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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逃妃难追-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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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日下起了大雨,雨水哗啦啦从屋檐落下,顷刻间便蔓延了整个院子,我跟父皇请了安,回到自己房间,虽说已不似以往那般,但毕竟他是长辈,是皇上!该有的礼数还是应该有的。
  我倚靠在窗前,望着外面大雨倾盆,心中莫名不安,不知炎卓熠此时到底身在何处,可有冻着?可有饿着…
  是不是也有一个避雨的地方…
  与这雨一样来得猝不及防的,还有关于炎卓熠的消息,准确来说,是关于他的两条消息。
  这两条消息险些让我站不住,扶着窗沿站了半晌,才反应过来古寒说的什么,脑袋中轰地一下,似乎快要将我沉入湖底,不能呼吸。
  昨天夜里一队士兵拖了个大铁栏入城,关于铁笼中装的什么,却是无法看清,不过那些士兵却是极小心谨慎。
  奇怪的是那铁笼竟然直接运送进了宫中,有昨晚亲眼见着的百姓说那是七王,浑身伤痕已经看不清是死是活的七王!
  而古寒从城门口士兵处打听出来的消息正是七王已死,太子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而他们运送进去的,正是七王的尸身。
  正当我被这一消息炸得不知所措的时候,鹊儿闯了进来,见着我的模样,低声唤了一句:“小姐…”
  我泪眼朦胧,这些天积攒的担心害怕终于是倾泻而出,再也强撑不住,一双手无力撑着桌沿,自言自语:“他怎么会死呢…”
  我上前拉住鹊儿的衣袖,想让她告诉我这不是真的:“鹊儿,他没有死对不对?你告诉我,他没有死对不对?”
  我恳切望着她,鹊儿扶着我,闭了闭眼,开口道:“小姐不能和庄主在一起吗…”她擦了擦自己眼中的泪水:“庄主也为小姐付出了很多,小姐为何…”
  她突然停下,似乎终于想明白了什么,释然一笑:“也罢…”
  ………题外话………快完结了,这部文确实拖了很长时间,对不起追文的读者们,谢谢大家的打赏订阅!

  ☆、第182章 登基大典

  “庄主想得明白,我却是不明白,不过庄主心疼小姐,不想小姐为难…”她看着我,认真说道:“我这便是来告诉小姐,王爷并没有死,据庄主得到的消息,七王还活着!”
  我拉着她的手紧了一紧,只听到她后面那句炎卓熠还活着的消息,眼泪依旧止不住地落下,不同方才的是,这次是因为激动而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大喜过望,情绪反差太大,而忽略了她之前那般认真与我说的一番话,以致后来,想起当日她的这些话,心中愧疚难耐,我这辈子,到底是辜负了他…
  据鹊儿说,小天和太子的联盟虽然瓦解了,不过小天早知以太子性格会有今日这般局面,所以为了谨慎起见早已在太子炎卓印的身边安插了自己的人。
  这些日子那人递出的消息皆是太子也在努力寻找七王,直到前两天,太子终于找到了七王的行踪,当时的炎卓熠已是满身伤痕,被几个贴身护卫拼命守着,这些天的逃往和打斗,叫他们已没了多少力气再反抗。
  对方人多势众,不多会儿便将人擒住。
  炎卓熠被擒住的时候只余半条命,不过太子吩咐过,若能活捉,封赏加倍。
  太子那点儿小心思,稍一琢磨便不难理解,不过是想在多年的对手和心腹大患面前高高在上炫耀一番,如此羞辱之后再除之而后快,这样才算解了他多年积累的恶气。
  皇室兄弟,哪里来的手足之情,就算是有,那也在多年的争斗当中消磨干净,甚是可悲!
  以太子性格,只怕不会那么容易杀他,只会慢慢折磨他,眼看登基大典就快举行,父皇的心思难以猜测,炎卓印毕竟也是他的儿子,而且是他亲立的太子,炎卓印虽逼宫将父皇幽禁,却还是差人好好服侍。
  若是父皇就此算了,我们也没理由再去争个高低,我想要的不过是与炎卓熠天涯海角携手到老,不管他是不是皇子,不管他是何身份,我爱的只是他这个人而已。
  不过他既是想要那个位子,我也自会尽力帮他保住!只是父皇那里…
  近些日子都是我陪父皇用膳,尽职尽责做个好儿媳,也甚得他喜欢,炎卓熠被抓进宫一事我还不知要如何告诉他,吃饭时便也有些心不在焉搀。
  父皇是何等人,只是稍稍瞥了一眼,便放下碗筷,悉心问道:“小月,你今日是怎么了?可是熠儿出了什么事?”
  他紧张望着我,此刻的他,像极了爹爹,为我担心的爹爹,为儿女担心的普通父亲,不再是那个威严得不敢靠近的高位之人。
  我继续往嘴里送着白饭,笑着摇了摇头,刚想说没有,父皇便截断了我的话,叹一口气,径自苦笑:“你不用瞒我,印儿的个性我是了解的,野心太大,容不得人,可是熠儿有消息了?”
  见父皇如此,我终于放下心来,将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父皇听后,一双手紧紧捏着筷子,又夹了一块眼前的菜,茫然吃了一口,然后又放下…
  我仔细观察着他的表情,不过父皇一向是不喜形于色的人,表面什么也看不出来,只是周围的气场突然变得有些冷,他闭了闭眼,似乎终于下定决心一般,说道:“废太子!”
  虽然现在炎卓印逼宫掌握了实权,不过那毕竟名不正言不顺,父皇依旧是当今皇上,他说的这句话便是废太子口谕,我赶紧跪下,想来父皇此刻心情也定然不是很好,说什么都不妥,便只静静跪着。
  父皇将我扶起,对李伯说道;“去准备一下,我要拟一道废太子诏书!”
  李伯不敢耽搁,当下匆匆走了出去,父皇又看向我:“小月,你很聪明,当知该如何做,父皇老了…以往念在父子之情上总是犹豫,当断不断,如今才成了这种局面,这是父皇眼下唯一能为你们做的事情了…”
  这诏书是父皇亲写,没有上书房的大臣拟定,没有加盖玉玺,拿出去不过也就是一张纸而已,父皇写好,放在我面前,从怀中掏出一小枚印章,那是他平常喜爱的玉章,随身携带,刻着他的名字。
  这种印章许多大臣都见过,父皇喜好山水,来了兴致倒也会随手画一两张,盖的便也是这枚印章。几个大人家中便有父皇印了此章的墨宝。
  我小心接过来,拿在手中,父皇态度已是明了,他做这样的决定想必对太子已是心灰意冷。
  我看着父皇黯然的背影,想要说点儿什么,经过这些日子对父皇的了解,犹豫了片刻,还是静静退了出去。
  不论前方如何凶险,我也定要将炎卓熠救出来…
  太子登基只余三日,虽是得了父皇同意,若是放出消息,太子逼宫,后面的事便好办了很多,但考虑到父皇,若是传出去,难免不好,况且家丑不可外扬,遂只得另寻它法。
  不过就在炎卓熠的死讯与他被太子擒住的留言传得满城风雨的时候,百姓中不知怎么便传出些太子逼宫和幽禁自己父皇的传闻。
  这样一来,对我们来说倒是更有利了,不过父皇那里…
  第二日与古寒、肖飞商议之后,我走到父皇院外,他是善于掌握全局的人,又有什么是瞒得了他的。
  我敲门走了进去,父皇拿了几本书坐在窗前,迎着光线一页一页仔细翻着,似乎已经看得入了神,并没注意到我的存在。
  我轻轻敲了敲房门,唤了一声:“父皇…”
  他寻着声音,将书稍微放下,笑吟吟看了过来:“小月来了,快进来坐!”他看了看前方的座椅,对着我说道。
  我走过去,在他面前坐下,父皇阅人无数,也仅是从书面上移出一眼,转而继续看向书中内容,他笑着问道:“不要有所顾虑,想做什么便去做吧…”
  “那些流言不是我…”我本是想解释一句,不过父皇也仅是笑了笑。
  “我知道不是你,这本就是事实,不要顾虑我,要做大事者便要以大局为重!”他语气平静,依旧看着书中内容,我点了点头。
  其实父皇比我看得明白,不管怎么说炎卓印也是他的儿子,此前我还一直担心他,如此,便没什么好顾虑的了。
  太子举行登基大典之时要祭天祈福,到时必定会经过直通城门的那一条街道,街上店家将铺子门前挂了一排又一排的红色灯笼和丝带,那阵仗竟比自家儿子娶媳妇还要隆重。
  站在街尾看过去,人群随着红色灯笼一直站到了城门口,都是想一睹新皇风采,随着人潮不断增多,侍卫们只得当作人墙将道路分开,以便宫中那顶华轿通过。
  只是今日这人潮中谈笑的并不是即将成为当今天子的人如何风姿,似乎…更多的…
  是讥笑!是嘲讽…
  我隐在人群中,听着他们压低声音却又有些放肆的声音冷笑,炎卓印,今日你便要为你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据消息,炎卓熠正是被关在宫中,宫中防范严密,我们根本进不去,就算是混进去了,要成功将他救出来也是不容易的。
  而我要做的,便是当着东熠百姓的面将父皇的旨意公布天下…
  我被挤在人群中,等待宫中那一顶华轿出现,看了看周围,人群越来越多,熙熙攘攘,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但是从表情上看,他们时而掩嘴偷笑,时而遮住嘴角往城门口张望一眼,然后嬉笑两声,打个眼色。似乎在等着看谁的笑话…
  直到前方宫门处传来礼炮的声音,众人才安静下来,新皇从宫中出发了,大人们早已等候在外,躬着身子,礼炮伴着一阵又一阵的跪呼声遥遥传了过来,百姓也随着声浪一拨一拨跪了下去,高呼万岁。
  我站在茶楼上,看着楼下场景,一回头才发现同屋的伙计们全都跪了下去,他们看着我,拉低声音着急呼道:“小姐,新皇的轿撵经过,你还不跪下!”
  我戴上斗笠,不理他们直接走了出去,只听身后两人压低声音又唤了一句:“诶…小姐!你快回来!冲撞陛下龙撵当心被治个不敬之罪。”
  只有等炎卓印的祭天祈福队伍出宫之后我们的人才有机会进到宫中去救炎卓熠出来,他们以为自己封锁了消息便能将逼宫的事情瞒天过海了,眼看队伍离此处越来越近了,我对楼下的容点了点头,是时候了…
  为庆祝新皇登基,生活在皇城底下的商家可是没少费心,只听一声噼噼啪啪的鞭炮声从街头响到了街尾,紧随着新皇轿撵,此起彼伏。
  待声音渐小,只听一人惊呼一声,众人随着那声音回头望去,灯笼之下挂着一条白布,上面写着:逼宫弑弟,不仁不义!
  百姓之中顿时沸腾起来,指着那些布条看着前方华轿,寻着声音走出来的店家看到自家红灯笼之下突然出现的白布,吓得几乎要厥了过去,颤颤巍巍推搡着伙计去将布取下。

  ☆、第183章 登基惊变

  即便如此,也仍是晚了,长长的一条街,本是为了庆祝新皇登基而费心准备的,如今突然出现这些来路不明的白条,当真是吓得一众店家双腿发软,不管那条上之字是真是假,单就如今坐在龙撵之中的正是布条上所指的不仁不义之人,若是追究下来…
  反应快的店家已推搡了自家小二上前将白条摘下,不过这可是盛京中最繁华的长街,总有那么几个眼色不好的,还沉浸在观看热闹之中,等回过神来,已被看热闹的百姓围了个水泄不通。
  气氛突然变得有些诡异,长街中那支华丽的队伍尴尬停在中间,龙撵前后一众大小官员神色异常,生怕轿上之人一个震怒将自己拍入了地府。
  偌大的街上突然安静下来,皆偷偷打量着轿中之人。
  轿上帘子被一阵冷风撩起,随风乱舞,透过帘子,已能看清轿上之人脸色铁青,若是胆子再大些的,离得较近的,定是能看清炎卓印手掌之上青筋略起,捏着轿沿的手都微微发白。
  那样肃杀的气息瞬间冻住了整条街,此时没人再敢看这个热闹了,只想赶快逃离这个是非之地,若是持续下去,就算不被吓死,也会被冻死,这绝对不是随便可以看的戏,弄不好真会成为被殃及的池鱼。
  宫里有小天帮忙,相信他们一定能救出炎卓熠的,而此刻,我扶着父皇走到街中,看着前方一众人等。
  随行众人似乎看到了鬼一般,揶揄一声,连忙跪伏于地,大气也不敢喘。
  有些清明的,迫于炎卓印的威胁而暂时归顺的大臣们眼前一亮,心中欢喜起来,齐声高呼:“皇上万岁万万岁!”
  他们这一呼,百姓中有些人想起方才看到的白条似乎明白过来,喊着万岁跟着跪拜下去。
  我看向炎卓印,他双眼中似乎已燃起了火焰,稍有火星便会喷薄而出,将与他对立的所有人卷入其中,似乎只有看着人们在火海中痛苦挣扎才解气一般。
  我扶着父皇,他看了一眼轿中的炎卓印,又苦笑着看了一眼街中灯笼,我感觉他的身体有些轻轻颤抖,刚想解释,父皇只是轻轻拍了拍我,走上前去,对着街中停下的那一顶华轿唤道:“逆子,还不出来!”
  过了半晌,前方轿中之人似乎很是无奈,悲凉地长笑了一声,掀开轿帘一步一步走了出来搀。
  却是不跪不拜,多年来终于鼓起勇气正视眼前这个一直高高在上的男人,这个从来不曾给予他们温暖的父亲。
  他大笑:“父皇,您何必做到如此地步…叫我成为天下人的笑柄,他们又何尝不会笑您…”炎卓印看着周围白条,再次放声大笑,笑中却是多了些苦涩的味道:“逼宫弑弟,不仁不义!好一个不仁不义!今日便别怪我不仁不义了!”
  他的笑中多了些狠历,我看着那些白条,心中暗叫不好,方才便想和父皇解释,但是眼下这般情境,就算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父皇爱及皇家颜面,就算是要废太子也不会当着这天下人的面上演这一出。
  父皇执意要出来看看今日这登基大典,我拗不过只得让他们先去将炎卓熠救出来,至于后面的计划,万不是这般莽撞当着天下人的面揭自己的家丑。
  这突然出现的白条也甚是出乎我的意料,不知是何人要我替他背这么大一个黑锅,若是父皇认定此事是我为之,只怕…
  还有拥挤到街上看热闹的众人,今日这一出,虽说能扳倒太子,但也定会成为皇室丑闻,污了皇家的名声。而这一切,看着父皇越发阴沉的脸色,心中突然有些不安起来。
  炎卓印眼见着自己的登基大计因这猝不及防的一场意外就快以落败告终,看了看四下,百姓大臣虽跪了一地,却觉得似乎到处都是嘲弄讥笑声,他虽贵为太子,都说天下终究会是他的,何须着急…
  可这些年,皇上扶持七王,那些见风使舵的大臣们,一个个连谁是这东宫的主子都分不清了,若是他还无
  能无动于衷,那与将这天下拱手送人又有何区别,所以弄到今日这般地步,怪不得他!
  百姓见着眼前这副场景,心中已明白了几分,想来那条上之字定然不假,那今日这新皇登基…
  前些日子传出皇上重病,内阁大臣们既已称呼眼前之人为皇上,那所谓病重…
  难不成是太子逼宫之后随意捏造的一个借口?
  想到此处,人们不敢再继续想下去,可是又实在控制不了自己好奇的心里,只得尽力伏着身子,竖直耳朵仔细听着。
  “逆子,你可知错?”父皇脸色铁青,厉声喝道。
  “知错?呵…儿臣何错之有?”炎卓印大笑一声,转过头看着我:“弟妹好本事,竟能将父皇找出来…”
  “你!”父皇指着身着一身明黄龙袍的炎卓印,呼吸越来越沉重,手开始微微颤抖,我觉着有些不对劲儿,赶紧上前搀扶,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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