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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滕王阁秘闻-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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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义妹,没想到……哈!”
  她没再说下去,因为西岭月一张脸已经红到了耳根。
  倒是精精儿见师妹毫无
  醋意,开口问道:“你不是喜欢萧郎君吗?怎么不见你吃醋?”
  空空儿摊开双手:“天下美男那么多,个个都会娶妻生子,我醋得过来吗?”
  精精儿遂住口不言,嘴角却不自觉上勾,露出极其微小的愉悦笑意。
  萧忆则显得很坦然:“空女侠别光说我,你也是当局者迷。”
  空空儿摸了摸鼻子:“什么意思啊?”
  精精儿立刻看了萧忆一眼,目光不明。
  后者接收到信息,没有进一步戳破,只道:“先出去再说。”
  四人便各自掸了掸衣上的灰尘,继续往外走,走过佛堂,穿过厢房和正房,眼看已经走到第一进的待客厅,再有几步路便能出门去了。
  可就在此时,大门外忽然响起一阵敲门声,一个沉冷的女声在外喊道:“师父,您在吗?”
  冷不防出现一个女人,四人皆是大惊,连忙藏身到一侧的茶室之中。西岭月和萧忆藏到桌案下,空空儿和精精儿跳上房梁。
  许是见无人应门,须臾,那女子自行推门而入,走到庭院之中再次喊道:“师父?”
  自然没有人应她。
  西岭月悄悄掀开桌布一角,朝外看去,只能看到女子的下半身。她穿着一袭青色衣裙,站在庭院中没有动,像是在用目光寻找甄罗法师。
  “师父?”那女子又唤了一声。
  西岭月蓦然觉得这个声音很耳熟。她不禁回想是在哪里听过,却见那女子已经迈开步子往前走,青色的裙裾随
  着步伐轻轻摇曳,露出了一双黑色丝履,履头绣着一枝殷红的梅花,在青色衣裙下显得异常突兀!
  梅花黑履!来人竟是聂隐娘!
  西岭月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险些要惊呼出声,被萧忆及时捂住双唇。
  然而就是那一瞬间的气息紊乱,也没能逃过聂隐娘的感知:“什么人?”她说着已疾步朝茶室飞奔而来。
  西岭月暗道不妙,正想从桌案下爬出去引开她,却被萧忆拽到身后。他迅速倾身蹿了出去,动作之快之迅猛,西岭月根本来不及阻止。
  “是你。”聂隐娘见到萧忆,吐出两个字来。
  不等他说话,梁上的空空儿和精精儿也跳下了房梁。霎时间,几人已在茶室外打斗起来。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西岭月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可她胆子小,也知自己帮不上忙,只好悄悄爬出来,躲到门口偷看三人打斗。再看萧忆,他虽然不会武艺,竟也能在打斗之中自如闪躲,左一晃右一闪地跑到门口,一个箭步冲了出去。
  蒋维的人马就埋伏在这附近,西岭月心知他是去搬救兵了。这般想着,她心中稍定,遂大着胆子朝外多看了一眼。
  只这一眼,却被聂隐娘在打斗之中逮个正着,后者立即向她冲过来,但被精精儿和空空儿暂时拦住了。
  三人又是一番缠斗,精精儿师兄妹以二对一,竟不敌聂隐娘一个人的身手。眼看着她已朝茶室步步逼近,走上了台阶,
  西岭月顿时吓得肝胆俱裂,可双脚像是被定住了一样动弹不得。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天外忽然射来一支飞镖,朝着聂隐娘的后背疾驰而来。聂隐娘一个回身甩出匕首,只听“叮”一声响,匕首已和飞镖在半空中相撞,先后落在了地上。
  聂隐娘看到飞镖上泛着蓝光,一瞬间变了脸色,朝着那无人的房顶上喊道:“我与阁下有何冤仇,你竟下此毒手?”
  回答她的是另一支飞镖,这一次聂隐娘手中没了武器,只得闪身去躲。又听一声闷响,她成功躲了过去,那支飞镖径直射在茶室的门框上,离西岭月只一尺远!
  西岭月定睛一看,更加骇然——那支飞镖的形状,竟和射死刘掌柜、阿度的飞镖一模一样!
  这下子,她连聂隐娘的威胁都忘记了,连忙从茶室里跑出去举目四望。可四周哪有一个人影?就连一只鸟儿也看不到!
  聂隐娘发现他们有高手相帮,也无心恋战,大喊一声:“阁下的手段,聂隐记住了!”言罢足尖一点,人已掠过屋檐,踩着墙头跳出几丈远,眨眼便消失无踪。
  三人望着她远去的方向,一时都无法回神。还是精精儿最先冷静下来,朝着空中大声询问:“多谢阁下出手相助,不知可否现身一见?”
  没有人回应。
  空空儿也接着问道:“敢问阁下尊姓大名?来日行走江湖也好报答阁下。”
  西岭月更是不敢眨眼,唯恐错过
  那人的行踪。
  然而院子里一片寂静,只有隐隐风声。
  精精儿遗憾地叹道:“看来他已经走了。”
  空空儿大感疑惑:“他是谁?为何不肯露面?”
  西岭月听两人如此说,也知道和那人错过了,她渐渐回过神,走到茶室的门框旁,用帕子裹着手,想把那支飞镖拔出来。
  “别动!”精精儿飞奔过去阻止她,“这镖有毒,你用帕子也不行!”
  西岭月连忙将手缩回来,正要说句什么,就见蒋维一脚踹开了清修苑的大门,带着人马出现在门外。
  萧忆走在最前头,飞奔到她身边:“月儿,你没事吧?”
  西岭月摇了摇头:“我没事。上次射杀刘掌柜的人又出现了,用飞镖逼走了聂隐娘。”她边说边指着地上的飞镖和匕首。
  “你人没事就好。”萧忆又看向精精儿师兄妹,见他两人也没受伤,遂道,“此地不宜久留,先离开再说。”
  蒋维则站在原地没动:“既然查到了线索,我索性下令包围此处。”
  “那安国寺怎么办?”西岭月不大放心。
  “我已派人去将那尼姑扣下,断不能让党羽把她带走。”
  此时谁也没心思去想蒋维的举动是否妥当,四人只想尽快去找李成轩会合,便与蒋维一同返回安国寺了。

第三十七章:嫌凶落网,手段通天
  返程时,五人同乘一辆马车,皆是惊魂未定。
  只听精精儿开口询问萧忆:“萧郎君学过武吗?”
  “未曾。”萧忆似乎很诧异,“精兄为何有此一问?”
  精精儿沉吟片刻,才道:“没什么,方才见你从桌下出来时身形敏捷,又能从打斗中全身而退,我还以为你学过武。”
  “大约是情急之下走了运道。”萧忆平静地回道,“我只学过医。”
  西岭月也替他做证:“是啊,忆哥哥是学医出身,比我还文弱。”她与萧忆自小一起长大,对他再了解不过。
  但显然精精儿心存疑惑,仍旧蹙眉。
  蒋维也道:“精大侠定是多虑了,方才他来找我时,脚步虚浮、身形不稳,一看便不是学武之人。”
  “哎呀,萧郎君总算有个令我讨厌的地方啦!”空空儿突然在此时出言,“我生平最讨厌文弱书生,嗯……大夫也不行。如此想来,我与萧郎君有缘无分也不太难受啦。”
  西岭月瞬间莞尔。
  气氛一时好了许多,空空儿便提起聂隐娘来:“对了县主,你们怎会招惹上聂隐娘?她可是赫赫有名的女杀手啊!”
  西岭月叹了口气:“说来话长。”
  她正想开口讲述这段恩怨始末,马车已到了安国寺门前,清修苑本就位于安国寺的后街口,两处离得极近。几人想起正事连忙下车,就见李成轩和郭仲霆已经等在门外,二人的脸色皆很难
  看。
  显然,方才大理寺已经来人把前因后果都告诉他们了。
  西岭月最先跑过去:“王爷、仲霆哥哥……”
  她刚喊出两人的名字,便见李成轩朝她摆手:“我都听说了,甄罗法师已被扣押,你随我去审一审她。”
  西岭月点头,想叫上萧忆等人,又被他阻止:“只需你、我、仲霆三人即可。”
  他说着已经抬步往寺里走,西岭月连忙跟上,边走边问:“那蒋寺丞呢?”
  “大理寺会例行审讯,在此之前,我有事要先问她。”
  西岭月霎时想起清修苑里的各种宝物,遂小心翼翼地问:“你是担心……牵涉皇室秘辛?”
  李成轩颔首,但没多说。
  郭仲霆也是难得忧愁:“事关重大,蒋寺丞知道轻重。”
  连他都面色凝重,西岭月也意识到事情很不简单,便噤声不言,跟在二人身后。
  扣押甄罗法师的地方是在观音堂后殿。想是体谅她年纪大了,大理寺没有绑着她,只让她跪在地上,守卫以两把钢刀架在她的脖颈上。
  李成轩进门看到这一幕,先是命道:“来人,给法师搬一把笙蹄。”
  待笙蹄搬来,甄罗法师落了座,还从容地向李成轩出口道谢。她此刻神色平静,看不出一丝慌乱,坐在那笙蹄上亦是背脊笔直、双肩舒展,竟是无比端庄的坐姿。仿佛她坐的不是一把笙蹄,而是一张雍容舒适的罗汉榻。
  李成轩审视她片刻,才沉声问道:“清修苑地
  下密室之中藏有上百箱金银玉器、古玩珍藏,皆是无价之宝。这些是否为法师所有?”
  “确为贫尼所有。”甄罗法师坦然承认。
  她面上不见丝毫波澜,这份沉着就连李成轩都微微吃惊。这样的表现,要么她是当真视死如归,要么就是她后台极硬,断定无人敢动她。想到此处,李成轩心中一沉。
  “镇海节度使进献给太后殿下的三十箱寿礼也在其中,是你所盗?”他再度质问。
  “是贫尼所为。”
  “你是如何盗走的?”
  “贫尼听说王爷从镇海运回一批生辰纲,便提前打听好箱子的式样,做了一模一样的三十个箱子,将其中装满石头。待安成上人游历至洛阳时,贫尼谎称是自己的旧物,委托他把箱子带回长安,寄放在安国寺内。待齐州县主押送生辰纲回宫那日,贫尼派人在安国寺偷梁换柱,将那批生辰纲偷换出来,伺机运回了清修苑。”
  作案手法与西岭月料想的差不多,她点了点头。
  李成轩则眯起一双俊目,再问:“法师在宫中的帮手是谁?”
  “不敢隐瞒王爷,正是尚功局的杜尚功、钱司珍。”
  “还有呢?”李成轩的语气忽地沉冷。
  “没有了。”甄罗法师抬起头来,视线与他撞在一处,前者目光平静,后者目光冷凝,两人都没再说话。
  西岭月觉得还有诸多疑点,便插话问道:“你怎知当日齐州县主会去安国寺?”
  “是杜尚功说
  的。”
  “那封条呢?为何会是齐州县主的笔迹?”
  “钱司珍偷了她的批注给贫尼,贫尼找江湖高手模仿的。”
  “封条上的印鉴呢?”
  “杜尚功拿印鉴重新盖的。”甄罗法师一一回应。
  西岭月根本不相信她说的话。区区一个尚功、一个司珍,哪里有这么大的能耐和胆量?宫里一定还有位高权重的人在帮她,至少比尚功局的权柄要大很多!
  可西岭月看她这副表情,便知她不会说实话,转而再问:“密室里其他宝物呢,你是如何得来的?”
  这一次,甄罗法师竟微微笑回:“贫尼原本就是古玩商人,做这行生意几十年了,家中藏些宝贝很正常,难道触犯了我朝律法?”
  “如此说来,你这比丘尼的身份是个掩护?”西岭月蛾眉微蹙。
  “正是如此。”甄罗法师垂下眼睑,“贫尼毕生积累巨宝财富,若以古玩商人的身份行走天下,必会遭各方觊觎,拦不住那宵小之辈,故而以比丘尼来掩人耳目。”
  “甄罗法师,你有个破绽。”西岭月立即抓住她话中的漏洞,“你那密室中的宝贝每一件都价值连城,我们已问过高人,那三十箱生辰纲放在其中根本不值一提。倘若那些宝贝都是你合情合法的收藏,你早已富可敌国,又为何要冒死盗取生辰纲?你可知那是死罪?”
  甄罗法师似乎被问住了,沉吟片刻才回道:“县主不嗜古玩,不知我等的心思
  。那些宝物虽然值钱,却也有价无市,即便有人肯出价,贫尼也舍不得卖出去。但镇海那批生辰纲不同,等风头一过倒手转卖,不仅是一笔可观的钱财,亦不会招歹人怀疑。”
  甄罗法师的回答滴水不漏,每问她一句,她便能堵回来,且还理直气壮,竟让西岭月挑不到错处。
  此时但听李成轩又问:“安成上人也是你杀的?”
  不知为何,西岭月觉得他的语气很奇怪,似乎是在强调什么。
  但甄罗法师已痛快承认:“正是贫尼所为。”
  “你为何杀他?”
  “怕他发现是我盗窃生辰纲。”
  这理由倒也可信,西岭月觑准机会抢问:“凶手可是你本人?”
  “是贫尼和小徒聂隐娘。”甄罗法师面上滑过一丝黯然,哑声回道。
  看来拿刀砍人的是甄罗法师本人,而安成脑后的致命伤是聂隐娘用暗器射伤,这倒也符合两人的特质。西岭月心中分析着,一时没接上话,便被郭仲霆插上一问:“那墙上的血手印呢?”
  “是安成上人的临终暗示。”甄罗法师不假思索,“帝释天和紧那罗都是女相,且那祈愿仪式只有洛阳白马寺才有,此事许多高僧都知晓。上人留下那两个血手印,是在暗示凶手是贫尼。”
  一切回答都天衣无缝,合情合理。但西岭月就是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甄罗法师一定还隐瞒了许多重要的秘密。
  可她发现李成轩和郭仲霆竟都松了口气
  ,似乎相信了这番供词。
  “好了,凶手已经认罪,一切水落石出。”李成轩居然站起身来,交代郭仲霆,“你将此人交给蒋维,让他如实禀明圣上吧。”
  “那生辰纲的事……岂不是瞒不住了?”郭仲霆颇有顾虑。
  “自然瞒不住了,好在找到了。”李成轩言罢,转身便欲离开。
  “王爷!”西岭月在他身后亟亟喊道,“这就完了?”
  李成轩停步看她:“怎么,你还有事?”
  西岭月张了张口,只觉满腹的疑惑无从说起。
  李成轩清朗一笑:“是不是这案子破得太顺利,你反倒不习惯了?”
  “一定是如此!”郭仲霆也走上前来笑她,“月儿妹妹见惯了大案,这种小案你没了用武之地,心中失落呗。”
  西岭月听着他二人的言语,明知他们说的是错的,但又不知该如何反驳。毕竟人赃并获,甄罗法师自己还承认了一切!
  “走吧,还愣着做什么?”李成轩作势催促她。
  可西岭月不想离开,她总觉得自己这一走,便要错过什么重要线索。她站在原地绞尽脑汁地想着,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问题,忙说了出来:“王爷,甄罗法师的徒弟是聂隐娘,你难道不想知道她为何要刺杀你吗?”
  闻言,李成轩的目光微微闪烁,落在了甄罗法师身上。
  后者轻蹙双眉沉默片刻,随即叹道:“贫尼自然是为了夺取生辰纲。”
  “也是为了生辰纲?”西岭月不相信
  。
  甄罗法师握着手中佛珠,与她对视:“贫尼派徒弟去镇海劫持生辰纲,而福王爷是护送之人,杀他不应该吗?”
  听到这个回答,李成轩不再逗留,撩起衣袍下摆径直跨出观音堂。
  郭仲霆也指挥着几名守卫,急躁命道:“走走走,赶紧把人关去大理寺!”言罢他竟也带着甄罗法师匆匆离开。
  仿佛是在一瞬间,观音堂里的人便走了个干干净净,只留下西岭月一个人站在原地,心中的疑惑越来越浓……
  回到长公主府之后,西岭月彻夜未眠。案子是破了,她却没有丝毫安心,反而更觉忧心。
  这案子明明还有诸多疑点没弄清楚,譬如:安成上人为何会把钥匙吞入腹中?那个屡屡射飞镖的人是谁?甄罗法师和“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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