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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玉人歌[金推]-第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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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宝音目送着萧慕进屋,心里头想着既然萧慕以为元亨没死,那么萧弥坚也势必是这样认为的。
    这可不是个好消息。
    怪不得这八个月来,元亨不曾给她传过半点消息。
    与此同时。
    定鼎宫。
    萧弥坚正和萧般若说起玉宝音和萧景要去突厥的事情。
    萧般若并不意外,只是静静地听萧弥坚说着,面上没有丝毫或喜或忧的情绪。
    萧弥坚道:“你对此事有何看法?”
    萧般若道:“既然我爹也去,总不至于出什么岔子的。”
    有些话只能说到这里,萧弥坚的担忧,就连他也是不能知道的,至少不能说。
    萧弥坚闷哼了一声道:“你爹就是个被儿女情长遮住眼睛的,想当初我就不该同意他娶高远公主……”
    事情早就过去了几百年,再说什么都没有一点儿意义。
    萧弥坚自然也知道这个,可是一想起萧景死活都不肯到长安,便觉得心闷,然后发了句牢骚也就闭住了嘴。他下意识看了看萧般若,心想,儿子是个不听话的,幸好还有孙儿。
    一个人的命再强,可以呼风唤雨,可以改朝换代,可强来强去,总归是强不过儿女。
    想想萧景,又想想萧慕,他也就只能再想想萧般若来缓解内心惆怅的情绪。
    萧弥坚到底还是派了一队人马尾随玉宝音一行北上,没有办法,他到最后才知道他那个外孙是个极明白事的,单凭隐藏的那么好这一点,他就不能掉以轻心了。
    而玉宝音压根就不用看,也知道他们的身后肯定跟着什么人。
    她有心想打一场伏击战,又觉得这仗打起来实在没什么意思。根本就打不完的好嘛!干掉了一波人,萧弥坚势必还会派第二波、第三波。
    玉宝音忍住了心里的烦躁和焦急,不紧不慢地往北行径着。
    萧景便道:“不如咱们兵分两路!”
    玉宝音笑笑道:“咱门人少他们人多,咱们都可以兵分两路,更何况是他们呢!”
    他们一行,就这样带着一群小尾巴到了军镇六川。
    这里是萧景前岳父的地盘。
    别管此萧景非彼萧景,顶着这个名字这张脸,该守的礼节总要守。
    才进了六川,萧景便命人送去了拜贴和一车礼品,将玉宝音安顿在了旅店,自己带着萧福上了尤府的门。
    此时的尤家已非原先的地方官员这么简单,要知道尤家的外孙如今可是当朝的太孙。
    静安太子都已经死了许多年,太孙意味着什么,尤镇将的心里可比谁都清楚。
    为此,他还派了儿子远赴长安,不仅置办了产业,还与太孙保持着紧密又良好的互动关系。
    这世界上最亲的莫过于血缘,可血缘也得时常联系不是。
    对于萧景的突然到来,尤镇将早三天就已经知晓。
    对于萧景和玉宝音结伴北上做什么,他虽没有萧弥坚的大智慧,却也不是白掌了六川这么些年。
    再加上他早就接到了萧弥坚叫人送来的一封信。
    信的内容当然不会直白了说要他紧盯着萧景和玉宝音,说的虽是冠冕堂皇的话,像什么守好六川,注意边疆动态等等。可萧弥坚偏偏在这个时候写了封亲笔信,意图就值得深思。
    尤镇将深思了数日,还是决定铤而走险。
    这个“险”,一方面指的是他接下来要办的事情,另一方面指的则是他对萧弥坚心意的揣摩。
    而所有的考量,都离不开自身的利益。
    说白了,在位者是姓元的还是姓萧的,这根本就是无需选择的事情。
    萧景到了尤府之时,并没有在第一时间见到尤镇将。
    他被人让进了花厅,即刻便有人奉上了好茶,甚至还有歌姬边唱边舞。
    萧景当然无心于此,他叫萧福问了好几遍,茶换过了三盏,这才听到了尤镇将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勤王恕罪,下官来迟。”
    而这时,玉宝音那厢发生了一件莫名奇妙的事情。
    玉宝音正准备小憩一会儿,店家慌慌张张来报,说马厩里少了匹马。
    旅店人多事杂,难免会有纰漏。玉宝音起先也并不太在意,叫梁生去马厩看过之后,他也慌慌张张来报,说的是少的那匹马正是玉宝音的追星。
    且问过了负责马厩的小二,那小二说的也就是去取水的功夫,追星就不见了。取水的地方和马厩只有一墙之隔,并没有听见任何声响。
    先不说追星是个很通人性的马,要知道萧景临走之前,可是放了守卫在这旅店门口的。
    若是贼人偷走了追星,那贼人还真是个挺高明的。
    玉宝音的心里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总觉得这事情有什么地方不对。
    她亲自去了马厩,蹲下了身子,仔细瞧着地上的蛛丝马迹。
    布满了灰土的地面上到处是马蹄的印迹和人的脚印,若是不仔细看的话,很难看到已经埋在灰土里的麦粒。
    玉宝音看见那些麦粒的时候,顿时一激灵。
    她慌忙跑到了紧邻着马厩的后门外,只见后门北边的灰土地里,也埋了些许的麦粒。
    玉宝音叫梁生牵来了马,一跃而上,往北而去。
    梁生还有一干侍卫紧随在后,那些也只是玉宝音的人而已。
    玉宝音也不知道就这样往北,会遇见什么人或者发生什么事。
    她期望或者是幻想,那些麦粒是那个人撒下的。
    因为她的追星不仅是匹很挑剔的马,还是匹知道谁的东西该吃,谁的东西不该吃的马。
    这种念头只是闪现了一下,她就没功夫再想其他的,她的耳边只剩下了风声,似乎还裹着那个人不羁的声音。
    玉宝音一直跑到了六川镇外十里,瞧着完好无损的追星,仰着脖颈朝她嘶鸣,她悬着的那颗心一直沉到了谷底。
    玉宝音在追星的面前勒停了马,她轻声问了一句:“你看见…他…了吗?”
    追星踢踏了两下马蹄,用头蹭了蹭她的腿。
    玉宝音没有声响,一直瞧着远方快要落下的夕阳。
    也不知过了多久,从远处传来了马蹄的声音。
    梁生下意识拔出了剑,直到看见那熟悉的赶马人。
    这一路行来,慧春远远地坠在尾巴的身后。
    这还是第一次赶到前头来。
    慧春下了马车,一脸凝重地到了玉宝音的跟前,低语道:“旅店走了火。”
    “什么时候?”
    “就是小公主从后门离开的同一刻。”
    玉宝音说不出自己的心情是欣喜还是其他的,她沉默了许久,道:“咱们改道。”
    慧春道:“要通知萧驸马吗?”
    “不。”
    玉宝音骑上了追星,又向北跑了十里,在岔路口转向往西。
    此时此刻,就是有千军万马傍身,也比不上“希望”两个字,叫人安心。

  ☆、99||于

一场莫名的大火,几乎烧坏了六川最繁华的街市。
    而身在尤府的萧景,知道并赶往火场之时,那个他亲自为玉宝音挑选的旅店,已经彻彻底底地化成了灰烬。
    他胡乱拉住了身边的什么人,道:“店家呢?小二呢?”他是想问一问他们可曾看见玉宝音。
    他不知道她去了哪里?他想若是不出什么意外,她一定不会被困在火场里。
    怕只怕,真的出了什么意外呢。
    可稀奇的是,同这家旅店有关的人,就像被水浇灭的火,连股烟都没冒,就已经消失不见。
    萧景一双怒目瞪向了紧随他而来的尤镇将,六川是他的地盘,在他的地盘上出了这等事情,当然和他脱不掉关系。
    尤镇将有些心虚,下意识挪开了眼睛,不肯与萧景对视。心里还想,瞪什么瞪,到底遇见了什么鬼,他也什么都不知道好嘛!
    他有一肚子的委屈和疑惑是无法言语的,他是派了人想要就此斩杀玉宝音。
    对,是斩杀,而不是放火。
    想他一手建起来的六川,他才舍不得一把火就像如今一样回到了十年前。
    这些其实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他派出去的人至今没有回转。
    连那些人是生是死,他都不知情,更何况是玉宝音呢。
    他甚至还想着,现下萧景的愤怒很可能是在演戏。
    这是棋差一着,还是在阴沟里翻了船,尤镇将自己也说不清。
    尤镇将又哪里知道,萧景已经恨毒了他。
    萧景左思右想,满心想的都是玉宝音一定没在旅店里。
    他离开的这段时间,旅店都发生了什么,不得而知。
    可玉宝音的机警和聪慧,他却心知肚明。
    一个有自知之明的人,脾气有多大,和他手中的势力分不开关系。
    萧景这个勤王,在这六川完全相当于光竿王爷。
    打群架,他没人手。
    就是撂狠话,他也得先考量一下自己的人身安全问题。
    萧景不过是瞪了尤镇将几眼,并没有言语,便又开始思考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办。
    追,且不说不知到底该往哪儿追。
    他还得先想一想,玉宝音一个招呼没打就离开,到底是迫不得已,还是有意为之。
    萧景下意识打量着围在他四周的“自己人”,这些“自己人”对他的忠心无需怀疑,可是对秦愫或者玉宝音是不是完完全全的忠心呢?
    萧景也不敢肯定。
    这时,尤镇将在他的面前说着“这是个意外,谁也不愿意发生的意外”,也就只差吐出“节哀”那两个字了。
    萧景烦躁不已,一把抓过了萧福大声道:“这儿有人想杀我,快去瞧瞧一直坠在咱们后面的是谁,叫他带着人马速速来见。”
    尤镇将一直觉得他这个女婿是个人物,也一直惋惜自己的女儿是个福薄的,死太早啊。到了如今才发现,擦,这货还是个心黑的呀。
    他嘴皮子都快磨干了,一直在强调这场大火是个意外,为的还不是小事化了。
    可萧景倒好,一嗓子将这场大火的问题抬高了好几倍,俨然成了刺杀王爷、图谋不轨啊。
    尤镇将惊讶的半天都没说出话,他在心里将萧景骂了个底朝天。
    殊不知,萧景这么做不完全是要坑他一把,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那就是拖住“尾巴”,叫玉宝音想去哪儿就能到哪里去。
    这世上的事,就是应了那句话,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萧景也不过是将计就计了一把,他的人是不能跟着她了,心跟着总可以吧!
    ***
    不过是大半夜的功夫,玉宝音快马加鞭,离六川已经足有百里之远。
    她不知道如今她的身后还有没有“尾巴”,但是她想,萧景一定会想方设法缠住那些“尾巴”。
    萧家的人,她至始至终都相信的是萧景和萧般若。
    哪怕萧般若故意的疏远她,哪怕他现在做了太孙。
    她对他们的信任,是常年累月积累下来的,并非一两件事情就可以动摇的了。
    趁着天还没有亮,玉宝音靠在路边的大树旁闭目休息,远远地听着慧春和梁生的说话声音。
    梁生问她:“你远远地坠在后面,可曾发现其他的势力?”
    慧春道:“人都道你傻,许是年岁长了,你倒是越长越精明。”
    “人活一世,要那么聪明作甚,知道自己该干什么就行。”不用看,玉宝音就知道此刻的梁生定是在憨笑。
    就听慧春笑出了声:“怪不得,你最得小公主的心,敢情是你和她对了脾气。”
    说罢,又叹了口气:“其他的势力啊,若是有,我早就报给了小公主听。”
    玉宝音拢了拢身上的大氅,低不可闻地叹息。
    真的,找到那人之后要办的头一件事情,就是将他埋到地里。
    那么大个人了,居然还玩躲猫猫,实在是不修理不行。
    把他埋到地里,好好的修理,来年长出来的新的他,才能合她的心意。
    ***
    关外七十里,有客栈祥来。
    方圆七十里仅此一家。
    这祥来客栈起先不过是一座荒废了许久的土地庙,大概是半年前,那三层的客栈,就好像是一夜之间从天而降。
    荒庙是怎么成为客栈的,无人知晓。
    什么人脑壳儿坏掉了,才会想起在这鸟不生蛋的地方建个客栈?会这么问的可不止一两个,每每碰上了这样的客人,客栈的掌柜也只是憨憨一笑,仿佛“脑壳儿坏掉”的并不是他一样。
    当然,那只是一句戏言。
    祥来客栈的生意一点儿都不比关内的客栈差,很快就成了来往客商必会停留的歇脚地。
    客栈一共有十七个房间,不,其实应该是十八个。不过,客栈第三层最东面的房间,据说从客栈开业的第一天,便被一个富家公子包下了,一包就是一整年。
    没人知道那富家公子是不是也脑壳儿坏掉了,才会想起在这荒芜的地方常住。
    更没人知道那富家公子的模样。
    鸡叫三遍,富家公子从半梦半醒中彻底醒转了过来,一睁开眼睛,就连打了两个喷嚏。
    他翻个身,嘟囔了一句:“一定是那个丫头又想我了哩。”
    歪在小榻上的大中没敢言语,只敢在心底嘀咕了一句:都到了这个时候,那位,怎么还分不清什么是想,什么是骂呢!敢情,这是打定了主意,自己骗自己。
    大中说的对,实际上也不对。
    从前不知道男女之情是个什么滋味的他,往后也不会知道男女之情是什么滋味的他,是不明白相思当中的蹊跷。
    男女之间,只要牵扯上了那个“情”字,骂就是想……不想又怎么会骂呢。
    好吧,好吧,别管是想还是骂,总归是有人在惦记。
    清醒的不得了的元亨,也在惦记着玉宝音。
    想想也不知她走到了哪里,还要多久才能到祥来客栈,想快点见到她,又不想她很快来到这里。
    他的矛盾,将他自己困扰的不行。
    想的心疼,又偏偏不能自己跳出去。
    过往的那些日子,他已经不想再提。
    这个“过往”,不仅仅是他“失踪”的这些时日,还有在长安的那些岁月。
    愿赌服输?
    他可不是那么大气度的人。
    不过,时光总是能够磨平很多东西,比如,人的脾性,还有人的戾气。
    他已不似几月前的狂躁,头疼也不是忍耐不了,可以治好他的头疼药,如今只缺一样。
    或许,过不了多久,他就能见她了。
    但是目前,他还有想做的事情。
    算算时间,大概也就是这几日了。
    ***
    一个人若是体弱,什么鬼都敢上身。
    同理,国弱也是如此。
    大周并不是真正的弱国,可与大齐的那一战,还是伤了些根本。
    两国剑拔弩张,各自征兵边境,防备着对方。
    再加上,萧弥坚为了防范突厥,才将征发五万百姓修建长城。东至黄河,南至勃出岭,一共绵延七百里,就是元氏在位之时,也不曾有过如此的大动作。
    出发点当然是好的,可占用的财力和人力,也是无法估量的。
    就是这个时候,那厢西边的吐浑,不知是抽了哪根筋,起兵攻打洪州。
    萧弥坚觉得洪州地广人稀,不易坚守,便废州退让。
    吐浑得寸进尺,再攻凉州,西边告急。
    还在六川的萧景,还没能抓住“刺杀”他的主谋,便接下了他爹的诏令,以主将之名,领兵八万,赶赴凉州。
    有外敌入侵,又不是像上次一样,是他们主动攻打大齐,萧景是没办法拒绝他爹的。
    而那厢,早就拐道往西的玉宝音,将将好,就在凉州城内。
    这是赶地早,不如赶得巧。
    也是算得再准,也算不透天机。



  ☆、1|00|于

玉宝音是个会相面的,许是昨晚上睡前没有照过镜子,实在是没有算到,眼一闭再一睁,就被困在了凉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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