沙洲情;第五章:离谱的要求
所以这次沙瑞娜·玛依的儿子能够顺利穿过两道天险到达楼兰国,全是多亏了这条已经累积了无数人鲜血的通道。
坐在位子上的奥雷多·玛依一直用着自己那双奇异的眸子看着鄯月。
这原本是一场很是欢快的庆典,却因为这个外国的使者到来而被破坏得淋漓尽致,在场的所有人都正襟危坐了起来。
“音师寒枫祝女帝鄯月得芳留世。”一个穿着竹青色长袍的男子抱着一把古老的琴缓缓地走了上来,神情宁静,姿态安详。
那些在舞动的姬女们一个个都停了下来,然后让出了一条宽阔的道路让他通过。
煞那间,乐师停止了演奏,因为知道自己弹奏的这些音乐跟台上那个人弹奏的比起来,根本就不值一提。
鄯月眯着眼睛看着那个走到了舞台正中间的男子,这还是她第一次得知这个音师的名字。
在一旁的许慕言蹭的一下就站了起来,貌似对于此时的情况也是惊讶。
扭头看着自己身边这个得力助手,她好像发现了从这个得力助手的眸子发现了什么不一样的东西。
鄯月将头转了过来,然后道,“请。”
对于这个叫寒枫的盲人音师,她内心里还怀着一份对于这个男子的愧疚之感,自己曾经两次伤害了他,不过现在看来,至少,她可以做一桩好事,可以稍微消去一点点自己内心的愧疚之感。
来自于蟠瑶国的使者们一个个对于那个坐在舞台中间的音师好像很感兴趣,眼睛都睁得大大的,生怕自己错过什么一样。
站在雷奥多·玛依身边是三男三女,皆是穿着奇怪的衣服,头发也是金黄的,若是离得近的话,还可以发现其眸色的不一样。
“那个人弹奏的音乐好好听哟,比圣黎城那些人弹得好听多了!”这个来自于蟠瑶国的莫名其妙的使者又开始发挥了自己好奇宝宝的精神,指着台上的寒枫一直在叨叨的念着,由于其的中大陆的语言学得十分的好,所以在场的人都能够听清这位使者的话。
有时候,明明一件很简单的事情,但是只要一涉及到利益和性命,这件事情就会变得无比的复杂。
奥雷多·玛依只是纯粹的发自于内心赞赏了一下那个舞台中间正在弹奏的音师,结果却让在台下的文武百官们开始想入非非了。
想着这是不是蟠瑶国的暗号,而且只有女帝鄯月才能听懂!
这是不是又意味着一场巨大的阴谋,关于两个国家,甚至于牵扯到整个中大陆!
还好鄯月没有神音那样的读心术,不然的话,她会觉得这些个文武百官们一个个的想象能力实在是很强啊。
悠悠荡荡的琴音在整个殿内流淌着,抚琴之人微微垂首,神态安谧祥和,宛如神邸一般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在台上的舞女们一个个都有些呆愣,因为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配合这个琴音去跳舞。
那个蟠瑶国的使者听到如此美妙的音乐,眼珠子骨碌碌的转了一圈,像似想到了一个什么东西似的,猛的一下蹿到了白玉台阶下面,然后提出了一个很是匪夷所思的要求。
“女帝鄯月能否献一支舞给来自于远方的客人。”雷奥多·玛依还知晓楼兰国的礼法,右手置于左胸之上,恭恭敬敬的对着鄯月行了一个大礼。
听到这个要求的鄯月脸上的表情十分之惊恐,就好像现在突然看见凌绝尘穿了一大身红色喜服的反应!
原本还想着这次的神仙殿宴请就这样了,待到寒枫奏几曲音乐,然后再让那些舞姬们来几支赏心悦目的舞蹈,之后便随便打发打发这个蟠瑶国使者,哪知道,这个神经粗大,完全不懂中大陆的蟠瑶国之人居然向她提出了这么一个要求。
似乎是料到鄯月不愿意参加一般,雷奥多·玛依再丢出了一句雷霆炸庭的话,“如果女帝鄯月愿意跳这支舞蹈的话,我愿意将本国制作炮弹的图纸奉上!”
这句话丢了出来,不仅仅是鄯月,在场所有的人眼睛都睁得无比的大,仿佛听到了一个极为惊悚的事情一般。
很快的跟在雷奥多·玛依身边的人,其中有一个人赶紧的上前,道,“抱歉,女帝。”发音极为的不标准,跟雷奥多·玛依比起来不知道差了几个档次。
雷奥多·玛依拼命地挣扎着,在无果的情况下,他拿出了一个一根短短的木杖,那个拉住他的人立马的就退下了。
对于一个国家来说,最重要的是军队实力,而中大陆制作炮弹的能力远远弱于海外其他各国,而且发展缓慢,有很多曾经去过遥望海峡的人都看到过蟠瑶国的军队演练,很多时候,那些用于演练的炮弹甚至能够打到楼兰国的那一大片沙漠当中。
所以这也就是楼兰国,乃至整个中大陆都害怕蟠瑶国能够越过两道天险到达中大陆。
如果女帝鄯月跳一支舞就能够拿到蟠瑶国的炮弹设计图纸,那真的是可谓赚到了!
还保持着恭敬姿势的雷奥多·玛依想着这原本是自己的妈妈让他用来威胁女帝鄯月嫁给自己的一张影响力巨大的王牌,照着中大陆的话来说,就是聘礼。
现在的他没有想那么多,只是想看一下鄯月跳的舞,很想看,至于妈妈在临走前嘱咐的那些话早就被他忘到了脑后。
悠扬的琴音还在殿内回荡着,似乎一直都没有改变一般,只是人们的注意力没有到这里罢了,其实在寒枫听到那个向鄯月提出的那个消息时,他险些用自己的指甲勾断了琴弦。
鄯月用带着护甲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扶手,如果是以前的她,那么献一支舞倒也没什么,可是她现在代表着整个国家,更代表着整个中大陆,这个脸,她丢不起,但那个图纸她也要!
那个金发怪服使者手中那个短短的木杖瞬间就吸引了鄯月全部的注意力。
像是考虑好了一般,鄯月慢慢地站了起来,以着一副巨高临下的姿态看着那个金发使者。
“使者,你,可否提别的要求。”像是经过深思熟虑一般,鄯月缓缓地吐出了这几个字,并且在刚才她已经通知好了许慕言,只要这个蟠瑶国的使者胆敢闹事的话,那么就别怪她使用特殊的手段了。
反正自古以来,使者的下场很少有很好的,就算这个使者是蟠瑶国宰辅的儿子,她也不怕,因为她的尊严不允许任何人践踏!
雷奥多·玛依抬起头看着头顶这个盛装打扮的少女,将手中的木杖收进了衣兜之中,眼中流淌着迷茫的色彩,似在考虑着自己到底要不要更换要求一般。
刚刚退下去的那个人又走到了雷奥多·玛依的身边,然后对着鄯月道,“尊贵的女帝大人,刚刚我们的雷奥多大人是在开玩笑,女帝大人不必当真。”
“我没有开玩笑!”雷奥多立马反击自己身边这个人的话,用的是极为规整的中大陆语言。
那个讲着极为不规整的中大陆语言的人似乎害怕雷奥多再次拿出那个短短的木杖,所幸一个砍刀将还在奋力挣扎的雷奥多弄晕了。
这个大殿之内的所有人在看到那个金发怪服的少年晕了之后,都舒了一大口气,然后恢复了大口喝着酒,眼睛乱扫着舞台上美女的动作,似乎刚刚的压抑在转瞬就消失得一干二净。
作为官场的人物一定要有这种豁达心态,否则今天被帝王吓一下,明天又被某个王子威胁一下,若是不看开,那么小命早早的就得玩完,所以在得知危机过了之后,一个个的都十分快速的进入了刚刚花天酒地的生活之中。
像是患了一场大病一般,鄯月在那个金发怪服的使者晕过去之后,重重的坐回了椅子之上,嘴角还带着一丝浅浅的笑容,似乎是为自己保全了这个国家,这个大陆的面子而感到了骄傲一般。
没有感受到鄯月气息,寒枫失望般晃了晃头,然后琴音一转,由刚刚悠扬舒畅的琴调变成了哀伤婉转般的琴调。
原本喝酒喝得很是欢快的官员们在听到这个琴音之后,都很是自觉地收住了了自己那包含淫欲的目光。
从那个使者蹿到鄯月的面前的时候,黑衣少年就一直站在她的身边,直到现在看到那个莫名其妙的使者晕过去之后,他才回到自己的坐席上。
站在台上的舞姬们仿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