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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滕王阁秘闻-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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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成轩不明所以地看着她:“怎么?”
  西岭月连忙摆手:“没什么没什么,我就是……哈,没事。”她话虽如此,但看向李成轩的眼神已经十分怪异,耳根子也红了。
  李成轩立即明白过来,沉下脸色:“你乱想什么?”
  西岭月一本正经地否认:“我乱想什么了?王爷可别冤枉人。”
  李成轩无奈至极,只得开口声明:“你听着,我并没有隐疾,也不好男风,你别胡思乱想。”
  西岭月做出一副“你在说什么,我完全听不懂”的模样,故作天真地看着他。李成轩简直拿她没办法,只得转移话题:“方才婉娘说了那么多,你可听到什么有用的?”
  这一招极为管用,西岭月立刻坐直身体,迟疑着开口:“天子之母……李仆射他……”
  “不错,他有反意。”李成轩痛快承认,“去年皇兄登基之后,接连平定两处藩镇叛乱,各地节度使便纷纷
  上表效忠,赴长安朝见新天子。李锜作为镇海节度使,虽也自请入朝,但迟迟不肯启程,朝廷遣使臣催促三次,他均以生病为借口,上个月又以嫡子李衡娶妻为由,第四次推迟入朝晋见。”
  听了这番内情,西岭月大为吃惊:“啊!那您此次来镇海是为了……”
  “护送生辰纲只是个幌子,皇兄是让我来催他上京,搜集他谋反的证据。”李成轩如实道来。
  西岭月恍然大悟:“难怪您要秘密劫狱,原来是怕打草惊蛇!”
  这一次,李成轩却没回应,像是默认,又像是欲言又止。
  西岭月没顾上多想,只觉异常紧张:“天哪!您为何要把如此机密之事告诉我?”
  李成轩看着她不答话。
  西岭月苦恼地叹了口气:“完了,这贼船我是下不来了。”
  李成轩仍旧不接话,只道:“我有些怀疑。”
  “什么怀疑?”
  “李锜是想借此机会留在镇海,他心里清楚,一旦进京他便回不来了。”
  “您是说……李锜已经猜到了凶手是谁,他在故意拖延时间?”
  “不错,”李成轩大胆推测,“试想他的嫡子死亡,他以此为借口推迟进京,即便是皇兄也挑不出他的半点错处来。毕竟,他也算半个宗室。”
  西岭月终于醒悟过来:“难怪李仆射让我查案,要给我两个月时间,您非要改成二十日。原来都是有私心的!”
  李成轩轻笑:“给他两个月,难道等他造反吗?
  ”
  不可否认,李锜造反这个猜测很有道理,可西岭月总觉得李成轩话里有话,不禁问道:“您把这些告诉我是为了……”
  “为了让你帮我做件事。”
  “什么事?”
  “夜探节度使府。”
  西岭月大为惊骇,想起那夜的死里逃生,坚决拒绝:“不不不,我再也不搞什么夜探了。而且……我与裴将军如今断了联系,也没这个本事了啊。”
  “你没有,我有。”李成轩目露锐光,“有个人该派上用场了。”

第十三章:密室玄机,凶手成谜
  夜深人寂,明月高悬,距离节度使府后门一条街的客舍内,西岭月与李成轩赶在宵禁之前乘车到此,等着与那位神秘人物接头。
  等待间隙,西岭月推开窗户,抬头望向天际圆月,无比感叹:“原来今日十五了。”
  李成轩负手走到她身边:“想家了?”
  西岭月不置可否,单手托腮支在窗台上,唏嘘道:“再有一个月便是我的生辰,也不知到时我是死是活。”
  李成轩轻弹她的后脑勺:“年纪不大,忧愁不少。”
  西岭月摸了摸被他弹过的地方,有些不满:“民女比不得王爷您万金之躯,操心操心自己的贱命,怎么,犯法啊?”
  李成轩轻笑,又抬手去弹她的额头,这次被她灵巧躲过。她瞪大双眸,恨恨地道:“王爷,男女授受不亲,请您注意点!”
  李成轩立即转头看向门口,沉声说道:“有刺客。”
  “啊!”西岭月下意识躲到他身后,紧紧拽住他的右臂。
  李成轩抬起手臂,原话奉还:“男女授受不亲。”
  “你耍我!”西岭月立即松手,表情更加不满。
  李成轩见她一副嗔怪的模样,映衬得娇颜红润动人,便转头去看窗外,声音仍旧淡淡的:“放心,你那颗脑袋牢靠得很,活到中秋没有问题。”
  “那中秋之后呢?”
  “看你表现。”
  西岭月撇了撇嘴,正要还口,但听房门“咚咚咚”被人敲响,小郭的声音随
  即响起:“王爷,人来了。”
  李成轩亲自走过去开门,只见小郭引着一个神秘男子入内,那人披着深色斗篷,头戴帷帽,浑身上下遮得严严实实,根本看不到相貌。
  待小郭将门关上,那神秘男子才摘掉帷帽,露出一头白发,脸却不老,至多三十余岁。他从容地朝李成轩行礼拜见:“下官参见王爷。”
  李成轩虚扶他一把:“乐天不必多礼,自长安别后一载有余,真是委屈你了。”
  “能为圣上和王爷分忧,下官在所不辞。”神秘男子恳切地回道。
  李成轩也没多说客气话,将他引至坐席间,直奔主题:“今夜可都安排好了?”
  神秘男子点了点头:“都已安排妥当,不过人越少越好,您打算带几人进府?”
  李成轩遂指向站在窗旁的西岭月:“只她一人。”
  神秘男子顺势看去,与西岭月打了个照面,后者惊呼出声:“哎呀,你是……你是李仆射的幕僚白先生!”
  此人正是十日前节度使府闹刺客之时,与李锜一同在书楼里听她断案的那位幕僚,而当晚在场的重要人物,除了世子李衡之外便只有他一人,可见他是李锜的亲信。西岭月没想到他竟然是福王的眼线,不禁大吃一惊。
  神秘男子看到是她,亦微微讶异,随即又了然一笑,站起身来与她正式见礼:“鄙人白居易,又与蒋娘子见面了。”
  “她并非蒋府千金,此间是个误会。”李成
  轩索性开口介绍,“她叫西岭月。”言罢他又指着白居易,向西岭月介绍,“白学士,字乐天,去年朝廷首开才识兼茂明于体用科,白学士及第夺魁,授集贤校理,得圣上重用。”
  得圣上重用?就“重用”到了镇海?西岭月心中不信,但她向来敬佩有学问的人,便朝白居易回礼道:“西岭月见过白学士。”
  白居易微微笑着:“前次西岭娘子断案如神,白某亦佩服至极。”
  这话实在中听,西岭月甜甜笑了起来,口中却道:“哪里哪里,白学士过奖了。”
  “好了,”李成轩适时打断两人,朝西岭月道,“今夜白学士要带你我进府,时辰不早了,我们走吧。”
  方才小郭一直没插上话,此刻见几人打算离开客舍,这才委屈地堵在门口,眼巴巴地望着李成轩:“王爷,您真的不带我一起?”
  李成轩无奈反问:“经过上一次,我还敢带你吗?”
  小郭支吾两声,强行辩解:“可上次我也没办砸,那两位义军也成功逃离润州了啊,算是……有惊无险。”
  李成轩扫了他一眼,没有接话,看似心意已决。
  西岭月在旁听明白了,估摸是上次小郭护送那两名义军刺客出逃,在路上遇到了什么岔子,让李成轩不得已出面善后。她忽然想起那晚李成轩劫狱的情形,后知后觉地醒悟道:“哦!原来王爷上次劫狱,就是白学士在帮您啊!”
  “否则你以为
  我如何能进入地牢?”李成轩看着她轻笑,“眼下才想起来问,是不是太晚了?”
  西岭月抬手扶额,也感到自己太过迟钝,再想起那晚李锜的内院突然爆炸起火,也终于明白是谁在暗中帮忙了。
  李成轩看到她一副迟钝的表情,再次失笑,转而对白居易道:“乐天不必见怪,她就是这性子。”
  白居易闻言却有些诧异,忍不住看了李成轩一眼,出言调侃他:“王爷说笑了,您连如此机密之事都告诉了西岭娘子,可见她性子谨慎,下官没有见怪。”
  李成轩听出他话中之意,漫不经心地笑了一声。西岭月却没听明白,唉声叹气地道:“唉,真是一言难尽。”
  几人说到此处,眼见天色愈晚,便决定立即前往节度使府。小郭自然是不乐意,哀怨地看着李成轩,试图改变他的主意。只可惜李成轩不为所动,将他独自撂在了客舍内,还叮嘱道:“天亮之前,我若没有回来,你便直接回长安去吧。”
  他这句话说得很随意,可小郭吓得险些哭出来:“啊啊啊,王爷您别吓我。”
  西岭月也吓了一跳:“王爷,您这话什么意思?”
  “放心,我自有分寸,”李成轩不欲多言,转而催促白居易,“走吧。”
  三人乘车前往节度使府后门,虽只是一条街的距离,但近日宵禁查得很严,他们还是被拦了下来。幸而白居易戴着腰牌,三言两语便将巡逻队打发
  走了。
  待马车行至节度使府后门,白居易也不着急下车,先对两人道:“李衡尚未发丧,高夫人思子心切,去了金山寺祈福。今日李锜得闲去探望她,并不在府中。”
  原来李锜不在府里。西岭月长舒一口气,方才的紧张情绪顿时去了一半。李成轩早已知道此事,只点了点头:“有劳乐天了。”
  白居易便将马车上的两件黑色斗篷递给两人,自己也穿戴上先前那件斗篷,这才走下马车,撩起车帘恭请李成轩下车。后者穿戴整齐走下来,却见西岭月愣在车中没有动作。
  “怎么?”李成轩问道。
  西岭月对今夜的行动一头雾水:“咱们不用乔装打扮吗?扮个侍卫什么的?”
  李成轩与白居易都笑了,前者言道:“你穿上斗篷便是了。”
  见他如此胸有成竹,西岭月也不好多问,更知时机宝贵,便将斗篷穿好,走到马车边准备下车。李成轩伸出一只手想要扶她,她没看到,低着头直接跳下了马车。
  李成轩只得将手收回,有些无奈地笑。白居易随即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评道:“西岭娘子不拘小节,没有千金闺秀的矫揉造作。”
  李成轩瞟了他一眼:“乐天多虑了。”
  “多虑什么?”西岭月方才正在整理衣裳,没听到前一句,不禁好奇追问。
  “没什么。”李成轩表情如常,看不出丝毫异样,只道,“走吧。”
  三人遂将帷帽戴在头上,大摇大
  摆地步上台阶,白居易出示了自己的腰牌。
  此地虽是节度使府后门,但也守卫森严,人人如临大敌。毕竟近日祸端太多,李锜加派守卫也在意料之中,侍卫们见三人遮得严严实实看不清面貌,好在都认得白居易的腰牌,还以为是李锜又有什么秘密行动,便随意盘问了几句,将三人放行。
  因着节度使府太大,出入都需乘坐肩舆,为了显得逼真,白居易又领着他二人来到前院门房处,故作严肃地命道:“今晚有两位仆射的贵客,拨三顶肩舆出来。”
  门房见是白居易,根本没多问一句废话,立即派出三顶肩舆。三人各乘一顶,往李锜的书楼方向去。也不知白居易使了什么法子,今夜书楼附近竟然没有一个侍卫,三人大大方方地走上二楼,白居易指着藏书阁的门,低声说道:“下官已经查明,李锜重要的卷宗都藏在此处,这是钥匙。”他边说边将一串钥匙递给李成轩。
  李成轩将藏书阁的门打开,又将钥匙还给白居易,道:“我们进去之后,你记得重新将这门锁上,两个时辰后再来开门。”
  白居易接过钥匙,道了声“是”。李成轩便擦亮一个火折子,带着西岭月走入藏书阁,两人身后,屋门重新关上落锁,然后是白居易轻悄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那晚劫囚之时,西岭月也是出了这么个主意,导致关键时刻差点逃不出去,故而见白居
  易从外头锁上屋门,她不禁有些担忧:“王爷,这法子保险吗?会不会像上次一样……”
  “不会,”李成轩已经开始寻找卷宗,边走边道,“大不了跳窗。”
  跳窗?西岭月放眼望去,才瞧见书阁的东西两面各有一扇窗户,透着廊下的灯火,比屋子里明亮许多。她拍了拍额头:“对啊,二楼又不高,咱们可以跳窗。”
  李成轩没再理她,举起火折子将这藏书阁打量了一遍,只见一排排书架摆放整齐,其上都是各类卷宗文书,纤尘不染。李成轩随口说道:“动手找吧。”
  “找什么?”西岭月仍旧没弄清楚。
  “李锜谋反的证据。”
  “我哪懂这个!”
  “任何可疑之物,拿给我看。”李成轩撂下这句话便埋头寻找起来,根本不给她反对的余地。
  西岭月也知道反对无用,来都来了,总要做点什么,也许还能找到关于案子的线索。这般一想,她便回道:“王爷,咱们分头找吧,一人一半。”
  “好,你去南边。”李成轩递给她一个火折子,不忘叮嘱,“此地都是卷宗,小心起火。”
  西岭月晓得轻重,接过火折子擦亮,走到南面的几排书架前寻找起来。此后藏书阁内只闻翻找之声,两人都无话。
  也不知过了多久,李成轩已将北面五排书架找遍,却一无所获,便看向西岭月:“你那边如何?”
  “好像……没什么有用的。”西岭月正在翻看一部
  卷宗,气馁地回道。
  李成轩走到她身边:“你还剩多少没找?”
  西岭月指了指最后一排书架:“喏,还剩那一排。”
  “一起找吧。”李成轩走到最后一排书架前,西岭月放轻脚步跟上。两人继续分工,一人找上面,一人找下面,刚找到一半,李成轩的手却突然一顿,一把将她拉起,“你跟紧我,这里好像有机关。”
  西岭月闻言紧张起来:“机关?能杀死人那种?”她边说边将手中一卷文书放回书架上,却不慎碰到旁边的文书,她感到那文书如铁一般冷硬,纹丝不动,不禁“咦”了一声。
  李成轩循声看去,刹那间发现玄机,连忙低呼:“小心!”
  然而太晚了,那卷文书已经自行掉转方向,面前的书架随即发出一阵低鸣,向东移开一尺距离。地砖上突然出现一个裂口,恰好就在两人脚下,毫无疑问,两人掉了下去。
  与想象中不同,两人并未摔落万丈深渊,而是顺着一道陡峭的斜坡滑向某个不为人知的地方。低沉的鸣响自两人头顶传来,地砖已经自行恢复原位,西岭月大叫一声:“糟糕!”
  然而于事无补。她坐直身体后抬头看去,眼前漆黑一片,只感到有一双炽热的手环住她的腰身,替她卸去大半力道。她有些感动,抬手胡乱摸索着,恰好摸到身边的李成轩:“王爷,您没事吧?”
  “没事。”李成轩松开手,擦亮火折子打量
  四周,发现两人面前是一道石门,可想而知,石门之后是间密室。
  “这府里到底有多少密室啊!”西岭月开口抱怨。
  李成轩径直推门走了进去。只见这密室封闭无窗,阴冷压抑,不过很宽敞,格局也简单,正中摆放着一张石案、两把石凳,除此之外,唯有两个木质的柜子贴墙放在东西两个角落里。
  在这么机密的地方放两个柜子,一定有好东西!西岭月拽了拽李成轩的衣袖,意思不言而喻。后者显然也作此想,两人默契十足,一人向东,一人向西,各自走向一个柜子。
  西岭月打开东面柜子的柜门,只见里头放着半柜子的文书卷宗,她随手拿起一卷翻开,竟然是去年镇海的军费开支!西岭月大喜,又拿起另外一卷,赫然是宣州的城防图!
  宣州并不在镇海管辖之内,李锜藏着宣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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