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霸爱:腹黑萌妃不好惹-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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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华重新躺在床上,听着外间的动静。
京兆尹此时心中却满是惶恐,在想,京中是有谁这样大胆,竟然派人行刺南王的未婚妻,又在想,惨了惨了,他的乌纱帽恐怕也要保不住了。
心中想着,他却立即跪下磕头道:“下官见过南王殿下。”
燕南歌淡淡“嗯”了一声,却并没有说话。
京兆尹便立即又磕头道:“请容下官容禀,昨夜的事儿,下官已了解到,那该死的刺客,下官定会为南王殿下给找出来,交给殿下处置。”
燕南歌仍旧淡淡地嗯了一声,道:“在京兆尹的眼皮底下,竟然如此张狂,昨夜闹出了那么大的动静本,本王也不知道,京兆府衙究竟是用来做什么的。”
“这个……”面对燕南歌的咄咄逼问,京兆尹心里叫苦不迭,他昨夜,可是真没听到什么消息啊!
眼见京兆尹无话可说,燕南歌立即就更加冷声道:“因为你们的疏忽,本王的未婚妻现在还躺在床上,昏迷。”
燕南歌的声音淡淡地,可京兆尹却半点儿也不敢放轻松,也万万没想到,不过一个沈九华,究竟有什么本事,竟然能讨得朝中这么冰冷的燕南歌欢心。
可现在不管什么原因,现在这件事儿就是牵扯到他了,他想扔也扔不掉,京兆尹听着燕南歌的话,一时满头大汗,脑筋却也开始转起来。
昨夜他也没什么事儿,不过就是在家中处理公文罢了,可他的确是没听到任何动静,等他听到动静的时候,那边都已经散了。此刻听着燕南歌的话,他却也不由得思考起来。
昨晚的动静的确是很大的,毕竟那么大的雨,听起来就不是什么好征兆,难道……府衙出了奸细?
如此一想,京兆尹满身汗毛立即就竖起来了,如此想想,昨晚的雨大,让人听着就心闷,可同样,那样大的雨,也把昨晚的那些蛛丝马迹都给冲刷干净了。
京兆尹想到此更是冷汗连连,可什么想法也都是在心中,面上,他也不敢不回答燕南歌的问话。
“是下官的疏忽,还请殿下再给下官一个机会,下官定会查出凶手!”京兆尹如今也只能这样做保证了。
还是肯定的语气,他只能这样肯定。
昨晚的事儿都闹开了,现在也闹大了,现在京城更是人心惶惶,草木皆兵的,他做为京城的京兆尹,自然不可能逃脱得了干系,如今之计,只能找暂时安抚人心,再慢慢来查探幕后黑手了。
而且南王这边的关他就更是过不了,不过,一想到昨天那场大雨,他就郁闷得很。
这场大雨早不来晚不来,偏偏挑了那个一个好时间,现在那边现场的线索都给毁了,他要从何查起!
燕南歌却不会了解他的郁闷,点头,心中自有自己的一番考量,见敲打得不错了,便道:“这次本王便放过你,尽快去查,限你三天内,至少要带来一个。”
如此说话,京兆尹自然能明白,心中立即叫苦不迭,现场线索也被毁了,限他三天?他可要从何查起?
可燕南歌挥了挥手,他便也只能愁眉苦脸地下去了。
燕南歌起身,走进了里间,看向九华,一看到九华那略带笑意的眼神,立即就知道九华是明白他的用意的,眼中也不由得升起了一丝笑。
他自然不可能奢望小小一个京兆尹能帮他查案,他只是怀疑京兆府衙有内奸,如此敲打一番,也是提醒京兆尹去查,毕竟在内部查东西比在外部查东西可轻松多了。
能用外力,他自然也不可能辛苦自己的人。而那三天时间的限制则是给京兆尹一个动力,希望他能尽快地去查,用心地去查,拼尽全力地去查,危机自己的乌纱帽,他不相信他没有这样的觉悟。
燕南歌眼中也略带笑意,看向九华,问道:“现在如何?可乏了?”
毕竟九华才刚刚醒来,又听了一阵Dr。他和京兆尹的对话,他怕她累了,想休息。
九华却摇头,这时才有些迟疑道:“你昨天……”
她本来是不想探究别人的秘密的,可是一想到昨天燕南歌那个样子,她的心就忍不住揪了揪,为燕南歌而感到担忧。
燕南歌却摇头,道:“无碍。”
九华却不相信,她只记得,上次燕南歌这样的时候,她还在大相国寺,上次的日子有些特殊,是鬼节,所以她记得很清楚。
而昨日,是中秋,也是十五,昨日她一看到燕南歌便想到了这个日子,为什么,在十五的时候,燕南歌就会变成这样呢?十五这个日子,究竟有什么特殊的?
九华不由得心生疑惑,但见燕南歌说无碍,也变再没了心思去探究他的秘密,只是内心深处总有些失落感……
九华不由得觉得有些奇怪,微微蹙眉,强压下了这种感觉,便勉力笑了一下道:“好吧。”
可九华的一些微表情怎么能逃过燕南歌的眼睛?心中不由觉得有些微妙,心中突然就有种想说出这个秘密的感觉了。
可是他也是个从来不肯示弱的人,他也不可能自己说出那些事,于是,他便转移了话题,道:“昨日的事,我已经派人去查了,另外,我听说,昨日你落水了?因为衣裳湿透了所以才去了成衣店被人刺杀?”
九华点头,顺从地转移了话题,闻言也立即蹙眉,她真是一想到昨天事儿就觉得奇,昨天的事儿,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第七十六章:齐皇室
“说起来有些奇怪。”九华并不打算瞒燕南歌,在她心中,燕南歌早已成为一个特殊的人了,似交易,又非交易,只是有一种微妙的平衡感。
“在河岸边时,我好像是看见了什么东西,似乎有一种极为强劲的力道将我拉入了另一个世界,那里一片黑暗,只有几盏长明灯,但那灯,有些奇怪,长明长明,的确长明不变,那灯看起来异常古朴,又透出一种威严,放在那里让我忍不住想去触碰,往前跨了一步,没想到就落进水里了。”
“长明灯?”燕南歌默念了一次,道:“你说的情况的确闻所未闻,但你说到长明灯,我便想到了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九华立即问道。
“早就听闻齐国皇室中人出生之时,便会派专门的人去打造一盏长明灯,人生灯灭,人死灯明。”燕南歌淡淡的说,心中却越发奇怪。
九华并非一个没有毅力的姑娘,可那强劲的力道,竟能将她生生拖入了水中,也不知,是其他的什么原因?还是有人在幕后捣鬼。
九华听得却是一愣:“齐国皇宫?”不过一场类似于梦魇的魇,怎么又和齐国皇宫扯上了关系?
燕南歌点头,却也不清楚其中有什么门道,见九华开始认真的想,便道:“不过随口一提,也不必太当真,毕竟齐国皇室的长明灯可没有你说的那么神奇,灯燃七日,灭。”
九华点头,燕南歌又道:“听说这里是齐国皇室的一个习俗,齐国在之前的很多代时只是一个南疆小国,懂得一些咒术,在皇室中人出生之时打造长明灯,算是对皇室中人的一种祝福。”
九华点头,心中越发觉得奇怪,可此刻也没有什么思绪。
燕南歌却上了心,现在九华得罪的人并不算很多,可身边的事,却样样都不小。
一时之间,两人都各怀心事,燕南歌担心九华说了这半天的话,累了,便道:“你先休息,我吩咐药房那边制药,待会儿醒来了把药喝了。”
九华点头,之前实在失血过多,又受了凉,就算休息了那么久,可现在精力的确不怎么好了。九华便合上了眼,一睡便到了晚上,吃过药用过膳,便又躺下歇着了。
翌日,九华醒来时边看见了安冬姐妹,她还有些惊讶,安冬姐妹却说,是南王怕九华用不惯王府里的人,特意召她们来的。
九华点头,心中微暖,还没来得及问她们丞相府现在的情况,她们二人看着九华身上的绷带,却是心疼极了,恨不得自己替她承受了一样。
九华微笑,等她们说了一会儿,这才问道:“府里现在如何?娘和喜儿呢?”
安冬已经收拾好了情绪,知道九华担心府里,立即就道:“小姐不必担心,南王殿下既召了我们二人前来,府里总得有个照顾夫人的人才是,喜儿和夫人更熟,便将她留在府里了,至于夫人的话,她知道小姐您受伤了,想过来看您,被相爷拦住了,相爷说他今日再来看您。”
九华点头,也立即蹙眉。
却正巧此时,墨林轩唯一的一个婢女便进来了,含笑看着九华,恭敬道:“二小姐,丞相大人又来看您了,您说是见还是不见?”
九华本不想让沈丞相担心,正准备以身体不适为缘由拒绝了,那婢子却立即道。
“二小姐,丞相大人还说了,您今日若是不见他,他便呆在南王府不走了。”
九华微微蹙眉,只好点头应好,随即道:“那去请父亲来这里吧。”
婢子脸上似乎有些迟疑,却很快就消散了,含笑恭顺地的点了点头,便转身下去了。
留在屋里的安冬姐妹却觉得有些奇,早就听闻南王府不仅主人的脾气大,就连普通的仆从也不是好惹的,可今日一见,却见那侍婢对九华格外恭敬。
九华却并不觉得有什么,她只是偶尔觉得,这里的人真的都太热心肠了,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她是南王府未来的女主人吧。
侍婢传过话之后,安冬立即识趣地闭了嘴,为九华倒了一杯茶。
九华接过,饮下,片刻后,沈丞相方才到了。
沈丞相一看见躺在床榻之上的九华,立即就心疼了,连忙跑过去,连声问道:“你现在怎么样?你昨天怎么不见我?你知不知道为父有多担心,你知不知道你娘有多担心啊!”
这如连珠炮弹一般来的话让九华立时就有些说不出话,心中也有些愧疚,可是她更不想让父母看到自己的这个样子,更加担心。
沈丞相却还没完,又说了一连串的话,半天,才终于停下了,眼中有些恼火,有些担心,实在是有些矛盾,本不想再理九华这个不听话的逆女,可终究心中的担忧占了上风,说了那一连串的话之后,他还是忍不住关切地问道:“你现在身体如何?受了哪些伤?都伤在什么地方,严不严重?多久才能痊愈?以后对身体有什么影响?”
他似乎还有往下说下去的趋势,九华怕他越说越多,连忙道:“爹爹也知道,云欢是一位神医,现在由她接手我的病情,我一定能很快就好的,爹爹放心,我没有太大的问题,也请爹爹回去好生安抚娘。”
沈丞相却不相信,他已从百姓口中听到了许多,皆是关于那晚九华遇刺的情形。
那晚的雨很大,连着都让他心神不宁了一会儿,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却没想到,竟然真的发生了!
那倒下的一面墙壁,满地的血水,据说从那家成衣店开始流,一直流到了百十里远,现在那家成衣店也被查封了。
“当真无碍?为父得去请御医来给你瞧瞧。”他还是不相信云欢的医术,毕竟也从未见识过,更相信的,便是御医了,本来御医他昨日便带来了,但是他偏偏被拒之门外,他只好将御医又请了回去。
九华有些无奈,连忙道:“大可不必,爹爹,我现在是南王的未婚妻,南王殿下对我的事情自然会更上心,若云欢的医术不好,殿下自然不会请她来为我看诊,您说对吧。”
沈丞相想了想,确实有几分道理,燕南歌对九华的特殊他可都是看在眼里,便勉强点了头。
他真是,一想到那天晚上的事情就后怕,若非南王殿下及时赶到,那他现在看到的就是九华的一具尸体了。想到此,他更是怒极。
他为人臣子已有十载,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平日里办事公允,虽有时候会得罪些人,但也绝对不会得罪到让人想杀他的那种程度,让他为了这个朝廷,每日里都是兢兢业业,却有人在暗中谋害他的女儿,他一想到就怒极。
沈丞相狠狠拍了拍桌子,怒道:“九儿不必再管这件事情,既是在京城发生的案子,为父就算闹上了金銮殿,也一定要为你讨回个公道!”
他的这句闹上金銮殿可绝不是开玩笑,这次若是轻饶了在幕后捣鬼的那些小人,他们只会越发得寸进尺,万一再来个下次、下下次,九华恐怕就没有这么好运了。
九华也心知沈丞相是担心自己,便笑着点了点头,道:“好。”
沈丞相又关心了九华一会儿,句句关心,又偶尔提及到柳氏昨日的情况,让九华心中也暗暗放下了心。
看来现在沈丞相和柳氏相处得很好,沈丞相多半也是开了窍,对柳氏也是日复一日的好。
片刻后,安冬见九华露出疲态,便婉转的表示了九华应该休息了,沈丞相盐中露出了些不舍,却并没有多留。
他很快告辞了,并且心中下定决心,一定要查出幕后凶手,为九华报仇。
九华便歇下了。
又过了两天,便到了燕南歌和京兆尹约定的时间。
京兆尹登门而来,同上次一样,九华坐在屏风后面,听着他和燕南歌的对话。
三天时间的限制,让京兆尹发挥了自己最大的能力,已经成功揪出了京兆府衙的奸细。
不过他虽被揪住了,却什么也没有招,京兆尹在那三天的时间里,也想明白了,知道燕南歌的意思,便直接将人给带过来了。
燕南歌并没有多留他,很快让他下去了,便将那个人交给了自己的手下,他相信,他们会把这件事办好的。
果然,这件事情的答案很快就浮出水面了,和二人的猜测不尽相同。
庭院,紫藤树下,燕南歌道:“是信阳候府。”
九华微微一笑,眼中却露出些锋利的光芒,口中却含笑道:“正好,你不是要对付信阳候府吗?如今刚好给了我一个理由,这个理由,应该足够充分了吧。”她轻轻拨弄手中的茶杯。
燕南歌点头,眼底深处却有些寒意。他是要对付信阳候府没错,可绝不希望九华受到一丁点的伤害。
这次信阳候府应该也是下了血本了,他清楚信阳候府的实力,短短时间内,能找出这么多会武的人来刺杀九华,请来的江湖杀手,应该也付出了不少代价。
第七十七章:拜访,阵法
三日后,云欢为九华换药包扎,包扎好之后,便道:“小姐这几日以来精心养着伤口,现在都已经结了痂,在过一段时间,等痂脱落了,奴婢会为您擦上一种药,保证不会让小姐留疤的?”
九华笑着点头,道好。
云欢又道:“伤口已经结痂,小姐现在可以进行适量的活动了,但不宜剧烈运动,以免撕裂伤口。”
九华又点头,道好。
她并非一个待不住不住的人,心中宁静,呆在哪里自然都没有什么问题,可她却忽然想看看墨林轩的风景。
墨林轩是燕南歌住的地方,这几日以来,她都被拘在床上,最多只能走动到一个地方,就是那个紫藤树下。
那里离她这间屋子很近,她有时有些好奇,像燕南歌这样的人,竟然会在庭院之中种下那么多紫藤树,这不像是燕南歌的风格。
九华不由得有些好奇,却也没有去问,她挺喜欢那些紫藤树的,在树下坐着,都能闻见一股清香。
而燕南歌在紫藤树下坐着时,整个人似乎都变得柔和了些,他应该是极喜欢紫藤树的吧,可是,为什么呢?
相信,九华便想出去走动走动,唤了安冬来,和她一起出了门。
就在这几日,安冬已和南王府上下的人都已经混了个脸熟,在南王府的口碑也不错,对南王府墨林轩更是了解。
九华出门,一眼就看到庭院中的一排紫藤树,她微微笑了笑,转身沿着长廊走了。
墨林轩墨林轩,和燕南歌的风格相近,主冷色调,除了那一排紫藤树,其余的也没什么好看的。
不仅没有精巧的布置,而且像寻常人家有的花园也没有,这里看起来冷冰冰的,无论是什么看起来都特别简单,像长廊,长廊就是长廊,绝不会增添一丁点的装饰品。
再像是屋子,屋子就是屋子,除了她住的那间房间后来在安冬安排下,增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