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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为皇后折腰-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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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这名字总归太朴实了些。”
  “我倒觉得他的名字很好了,为男儿么,壮是第一位的。”罗九宁笑眯眯的应道。
  杜若宁亲自捧了盏茶过来予罗九宁,眼儿笑的微弯,道:“王妃说的很对,我也觉得壮壮那名字,再好没有。”
  “杜若宁,你是我的妹妹,还是王妃的妹妹?”杜宛宁最见不得的就是杜若宁四处谄媚,气的直吡牙。
  杜若宁连忙就垂下了眸子:“姐姐,我不是故意的。”
  昇平阁虽说称阁,但占地极大,凌空七层的高楼,楼上藏着的,全是皇上、□□,以及前朝诸帝们游览这乐游原时,留下来的墨宝,以及历朝历代的名家字画。
  杜宛宁不懂得这些,一会儿说墙上挂的这幅画太丑,又说那幅字不如眼,鼻子一嗅一嗅的,半天,她又道:“也是奇了,这地方间是一股子的□□味儿。”
  杜若宁悄声道:“姐姐,咱们吃茶便吃茶,不往前两句吧。”
  “我想说什么,要你管?”杜宛宁旋即白了她一眼。
  长公主将这俩姊妹的机锋看在眼里,出来到苑中赏菊时,便悄声对罗九宁说:“这个宝昌郡主,因是杜虢的心肝宝贝儿,我也不好说甚,但是她也实在太恶了些,不得不说,遇上阴山王府这么一家人,宁儿可委实是够可怜的。”
  罗九宁应付道:“谁说不是呢?”
  嘴里虽这样说着,但是罗九宁还是附合着长公主,就说:“谁说不是呢?”
  那杜宛宁既是郡主,自然飞扬跋扈,而且,对于长公主也是一丁点儿的礼貌都不从,而杜若宁则是一幅天真温柔的样子,亦步亦趋的跟在长公主身后,不停的问长公主可凉了,或者叫风吹了,要不要她传丫头们过来添衣。
  长公主笑眯眯的,却是一直在摆手:“不用不用,这般好的阳光,原上风也不大,我添的什么衣裳。”
  “还是添一件吧,干娘您今儿这件绛紫色的浣花褙子,也不知是谁替您绣的,上面满满儿的寿子不说,衣袖也太长了些,都盖上手腕了,在我们阴山呀,这衣裳是作寿衣的。”杜宛宁简直口无遮拦的,就说了一句。
  长公主比皇上年纪还大,今年已经快七十了。
  而她天性温怀,早在儿媳妇嫁过来的头一日,便将府中庶务全交到了儿媳妇齐国夫人的肩上,便自己的衣首首饰,一并也由齐国夫人来打理。
  她身上这件绛紫色的浣花锦褙子,自然也是齐国夫人请人照料着作的。
  于老人家来说,最想要的就是长寿,而最忌讳的,自然就是晦气的东西。
  且不论是因为儿媳妇给自己作的衣袖太长,还是杜宛宁这话说的太刻薄,长公主当时便道:“阿宁,你在此陪着宝昌郡主走一走吧,这风吹的我头疼,我得先会去,歇一会子去。”
  接着,她又问杜若宁:“宁儿,你是要走,还是要在此陪着你姐姐?”
  杜若宁一幅欲走又不敢走的样子,看看杜宛宁,再看看长公主,到底因为杜宛宁的目光太戾,终于还是说:“罢了,我还是留下来,替干娘照料着王妃吧。”
  这话说的多漂亮,她不说自已是要留下来陪姐姐,却说是要照料王妃。
  要说罗九宁,从宋绮到郑姝,再到这杜宛宁,经历过的女子也算多了。直到杜若宁这儿,才算大开眼界。
  她这般的温柔乖爽,若非当初在试探壮壮时露了一手,罗九宁这时候估计也得信以为真,以为她才是被欺负的那一个。
  仨位女子,又还年龄皆差不多。
  杜宛宁在菊苑里逛了一番,一会儿嫌这苑子里的菊花开的没有阴山的好,一会儿又说这里的茱萸也红的不鲜艳,总之乱批了一通,总之,就没有能叫她看中眼的东西。
  罗九宁全程笑着,却是一言不发。
  反而是杜若宁不停的赔着小心,还时不时的劝着:“姐姐,你收敛点子吧,这是长安,又非阴山,咱们到底皆是客人,而肃王妃是主人,您看您都把我干娘气走了,能不能不要再在王妃面前说这些。”
  杜宛宁刷的就是一巴掌,直接打到杜若宁的脸上:“我正经儿的郡主与肃王妃说话,你插的什么嘴?”
  便身后跟随的丫环们,此时也叫这杜宛宁的蛮横给惊到了,就连阿青都是,恨不能上前教训这杜宛宁一顿才是。
  杜若宁捧着自已迅速肿起来的脸,却是转身就跑。
  而杜宛宁呢,她管也不管,眼看菊苑到了尽头,眼前便是悬崖,却依旧把罗九宁往那悬崖边上带着,嘴里还笑着说:“娘娘,九九登高,咱们到此刻还都还选到一株漂亮的茱萸,我瞧着悬崖边上那朵茱萸不错,不如咱们一起将它采了来,登高之日,总要采朵茱萸才是,你说对不对?”
  说着,她竟是直接就准备要把罗九宁给拽到悬崖边上去。
  阿青这时候也意识到不对劲儿了,几步撵了上来,喝道:“宝昌郡主,休得无礼!”
  杜宛宁的脸也是说翻就翻,抬脚就准备从靴筒中抽匕首:“我与娘娘采茱萸,干你们这些贱婢何事,谁都不许过来。”
  罗九宁心说有杜宛宁这样一个蠢姐,那杜若宁简直是,手都不用伸就可以躺着赚的,又还何必再动手?
  但是,她既来,又岂能没有任何准备?
  眼看杜宛宁的匕首都掏出来了,罗九宁旋即一声大叫:“东方,东方。”
  杜宛宁甫一听了,还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儿了,只觉得身后有人忽而抬起就是一脚,直接将她给生踹着,就趴到了地上。
  要说,这乐游原,罗九宁来的比杜宛宁更早,而阿青又一直监视着她与杜若宁两个,真有什么事情,阿青又岂能没有准备?
  更何况,前几日,罗九宁私自会过裴靖之后,裴嘉宪便把胡东方给调了来,用以在外面护戌罗九宁的安全,真有什么事,又岂能叫她得逞?
  “娘娘,这杜若宁也是太贼了些,把您诳到这儿来,却是祭出杜宛宁这么个蠢货来,她自己竟是跑了,我瞧她方才是进了昇平阁了,索性今天王爷不在,长公主亦不在,咱们上去将她堵了,您有什么话,索性当面问个明白,如何?”阿青极为干脆果断。
  罗九宁往前跑了几步,遥望着昇平阁,沉吟片刻,却是摇头:“不对,杜若宁要真想出手,只怕不止一计,我怎么隐约记得,杜宛宁方才说,昇平阁中一股□□味儿?”
  她怎么觉得,自己此时徜若进昇平阁,只怕得给火烧死呢?
  而火,才是杜若宁最终的手笔?
  可恨这杜若宁,溜光水滑一丝儿不漏,竟是要再耍她一回了这是。
  就在罗九宁提着裙子,追进昇平阁时,却发现杜若宁怔怔儿的立着,而裴嘉宪手里拎着一只火折子,就站在原地,冷冷看着杜若宁。


第88章 隔靴搔痒
  就在罗九宁进门的时候,裴嘉宪刷的一声,就打燃了那火折子。
  罗九宁于是顿在原地,颤颤声儿就唤了一声:“王爷。”
  裴嘉宪伸手,示意罗九宁身后的人全都退出去。罗九宁见裴嘉宪手中那火折子就在杜若宁眼前晃着,究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却也对阿青说:“你先出去,将门合上,再命令苑子里所有的人,全都撤出去。
  她自己并不出门,掩上昇平阁两扇厚沉的大门,将所有半掩着的窗子全都给关上,搬了把椅子来,就坐到了边儿上。
  “原本,长公主想把杜姑娘给带回去,可是杜姑娘宁可忍受宝昌郡主的冷眼,耳光都不肯回去,孤就觉得有问题了。”
  裴嘉宪缓缓说着,也搬了把椅子过来,坐到了罗九宁的身边,手中那火折子,仍是一下又一下的打着。
  “但是转眼,宝昌郡主搧了你一个耳光之后,你转身跑,却又不往别处,而是回到昇平阁来,这就更加的怪异了。”顿了片刻,裴嘉宪又道。
  忽而一弯腰,他拎起一上一大串油纸包着的东西来,全扔到了杜若宁的脚下,冷声问道:“杜姑娘,孤且问你,这是怎么回事?”
  杜若宁脸上好大一个巴掌印子,而且因为肤质太白,那印子简直了,红白分明,清晰可辩。
  “那是我的嫡姐,表哥,我要真惹恼了她,她会叫我生不如死的。”杜若宁说着,两条腿都软了。
  她似乎还颇好奇的,接过裴嘉宪手中的火折子,轻轻打开,就凑着地上那油纸包着的东西而去:“表哥,这是甚东西,我怎的从来不曾见过。”
  坐在远处的罗九宁都要忍不住了:“杜姑娘,那油纸包上分明书着火/药二字,这个你也不认识?”
  杜若宁一脸茫然:“表哥,我委实不懂,我不懂得你这些话是个什么意思。”
  裴嘉宪顿了顿,又道:“从阴山到雁门关,杜虢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极难穿越。而从雁门关到长安,更是一重又一重的关卡,你能顺顺利利从阴山到长安,这于一般人来说,简直是不可能的。”
  说着,他扬手指了指昇平阁,又道:“而这昇平阁中,藏着历代帝王的墨宝,其中当今圣上的墨宝,就藏了一半,乃至于,皇上在外大大小小的战役之后,朝臣们书成的战册,亦藏在此。
  如此重要的地方,今日徜若起火,皇上怪罪下来,皆是孤的不是,杜姑娘,这些,你又可知道?”
  杜若宁这时才是一幅恍然大悟的神情,失声叫道:“不可能,这不可能。”
  裴嘉宪依旧冷冷望着她,寒森森问道:“萧蛮了,萧蛮在何处?”
  杜若宁顿时就摇起头来:“表哥这话说的,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这是黑火/药,在咱们大康来说,属于军中禁药,漫说整个长安城,就是穷大康之内,除了孤之外,无人能够调动,而孤确信,自己不曾给过你这东西,孤的下属们,也绝对没有人会给你这东西,你且告诉孤,它是从哪来的?”
  杜若宁往后退了两步,摇头道:“不知道,表哥,我真不知道,我只是给姐姐打的惨了,想进来躲躲而已。”
  她再度颓然坐到了地上,忽而咬唇露了一丝苦笑,是个眩然欲泣的样子:“不过,不论表哥还是王妃,只怕都不会在意,我曾经过的究竟有多苦了。”
  说着,她故意露出自己一弯青青紫紫的腕子来,扬起眸子一来便盯牢了裴嘉宪:“当初,王爷初到阴山来问父王讨兵。我记得自己当时正在院子里被嫡姐抽鞭子,而她之所以抽我,仅仅是因为我听说她买了一区小红马,究竟想要看看,那小红马有多漂亮而已。”杜若宁说着,眼泪就滚落了下来:“可您当时抬起了姐姐的皮鞭,把我给救了下来。我于是从父王那儿偷了军备图给您,然后,您才能打胜仗,而我,才会变成如今这个样子。”
  哽了哽喉,她又道:“千难万苦,我是叫几个老仆带着,千难万苦才能来此,但王爷您要觉得我与什么人有染,随您说便是了,我没有,就是没有过。”
  她嘤嘤颤颤的哭了起来,一袭白裳,哭的仿如梨花带雨一般。
  裴嘉宪坐在椅子上,双目阴森,冷目望着。
  杜若宁总觉得裴嘉宪似乎是看穿了自己,深悔自己此计太过草率,忽而一想,却是说道:“王爷,便果真这昇平阁中有□□,您最先要找的,不是那个放置火/药的人?我听说皇上今儿在曲江池,此人在这里放置了火/药,会不会再去曲江池,刺杀皇上,而您瞧瞧我这个样子,我若真有纵火的能力,又岂会一直这般的,忍辱吞声,受着嫡姐的气?”
  裴嘉宪顿了顿,道:“罢了,既是这么着,看来昇平阁的事情与表妹无干,王妃,你将表妹扶起来,再将她送回去吧。”
  说着,他站了起来,捡过那只火折子,先一步走了出去。
  罗九宁前来扶杜若宁的时候,杜若宁依旧惊魂未定,扶着罗九宁的手就出了昇平阁。
  俩人一并出了昇平阁,在长公主府外,罗九宁率着一干人等,目送着杜若宁进去了,这才准备往回折。
  “娘娘,那杜姑娘摆明了的没安好心,而且王爷不是从昇平阁搜出一大堆的火/药来,当时咱俩要是进去,只怕此时已经给烧成灰了,你难道就这么算了?”阿青颇有些愤愤不平。
  罗九宁也不知道裴嘉宪究竟是不是给杜若宁说服了,还是又在卖什么关子。
  路两侧秋菊正盛,但是别苑门前却是冷冷清清,全不似往日那般侍卫们重重戒严的景象,阿青沿路走着,悄悄儿说:“娘娘,您不觉得奇怪吗,今儿咱们苑子外的侍卫,至少少了一半。”
  罗九宁才入了苑子,正准备到凤仪院去看看壮壮和小阿媛,迎门便碰上裴嘉宪。
  他似笑非笑,就站在正院的照壁处,见她进来,问道:“就没再多逛会儿?”
  “不是王爷您叫我早点把那杜姑娘给送回去的?”罗九宁白了他一眼,转身就要往后院去。
  裴嘉宪却又道:“今儿重阳,壮壮和阿媛与长公主在一处,丫头们照料着呢,你难道就不想与孤一起出去走走?”
  罗九宁停在他面前,侧首瞧着身后几个丫头全是眼观鼻,鼻观心的样子,忽而一咬牙,狠命一脚就踩到了裴嘉宪的脚上,非但踩,踩了还使劲不停的揉着。
  可恨她是软鞋,他穿的却是靴子,那劲儿,左不过隔靴搔痒罢了。
  “她先进的昇平阁,手里还拿着火折子,我就不信王爷的眼睛瞎了,就看不出来,你那亲亲的表妹肯定是想在里头纵火。”
  越想越气,罗九宁趁着丫头们不注意,遂狠命的踩了两脚。
  横竖他也要面子,不敢吭声是不是。
  裴嘉宪依旧不怒,却是悠声道:“我还记得十三岁那年,恰是这般的重阳佳节,我策着马于这原上一跃而下,到得曲江池畔,一路风光秀美,流恋忘返。此时掐指一算,一十二载晃眼。走,今儿孤带着你,咱们再走一回曲江池。”
  罗九宁气的直翻着白眼儿,见侍卫们牵过两匹马来,冷笑道:“我自来就没有骑过马的,你这备着两匹马,我如何走?”
  裴嘉宪一肘她的腰,却是要将她扶上马去,似笑非笑,他道:“当初裴靖在洛阳的时候,你也不会骑马,但他要去平泉庄秋游,你还不是跨上马背,就去了?”
  说着,他已经将她肘到了马上。
  罗九宁原先儿是不会骑马,但到底裴靖与别个不同,当初他也不知从那儿弄了两匹马来,要带她到平泉庄游玩,她本不会骑马的人,不好熄裴靖一番火热的心思,咬着牙坐到马上,任那马狂颠着,且不说心中如何的害怕,到底少年少女,为着个爱字,命都能扑到上头。
  裴靖在前策马狂奔,她在后面拼命追赶,不是她骑马,而是马载着她,一路颠到平泉庄,半条命都没了。
  裴嘉宪近来闲着没事儿干,大约把她的旧账给翻了个遍,居然连这等事都能翻出来。
  她踩了他半天,他轻飘飘一句话儿,立马又将她给打到理屈的境地了。
  坐到了马上,一手接过缰绳,罗九宁犹还惊魂未定,裴嘉宪一鞭子扬起来。
  罗九宁以为,他会像裴靖那般一鞭子狠抽下去,马儿的四蹄顿时就要腾出一股烟雾来,咬着牙闭上了眼睛的等着,岂知他那鞭子虽扬的高,落到马上,却只是轻轻一下抚。
  而她的马跟着他的马,顺顺溜溜,于夕阳下一前一后,竟是散步似的就游走了起来。
  “杜姑娘都给吓成那样了,王爷难道不是该带着她,好安抚安抚?”罗九宁心有不甘的,就挖苦了裴嘉宪一句。
  “下原,到曲池,孤有个故事要与你讲一讲。”裴嘉宪策马在后,柔声说道。
  事实上,要说杜若宁方才冲入昇平阁后,裴嘉宪还未确定三个女子之中,她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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