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霸爱:腹黑萌妃不好惹-第1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九华则已经顺着院子来到了外面,四周一片漆黑,只能隐约看到一条青石板小路,两旁是些竹树,远远看过去,隐隐约约能看到大殿的影子。
九华走了过去,又听见一阵凌乱的脚步声,还有隐约的火光,走过去,却见是住持,她连忙学着佛家子弟,双手合十道:“住持。”
安冬和婉冬也分别行了礼。
住持有些惊讶:“沈二小姐,您怎么在这儿?”
九华淡淡道:“禅房中闹鬼,我出来看看。”
住持温和的表情立即就退了许多,有些责备道:“胡闹,什么闹鬼?这件事自然有大相国寺来解决,现在更深露重,沈二小姐还是快随我过去吧。”
九华并没有接他的话,而是奇怪道:“住持已经抓到了那个鬼?”
住持点了一下头,脸色有些不好看,道:“大相国寺教人不当,贫僧这就带她去给诸位小姐一个交代!”
九华看了一眼,点了下头,跟在住持身后去了,安冬暗暗松了口气。
片刻,一行人又回到了院子里,众人也是看见火光,便匆忙出来看了,这才知道是主持,又是一只寒暄客套,才得以得知住持此来用意。
众位贵女小姐纵然是看到了住持,也还是很害怕,住持见了便格外愧疚道:“此事是贫僧的疏忽。”
众位贵妇怎么敢让他就这么说?住持和皇上的关系……众人连忙又客套一番,才总算平静下来。
问了问那装神弄鬼之人,众人这才知道,这到底是在搞一个什么名堂。
原是一个小和尚起来打水,就站在井边,又没有带灯笼,被一个小丫鬟看到的,被吓到了,便冒冒失失地说是鬼来了鬼来了。
众人也是无奈,没想到今日的所有不过都是一场闹剧罢了。
成功解除了误会,众人总算是可以安心歇息了,不过诸位女眷还是很害怕,住持便提出就在门外,带着众弟子为她们诵经祈福。
“这怎么能行,住持还是快歇息去吧。”众人满脸为难地推辞。
又是一番退让,可也没人敢让住持真的留下来为她们诵经祈福,住持便只好想了个折中的法子,道:“要不,派我门下弟子在屋外为各位夫人诵经吧。”
众人大喜,假意推辞了一下,便同意了,这样,她们也能放心很多。
众人早已经困乏,商量好了之后便连忙催着去歇下了。
九华同样回去,白玉凝悄悄落在后面,又悄悄担心地问了她几句,听见自己娘亲在找的时候才连忙离开了。
九华心中微暖,觉得白玉凝也是一个值得结交的人。
走到门口,九华想着今日安冬姐妹也辛苦了,便道:“好了,安冬婉冬,今日你们也累了,便先回去休息吧,这边我自己就可以了。”
安冬姐妹也知道她的能耐和性格,因此也没客气,直接道:“是。”便退下了。
九华便直接推门而入了,心中还在想着白玉凝和安冬姐妹,有些心神不宁地转头合上了门。
安冬姐妹的确值得培养,不过同时,却也有些奇怪,很多礼仪,在很多小细节里就能体现得淋漓尽致,可是……安冬姐妹,似乎是在藏拙……她们并没有真正施展出自己的能力。
再说白玉凝,那个丫头也值得结交,不过,她是燕南歌的爱慕者,可偏偏,她现在的身份是燕南歌的未婚妻,燕南歌,燕南歌……
“唔。”九华突然感受到一阵窒息感与无比寒凉的寒意,冻得她一个哆嗦,是谁!掐住了她的脖子!
九华耳边也响起了一阵粗重的喘息声,九华整块后背抵着门,双手也下意识的紧紧贴在了墙面,双脚似乎要悬空了,九华只觉呼吸困难,眼前一片漆黑,似乎什么也看不见了。
怎么会,这是谁!怎么会在她房间?妖道又是沈漩母女安排的人?她们还真是!
难道,我今日就要死在这里了?九华不禁心灰意冷地想。
第三十六章:毒发
九华努力睁大眼睛,想要辨认那黑暗中的轮廓,可终究是太黑,她的鼻翼都隐约飘过了一丝禅香,可她的脖子,却始终没有失去那份让人心悸的压力。
难道,真的要死在这里了?不,她不甘心,她不甘心!怎么能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死了?再怎样,她也应该知道前因后果然后再死掉!不能,不能,她不能这样不明不白地死掉!
九华突然涌起了格外强烈的求生感,双眼通红,想要反抗!却终究是不敌肉体那单薄的力量,她没有办法,没有办法能反抗成功!
不,她不甘心,怎么能这样不清不楚地死掉呢?
“南……歌……”嘶哑的声音宛如破风箱一样,慢慢地从她的嘴里吐了出来。
上次,燕南歌救了她,她相信,因此燕南歌也可以救下她,可是,可是,燕南歌,你在哪里?
九华几乎放弃,呼吸已经快要停止,她微微闭上眼睛。
可就在这时,脖子上的压力骤然一减!九华立即从墙上落了下来,落到地上,没有形象地咳嗽,正想大叫,可抬头一看,却见是一个男人轮廓的人正半跪在她面前。
她不由得一冷,心底突然升起了寒意,不知怎么,就突然去掀开了那男人散在两边的长发,她突然被吓到,往后跌倒。
燕南歌,竟然,竟然是燕南歌!九华不可置信地捂住嘴,又生怕这里的异动引来旁人!
现在燕南歌的情况看起来很不好,她只能,先原谅他……好后救下他了。
九华只好强忍住身体的不适感,连忙扶着燕南歌就过了床上。
耳边的呼吸声越来越重,九华同时也感觉身旁的这个人好像一坨冰,浑身都散发着寒气,一下子就让人像是进入了冬天,冷极了。
九华也冷极了,可她现在一句话也不敢闹,身体都在哆嗦,可她却还是坚定地半抱着燕南歌到了床上。
燕南歌粗重又寒凉的气息在她耳边吹过,他似乎是失去了意识,双眼都是通红的,却还是有些无意识地道:“九华,是九华吗?”
九华淡淡地“嗯”了一声,面不改色,将燕南歌丢在了床上。
谁知燕南歌却抓住她不放了,九华不察,猛地撞在了他的胸膛,只觉浑身似乎都起了一层冰似的。
温暖的身体突然靠近自己,燕南歌意识回来了一点,眼眸稍稍清明一点,便连忙道:“九华,九华,快离开这里,不要靠近我!”
九华又淡淡地“嗯”了一声,却没有理他。她现在怎么可能能离开这里?外敌不明,她怎么可能把燕南歌一个人丢在这里?万一有一个人来了,那她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九华从他胸膛爬起来,为他盖上了被子。
燕南歌却丝毫没有感觉,这种程度的温暖,对他开说,根本不够!他更喜欢九华身上的那种暖意,源源不绝,好像抱了一个大火炉,温暖极了,也舒服极了。
可燕南歌也怕自己会再伤到九华,他不由一阵后怕,若是方才没有九华叫的那一声,恐怕他就真的会掐死九华了!
燕南歌强忍住心内的躁动,却见九华就坐在了床下来,一动也不动,心下不由更加狂躁,他隐忍着道:“还不快走!”
九华现在只觉脖子疼,刚才燕南歌下手可真是半点儿也没留情,若非最后她叫了燕南歌的名字,最后恐怕真的会被掐死吧。
此时,她听见燕南歌这么说,立即就淡淡道:“我走了,你怎么办?我得留在这里。”
燕南歌却忽然一怔,我走了,你怎么办?他忽然有些啼笑皆非,从小到大,他毒发的时候都是一个人,没有任何一个人敢靠近他,他也从来都是靠自己,将毒给逼回去。
可今日,却忽然有一个女人对他说,她走了,他怎么办?他能怎么办?那么多年都熬过来了,区区一个毒,能耐他何?
他忽然又有些苦涩,哑声道:“你不怕我杀了你吗?”
九华却淡淡道:“刚才你就打算杀了我,你看我现在,有什么事?”
燕南歌一时更加受触动,眼眸更加红得彻底,可这次,瞳孔却始终是黑色的,他强忍住内心的狂躁,忽然闭上眼睛,冷静地道:“女人,过来。”
九华微愣,偏头看他,却忽然被他强而有力的胳膊拉了下去,整个人再次砸在他的胸膛。
九华顿时有些怒了,她好心救了他,还为他把关护法,结果他就是这样对她的吗?!她还要再爬起来骂他几句,耳边却传来他喑哑的声音。
“别动,让我抱会儿,我很冷。”燕南歌非常平静地道,眼角却几乎要勾起一道红绡。
九华立时蹙眉,还是要起来,你冷,难道我就不冷了?可自己却始终被他强而有力的胳膊困住。
九华气结,使劲儿了半天,最后也没能出去,只好浑身哆嗦着留在了燕南歌怀里,燕南歌却似乎睡得很安稳,也可能,根本没有睡着。
他究竟是怎么了呢?中毒?有谁敢给他下毒啊?看起来,他高兴已经很习惯了,是中毒已久吗?
带着满心疑惑,又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燕南歌催动内力让身体变得微微暖和起来,不再那么凉,没多时,九华终于沉沉睡去。
燕南歌则始终闭着眼睛,头脑却是清醒的,只觉怀里的人真的像是一个大火炉,温暖又舒服。
他一夜未睡,翌日,天还未亮就起身了,就着外面薄薄的一层光,看九华,却发现她脖子上有一圈特别明显的淤青,在那如雪般的肌肤下,显得更加地恐怖。
燕南歌顿时心疼,一想到这是自己昨晚的杰作,便恨不得也在自己脖子上弄上那么一道痕迹,他不由后悔,昨夜怎么就鬼迷了心窍,来找九华了?还好他及时停手了,不然会发生什么难以预料的事,他也不知道了……
燕南歌心疼极了,从怀中掏出了一瓶药膏,细细为九华抹上,九华睡得沉,倒也没发觉,没多久,燕南歌涂抹完了,便离开了。
再过一会儿,天已经大亮,安冬姐妹来叫九华起床,祭祀已结束,鬼节已过,今日,是回京的日子。九华很快起来了,觉得自己好像有些得了风寒。
安冬姐妹再看到她脖子上的那一圈淤青时更是吓了一大跳,连忙围着九华问这问那,大有九华不说就问到底的趋势。
九华看到她们的目光便知道她们是真的心疼自己,可昨夜燕南歌来过这件事不宜和别人说,任何人都不行。
她只好板起脸佯装不悦,才终于逃脱了这个问题,可安冬姐妹看她的目光,却还是那样地心疼。
九华微微抿唇笑,觉得自己有些事情,或许也不必太在意,万一她们是家道中落的富家小姐呢?只是为了不想让人可怜自己,所以才隐瞒自己的身份,毕竟,这世上捧高踩低的人,多了去了。
九华觉得自己脖子上的淤青让安冬姐妹看到无妨,可让其他人知道,指不定要惹出什么误会来。
安冬姐妹倒也聪明,很快想出了个法子,用一种比较特别的胭脂,涂抹在了脖子一周,也就看不出来了。
九华很满意,众人便又上了马车,回京。
九华却很奇怪,这两日来了这大相国寺,沈氏母女好像也没怎么对她出手啊,也就那一次,沈漩和她的朋友把她拦住了,不过那次,也只能算是勉勉强强吧,难道,沈氏母女转性了?
她现在倒是没怎么多想燕南歌那天夜里来的事儿,毕竟人人都有点儿秘密,何况还是燕南歌那种人,在她看来,还是最好不要去探听他们的秘密,若燕南歌相信自己,自然会告诉她,不过知道得越多,死的越快。
一通胡思乱想后,九华看了一会儿书,才总算是到了丞相府。
回了丞相府,沈氏母女该禁足还是继续禁足,九华则回了房间,只觉坐马车坐得浑身骨头都松了。
她活动了一下,又想到了安宁,想了想,觉得下次见到燕南歌,得问问他和安宁关系怎么样。
不过,他们什么时候才能再见面呢?
“咳咳咳。”九华却突然咳嗽起来。
安冬吓了一跳,连忙上前去:“小姐,怎么了?”
九华很快停了下来,吸了吸鼻子,又揉了揉,觉得自己已经染上了风寒。
很快,安冬就把云欢拉过来了,片刻,云欢确诊,九华的确染上了风寒。
不过这大酷暑的,究竟是怎么染上的风寒,竟也无人清楚,众人都很是奇怪,云欢只好为九华开上了一副药。
九华病了。
这件事很快传到了燕南歌耳里,而且听说是风寒,他立即明白是为了什么,他想了想,决定去看一下九华,顺便看看她脖子上的淤青,有没有消。
不过九华却不知道燕南歌即将到来,她现在正养病,九华自己倒是觉得没什么,可柳氏却十分不放心,非要自己亲自来照看九华才放心,无奈,九华只好随她去了。
第三十七章:邀请函
九华很快被迫留在房间里休息了,回来的这段时间,她都是以养病为借口在拾锦苑里不出去,也为了掩藏自己脖子上的淤青,
九华知道大家担心她,索性也没别的事儿,就随她们去了,她此时正在房中看书,喜儿就在她身旁刺绣。
“殿下。”外面却突然传来一声叫声,九华放下手上的书,看向了门边。
果然,门很快被推开,九华看了一眼,喜儿立即匆匆忙忙地跳了起来,被云欢拉出去了。
门很快被合上,九华不由失笑,再看燕南歌,便收回了笑意,问道:“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吗?”
“……没什么事。”燕南歌淡淡道,黢黑的眸子平静地注视着九华,看她脖子。嗯,已经好了,淤青都已经消了。
九华却觉得有点儿怪,自从那次燕南歌毒发,这是他们第一次见面,可和以前都不一样了,她就好像知道了一个秘密,就没办法和从前一样了。
可九华并不想去探究这个秘密,她注意到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她有些别扭地轻咳两声,道:“放心,都已经好了。”
燕南歌点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
九华想,既然见到了燕南歌,便问问安宁的事儿吧。她又轻咳两声,淡淡问道:“殿下,我想问问你和安宁公主的关系。”
燕南歌不知道她为什么要问这个,不过想起安宁那性子,立即便冷了眼:“她为难你了?”
九华微愣,燕南歌却轻哼,道:“她被惯坏了,不知道外面的规矩,她要是为难你,你不必看本王的面子,让她吃吃教训也好。”
燕南歌眉目都是冷的,说这话的时候都是毫不留情的,可九华却注意到,他的目光里,却似乎隐约埋藏了一些宠溺。
九华立即静默了,明白自己应当怎么做了,她便点点头,一句话也没说。
燕南歌本来也只是来看看九华的,见她没事儿,没多久便走了。
众人都进来,只是自那日以后,九华发现,拾锦苑的人对她似乎更加恭敬了。
很快,九华养病的日子也就到头了,宫里送来了一份儿邀请函,说是安宁公主想着要办茶话会,邀请众位贵女都去,九华也在名单之内,沈漩却反而没在名单之内。
九华斟酌了一下,便决定去,安宁上次表现得那样讨厌自己,这次的宴会定非好宴,可她也想看看,她们究竟想做什么。
她仍旧决定带安冬姐妹,喜儿便兴高采烈地为她找着衣裳。
很快,梳妆打扮完毕,九华便乘上了去宫里的马车。
安冬姐妹都有些紧张,九华安慰道:“不过是一个宫廷,没事的,放心吧。”
安冬姐妹连忙点头,内心却苦笑,哪里是一个宫廷这么简单?
马车行驶了会儿,很快,就停下了,九华下了马车,马车就停在宫门口。
安冬将邀请函递给了侍卫,侍卫们恭敬行礼,放了她们进去。
有一个小太监是领路者,含笑与九华说话。宫里的个个儿都是人精,这小太监说话也讨喜,九华倒也不时和他搭几句话。
走了片刻,小太监却行礼道:“奴婢见过汴王殿下。”
九华微微蹙眉,也行礼道:“臣女见过汴王殿下。”
燕子矶淡淡点头,便经过了,并没有多说别的什么话。
九华微微蹙眉,她并不喜欢燕子矶,她看向身旁的小太监,问道:“这位汴王殿下你怎么看?”
她却不知,已经走到后面去的人,却突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