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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玉人歌[金推]-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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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那我就叫世人都知是我杀了你。”
    玉宝音吩咐梁生,“你去堵上他的嘴,将他绑在我的马后,我要带着他在城中转一圈,好让整个建康的百姓都知道是我杀了他。”
    转而又对面如死灰的赫连伍道:“我给了你机会选择,你不选,那我就替你选,让你不快不慢的死。不是都说今生的罪孽,到了下辈子也得还清,我便让你今生受你该受的皮肉之苦,今生还你该还的罪孽,下一辈子别再做个恶人、也别再觊觎别人的东西了。”
    这话说的仿佛不是叫人掉肉,而是劝人不要吃肉。
    温和的语气照样快要让人疯掉了。
    赫连伍下意识想要逃跑,可此时此刻他还能跑到哪里呢!
    梁生是个一根筋,向来都是玉宝音说什么他就干什么,且还是个身手利索的,三几下就缚住了赫连伍。
    然后就将他扭到了门外,绑在了自己的马后面,还对玉宝音道:“小公主在前头,我拉着这厮跟在后面。”
    好吧,反正像这种践踏人命的恶事,是凶狠霸道的主子来做,还是恶奴来做,都是差不多的。
    至始至终,玉宝音没和赫连上说一句话,他也没有和她说话。
    像这种他会为难的事情,不管是放在六岁以前还是六岁以后,她都会义无反顾地替他出头。
    赫连上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心想,她还是和小的时候一样的傻里傻气,若是被人骗了去,可该如何是好呢?
    赫连伍死在了乔氏坠落的城楼前,在建康城中转了一圈,梁生给了半死不活的他一个痛快。
    时隔不久,建康又历经了一次清洗。或许这一次清洗的比上一次还要干净,说的是文武百官,那个“百”缺了一边。
    到底缺了多少,玉宝音不知,也不想知道。
    只要和权力扯上关系,都是如此的残酷。
    秦冠写了禅让书,将帝位让给了赫连上。而秦冠的母亲,也去了建康城外的五月庵,肖发为尼,说是自己看破了红尘,已经了无牵挂。
    这个时候,南朝已经分裂成了两个。
    被围困汾刘的赫连懿领着五万人马,靠着赫连俊的一千人在外接应,硬是杀出了城。
    不是霍敬玉不尽力,乃是人马数量悬殊,尽力就得死拼,他可没有接到这样的命令。
    饶是如此,也损兵2000,拼掉了赫连懿近一万的人马。
    赫连懿领着剩下的人,一直跑到靠海的潮城才停住了脚,在那儿称了帝。
    这个时候,赫连上还没有登基。
    赫连懿这是吸取了自己祖父因着太沉得住气才坏事的教训,想要先下手为强。
    他选的落脚地也是妙极,东有海,内有江,还有诸山环立,虽说潮城比不上建康的繁华,可穷山恶水才能磨练心境。
    他就占据在此,再徐徐谋之,到底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玉宝音一直在建康待到了六月,就在赫连上登基后的第二天,她带着秦冠从北门而出,去寻驻扎在十里之外的元亨。
    这期间,她再也没有见过赫连上。
    有的时候,赫连上来寻秦冠,她避而不见。
    有的时候,则是赫连上对她避而不见。
    其实这样也好,见了面说什么呢?说什么都挺尴尬的。
    离开的时候,玉宝音没有料到赫连上还会来送她,在城门边瞧见他之时,她还以为自己眼花了。
    他还是那个样子,穿着以前常穿的玄色袍子,头上戴着她送的玉簪。
    这样来来回回送了很多次,哪一次都不如这一次刻骨。
    他对着她笑,她一下子就红了眼眶。
    他说:“宝音,我要娶妻了,娶的是大将军家的五小姐。”
    她道:“我可能没有时间来喝你的喜酒,我会让人送来贺礼……”
    他又说:“宝音……再也不要对人这么好!”
    她道:“上哥哥,再见了!”
    这一次是真的再见了!
    【在追逐权力的过程中,我尽力做到不伤害你,可是这其中却不乏利用,利用了别人,也利用了你。
    所以,这样的我不配拥有你。】
    ——赫连上篇终。

  ☆、89|于

  元亨说:“你干了什么蠢事朕都知道,放心吧,朕是不会嫌弃你蠢的。”
  玉宝音:“谢谢啊!”你大爷的。
  ***
  算起来,玉宝音和元亨也就二十来天不见,
  他一瞧见玉宝音的第一句话是“瞧瞧朕瘦了没?”
  用吃惯了面疙瘩的嘴巴来进大米,这不是虐待人,这是虐待胃。吃一碗,觉得吃好了,可不到半个时辰就饿了。
  这么多日,元亨一直处在半饥饿状态,关键是一点儿没瘦还胖了,他管这叫水肿。
  倒是有好吃好喝的玉宝音,怎么下巴又尖了呢!
  看来还是北方的水土更肥人。
  想到此,元亨就有些得意,仿佛他是“水土”。
  他又同玉宝音道:“你再好好瞧瞧朕。”
  玉宝音问他:“你老让我瞧你作甚?”
  “咦?这许久不见难道你不惦记朕?”元亨说的理所应当。
  玉宝音对这哥哥真的无话可说,想气来着,却先笑了。
  她道:“咱们明日就开拔,我霍叔叔已经回北梁了。”
  她说的是正事,说正事多没有意思啊!咱们还是说点其他的,再也别想建康那些乌七八糟的事情。
  元亨乐呵呵地道:“你可得把秦冠那小子看好了,上次他是怎么对朕的,朕可还没有忘记。”
  玉宝音哭笑不得地道:“你可是皇上,都已经快到而立的年纪,还这么记仇真的好?”
  真的不好,尤其是听见那一句“快到而立的年纪”。
  这话要是换个人说,或者换个时候说,元亨肯定要翻脸的,想想建康那些事情已经够让她糟心了,本想暴跳的他叹了口气,“朕…老了是吗?”
  玉宝音心说,这都哪儿跟哪儿啊,东扯一句西扯一句,他到底想说什么呀?
  和元亨说话最费心,若是非得猜测他话中有什么含义的话。
  好在,玉宝音已经习惯了他的跳跃性,干脆什么都别想,只是随着他的话道:“还行。”
  还行是什么意思呢?是说老还不算老,说嫩又已经不嫩,就和上吊死不利索差不多意思,吊在半空很难受呢。
  元亨又叹了口气,问:“朕…长得怎么样?”
  玉宝音眨巴眨巴眼睛,还是那句:“还行。”
  啊,这是用颜值也不能弥补年纪差距的意思。
  元亨心塞不已。
  那厢的玉宝音又补充了一句,“我小的时候一直以为你是三国的皇帝中长得最好看的。”
  这句话还不如不加,且不说她有没有见过大齐的皇帝,单只说她小时候南朝的皇帝可还是真元帝。
  和一个老头比颜值,就是赢了元亨也不会高兴。
  他歪着脸问:“那现在呢?朕同现在的南帝相比,谁更好看?”
  就没见过这么奇葩的皇帝,不比疆土的大小,不比财富的多少,不比百姓的爱戴,比长相……长相能当饭吃吗?能当兵器吗?
  更奇葩的是,玉宝音到现在为止还很配合他,能答的都答了,碰见了这个不好答的,便道:“那还用说吗?”
  “用。”还得加“当然”。
  元亨的神情很严肃,仿佛在说的不是长相问题,而是在谈什么关系着国家命运的大事情。
  玉宝音只觉他的认真太好笑,忍笑道:“那…就你吧!”
  太不严肃了有没有?
  太敷衍人了有没有?
  元亨道:“你,你,看着朕的眼睛,想仔细了再说。”
  看就看呗!
  这一看可不要紧,有人就入了迷。
  还是那个被看的。
  元亨的心噗噗噗地跳着,似乎在告诉着他,他的心跳声是这样的。
  他想,若是可以,他愿意拿拥有的一切包括皇位,去换想亲她的时候不头疼。嗯,就是可以随心所欲地玩亲亲。
  人是最奇妙的,有人为了江山放弃美人,有人就是为了美人放弃江山,更有贪心的想要两者兼得,谁知道行不行呢!
  元亨冲动之下,推了玉宝音一把,嘴上还道:“谁叫你看朕的。”看的朕都头疼了。
  玉宝音没防着,被他推倒在地,心里那个气啊,顺着他的话做也有错了,冤枉死了。
  她一生气,总会干出让人害怕的事情。
  再加上这么多日她受的刺激已经够多了,真是干出什么都不稀奇。
  玉宝音一爬起来,就直接扑了上去,“叭”在元亨的额上亲了一下,在他不知所措的时候,大摇大摆地走出了他的大帐。
  又不能真的打,就…疼死你!
  没错儿,这就是玉宝音的心理。
  至于她干了什么……她没干什么呀,亲一下又不会怀孕!
  如她所愿,元亨真是疼了足足一天,不过还美了一天。
  又疼又美,那个又美又疼,唉哟,那个酸爽滋味……
  关键是,人家还想,明天若是还有这种好事,他还愿意疼上一天,一点儿都不带纠结的。
  有失就有得,一样换一样,人生就是这样的。
  然后就是拼命分析,玉宝音为什么亲他,是因为突然动心?
  那她这动心的原因也太特别了,喜欢被虐是吗?
  元亨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还纠结着下次要不要再让她动动心。
  一个额吻,犹如掀开了元亨人生的新篇章。
  ***
  两分的南朝,也掀开了许多人人生的新篇章。
  秦冠决定不随玉宝音定居北梁,而是要四处流浪,哦,不,是四处云游。
  赫连上决定暂不派兵讨伐赫连懿,而是要先安稳民心。
  这个消息,元亨比玉宝音还要先知道,玉宝音表示很不服气。
  赫连上居然给元亨写了封信,太不可思议。
  信中感谢了元亨的多次援手,申明了他永远都不会和大齐结盟。
  至于还说了什么,元亨没有告诉她,还说这是男人间的事情。
  玉宝音“切”了一声,道:“不就是皇帝之间的事情嘛,我其实一点都不好奇!”
  嘴硬。
  元亨有不得瑟就会死的毛病,将手中的信折了几折,揣进了袖笼里。
  玉宝音咬着牙道:“皇上,你该回长安了。”
  元亨心想,他可是带着粮食来的,又没吃她的饭,就不走怎么地!
  可是萧般若已经不止催了一次,还有江水对岸的萧景,已经差人来送信,说的是,他要是再不走,就要亲自来押人了。
  其实这些都不重要。
  主要是高远公主看他的眼神越来越怪,弄得他只想和她说一句,他真不是什么坏哥哥怪叔叔之类的,他是好人,完全的好人。
  可那也得高远公主相信啊。
  一到了北梁,不止元亨被人盯上,这也不能做那也不能干。就连玉宝音也被她娘上了紧箍咒,叫她没事儿少和那些臭男人在一起。
  臭男人的范围不算广,以前只有一个元亨,如今又多了一个萧般若而已。
  别问原因,那原因秦愫是说不出口的。
  虽说萧般若已经订了亲,可订了亲只是限定了身份,又不是说他定了心。男女大防,防的可不就是一颗骚动的心。
  万一,若是真有个万一,她宁愿女儿嫁给元亨,也好过嫁给萧般若。
  原因很复杂,不是一句两句可以说清。
  大抵是因着他们之间复杂的关系,还有萧般若越来越深沉的个性。
  人都是矛盾的,萧般若若是不接受订亲,她势必更要防备他。他接受了订亲,她又觉得他是个不好琢磨的,甚至还怀疑起了他的人品。
  是以,这一回,秦愫特别强调的是“宝音啊!你大了,同你哥哥也不能像从前那样亲近。”
  玉宝音道:“知道了,娘。”
  秦愫想,你知道什么呀,我的笨闺女。
  她叮嘱道:“说话要小心,动作要谨慎,别总是嘻嘻哈哈的。”
  “知道了,娘。”
  “还有啊,”秦愫突然压低了声音,“千万莫让人占了你的便宜。”
  玉宝音一愣,虚心求教,“娘,什么叫做占便宜?”做买卖那种占便宜她懂,可人和人相交,哪里会有占便宜吃亏那一说呢?计较的多了,会不快乐。
  秦愫白了她一眼,意思是就知道她是个什么都不懂的,还是像先前那样小声道:“都怪娘以前没有教你,也怪你爹从小将你当做男孩养,我现在说给你听,你给我记在心里,拉手不行,触脸不行,哪怕是你头上落了片叶子,帮你取下都不行。”
  “那这样呢?”玉宝音做了个亲吻的动作。
  秦愫作势要打她,咬牙道:“当然……更不行!”
  玉宝音心想,坏了,她和元亨到底是谁占了谁的便宜,说不清啊。
  可这是谁起的头她还记得很清楚,听完了她娘的话,想的最多的是“元亨,我一定不会打死你。”
  这个时候,她娘又补了一刀:“亲吻……必须是夫妻之间才能做的事情,不是夫妻万万不行。”
  玉宝音惊呆了。
  不是,她以前是觉得那个亲不太对,可从没有想过,一亲,就得变成夫妻啊!

  ☆、90|于

要是非用挑丈夫的眼光来看元亨,玉宝音表示她不想挑。
    这个心情实在是太复杂了,不是说他不好,是她压根就没想过这个问题。
    玉宝音忽地就想起了那日元亨问她的“朕老了是吗”和“朕长得怎么样”,越想越觉得不对。
    不是,她是不知道,一亲,就得变夫妻,可元亨比她大了十岁,后宫里还有那么多的美人,那他知道吗?
    若是知道了他还亲,他是想死吗?
    元亨是不是想死她不知道,此时此刻的她还真有想去死一死的心,要知道,无知的她都干了什么…居然,亲了他。
    所以说无知真是特别的可怕。
    秦愫也没注意到女儿的不对劲,只当女儿听进去了话,她女儿就是怎样,若是不犯拧的话,是世界上最听话的小孩儿,她又叮嘱了几句,就放心地让女儿忙其他的去了。
    玉宝音真是没有心情做事情,她觉得她娘比元亨还要让人乱心,有些事情吧就是这样,不懂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一懂得就恨不得抽死自己。
    元亨好不容易寻来了高远公主不在的机会,准备和玉宝音好好说一说小话的。
    这不是指不定哪天就要走了,什么时候再能见面真的是未知数。
    作为一个男人,作为一个皇帝,他也有他想做和必须做的事情。
    谁知,元亨才找到玉宝音,她就道:“我正有事想找你,走走走,咱们去你帐中说事情。”
    老天可以作证,他真的以为玉宝音是要和他说正事。
    别问原因,还不是因着只有说正事的时候她才会这么的主动。
    他还想着,哪怕是说正经事也可以,因为往后恐怕连说正经事的机会都少有了。
    玉宝音的神色也真的很正经,让人一瞧她的脸,就知道她要说的不是什么好事情。
    有的事情,想的时候特别的容易,可是真的要说出口,却并非一件易事。
    玉宝音本想问他“你打的过我吗”或是“你有我聪明吗”类似的问题,选丈夫在意的东西还不就是武力和智力!
    至于财力,他们两个是都不缺的。
    可她几经踌躇,就是无法问出口。
    只因她知道,元亨一定会这么回答,“朕才不打女人”或“你竟然是个聪明的?啧啧,恐怕连你娘都不知道吧!”
    她想来想去,都觉得自己没法和元亨做夫妻,以他们两个人的个性,真的,就是有十座皇宫也不够他们折腾的,八成是一见面就得打架,还是不分出输赢,绝对不会罢休的。
    玉宝音还想,自己的丈夫一定要是个学识渊博的,她犯糊涂的时候,他时刻会保持着清醒。
    还得是个宽容大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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