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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重生宠后(久岚)-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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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戎并不说话,只在旁边听。
  见金荷嘴硬,姜蕙与何远道:“他身上可是有消骨水?”
  何远蹲下来摸一摸,寻到一个铁制的长筒,打开来,里面正是一些水样的东西,闻起来十分刺鼻。
  此物他也熟悉,递给姜蕙。
  姜蕙走到金荷面前,摇了摇铁筒:“今日你如此对我,有道是礼尚往来,我怎么样也该还给你罢?”
  金荷一下脸如死灰,抖索道:“你,你敢……”
  “你都敢,我为何不敢?”姜蕙指指那人,“如今他都招了,我只说你原本要倒我脸上,可惜不小心失手,害到自己,如何,这理由够充足罢?再者,这等事也是我二叔审理,谁输谁赢,恐怕也不用我来告诉你。”
  她把铁筒凑近,何远过来按着金荷。
  金荷吓得尖叫起来。
  姜蕙忽地厉声喝道:“你再叫,我立时就倒。”
  她忙又闭上嘴,这会儿再不敢不说,低声求道:“阿蕙,是我一时糊涂,我不该做这种事的。”
  听她忏悔,真比什么都恶心,姜蕙厌恶的道:“你别再与我演戏,你与我说这些,还不如说说何夫人是如何指使你的。”
  金荷一怔。
  “你说了,我还能留你一张脸,不说,这脸可就没有了。”
  她恐吓诱惑,什么都使上,穆戎看得饶有兴趣。
  原来一个姑娘做起这些事,也不是那么叫人讨厌,或者说,这般挺好,比起天真单纯,遇到事情畏手畏脚的姑娘,她这样,省心多了。
  金荷眼见退无可退,一横心道:“此事是我一个人做的,与何夫人无关。”
  姜蕙啧啧两声,不无挖苦:“你与咱们家当初总算还有点儿情谊,可对付起堂姐,丝毫不手软,现在呢,倒是护着何夫人了?真是个傻姑娘,你当这宋州是何夫人做主的吗?”她哈的笑起来,“怎么也该是何大人,我不若告诉你,何大人背地里也在对付何夫人呢,你以为她护得住你?你不过是条狗罢了,遇到事情,她只会送你去死,还有你父亲,母亲,哥哥,一个都逃不脱。”
  她把铁筒的水倒在地上,这消骨水一遇到地面,发出刺刺的声音,叫人心头发颤。
  “我这还有点儿诚意,留着你一张脸,何夫人有什么?”她拍掉手上沾到的泥土,“何夫人只会拿你父兄强迫你。”
  金荷心头一震,她心里思忖片刻,终于开口道:“是,是何夫人强迫我,我原本,原本从不曾想伤害你。”
  一宗交易换到这宗交易,只要对自己有利的,又有何不同?
  眼下,她还得保命呢!
  姜蕙笑着点点头:“甚好,那咱们这就可以去衙门告何夫人了。”
  这一天,竟是提早到来了,虽然她一早知道必有这天会直面何夫人,可没想到会是以这种方式。
  甚好,这样也爽快!
  ?

☆、第31章

?  见她那么快就做了决定,穆戎叫何远先把那二人押走,竹林里只剩下他与她。
  姜蕙这才想起从头到尾,穆戎都在旁观看,心里忽的有些异样,可转念一想,难道自己还在意她在他心目中的样子吗?
  她上辈子经历的太多了,如何还是那个天真浪漫的小姑娘。
  早不是了,她要得,也与以前不同。
  不过今日总是他救了她,姜蕙诚恳的行了一个大礼,说道:“谢谢穆公子,这份恩情来日定当相报。”
  穆戎道:“报不报另说,只你要去告何夫人,有没有想过后果?”
  “后果自然是,赢不了。”姜蕙微微一笑。
  穆戎眼眸眯起来,盯着她娇美若花的脸,有些诧异,原来她不止聪明,也很有预见。
  不提旁的,那何夫人的父亲乃是威远侯,就凭这点,他们姜家也不可能敌得过,想要靠一个小姑娘来扳倒何夫人,那绝无可能。
  可她刚才却费劲心机说服金荷,为的又是什么。
  他露出几分疑惑,看着她,目光却又好像透过她,越到了更远的地方。
  竹叶的绿色稍许印在他身上,像是添了几分温柔。
  他那样安静。
  姜蕙心知他在思索,想一想,如实相告:“不过是为把这事儿闹大,只有这样,我姜家,何家,才能有一个更清晰的将来。”
  只有把何夫人推到风口浪尖,她才不好隐藏。
  而姜家,任何人都将知道,他们有那样一个敌人躲在暗处。
  至于何大人,他也该做个更明确的抉择了。
  这一举动将会造成很大的变故,穆戎沉吟片刻:“此举总有些冒险,比如,何大人兴许会倒戈。”
  刚才他听闻何大人暗地里在对付何夫人,虽然不知缘由,可姜蕙既然如此说了,不像有假。
  姜蕙一怔,她皱了皱眉:“何大人不会。”
  “世上没有绝对的事情。”穆戎看向她,“不过有本王在,你不必怕这些。”
  他语气里颇有几分自傲。
  当然,他是皇子,还是皇帝最宠的皇子,他有这样的资本。
  姜蕙目光凝住了,好像吃东西被噎了一口:“难道殿下还想……虽然殿下今日救了我,可报恩归报恩,我不想给你做侧室。”
  她这话比上回说的还要清楚。
  穆戎道:“不管你想不想,假使本王要,你当真拦得住?”
  姜蕙气结:“你为何……天底下那么多姑娘,你就只缺一个侧室?”她未免着恼,此刻也不管身份高低了,“何必非得揪着我不放?我到底哪里好了,今日你也见着了,我可不是什么善女子。”
  为了不跟他,都开始说自己坏话了。
  穆戎眸色沉了沉。
  姜蕙接着道:“好似殿下也没怎么回京都,大概还不太知道京都的姑娘,那里的姑娘,殿下见过之后,自会喜欢的。”
  比如那卫铃兰,赶紧去那儿找她罢。
  见她急着要把自己赶走,穆戎淡淡道:“本王才回过京城,并不曾发现。”
  姜蕙劝道:“再多看看。”
  好似一心真为他好,穆戎突然往前走了几步。
  想到他之前对自己做的,姜蕙心头一惊,忙往后退去。
  “你怕什么?”穆戎挑起眉,“刚才那样劝本王,不是说得很欢快吗?”
  “我是真心的。”姜蕙道,“殿下没见我如此心平气和吗?”
  穆戎笑了笑:“那本王也心平气和说一句,你被本王亲过了,还打算嫁给谁呢?”
  “你!”姜蕙词穷。
  她粉红的唇瓣抿成了一条线,一双顾盼生辉的眼眸此刻也黯淡下来,被这竹色印染,像是深深的湖泊,叫人看着,说不出的替她担忧。
  穆戎觉得自己胜券在握,谁料姜蕙忽地又道:“那我宁愿这辈子都不嫁人,也不愿做你妾侍,还请殿下三思!”她睫毛微微颤动,眸中像是含着水,一碰就要掉落下来,“假使殿下真对我有几分感情,请莫再逼我,难道殿下真不知道做妾侍的难处?”
  她声音娇弱,很是凄楚,也略有些质问。
  这话比刚才的劝说有效果的多。
  穆戎沉默下来。
  大概这才是她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想法。
  侧室不易做。
  他是皇子,见惯了母后与众多妃嫔之间的争斗,虽说父亲贪色,可到最后,母后仍是稳稳的坐在皇后的宝座上,而妃嫔,却一年比一年少。
  她原来是害怕。
  穆戎把这事藏在心里,不再提了:“去见你哥哥他们罢。”
  他终于没有再表现出强硬,姜蕙松了口气,可见男人真都是吃软不吃硬的,她早先那样反抗,他一点不曾在意,一意孤行,如今她软了些,他却听进去了。
  虽然她不愿自己在他面前低头,奈何上天总是不公,她只能这般忍过去。
  姜蕙咬一咬嘴唇,转身往前。
  他跟在后面,看着她脑袋上两个小圆髻,刚才事发突然不曾注意,才发现她今日竟然梳了这样的头。
  他忽地笑了。
  姜蕙听见他轻快的声音,忍不住回眸一看。
  他道:“这发髻令人可爱。”
  那瞬间,他的笑容很是甜蜜,嘴角轻轻挑起,带着迷人的弧度。
  姜蕙心头一跳,只觉胸腔里好似有什么涌出来,微微发酸,她那时多喜欢看他笑,可惜他很少这样笑。
  到底是年轻的穆戎啊,总是不一样的。
  他比起那时,阳光很多。
  还会夸赞她的发髻。
  姜蕙没有破坏这一刻的友好,回道:“原本只当来玩,一时兴致梳了与宝儿一样的。”
  穆戎走上来:“你本也不大。”
  十三岁,正是年少的时候,梳什么头不行。
  姜蕙笑一笑。
  在她笑的时候,他手伸过来,碰在她的发髻上:“首饰歪了。”
  他整了整那红珊瑚珠串。
  姜蕙看到他的侧面,他离得那样近,长身玉立,高出了她一个半头,如同林中的青竹一样,望之美好。
  她微微垂下眼帘,等到他放开手,她继续往前而行。
  走到半途遇到姜辞,他疾步而来,见到姜蕙无事,才狠狠喘了一口气,不可思议道:“刚才听何远说,金荷竟然想毁你容貌?”
  “是,不过也是何夫人指使的。”
  姜辞奇怪:“也听说了,只我不明白。”又看到穆戎,忙道谢,“今日多亏穆公子救了舍妹一命,日后但凡穆公子有需要,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言华言重了,只是凑巧。”
  言华是姜辞的字,这是第一次穆戎叫他的字,二人又亲近了几分。
  三人一路说着回了寺庙。
  几个姑娘都围上来,姜蕙先急着去看宝儿。
  宝儿倒是先哭了:“我以后不看风筝了。”
  她别的不知,只知道姜蕙为了找她,差点走丢,心里很是害怕。
  姜蕙摸摸她的脑袋:“宝儿乖,看是可以看,只以后看什么,都得与我先说一声,知道不啊?”
  宝儿眨巴着眼睛:“知道了。”
  姜秀却是好奇,凑过来问:“当真是金荷这小蹄子要害你?”
  “咱们回去再说罢。”这来龙去脉一时半会也讲不清楚。
  出了这事儿,自然再无心思,一众人便各自坐车回去了,至于金荷与那帮凶,跟家中几个小厮坐一起,也好看住。
  车厢里,姜瑜给姜蕙道歉,低声道:“许是因上回的事,倒是连累你,我竟不知金荷……”
  “是何夫人逼她的,听金荷说,那何夫人的弟弟想纳我做侧室,何夫人便恨上了我,才逼金荷。”
  几人大惊。
  姜瑜吓得脸都白了,掩住嘴道:“何夫人竟然那么恶毒?又不是你自个儿想的,你都不曾与那秦公子说话啊,怎么就……”她无法想象。
  “所以说知人知面不知心。”姜琼却是不屑道,“难怪我总看何夫人不顺眼,果真不是个好人,原先还当金荷不是个东西了,这何夫人还不如一些。”
  到得城中,小厮押金荷与那男人去知府衙门见姜济显备案,她们先是回去,等到姜济显回来,全家都知道了此事。
  胡氏不敢相信:“岂会,何夫人那么清高的人。”
  老太太也不信。
  姜济显道:“现有金荷指证,我看错不了,金荷一个小姑娘没这样的能耐,只是……”真有些棘手,毕竟是何大人的妻子,何大人乃一省之布政使。
  可要是不管,也绝无可能。
  何夫人做出这种事,那是一点儿不把他们姜家看在眼里,到底姜蕙是他亲侄女呢,原本便是看在他与何大人同朝为官,也不该如此。
  老爷子道:“幸好那穆公子救了阿蕙,不然阿蕙可冤枉了,这何夫人真真歹毒,她弟弟要纳妾,又关阿蕙何事?济显,这事儿你需得跟何大人好好说说,可不是咱们姜家不讲理。”
  姜济达却是满脸愤怒:“那何夫人太不像话了,又不是有深仇大恨,我看该当把她抓起来发配了才好。”
  梁氏默不作声,她脸色略有些白,因她知道,何夫人已经开始动手。
  就在这时,只听外面丫环通报:“何大人来了。”
  ?

☆、第32章

?  姜济显一下站了起来。
  众人自然也没想到何绪阳会突然登门,毕竟是今日才发生的事。
  老爷子忙要叫人请他进来。
  姜济显一摆手:“请何大人去书房。”他转头与老爷子道,“父亲,我会与何大人商议好的。”
  如今上房聚集了姜家的人,未免闹哄哄,二来,他怕人多口杂,万一谁不小心说出不妥的话,反而对事情不利。
  老爷子点点头:“行,你去罢。”
  姜济显大踏步走了。
  姜蕙侧眸看一眼梁氏,伸手握住她的手。
  梁氏有好些话要说,眼见各人都陆续告退,她与姜蕙走到僻静处,声音有些颤抖的道:“阿蕙,都是为娘害得你,要不是为娘,何夫人也不会伤害你了!”
  她没想到何夫人会对付姜蕙。
  一人做事一人当,她便是当年占了何绪阳的宠爱,又与她女儿何干呢?
  幸好女儿不曾出事,不然她如何活得下去?
  定是要死了陪她了!
  姜蕙知道她心里自责,安慰道:“阿娘,与您无关,您莫这样。再说,何夫人露了形,总是好事,今次便不能叫她伏法,她只怕也不好待在宋州了。”
  梁氏未免奇怪。
  “她可是布政使夫人,这种消息传出去,她还有脸面见人?何况是这等清高的人。”姜蕙知道这一招必定弄不跨何夫人,可是要她尝点厉害,却也不难。
  流言蜚语总是最可怕的利器。
  梁氏叹口气:“可我怕以后……”
  “莫怕,阿娘,水来土掩兵来将挡,等把眼下这关过了再说。”她目光坚定,只眼下这关并不是指何夫人,而是指周王谋反一事,只等此事了了,才能尘埃落定。
  到那时,又不知是何局面了,故而何必担心将来。
  人这境遇,总是时时变化的。
  梁氏自然不知,听了欣慰道:“阿蕙,你比娘坚强多了。”
  “那是因为娘做了娘啊,娘总怕孩子受伤,假使只有阿娘一人,女儿相信也不会那么害怕。”
  往往至爱的总成为弱点。
  恶人便是抓着这个,才会肆无忌惮。
  梁氏伸手轻抚她的头发,目光复杂:“阿蕙,你说的没错。”
  她心下已打定了主意,等有机会,她必定要去见一见秦淑君,与她说个清楚。
  谁料姜蕙识出她的想法,忙道:“阿娘你莫去自取其辱,何夫人如今已丧心病狂了,此次毁我不成,只怕更是变本加厉,阿娘如何劝得了她?难不成何夫人要阿娘死,阿娘还真能死了?阿娘一死,阿爹也活不下去,也会成为哥哥,我与宝儿的终身遗憾!”
  梁氏一怔,被她说破,只觉心中悲痛,竟落下泪来。
  姜蕙抱住她,也由不得哭了:“阿娘,只要咱们在一起,总有法子的,阿娘莫做傻事。”
  梁氏叹一声,双手回抱住她。
  何绪阳正在书房等待,很快姜济显就疾步走入,向他行礼:“见过何大人。”
  “不必多礼,我为何而来,想必姜大人定是知道了。”何绪阳开门见山。
  姜济显道:“是为何夫人的事情。”
  何绪阳道:“是,我今日来,是想请问姜大人,到底要作何处置?”
  姜济显只当他是来求情,毕竟何夫人是他的妻子,虽然听闻二人感情不好,但一日夫妻百日恩,他想一想道:“金姑娘与那帮凶是人证,照常理是要传何夫人上堂的,下官也预备明日开审,只阿蕙是下官侄女儿……”
  在他斟酌言辞间,何绪阳道:“确实,此事涉及你侄女,与本官内人,故而你我都不宜适合做主审,本官已经派人去请凤阳知府吴大人来此审理此案,你从旁协助。”
  姜济显怔了怔,方才明白他真正的来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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