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总想逃[重生]-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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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记得?来人,叫太医,让太医来看看他到底喝多了多少,能不记得自己为何杀人。”
皇帝虽不喜欢这个儿子,可也不想真的冤枉了他。
太医诊断的结果让他大失所望,他的醉酒程度,根本不会令他失去理智。
换言之,他是清醒的,并非是无意思杀人。
赵霁锦对这个结果并不惊讶,只是不知道是谁陷害他,对方到底使了何种手段做得如此神不知鬼不觉。
不仅他如此想法,就连赵佑离也觉得这事蹊跷。繁王杀妃这事,并不是他安排的,可事情扑朔迷离,到底今夜还有谁在背后操控着?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没写到甜蜜蜜,实在抱歉。下一章一定撒糖,决不食言。
第59章
繁王杀妃,这是大事,不仅引得圣怒,也让赵佑离疑心。
赵佑离虽然因为赵霁宁的关系,虽然一直与他暗中敌对,但却不曾做过这样的安排。
赵佑离相信繁王并没有杀人之心,所以这件事必定是有人设计的,可这人究竟是谁?
后来承恩侯到了,见到儿子惠泽恩和外甥赵霁锦都被五花大绑地按在地上,顿时眼前一花,微胖的身子向后一趔趄,跪到圣上面前请罪。
其实相比繁王杀人而言,惠泽恩这丑事就不算事了。但终究是亲生儿子,即使是真杀了人也不能要他命。尤其是杀人未遂,云嫔还活着,只不过给的惩罚不会小就是了。
皇帝此时的盛怒虽针对的是繁王赵霁锦,但也不想就这么轻易地放过惠家。
这事也算是惠泽恩倒霉,若是没有繁王的事,皇帝只不过是想借此敲打敲打惠家,谁让这几年惠家的手四处伸得过长,引得龙心不悦。
可现在因为繁王这事,不仅不会轻易放过,反而一并给了严惩。
因此下旨,繁王赵霁锦酒后伤人,贬为繁郡王,闭门思过一年。承恩侯教育不严,罚奉一年。世子惠泽恩行为不端,扰乱宫规,领棍刑四十棍,三年不许入宫。
棍刑四十基本就快要了惠泽恩的半条命,别说三年不许入宫,就是五年他也不敢再来了。
而赵霁锦由亲王贬为郡王,这个惩罚确实有些严苛了。
因此皇后、承恩侯双双跪地求情,只可惜圣怒难消,当众斥责了两人后,拂袖而去。
本以为告一段落,赵佑离想带着楚涵嫣先行离宫,毕竟刚刚只给她服了保持清醒的药,这会儿她就有些坚持不住了。
可惜两人刚到宫门口,沐公公就亲自前来说皇帝召见宴王,只好让楚涵嫣一人先行回府。
直到她回府两个时辰后,赵佑离才回去。
中秋之夜,月儿高挂于顶,宴王府内已是一片静谧,唯有主人的房间内还灯火通明。
楚涵嫣依旧是软绵绵的靠在榻上,屋里的窗子都被她打开了。
这榻已经不是早先被搬出去的那张了,而是在两人同床共枕一月左右,相拥而眠成习惯时,赵佑离命人重新打造的。不仅样子比之前的那张精美,还比那张更具实用性。
榻两侧各带一个打在上面的架子,一边可以放书籍,一边可以放长远平时把玩的小物件,便捷极了。
楚涵嫣虽然服了药,但那终究不是解药,只能让她暂时清醒,好不容易才撑到回府。
由于赵佑离被皇帝留下,她是一个人回来不好意思派人去请张府医,便让丫鬟们都下去,一个人在屋里挺着。
直到赵佑离回来,她还趴在桌子上吹凉风。
“还是不舒服?”赵佑离轻抚着她的额头,不烫,不烧,可小脸嫣红,眉眼间“怎么没请张府医看看?”
楚涵嫣水眸一撇,埋怨道:“你又不在,我怎么好意思请府医来看。”
赵佑离一愣,瞬间反应过来,小东西是害羞了,也对哪个姑娘遇到这种事,都抹不开面请大夫的。
“别恼,本王这就派人去找张府医,一会儿就好。”
说罢就命人去请张府医。
由于近日是宫宴,张府医担心主子有什么事,便没有休息,一直在屋里看书。一听主子派人来找,立刻背起医箱就去了。
张府医诊脉后,悄悄地看了楚涵嫣一眼,便收拾脉案,便离开去了外间等候。直到王爷亲自出来,他小声地说着:“王爷,王妃体内的媚~药未解,所以燥热、瘫软都是正常的。”
“这药,可有法子解了?”
“其实这药本就是催~情之用,夫妻敦伦便能解决,无须开药。而且媚~药的解药解汤中,均含有大量寒物。王妃用了,着实对身子不好。属下记得,王爷大婚前,王妃曾中过一次药,所以属下不建议再用寒物解药,还是依循药理,由您亲自解决更好。毕竟那种汤药用多了,影响子嗣的。”
张府医这话可是抱着掉脑袋的决心说的,生怕一个不好,人头就与身子分了家。
“若不解,会怎样?”
“这药的药效估摸还剩几个时辰,待药效散去,便无事。只不过这药劲儿似乎又上来了,王妃那边必定是不好过的。还请王爷示意,属下是开汤药,还是……”
未等张府医说完,赵佑离便挥手示意他下去。
“本王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吩咐左岸送走张府医后,赵佑离回到里屋,看见楚涵嫣依旧可怜兮兮地瞅着他。
只不过这眼神似乎比他刚回来时,更加迷离了,但还是硬挺着跟他说话,“王爷,今日到底怎么回事?”
楚涵嫣知道自己被下药,一定是皇后所为。可那繁王杀人又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就杀人呢?难道是她家王爷安排的?
“皇后与承恩侯老夫人,想了一个一石二鸟之计。对你我同时下媚~药,一是为了毁你清白,好借圣上之手逐你出王府。二是逼我娶惠清韵。”
楚涵嫣惊道:“难道王爷您也中了药?”
这也太损了,堂堂皇后手段下作得竟与坊间老~鸨无异,真是丢了皇族的脸面。
“别担心,本王没有中计,那个惠清韵早早地知会了本王。”赵佑离简单地说了宴会前惠清韵提醒他的事。
惠清韵,她为何会帮助王爷。承恩侯府一心想将她加进宴王府,她怎么会提前通知王爷呢?难不成他们之间早就有些什么……楚涵嫣一时间有些迷惑。
赵佑离见她有些失神,脸色不好,一看就知道是想多了。
勾起手指对着她的鼻子从上到下狠狠一刮,“想什么呢,在你心里本王就这么不值得你相信,本王会骗你不成?”
赵佑离倾身在她面前,使得她觉得呼吸有些困难,体内的燥热再次涌起,脸色更是红润得像花一般娇嫩。
他离得太近了,楚涵嫣实在有些喘不过气,只好抬手推他:“王爷,您,您坐过去些。”
“怎么了?为何让本王坐过去?坐在这里陪你,不好吗?”明知道她此时控制不住,仍是忍不住想逗逗她。
一来是张府医说过想解此药还是顺其自然,二来这样的她,他也是不想忍耐的。
再过两个月她就及笄了,赵佑离想若是真的发生些什么,也不算过分。不过,他还是尊重她,想问问她的想法。
她若不介意提前两月,那今夜就是两人真正的洞房花烛。
“还是难受吗?”
楚涵嫣楚楚可怜地看着他,“王爷,您不是给我吃了解药吗?”
“小东西,本王怎么会随身带着那种药的解药。左河身上只有清宁丸,只能延缓或减轻你的不适,根本不能当做解药来用的。”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撩开她额头的发丝,“刚刚在宫里,是不是就觉得身体越来越发软了。”
“那,那要怎么办?”楚涵嫣娇艳欲滴的小脸上再添一抹嫣红,“您没有办法了?张府医没开药吗?”
其实,这个时候的楚涵嫣真的控制不了自己了,明明知道是什么感觉,可是在不好宣之于口。
上辈子不是没有尝过这感觉,可那时她并不觉得有什么甚至有点排斥,只是作为妻子,她把它当做一种责任,一种咬着闭眼完成的责任去完成。
可现在不知道是体内药效的原因还是她已经将王爷放在心上的原因,现在的她觉得自己非但不排斥,反而有点希冀。
能和爱人一起的感觉,是幸福的。
但这话,打死她都不会告诉他。
赵佑离看得出她明明药劲儿来了,却还在死撑,“办法不是没有,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
“什么办法?”楚涵嫣急切想知道,她是真的受不了了,她现在看着他,都有种扑上去的冲动了。
“我们是夫妻,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做真正的夫妻,名副其实。只不过后面的几个字,赵佑离是贴在她耳边说的。
说罢,他略微退开,与她额头相触,“离你及笄,只剩不到两个月了,现在这样也不算违背我们当初的约定,你说呢?嗯!”
“我……”楚涵嫣能说什么,现在撑不住的人是她自己,想违背的人也是她,可这话她怎么说?让她实话实说,她做不到啊!
这时的楚涵嫣不禁有些埋怨他了,她都这般难受了,他还在那提什么约定,到底是他不想帮还是……还是帮不了?
她这般想的时候,赵佑离的声音便如同那丝滑的绸缎一般,从耳边滑过。
“我们是夫妻呢。”赵佑离在她耳边喃呢着,“嫣儿夫妻之间什么都可以说,什么都可以做的。”
那你还什么都不做!
“王爷……”楚涵嫣抓着他的手腕,“我们……”
“嫣儿……你不舒服对吧……”
“我好难过……”楚涵嫣现在真是恨不得用指甲去抓挠榻上的锦缎,试试能不能缓解些急躁。
可他一次又一次的在耳边吹来吹去,吹得她耳朵都热了,让她想做什么都做不成。
“这种事,夫妻私下解决最简单了,你信我吗?”
“我……”楚涵嫣早就抵不过身心的折磨,但这辈子第一次,她还是有些恐惧的,“我怕……”
“嫣儿,信我,我不会伤害你。”赵佑离欺身压在她身上,一手抚着她的脸颊,一手滑下解开衣带。
这时候的楚涵嫣已经陷入更加迷离的状态,除了身体的燥热外,又多了些许迷茫,看着他的唇在那一张一合,好像听不见他到底在说什么了。
红帐旖旎,红烛对燃,外面的月亮也羞得半躲到云后,想看又不敢多看一眼。
作者有话要说: 啦啦啦,洞房哦!
开心不?
有意见可以提哦,糖糖是拿着大纲在写,有的细节是可以略改的,尽量满足各位小天使在细节上的要求。
今天是中秋节,祝大家节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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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日出东方之际,宴王府整体还是以前静谧,阖府上下都还沉浸在昨日中秋的快乐气氛中。
主人卧房内旖旎的气息尚未散去,透过月白色的纱帐可以看到娇小的人正酣睡在男子的弯臂中,被子下的一双大手紧紧地圈在怀中。
男人温热的气息自她头顶拂过,将她整个人罩在一个安全温暖的环境里。
赵佑离天微亮时便醒来了,感受着贴在胸膛上的那双小手,低头看着那张素净柔美的小脸,心底一片柔软。
他将头微微伏下去,印在她嘴角处。
“你真正属于我了,今后一切有我,不会再让你一个人了。”
赵佑离自第一次不得不跟着赵霁宁蹲屋顶时,就打心眼里心疼这个自立的小姑娘。
有爹等于没爹,有家等于没家,偌大的楚府,仅有一个丫鬟与之相伴,过着与下人无异的生活,不仅没有养成怨恨的性格,反而是那样的坚韧。
赵佑离最初对她除了心疼怜悯外,还有些许欣赏,欣赏她的通透。
可那次街角的相遇,面对娇弱自强的对她,竟逐渐产生了保护欲,仿佛她天生就该归他羽翼下一般,不由自主地想护着。
由远远瞧着暗里的护着,到同床共枕举案齐眉,再到昨夜的相濡以沫,终于真正归他所有,名副其实。
实质上的转变,是令人雀跃的。
经过昨夜,仅仅是看着,已经满足不了他了。
手指尖的微痒,催促着他快些触摸那丝滑锦缎般的雪玉肌肤。
什么是肤若白雪,他总算是知道了。
昨夜仅靠着烛光,他亦能看清那胜雪的肌肤。不过那触感,要比视觉上震撼得多,不知不觉,他的手再次拂了上去。
“嗯!”
沉睡的楚涵嫣幽幽转醒,眼睛尚未张开的她,被手底下的温热触感惊到,瞬间睁眼。
“啊。”
楚涵嫣一睁眼就是一张贴在面前的脸,不管这张脸有多好看,看了有多喜欢,还是被惊了一下。
这也不怨她大惊小怪,睡梦初醒间,本就迷迷糊糊的,手掌下又摸到了与平时不同的触感。之前两人同床共枕,每次摸到的都是绸面的里衣,今天摸到的竟然是温热的皮肤,若不是鼻间的气息与从前无异,她一定会尖叫的跳起来。
“王爷,您……”楚涵嫣使劲儿眨了眨眼,确定是他没错。蓦然,昨夜自己燥~热时缠着他的情景跃然眼底,粉颊刷的红了大片,转过头,不敢再看他。
“我怎样?”赵佑离一个翻身,将她压于身下,迫使她与他四目相对。
“您欺负人。”楚涵嫣害羞,虽说以前也不是没有过,可那时候是他引导的。而昨晚的大部分时候都是她主动缠着他的,这个记忆可羞坏了她,着实不好意思抬眼看他了。
眼见着她羞答答的垂下粉颊,赵佑离感到无奈又好笑,凑到她耳边,“害羞什么?”
赵佑离安抚的吻如雨滴一般落在她粉颊上,“昨夜怎么不这般紧张呢?”
原本身下人正紧张的闭着眼睛,听了这话,突然张开眼眸,“您明知道我那是中了药,才……才那样的……我不是的……”
“才怎样?不是怎样?”赵佑离转向她的耳唇,双唇贴在上面,诱~惑着她,“才主动地帮我脱衣裳,还是主动地求我?嗯?”
“还是说,你不是想找本王帮你?”
“我没有!”楚涵嫣急切地解释,这种事打死她也不会找别人的。
昨晚他未归之时,她可是连府医都没找过,怎么可能找别人呢,楚涵嫣有些委屈,“我怎么会找别人?”
“我知道你不会的,这世上只有我,也只能是我才有权利,有资格。”这话实在不可一世,明明知道这样,昨夜怎么不主动帮她,反而拖着她难受到不行!
她确实是中~药难受,可也不是没有记忆的。她可是记得昨晚他是如何在她难耐之时,狠狠逗弄她的。
楚涵嫣抬眼撇着他,明明就是道貌岸然的坏蛋,明明就是知道她有多么需要他,还是忍心逼着她自己求他才肯帮忙。
赵佑离惊奇的发现,经过昨夜的欢愉,使她变得更加娇嫩。
明明是初为人妇,刚刚褪去青涩,连妆容都没上的她,竟有如此风韵,那眼角眉梢间竟流露出一抹妖媚气息。
赵佑离感觉一股热气一涌而上,整个人压在她之上,正想拉着她再赴云端时,也不知道她是哪来的力气,竟一下子推开身上的人,拉起被子把自己捂了进去。
这一系列的动作,竟然一气呵成,使得被抽走被子的赵佑离由惊讶,变得乐不可支。
“哈哈哈。”
看着她那掩耳盗铃的羞涩举动,赵佑离当真是笑出了声。
真是可爱,也不想想就一个被子而已,还真能挡住他?
“行了,再捂下去,该憋坏了。”赵佑离伸手强行掀开被子,露出她的头。
可能是在被子里裹得,掀开被子的时候,竟露出了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原本散开的乌丝,竟成了鸟儿筑的巢一般,一双乌溜溜的大眼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