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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滕王阁秘闻-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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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是一个布衣打扮的妇人叹道:“蒋公、蒋夫人乐善好施,怎么摊上了这等祸事?”
  另一个妇人则道:“咦?蒋公一家不是搬去淄青了吗?”
  西岭月在旁竖耳听着,发现蒋公一家迁居淄青并不是个秘密。
  就在此时,一个打扮富贵的老头突然走过来,对那两个妇人斥道:“伙
  房里的事都做完了?在这儿嚼什么舌头!”
  那两名妇人大约是他府里的厨娘,闻言连连讨饶,赶忙跑回蒋府对面的宅子去了。
  西岭月抬头一看,那宅子的门楣上写着“孟府”二字。
  原来是对门邻居。她连忙走上前去,拦住那老头:“见过孟公,我是来调查蒋府失火一案的,有几句话想要问您。”
  孟公见她年纪轻轻,又是个女子,有些不信:“你查案?”
  西岭月淡定地掏出李锜给她的腰牌。
  孟公一看,立即脸色肃然:“哦哦,原来是李仆射的人,娘子尽管问。”
  “多谢了,”西岭月也不客气,“请问蒋府去年搬去淄青一事,您可知情?”
  “知情啊,去年蒋公临走之前,还在府里宴请左邻右舍、至交好友,老夫也在受邀之列。”孟公如实回道。
  西岭月记在心中,又问:“那前些日子,这府里人来人往的,您可看到了?”
  孟公努力回想片刻:“好像是见过几个眼熟的仆从,不过蒋府的宅子是德宗赐下的,蒋公留几个仆从照看也很正常。”
  西岭月闻言有些泄气:“好吧,的确如此。”
  她正打算再去询问几家,然而孟公似乎又想起了什么,拍了拍脑袋:“哦,对对!老夫想起一件事!今年五月某日夜里,蒋府门前突然停了几辆马车,匆忙往这府里搬东西。当日老夫在外应酬,醉酒晚归,恰好看到这一幕,还曾上前询问此事。”
  “
  您可问出了什么?”西岭月立即来了精神。
  “这个……那个……”孟公艰难回忆着,五官都拧在了一起,却什么也没想起来,“唉!都怪那晚喝多了,老夫到底问了什么、问了谁,竟都想不起来了。”
  “那您后来没再去拜访?”西岭月又问。
  孟公有些不高兴了:“若是蒋公一家回来,他自然会主动登门告知。既然无人告知,那便是他家的仆从在添置东西,老夫一个五品官员,怎好去找几个仆人问话,又不是什么要紧之事。”
  也对。西岭月挠了挠头,朝孟公敛衽行礼:“多谢您指点。”
  孟公这才缓和脸色,笑道:“娘子客气了,您是李仆射身边的人,老夫自然知无不言。”
  西岭月又说了声谢,这才与他道别,打算再去找几家人探探情况。然而她把蒋府的左邻右舍都问遍了,得到的回答皆与孟公大同小异,都说蒋府迁居淄青之前曾摆宴辞行,今年五月虽然府里有人进出,但蒋氏夫妇并未露面告知,众人都以为是他家的仆从在日常洒扫,便没有过多在意。
  他们没道理欺骗西岭月,毕竟蒋府所在这一条街上均是官宦世家,平日最爱拿捏架子,又最是严守礼节,不打听别人家的私事也很正常。
  不过有一点倒是确认了,今年五月的某一夜间,有大批人马悄然抵达蒋府。这仿佛也证实了有人在假扮蒋氏夫妇,否则好端端的,为何在夜
  里返家?
  这也算是一条重要线索,西岭月决定打道回府再行思量。那车夫也算有眼色,见她打听完了,连忙将马车赶到她面前,免去她徒步的辛苦。
  西岭月赞许地看了车夫一眼,这才踏上车辕,弯腰走进车厢,她正要落座,抬头竟发现马车里多了一个人——福王李成轩!
  那人就坐在她原先的位置上,笑着朝她招手:“过来。”
  西岭月忍住惊呼,转头看了一眼车夫,见对方若无其事地放下车帘。她明白此人已经被收买了,便只得不甘不愿地坐过去。
  她身子还没坐稳,马车已然行驶起来,使她不由得往前一个趔趄,被李成轩一把扶稳,将她拽到自己身边。
  本就狭窄的马车立刻显得逼仄不堪。西岭月移了移身子,故意离李成轩远一点,干笑道:“王爷怎么……突然来了?”
  “来看你。”李成轩不咸不淡地开口,“看看那夜你弃我而去之后是否遭了报应。”
  “弃您而去?!”西岭月大感冤枉,“这是谁说的?我明明救了您啊!”
  “哦?”李成轩静等下文。
  西岭月只好把他跳湖之后昏迷、自己救他上岸、替他引开追兵的经过叙述了一遍,但只字没提裴行立的帮助。李成轩默默听着,依旧没什么表情:“如此说来,那夜你不仅没有弃我远去,反而是你救了我?”
  西岭月点头:“正是!我还给您换了件干净衣裳呢!”
  李成轩薄唇紧抿
  ,沉吟片刻又问:“那么你的帮手是谁?”
  西岭月反应极快:“没有,我哪里有什么帮手。”
  “不可能。”李成轩望向她,神色笃定,“按照你的说法,你是被人利用,误入节度使府假扮蒋韵仪。但你在此地举目无亲,单凭你一人之力,绝不可能去劫狱,更拿不到侍卫的铠甲和腰牌。”
  西岭月听得直冒冷汗,一口咬定:“王爷,天地良心,真的是我一个人啊!”
  李成轩眸中略过一丝笑意,深深看了她一眼:“哦?那你是如何把我从东岸带上西岸的?靠你自己游过去?”显然,这是句调侃。
  西岭月自然知道不可能,但此时此刻,不可能也得可能!她唯有硬着头皮继续扯谎:“王爷说对了,就是靠我自己游过去的!当晚那个惊险啊,我游得那个快啊,您也太沉了,我差点……”
  “你的朋友是谁?”李成轩无心再听,径直打断她道。
  西岭月见他表情严肃,终于意识到瞒不住了,立即改口:“好吧,我的朋友是一位江湖侠客。”
  “裴行立?”李成轩直接点出了人名。
  “呃……”西岭月险些惊呼出来,“不是他,他怎么会是江湖侠客呢,王爷真会说笑。”
  李成轩真的笑了:“你来镇海之后总共才认识几个人?能在节度使府有如此权力且熟知地形的,只有李衡和裴行立。”
  “这……”事到如今,西岭月否认也没什么用了,只能替裴
  行立说好话,“王爷可千万别拆穿裴将军,他是个好人!那晚他还救了您一命呢!”
  李成轩听到前一句,目色已渐渐变沉,西岭月见状连忙解释:“您放心,从始至终我都没让他把您的面具揭开,为此他还生气了!”
  李成轩这才脸色好转:“本王对你们的关系不感兴趣,但你若暴露本王的身份,定不轻饶。”
  “没有没有,此事我还是有分寸的。”
  李成轩见她说得认真,也没再追问裴行立的事,转移话题再问:“如今你打算怎么办?”
  西岭月有些丧气:“还能怎么办,查呗。”
  李成轩把玩着手中一枚扳指,淡淡地道:“本王能助你一臂之力,如何?”
  “您要帮我?”西岭月大为惊喜。
  “嗯,看在你那晚对我‘不离不弃’的分上。”
  “太好了!以您的手下和耳目,定能省我不少工夫!”
  “谁说我有手下和耳目?”李成轩薄唇微勾,“只有小郭能借你一用。”
  “啊?!”西岭月大为失望,顿时泄了气。
  “但我有个条件。”
  “还……还有条件?”西岭月委婉拒绝,“要不……还是算了吧,不敢劳王爷大驾。”
  李成轩面色不改:“别担心,我只想知道你的身份来历,以及你来镇海的目的。”
  西岭月闻言咬紧牙关,掀开车帘对车夫说道:“停车,我要下去!”
  车夫动作不停,转头朝她咧嘴笑道:“嘿嘿,神探娘子得罪了,我只听王
  爷的吩咐。”
  西岭月这才发现那车夫竟然是小郭侍卫假扮的,只因他把脸抹得又黑又脏,还穿了身灰色的衣衫,弓着身子,自己才一直没有察觉!
  西岭月无法下车,又没勇气当街表演跳车逃生,只得又坐回车内,但打定主意一个字都不说。
  李成轩故作不悦:“你不说也行,但你知道了本王的秘密,本王却不知道你的秘密,如此本王便不能安心。”他幽幽反问,“你可知道你的下场会如何?”
  西岭月陡然打了个寒战。
  李成轩见状勾起一抹摄人心魂的微笑,话语隐晦:“如何?你是愿意让本王安心,还是……”
  “别别!”西岭月不敢再往下听,咬了咬下唇,犹豫着问,“我若说了,您当真就能放过我?”
  “自然。”李成轩撩起车帘往外看,悠悠说道,“本王的秘密也捏在你手里,你怕什么?”
  西岭月没有立即接话,内心挣扎了许久,才终于下定决心:“好吧,我全告诉您!”
  半炷香后,马车还在润州城内兜圈子,而西岭月已经把自己的身份来历全盘说出,毫无保留。
  李成轩听后渐渐失笑:“如此说来,你假扮蒋韵仪,不过是想去节度使府找你的……未来嫂嫂?”
  “也不全是。”西岭月赧然坦白,“我是想找机会劝她解除婚约。”
  李成轩顿感无语。
  西岭月也觉得自己太丢脸,低着头道:“您想骂就骂吧,我也知道自己蠢透了
  ,才会被人利用。”
  “胆大包天,愚不可及!”李成轩出言评价,还嫌不够,又补充道,“自作自受!”
  “是啊是啊,我已经后悔了,如今只想着全身而退,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西岭月垂头丧气。
  “二十日期限很快就到了,你有什么头绪?”李成轩问到关键。
  “自然是什么头绪都没有,”西岭月想到此处便有些不满,“时间太紧了,李仆射原本要给我两个月,您为何改成二十天?”
  “本王是在救你。”李成轩言简意赅,“若是耗上两个月,你就没命离开镇海了。”
  “为什么?”西岭月没听明白。
  李成轩显然不欲多言,强势地转移话题:“你方才打听到了什么?”
  西岭月的思绪被他带跑,一瞬间便转移到了查案上,认真回话:“也没什么,只打听出来今年五月的某天夜里,有一群人悄悄搬进了蒋府。”
  “夜中进府,非奸即盗。”李成轩淡淡评道。
  西岭月也作此想,赞同地点头:“我总觉得杀害世子的凶手和火烧蒋府的是同一群人。”
  “暂时不要下定论。”
  “难道王爷有头绪了?”
  “没有,”李成轩俊目沉沉,“不过,你该先去找一个人。”
  “找谁?”
  “雕刻黄金屏风的工匠。”

第十一章:先人指路,山雨欲来
  半炷香后,马车停在了一家名为“荣宝屏斋”的铺子门前。
  李成轩撩开车帘朝外看了一眼,说道:“我不方便露面,让小郭陪你进去吧。”
  西岭月连连点头,她自然也不想让李成轩露面,毕竟这位王爷太过玉树临风,一旦露面必定令人印象深刻,难保不会被幕后主使注意到。
  西岭月走下马车,在小郭侍卫的陪伴下走进荣宝屏斋。映入眼帘的是各式各样的屏风,大部分是木雕的:檀香木、乌金木、黄花梨……偶尔也有石制、漆艺、素绢的屏风,花纹各异,浮雕镂空各不相同,令人惊叹不已。
  一个掌柜模样的中年人迎了上来,热情地问:“这位娘子可是要买屏风?”
  西岭月取出节度使府的腰牌示意他:“刘掌柜,可否借一步说话?”
  刘掌柜一看腰牌,什么都没问,径直引着她和小郭侍卫到了后院厢房。两人随即坐定,刘掌柜又安排人奉上浆酪,这才恭恭敬敬地问道:“不知小人该如何称呼您?”
  西岭月正待开口编个身份,只听小郭抢先一步回道:“我家娘子乃高夫人的侄女,检校司空、平卢淄青节度使家的千金。”他说着还露出一脸自豪之色。
  西岭月擦了擦额头的汗,暗道小郭这瞎话编得不大高明,恐怕要露馅。
  果不其然,刘掌柜“咦”了一声:“不对啊,李娘子陪同夫人来过小店几次……小人
  认得她啊。”
  西岭月无奈叹了口气,正在想这谎话该如何圆过去,岂料小郭又义正词严地扯道:“我说我家娘子是忘真娘子了吗?我家娘子是忘真娘子的亲妹子,家中行二——闺名唤作‘忘月娘子’!你记住了吗?”
  这话绕得西岭月头晕,然而刘掌柜竟然听懂了,连忙鞠躬致歉:“啊!原来是李二娘子!小人就说您气质出众,高贵非凡……恕小人眼拙,还请您多多包涵。”
  李忘月?很好,自己出来一趟,平白得了个新名字。西岭月干笑一声,朝刘掌柜摆了摆手:“无妨,我初到镇海,掌柜是该不认得我。”
  言罢她瞥了小郭一眼,后者竟还挑眉回应,那意思就是“看我多机智,多会应变”。
  西岭月索性忽略他的存在,耳中便听刘掌柜询问:“不知李二娘子光临小店有何贵干?可是仆射和夫人又赏了什么活计?”
  “这倒不是,只是我姑母与阿姐有些事情不方便露面,托我来向掌柜问几句话。”西岭月随口胡诌。
  刘掌柜旋即紧张起来:“啊,不知……不知夫人有何吩咐?”
  “前几月,我姑母姑丈在贵处打造了两扇黄金屏风,不知掌柜可还记得?”西岭月故意沉下声音。
  “那是自然,小人一辈子也没见过那么多黄金啊,怎么可能忘记。”刘掌柜越听越是紧张,又小心翼翼地问,“可是那屏风有什么不妥之处?”
  西岭月顺势应道
  :“是啊,是有些不妥之处,姑母才让我来问问情形。”
  刘掌柜顿时汗如雨下:“您问您问,小人知无不言。”
  西岭月想了想,先问道:“那两扇屏风可是足金?掌柜的没有偷工减料吧?”
  “小人岂敢!”刘掌柜忙不迭地分辩道,“那可是仆射和夫人要的东西,您就是给小人十个胆子,小人也不敢偷工减料啊!”
  见他神色诚恳不似作伪,西岭月又问:“屏风在送往节度使府之前,一共经过几人之手?”
  这个问题问得很妙,既不会透露她对屏风的雕刻、工序一无所知,也能打听出想要的信息。小郭在旁暗暗对她竖起大拇指。
  刘掌柜也没怀疑什么,如实回道:“小人是严格按照夫人的吩咐,只安排了两个工匠锻造屏风,式样和雕刻都是小人亲自动手,为此小店整整关了两个月,不敢有一丝懈怠啊!”
  原来这屏风是刘掌柜亲手雕刻的,西岭月有些意外:“雕工是你一人完成的?”“是啊,”刘掌柜连连点头,“夫人当初不是说不想让外人知晓此事嘛,小人从前也是雕工出身,干了二十年才攒够积蓄开了这间铺子,能有机会为仆射和夫人效力,小人荣幸之至,自然要亲自上阵了。”
  西岭月沉吟片刻,故作严肃地问道:“既然如此,屏风的图样为何会泄露出去,被外人知道?”
  “泄露了?”刘掌柜闻言大为惊讶,“是屏风的式样
  泄露了,还是雕刻的图案泄露了?”
  “是图案。”西岭月顺口胡说。
  刘掌柜立即长舒一口气:“不瞒您说,若是式样泄露还有可能,毕竟那屏风还经了另两位工匠的手。可若是雕刻的图案,小人敢打一万个保票不会泄露。”
  “为何?”
  “因为那典故是令姐定下的啊!小人都是按照她的指点才画出的图案,除了仆射、夫人和令姐之外,小人可没让第三个……不不,第五个人看过啊!”刘掌柜连忙解释。
  原来这屏风的典故是李忘真定下的,这倒是个重大发现。西岭月敛了敛心神,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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