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霸爱:腹黑萌妃不好惹-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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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的男子样貌着实算不上好,满脸的络腮胡,都遮住了他大半张脸,蓬头垢面地,像一个乞丐。
可偏偏那声音又格外不同,笑嘻嘻地,听起来就让人心情都觉得明朗了许多。
九华二人眼中却都充满冷意和杀意,似乎是在说,只要他敢有一丁点儿的异动,他们就杀了他似的。
若是普通百姓的话,此刻恐怕早已经吓得尿裤子了,毕竟九华和燕南歌,一个是曾经的金牌杀手,另一个却久居上位者,手上沾染的人命少说也有千儿八百了,两人释放出来的杀意,也是格外恐怖的。
可面前这男子偏偏是个异数,看着二人那样森冷的目光,却丝毫没有害怕,反而笑嘻嘻地,目光在九华和燕南歌身上打量来打量去,颇有几分轻佻和暧昧,笑意也变得不怀好意起来。
九华立即就明白他在笑什么,登时涨红了脸,大怒,却也只是火冒三丈地瞪着他。
那男子却丝毫不惧。
外面已经不耐烦起来:“你看到了吗?”
却见面前的男子身子猛然一抖,燕南歌立即眯眼,打算杀了他。
却没想到,他突然转过了身子,若无其事地将手中的蘑菇揣到了怀里,随即嘟囔着抱怨道:“没有没有,哪儿来的什么人啊,这地儿这么臭,还还有些冷。”
九华和燕南歌立即就有些惊愕了,这人是谁?来这里转一圈儿是为了帮他们?可他们对视一眼,谁也不认识那个人。
带着满心疑惑,那个男子离开。
外面还传来沈清的声音:“走。”
围在桥边的众人也都散了,九华二人立即从桥上跳了下来,等了片刻,才终于快步离开。
两人突然从桥底下出来,还引起不少人的惊讶,却见二人皆是锦衣华服,浑身却都是湿漉漉地,就显得很狼狈了。
两人在市斤中穿行,九华本打算至今带燕南歌去佚香客栈的。
可是他们现在都身处郊外,两人去城门口看了看。
城门口已经戒严了,看守格外严密,每个人都要经过格外严格的检查,才能进去。
两人立即放弃了混进去的想法。他们现在可不敢出现在禁卫军面前,是去自投罗网吗?他们可没这么笨。
就算有些是燕南歌的人,可是也不能保证,他们就真的能帮到他们。
二人只好继续往郊外走,他们打算去竹林那边,燕南歌是想先去联系好人,再回皇宫。
皇子失踪,怎么说,也会引起一些动荡,至少皇上那边肯定要派人来查,至于其中究竟会掺杂多少别人的眼线,就不得而知了。
燕南歌二人继续往外走,昨晚游了一夜,现在天虽然还热,却也有些渐渐地转凉了。
突然之间,二人都在寒潭里泡了一晚上,就是个铁人,也都承受不住了,刚刚经历了桥底那一次,刚刚醒来,精力还有些充沛,可是现在过了一会儿,九华就有些冷了。
燕南歌因为自身毒素的原因,所以并不惧冷,并没有什么症状,九华却有些染了风寒。
刚刚因为紧张紧绷了心神,可是现在一放松下来,九华立即就觉得有些虚弱了,更别提泡了一晚上的伤口。
燕南歌察觉到她的不对,立即就揽住了她,道:“再忍忍,很快就到了。”
九华强打起精神,和燕南歌一路走了。
片刻后,两人即将进入竹林,九华二人却突然绕道,不动声色地对视一眼,燕南歌便又带着九华飞奔起来。
果然,身后的黑人一见他们奔跑起来,就都不再掩藏,纷纷跳了出来。
两人走的是郊外,燕南歌两人现在又往另一边的路走去,一路上有无数的树木,众人就在树林中飞快地跑着。
刚才燕南歌就发觉一些不对的气息,而九华,凭借着她的感觉,也发现了不对,二人当机立断,离开了竹林,往另一条小路走。
两人明显都没来过这里,显得有些生疏,可却也飞快地跑着。
身后的黑衣人们功力不敌燕南歌,因此也总是被燕南歌甩掉。
九华没有想到,此次的刺杀竟然这样来势汹汹,像是这次就必须要了燕南歌的命。
九华之前没问,现在忍不住想问:“是谁干的?”
不过问与不问问不过都只是个形势罢了,沈清都来了,除了信阳候府还能有谁?不过信阳候府也是不敢这么公然地杀一个皇子,所以,也就只有他们背后扶持的那个人,燕子矶了。
果然,燕南歌道:“汴王。”
九华若有所思地点头。
燕子矶虽然和燕南歌相争帝位,可现在还没到王权更迭的时候,燕子矶不至于这么拼,就要不惜一切代价地杀掉燕南歌了,是发生了什么吗?
果然,下一刻,燕南歌便道:“东陵那边,我已经有了些线索。”
九华闻言立即瞪大了眼睛:“你是说,东陵那边的铁矿,是汴王在暗中搞的鬼?”
燕南歌点头:“守着那座铁矿的,是汴王私自养的一支军队,阴山铁骑。”
九华立即冷汗连连,阴山铁骑,又是铁矿,又是私兵,燕子矶这是想造反啊!竟然从几年前就开始安排这些事情,若非董氏家族,燕子矶恐怕还真的会得逞。
身后阴风不断,九华二人一边飞快地跑着,一边又在讲着阴山铁骑这边的事儿。
两人一路前行,身后的人到底不及燕南歌功力深厚,没多久就被燕南歌甩开了。
可现在问题也来了,燕南歌很少一个人来到这些偏远地带,九华又来这个世界不久,也不认路,一时间,两人都有些无奈。
可是很快,两人顺着路,一路来到了邻城阳城,燕南歌现在就显得从容得多了。
他曾来阳城办过事,也认识一些路,在这边也安排活一些人。
九华听说立即大喜,立即就打算出发,去找燕南歌的人,却没想到,下一刻就病倒了。
燕南歌脸色登时阴沉起来,已经接近黄昏,街上行人少了不少,他立即打横抱起九华。
他没有第一时间去联系人,而是立即就抱着九华往医馆方向走。
路上行人见了都惊恐地避开了。
也是,一个白衣男子,长相虽是好看,可面相却冷冰冰地,虽然不说话,却活像要吃了人。
燕南歌并不避讳,直接急急地带着九华就去了医馆,两手小心翼翼地抱住九华,一脚却不客气的踢开了医馆的门。
屋内人登时被这动静给吓了一跳,大夫安抚好妻儿,立即带着自己的小童出去了,以为是来踢馆的,所以面色也十分不好看,小童立即张口大骂起来。
“你这……”下一刻却噤若寒蝉,逐渐低下了头。
燕南歌冷冷地瞪着他们,眼眸又黑又暗,十分幽深,里面似乎正在凝聚一场风暴。
他光是站在那里,浑身的威压便铺天盖地得朝他们涌来,让他们几乎喘不过气,大夫立即知道,自己遇上了一块铁板。
燕南歌冷冷地看着他们,随即冷冷问道:“谁是大夫?”
大夫立即下意识的站了出来,不知不觉,自己双腿竟然都有些打颤,他颤颤巍巍地举起了手:“我、我是。”
燕南歌不太满意地蹙了蹙眉,打量了他一眼,便收回目光,道:“过来,看她。”
第一百零七章:病来如山倒
现在没有云欢,也只能暂时这样将就了,燕南歌心中想,看向九华的时候,目光微柔。
大夫立即颤巍巍地过去了,丝毫也不敢反抗这个男人。
他有预感,自己一旦反抗的话,面前这个浑身都是威压,虽未带杀气,却也一定会杀死自己。
小童早已经吓呆了。
燕南歌眼中略带温柔,却又闪过一些寒光。
他已经感受到,在这座医馆外面,突然涌现的许多陌生气息。
他并不惧怕这些气息,他可以很光明正大地走进阳城,却不害怕,他不需要掩饰,此刻却觉得麻烦。
现在九华受伤,他不可能让九华在这种情况下再赶路,他也同样不可能留九华一个人在医馆。
大夫颤颤地替九华诊脉,可到了自己的职业当中时,他就变得格外认真了,片刻,便起身行礼道:“这位姑娘的情况不太妙。”
下一刻就感觉一股冷意直击自己的内心,整个人似乎都已经落到了数九寒天之地。
他立即知道这位姑娘对面前这个白衣男子格外不同:“这位姑娘平日里就劳心伤神,早就受了风寒,体内,又似乎有一种毒,现在是单凭一口气撑着,气前不久突然松了,她也就昏迷了。”
医者认真,又略带苍老的声音传进燕南歌的耳里,几乎是每听一条,燕南歌双手紧握的拳就越紧。
在他第一次毒发在九华面前时,九华翌日也病了,昨天更甚,在水里泡了那么久。而那毒,该死的,是无影散。
燕南歌眼神中立即掠过一些深沉的杀意。医者并没有看懂,不过也立即觉得,似乎有一片冷冷薄薄地刀刃,朝自己袭来。
“可有解?”
“老朽技巧拙劣,不敢在公子面前卖弄。”大夫立即道。
他是真不敢治,毕竟是云欢都觉得有些难的毒药,现在还在配置解药,怎么能奢求一个市井大夫就会配置解药了。
燕南歌脸色不好看,转头看看九华,九华此刻面色红润,却是不正常的红,他立即道:“先治吧,风寒要如何治?”
大夫立即明白他的意思,立即道:“我这就去开药,这就去。”
燕南歌点头,随即听到外面一阵整齐的坚脚步声。
“里面的人听着,立即出来。”一声中气十足的声音。
大夫立即被吓了一跳,堪堪没有倒下,惊恐的看着燕南歌。
燕南歌却温柔地看了看九华,声音却十分森寒道:“去抓药。”
大夫脸色一白,立即连滚带爬地去抓药了。
燕南歌低声道:“有些麻烦了。”
毕竟他现在的情况也不太好,中了箭,现在也没能处理,昨晚还中了毒,又在水里泡了许久,不过好在那毒早就在昨晚的时候,就被自己本身所带之毒给抵消了,他的又不畏寒。
他伸手摸了摸九华的额头,很烫,他眼中立即掠过一些低笑,又带了些杀意。
昨晚的确猝不及防,但他也绝不是外面那些人可以对付的。
他轻声道:“等我回来。”随即便站了起来,便走了出去。
他推开门,一眼就看到围在这座楼四周的官兵了,他冷冷一看,果然,其中混进了不少燕子矶的人。
燕子矶的人和官兵是不一样的,他们更像黑暗里的暗杀者,一呼,一吸间,都十分地轻,和眼前这些警惕的官兵是不一样的。
燕南歌冷冷地看着外面这些人,冷冷道:“如果阳城的官兵都是你们这个样子,那的确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话罢,他伸起了一只手,往右一旋,成爪形,随即眼神一冷,内力顿时铺天盖地的涌出。
面前燕子矶的那些人,立即被他的内力给吸了过来,他二话不说,银针落,那些人立即瞪大了眼睛,似乎连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官兵们立即被吓到了,惊恐地看着面前这个男人,都有些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几步。
是什么样的力量?能在一击之中,就杀了这么多的人?
一个、两个、三个……十个!竟然有整整十个!
惊恐之时,有人立即愤恨道:“竟然敢杀害官兵,来人,把他给我拿下!”
燕南歌冷冷一瞥声源,立即又有人道:“头儿、头儿,你看看,你看看,那些不是我们衙门的兄弟。”
头头儿立即一愣,随即看向那些尸体。
燕南歌却已经走了回去,合上门,淡声道:“要抓我,让你们的主子来。”
外面的人顿时惊成一片,看来是有人故意藏在他们这些人当中,想要谋害里面的那个男子,不过,里面那个人是谁?让人一见连话都不敢说了,想起他那森寒的目光,众人一时间都是浑身战栗。
燕南歌走进医馆内,又走到了九华的身旁,等了片刻,大夫颤巍巍地将药碗递给了他,道:“公、公子,药。”
燕南歌立即接过,一口一口,慢慢喂给了九华,动作很娴熟。
现在不能再待在这里,还是先去那边比较好。
燕南歌轻柔地给九华喂着药,一边道:“去抓一副药。”
大夫立即应下,一阵窸窸窣窣,他把药交给了燕南歌。
燕南歌点头,身上未带银子,便随手取下了一块玉佩,递给了大夫道:“这块玉佩,权当药钱。”
大夫立即瞪大了眼,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个男人竟然会拿钱给他,他有些受宠若惊地接过,连声道:“是,是。”
燕南歌接过药,随即道:“我现在就走,你应该明白,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大夫立即就苦下了脸,外面的可都是官兵,面前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人?竟然招惹来了官兵,官兵问他,他哪里敢不说啊?
不过这个男人也不是善茬儿,他也不敢反抗,也立即连连应声。
燕南歌没再说话,打横抱起了九华,才道:“后门在哪里?”
大夫立即给他引路,又苦声道:“外面围着的都是官兵,公子也不必奢望后门就没有了。”
燕南歌却不说话,只往后门走去,片刻,大夫安静了,也到了后门。
燕南歌看了看围墙,能很明显地感受到围墙外那陌生的气息,他抱住九华的手微紧,随即一踮脚,全身内力涌动,一掠身,整个人就不动声色地跃到了对面围墙的树上,整个过程,一点儿也没有惊动到官兵半分。
大夫震惊地看着燕南歌离去的身影,嘴唇动了动,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燕南歌却带着九华已经走了。
现在已经入夜,他眼神沉静而又冷酷,一路上并无行人,他带着九华拐了好几个弯儿,又走了许久,才终于看见面前这座隐于市井,低调而又阔大的宅子。
他立即推开门走了进去,门很轻易就开了,他随即又转身合上门。
下一刻,一阵阴冷的凉风就从身后袭来,燕南歌侧身一避,长剑就落进了大门里。
来人一惊,立即要叫人却没想到,下一刻,就看到了那双冷到骨子里的眼睛,还有燕南歌的容貌。
她立即瞪大了眼,剑也不拔了,单膝跪下,隐隐有些激动道:“属下五号见过主子!”
燕南歌低声应下,随即反手拔出了剑,因为他刚刚以为是刺客来了,所以力气有些大,长剑插入门内,他也用了一些力,才把剑给拔了出来,递给了她。
她有些羞赧地接过了剑,也松了口气,道:“还好主子察觉到了。”
燕南歌应声,边走边道:“情况怎么样?”
五号看了看躺在燕南歌臂弯里,沉沉睡去的女子,跟上燕南歌的步伐,边沉声道:“情况不太妙,京城那边传来消息说,主子失踪,现在有好几波儿人,都在探查主子的踪迹,其中,只有皇上的人是在尽心寻找主子。”
燕南歌点头,这种情况他早就料到:“先联系京城那边的人,让他们尽快赶到。”
五号立即点头,既然主子现在到了阳城,那他们自然是要尽心竭力的:“是。”
燕南歌也抱起九华,进入了一个房间,便轻柔地放下了九华。
五号暼了她一眼,眼中掠过笑意,随即又冷硬道:“可要属下去找个大夫来?”
燕南歌摇头,将怀里的药包递给了她,道:“这一副药,每日三次进行煎熬。”
“属下现在就去。”五号眼神认真,立即就要下去。
“不必。”燕南歌阻止:“明早开始。”
五号点头,没有多问,看了看燕南歌的白衣,恶毒已经染上了血迹,她道:“属下先去为主子准备热水和衣裳,再让一号他们过来。”
燕南歌昨夜杀敌,衣裳早在昨晚的时候就已经脏了,虽然泡了许久的水,可也只是将血迹染得淡了些,痕迹也大了些。
燕南歌看了下自己的衣裳,也着实有些狼狈,他点头,随即想了想,道:“先不必把我来这里的消息告诉其他人。”
五号心有疑惑,不过也没有多问,只道一声好,随即便下去了。
片刻,他准备好了热水,送来这个房间,燕南歌点头。
第一百零八章:鬼手修罗
片刻之后,燕南歌沐浴完毕,换好了衣裳,让五号再准备了一桶热水,又让五号为九华沐浴。
五号是女子,也做过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