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妃难追-第2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骸靶し桑锌腿死丛趺床煌ūㄒ簧 �
见到是申坤,心中暗叹回来得及时,不然就叫他们发现了,我替炎卓熠重新盖好被子,大喝一声:“哪里来的如此没有礼数的下人!单姑娘的闺房也是你随便可以闯的,王爷的被子也是你随便就能揭的?”
☆、第九十三章
我一喝,吓得申坤直接跪在了地上,脸色发青:“属下该死!一时担心王爷的病情…”
还不等申坤说完,肖飞见床上躺着的是炎卓熠,终是有惊无险,心中暗自捏了把汉:“申统领,担心王爷的病情就可以如此不知礼数吗?”
我和炎卓熠心里暗自偷笑,肖飞定是被吓到了,且容他治治这不知天高地厚的申坤吧。
只听“咳咳”两声,炎卓印走进房中,脸色铁青,十足担了几十担的“黄金”,一张俊俏的脸被熏成了青铜色。
怎么说申坤也是他的人…
“七弟,你没事便好!申坤性子急了些,他也是担心你的病情,你说要是他晚了一时半刻…你就这么睡过去了该如何是好…”炎卓印笑里藏刀,这一副模样让我看了不禁恶心起来。
我扶炎卓熠起身半坐,不想再看见炎卓印那副嘴脸,整个东熠朝堂被这两人分为两派,若真要选择一方的话,我想从我嫁给炎卓熠的那一天开始,就注定是属于炎卓熠一派的,水火不相容,我对炎卓印天生就有一股抵触感。
炎卓熠看出了我的端倪,暗暗握了握我的手,抬起头笑着对炎卓印说道:“大哥说得有理,申坤你起来吧!”
申坤捏了把汉,低着眉偷偷看了炎卓印一眼,躬身道:“谢王爷!”
炎卓熠挥了挥手,眼眸含笑:“大哥这么担心我中毒的事,做弟弟的真是惭愧了,哦!对了!”炎卓熠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也不知道大哥从哪里听说我中毒的事?我昏迷前好像让肖飞封锁了消息,莫非…”
炎卓熠看了一眼申坤,眸中笑意愈深:“我中的毒叫迷眼散,据说这种药正是申坤研制出来的…”
申坤一惊,刚离地的膝盖又嘭的一声黏在了地上,“王爷,就算是给属下一百个胆,属下也不敢做出这样的事啊,那药确实是属下研制不假,近几年却被江湖上的人偷去了研制的秘方,定是有人想嫁祸给我啊。还请王爷明察。”
料炎卓印千算万算,没想到炎卓熠会反咬一口,隐在身后的手青筋微暴,不想棋错一招,“七弟啊,申坤怎会做那样的事,是有人想破坏你我兄弟之间的情谊。”
我顿感无语,你兄弟二人的情谊…呵,怎么听着都像一个巨大无比的笑话。
“大哥,你误会了!我不是说这药是申坤下的,江湖上鱼龙混杂,许是我不小心得罪了什么人,李太医说我身上的毒还没完全解,听闻申坤善于制药,可否让他为李太医开几个解毒的方子?”
炎卓印看了申坤一眼,拂了拂衣袖,爽快答道:“当然!”
其实我看见炎卓印的嘴角抽了抽,这个“当然”也是被迫无奈,不得已的“当然”。
看炎卓熠躺在床上和炎卓印废话了半天,终于明白了他的意图,明明没中毒的人却说余毒未清,合着这是打人家解毒药方的主意呢。
得到炎卓印的允许,申坤满不情愿地随李太医走到桌前,手执毛笔,刚要开始写,炎卓熠又加了一句:“李太医,有什么不懂的就尽管问,像什么无解的毒药到申统领这里都是有解的,相信申统领也一定不会拒绝的,对吧?申统领…”
某人的嘴角抽了抽…
☆、第九十四章
没想到炎卓熠竟也有如此腹黑的一面,趁火打劫还让被劫的人心甘情愿。
我窥见炎卓印头顶有一股无形的火,正在往上蔓延,幸好,没燃到房顶之前他带着申坤走了出去。
肖飞见炎卓熠离开了王府,走到门前探了探,正欲关上房门,却看见单若站在门外发呆,不知所望何方,周身被寒云所绕,是如此落寞,肖飞心中不忍,回头看了一眼炎卓熠:“单姑娘,天气这么冷,你快进屋吧。”
单若眼眸微抬,却并不看肖飞,勉强挤了一个微笑:“不了,既然王爷没事我就放心了。”说着转身往外走去,却忘了这里是她的住所,走了几步觉着不对,低头苦笑一声,又往她贴身丫环的偏殿走去,那身影让人看了不禁心疼。
肖飞关上门,没了起初那股高兴劲儿,整个人都有些心不在焉,“王爷,幸亏你回来得及时…”
李太医得了几幅解毒秘方,整个人都精神散发,连连叫绝,也不禁担心起来,宫中太医虽医术高明,却也敌不过江湖上的独门暗器,光一个申坤,就够他们折腾了,人家随便就能写出几个无解之毒的解法,他的手中不知道还有多少害人的毒呢!看来以后还要多加小心,免得中了人家的招。
自进门开始,肖飞就变得寡言少语,不似以往的风格。
“肖飞,你怎么了?”我问。
“没,没什么…”我看他的神色不太对,只见他抬了抬眼眸,想起什么似的:“王妃这两日都和王爷在一起吗?古寒他们都快担心死了,正在到处找呢…”顿了顿,压低声音继续说道:“单姑娘也很担心王爷,这几日差不多都守在门外…”
我一拍脑门儿,闭上眼睛懊悔半刻,又让他们担心了,估计琪儿哭成泪猫儿了,顾不得炎卓熠的反应,转身往门外跑去,不知负荆请罪还有没有用…
炎卓熠望着匆匆忙忙往外跑的身影,眉头微皱,看了一眼肖飞:“单若呢?”
“单姑娘说既然王爷醒来她就放心了,在外面站了一个多时辰,许是怕打扰王爷,她去了丫环的偏殿…”
“外面那么冷,你说她站了一个时辰…”炎卓熠神色复杂,不像是在问肖飞,更像是在喃喃自语。
刚进沁园便听到琪儿的声音,索性趴在墙角,仔细想想怎么个请罪法。
只听房中琪儿一把鼻涕一把泪:“鹊儿,听说王爷已经醒了,你说小姐怎么还不回来啊?”
鹊儿天生就是个火爆性子,见不得别人哭,哪里受得了琪儿这一把鼻涕又一把泪的,我能想像鹊儿抓狂的模样:“琪儿啊,求求你别再哭了,古寒他们一定会找到小姐的,别哭了…”几乎央求的声音听得我更是自责。
琪儿的哭声丝毫不减,似乎还有扩大的趋势:“小姐是不是不要我们了?所以才偷偷跑掉…”
“你个傻琪儿,小姐肯定是担心王爷,给王爷寻解药去了,你看那医书还摆在书案上呢,而且正好翻到迷眼散这一页。”鹊儿抱着琪儿安慰道。
正在这时,古询匆忙跑进来,连喝三杯水,这性子倒是和鹊儿挺像,含糊不清地说:“小姐回来了,听管家说在王爷房中…”
我从外面打开窗户,低着头偷偷瞄了他们一眼…
他们皆被这突然打开的窗户吓了一跳,只听几声尖叫震了我的耳膜…
☆、第九十五章
太子府中,炎卓印端坐于主位之上,一只手狠狠捏着瓷杯,似要将其吞噬般:“秦焕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太子不必担心,我已按三皇子的行程飞鸽传书给那边的守城将军,他回信说三皇子今早带了众人出城,且并无异样。”单玉将信鸽上的纸条递给炎卓印,百思不得其解,难不成炎卓熠是真的中了毒?自己明明没有对他下手…
炎卓印接过信条看了看,随手将信条递于申坤:“你们两人对此事有什么看法?”
单玉按耐不住,总觉着这事不同寻常,几欲开口,苦于寻不到证据,哑了口,站在一旁并不答话。
倒是申坤,拿着信条看了几次,听将军的意思,并无问题才对,可总觉得哪里不对,偷偷看了看炎卓印,今天怎么回答都是个难,谁叫做主子的心情不好,被七王爷摆了一道,只得谦卑探了探:“凭表面看,七王爷确有中毒之相,只是…奴才觉得其中并不简单,王爷的武功岂是平常人就能伤得了的。”申坤回头瞥了一眼单玉,继续道:“就算是单玉用了迷眼散,也难有下手的机会。”
还不待申坤说完,单玉就不高兴了,练了这几年,难道在别人眼中连下手的机会都没有?出口驳道:“申坤,你这是什么意思!”
“在下实在没有什么其它意思,七王爷并非我们表面看到的那么简单,否则怎么会和殿下斗得了这么些年。”申坤看也不看单玉,她们姐妹这功夫还是他教的呢,连他都打不过王爷,何况是两个黄毛丫头。
单玉见申坤满是鄙夷之色,指尖泛白,仿佛受到了极大的侮辱,辛辛苦苦练功,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手刃杀父仇人,“你!你…”她指着申坤,正欲发作,被一声暴呵吓失了声:“还有完没完!我让你们谈看法,你们倒好,自己先吵起来了!”炎卓印直直盯着两人,顿时整个房子鸦雀无声,只能听见几人的呼吸声,严肃的气氛迅速压下。每个人的脸上似乎凝结了厚厚的冰霜。
“申坤,你带着一队人暗中护送三皇子回西秦,只有他顺利当上西秦的君主,才能助我早日登得大位。”申坤仿佛得到了赦免,赶紧从后面溜了出去。
炎卓熠转过身,对着单玉,眼神犀利:“你真没对七弟下药?”
单玉撇撇嘴,申坤不在她倒自在了不少:“当时是去看姐姐,又不是去执行任务,我带那些东西做什么…殿下不相信我么?”
炎卓印摇摇头,“知道当时为什么会让单若削脸整貌去七王府而不是让你去吗?”单玉抬起头,睁着一双阴郁的大眼睛:“不是因为姐姐的气质和那位沁儿姑娘更像吗?”
“错!沁儿…”炎卓印唤着这个名字,仿佛想起了伤心的回忆般,面露痛苦之色:“其实沁儿和你更为相像,是你姐姐,她说你从小怕痛,忍受不了那削脸整貌的痛苦,跪在地上苦苦哀求我…”
☆、第九十六章
单玉愣住,呆呆地看着炎卓印:“这么说姐姐是为了我?”
炎卓印点点头,“单若这么做的原因想必你也明白,可是她最近的表现…”炎卓印说到一半突然打断,其意思不言而喻,姐姐这么做是为了保护她…才忍受了当年那些痛苦,其实她真的很怕痛,在巫医给姐姐换貌之时她曾躲在门外偷偷看了一眼,那样的痛苦需要怎样的勇气才能承受?
“可是单若最近却有些心不在焉,她明明知道老七是当年杀害你们…”炎卓印不忍再说下去,背过身一副失望的表情。
单玉眉眼紧凑,追身上前:“殿下放心,姐姐只是一时迷了心窍,我决不会让姐姐误了殿下的大事,到时殿下答应我们姐妹的事还请殿下不要忘了…”
炎卓印悠悠一笑,以单若和单玉的性子,这下就算单若想误他的事也误不了了,单若绝对不会让单玉受到伤害的。钻心的痛都能替妹妹受了,还有什么是不能为妹妹做的呢!
炎卓印闪身上前,扶上单玉的脸颊,似乎只有此时才有窥见他的一丝真面目,炎卓印的长相决不亚于炎卓熠,却总一层隐形的面罩笼在上面,叫人分不清真假。他可以挥一挥手让人平步青云,也可以摇一摇头让人青云头断。
炎卓印窥着这张面孔,就算单若整了容貌,单玉的相貌也与其有八分之像,当时也是因为这张面孔,才会在醉红楼将两人买下,如此相似的脸,怎能教他不动情,忍不住深深吻去,伸手一勾,已将单玉揽在怀中,单玉贪念这个吻,她知道他心里想的是另外一个人,即使如此,她也愿意为之赴汤蹈火,只要他要,只要她有,即使拼了性命也会将他想要的东西奉上。
七王府中,清枫居恢复了以往的平静,就算院子再大再威武也改不了其本性,应该说是这院子主人的本性,永远只是安静地待在院子中,日子久了不免让人遗忘。
也许这就是单若的本意吧,她厌倦了世间的争斗,家仇与爱情让她难以抉择,索性待在院子中吃斋念佛,一切因果,上天自有定夺。
而沁园却是另一番相反的风景,这是个永远不乏热闹的地方。
我望着窗外,身上衣衫比前几日少了两件,许是今日天气甚好的原因,心情也大好起来:“琪儿,你说今年还会下雪吗?”
我等了半响没听到应声,以为是琪儿不在了房内,从窗前移过目光轻声唤道:“琪儿…”刚一撇头便看见炎卓熠站在案前,手执毛笔,不知在勾画什么。
他见我转身,并不停手中之笔,嘴角轻轻动了动:“就那样站着,一会儿就好。”突然之间不知该动还是不该动,几经犹豫,炎卓熠已经放下手中的笔,望向我,时而点头,时而摇头。
我走上前,略带不满,到底在弄什么…
当瞥到案前那一幅画上时,整个人都愣了愣,倚窗珠帘媚,巧笑百媚生,那人…是我?
☆、第九十七章
我拿起画,不知是该夸他画得不错还是该骂自己太迟钝,一幅画的时间才发现房里多了个人,我把画放下,点点头掩饰。
装作大师一样评论起来:“嗯…画得还不错。”我努力搜索,想从中找出一些纰漏,怎么看都完美至极,原来在画中略加修饰,自己也有如此美丽的一面。
几日下来,虽有些别扭,心里有时也会过不去那道坎儿,但两人总会默契地避开,我们各自掩饰自己不想面对的现实。
我瞅着发中的一支钗,得理不让。心中窃喜,顺手取下那支火红的钗,红得耀眼,阳光微微一晃,似泣血般,心中猛的一颤,似有什么东西狂啸而来,掀起了层层巨浪,抵不住,逃不了,掐着我的脖子几乎喘不过气来。
“你怎么了?”炎卓熠上前,紧张地望着我。
我慌忙拿起那幅画,手有点儿微抖,本想故意笑一笑炎卓熠连送我的簪子也会画错,再见那簪子,簪身的流光徐徐而淌,就像燃烧正盛的熊火,越燃越大,今日是怎么了…心中突然被堵得慌,乱成一团。
我白着一张脸,背过炎卓熠,手指着画中的钗,不想被他发现我的异样,连画加钗一起递给他,强装镇定:“竟连送我的东西都会画错,亏我白白夸了你。”
炎卓熠并不做声,只是拿着那簪子发愣,许久后他将东西放于桌上,长叹一声:“谁说我画的是你!”
明知那是在激我,却还是抿了抿嘴,指着画中的女子:“我说怎么如此难看…”
他低头仔细看了看,带着疑问:“我怎么觉得她挺好看的…”
盯着画中的“自己”不自觉点了点头,忘了刚才说“她”难看的立场。
炎卓熠轻笑,将簪子轻轻插入我的发中,附在我的耳边:“你太自恋了…”
自恋?那是什么意思?
我还在愣愣想着,没察觉身后那人早已离去,一张脸红白交加,忘了先前层层巨浪掀起的涟漪。
他说好看吗…脸颊微微泛烫,伸手抚了抚,笑靥满面,可是…他干嘛又说我自恋!!!一低头狠狠咬了咬嘴唇,心中大骂:炎卓熠你混蛋!
一阵微风拂在脸上,不禁有些刺骨,都已经快开春了,怎么还是如此寒冷呢?想到房中古小月痴痴的表情,嘴角扬了扬,不知道在想什么,有些宠溺的叹了一声:“傻丫头!”
只见一道寒气奔腾而来,绕过园中的花草,直击向他,叫炎卓熠生生打了三个喷嚏,坏了气氛,肯定是那丫头在背后骂他了,她此时的表情会是什么呢?炎卓熠恍了神,竟忘了有些尴尬的处境,失声笑了起来…
肖飞从外面进来,步子显得有些犹豫,他似乎在院外站了很久,炎卓熠专注于刚才的三个喷嚏之中,并未察觉其不对的地方,等了半响也不见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