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瑕疵美人 >

第69章

瑕疵美人-第69章

小说: 瑕疵美人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苏老先生道:“听我的做什么?中州这穷乡僻壤,能出什么人才?我这么个老头能靠得住?”

    穆先挠挠后脑勺,道:“您刚才都听见了?我又不是有意说的,那不是逗我家三爷说笑呢吗?”

    苏老先生哼了一声道:“甭闲着,去给我把那草药铡了去。”

    穆先委委屈屈的走了,祁季昭欠身道:“苏老先生?”

    苏老先生道:“祁三公子,恕老朽说句难听话,您这身体,老朽实在无能为力,您还是回京城的好。”

    祁季昭呵笑道:“横竖一直都这样,无碍。”

    苏老先生叹口气,道:“身体是你自己的,命也是你自己的,你想怎么作贱老朽管不着,老朽只是看那丫头可怜,如果世人牵强附会,把你和她牵连到一起,怕是她的罪孽又多加了一笔。”

    祁季昭道:“我一直有病,世人所知,就算有个好歹,跟她也没关系。”

    苏老先生冷嘲一声道:“你说没关系,世人也会认为没关系?怎么你好好的活了二十多年,一碰见她就多灾多厄,忽然就不行了?”

    祁季昭沉默不语,苏老先生又道:“你也甭说清者自清这话,男人尚可卧薪尝胆,以图他年大业得成,可姑娘家的好时光就那么几年,一旦耽误了,便是一辈子。”

    祁季昭道:“老先生是受了周姑娘所托,来说服我的么?”

    苏老先生嗤一声道:“说实话,你对周姑娘什么心思,老朽自认虽老,眼睛却不昏花,瞧得一清二楚,至于周姑娘对你什么心思,你比我清楚,你是死是活,跟她有什么关系?她自暴自弃点儿想,横竖她名声已经坏到这个地步了,多你一条命不多,少你一条命不少,她有什么可顾虑的。我不过是觉得那丫头可怜,就算当年是无心之失,可背了罪孽这么多年,何其无辜?再者就是祁三公子你,老朽不想看你枉死异乡而已。言尽于此,若有得罪之处,还请祁三公子勿怪。”

    祁季昭失笑道:“是我执拗,元备的事,已然如此,我既然去不了,留与不留,都没多大意义,既然老先生苦心相劝,那晚辈,恭敬不如从命。”

    苏老先生道:“那就好,年轻人,还是得多听劝才成。那我这就叫人去准备?”

    还真是不客气,他一旦决定要走,立刻就开始撵人啊。

    祁季昭道:“那倒不敢劳烦老先生,只需交待给穆先即可。”

    穆先听说祁季昭要回京城,十分惊讶,但他也觉得这是好事,因此兴头头的去找马车,安排祁季昭回京。

    祁季昭留书一封,命穆先寄出去,告诉周琳琅他回京等她,第二天一早,祁季昭由穆先护送,回了京城。

    京城里事多着呢。

    不说别的,顾至身死的消息到底传回了顾家,整个顾家一片悲痛,顾老太太更是当场就晕了过去。

    顾家派人去接顾至的遗骸,只等回来就发丧,又请秦太医替顾老太太看病。

    祁季昭一回来,便去了顾府。

    顾老太太神色憔悴了许多,一见着祁季昭就惊讶的道:“昭哥儿,你怎么瘦成这个样子了?”拉着他的手,道:“你也是听说了元郎的事?你们这两个孩子,怎么这么病苦。”

    祁季昭安慰道:“我没事,就是元郎也没事,他只是受了重伤。”把书信拿出来,祁季昭道:“看,这是他百忙之中给我写的信,信里都交待了。”

    顾老太太惊疑不定:“这,真是元郎的笔迹?”拿过来一目十行看完了,立刻抹着眼睛,吩咐人:“快去,把候爷叫过来。”

    她同祁季昭解释:“这两天候爷正准备将元郎身故之事上呈给陛下。”

 第167章 怀疑

    今天的第二更。

    祁季昭沉默,他都不知道该怎么猜测人心,更不知道该怎么去想自己及时回京,到底是幸还是不幸。

    顾二老爷是现在的镇国公,对外一向没什么恶名,他是个男人,哪怕侄子战死,他也会像个真正的男人一样,把悲伤压抑在心里,让外人瞧不出。

    毕竟男人女人表达悲伤的方式不一样。

    所以顾二老爷一定会担起后事,张罗替顾至发丧并下葬,可以说他把顾至身死的消息报上去,算不得什么大恶。顾至不能白死,虽然没有妻、子,可该有的荣誉和抚恤应该有。

    但是,祁季昭就是觉得不得劲。

    他问顾老太太:“您,同意的?”

    顾老太太点头:“我也是伤心过度。”

    祁季昭强忍着道:“就算元郎真的战死,可他尸骨未见,何以确定?”

    顾老太太只能说,听说顾至战死,所有人都慌了,她根本没想到这碴,或许她确实觉得顾二老爷有点儿急,可毕竟这事往后拖,不定会出什么变故,本着顾至不能白死的想法,某种程度上她是默认了顾二老爷做法的。

    她有些迟疑的看向祁季昭:“昭哥儿,你是不是,多虑了。”

    祁季昭有些愤怒的指着眼前的书信,道:“如今战乱,消息不通,误报或虚报情有可原,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如何就能确定元郎已经出事?什么名利什么抚恤都是虚的,远没有元备的命重要。”

    顾老太太点头:“我知道。”她也有些愧疚:“元郎出事,我身心俱乱,也幸亏你回来了,不然怕是真要耽搁了。你们兄弟两个从小养在一起,你最知他,他最知你,他的事,还得交给你做主才行。”

    外头丫鬟报,国公爷来了。

    顾老太太由祁季昭扶着,出来相迎。

    顾二老爷上前行礼,毕恭毕敬的问:“母亲何事唤儿子前来?”

    顾老太太道:“三郎回来,接到了元郎的家信,他只是受了重伤,并无性命之忧。”

    顾二老爷脸上闪过欣喜,道:“当真?”立时看向祁季昭:“元郎的书信在哪儿?”

    一个大男人,欢喜的十分明显,就差当场说出谢天谢地之类的话了,不由得人不信他对顾至的疼爱和顾念之情。

    他拿过书信,从头到尾看了一遍,抬头对顾老太太道:“太好了,元郎虽说受了重伤,到底性命无碍,我也放心了,不然,我如何向大哥大嫂交待?”

    偌大的男人,竟然红了眼圈。

    顾老太太心软了。

    儿子是她生的,也是她养的,什么脾气禀性,她最了解,要说他有自己的私心,是人都如此,她可以理解。毕竟一母同胸,他除了排行吃亏,并不比他大哥差什么。

    这么多年,他做稳了国公爷的位置,甚至比从前顾家还荣光,可见他能力也不差。

    小时候他还与他大哥也是争过强,斗过狠,可那毕竟是小时候不懂事。

    自从老大出事,他忍辱还悲,费尽心机,终于得到陛下承认,不仅没有受牵连,还被陛下将国公爷的位子给了他。

    就是世子,他也只是说那是他大哥大嫂拼却性命保全下来的,应该应份,都该是元郎的。这么多年,他对顾至极尽容忍,有时间就亲自教导他的功课,待他像亲儿子一样,挑不出什么错来。

    顾至不学无术,玩世不恭,成日里交些狐朋狗友,老二他也轻易不动一根手指头,只是苦口婆心的劝解。

    这么多年,老二媳妇颇有微词,只因顾宣是二房嫡长,如今也大了,且一身本事,文武双全,不论从哪里看,都比顾至更适合做这个世子,何况老二是国公爷,子爵父承,再合情合理不过。

    话里话外,都是鄙薄顾至为人,想把世子之位转给顾宣。

    可老二却从没在自己跟前有过任何表示。

    顾老太太确实疼惜顾至,可那是因为他没了爹娘,真要从顾家长远来看,顾老太太也是默认把世子位交给顾宣的。

    但顾二老爷不提,顾至又一年比一年对二房态度排斥且敌对,顾老太太也就保持了中立。

    综此种种,顾老太太相信顾二老爷是无辜的,他也一定很为顾至早丧而痛心,只不过他一直没提,如今知道顾至安然无恙,这不就露出了真实的欢喜和笑意?

    顾老太太道:“是啊,幸亏元备没事。说起来,这孩子也太不让人省心了,我只当他又淘气去哪儿野去了,哪成想居然跟三皇子去了云贵。他也太不听话了,亏的从前我那么宠他,这么大事,他就不知道临行前跟我吱一声吗?我可真是白疼他了,如果这回他有个三长两短,可叫我怎么好啊?”

    祁季昭沉默而无声,他抿紧唇,没提当初自己力劝顾至跟随三皇子去的事。

    顾二老爷劝道:“母亲,元郎无事已经是万幸,至于他不告而辞的事就别跟他计较了。”

    顾老太太怒目道:“计较,当然要计较,为什么不计较?这么大的事,这么大个家,他凭什么一言不声,说走就走?你这就派人去接他,不管西南还有什么事,让他立刻给我回来。”

    顾二老爷道:“是,儿子这就去安排。”

    顾老太太这才看向祁季昭,温声道:“你也累了这半天,就先住下好生休养,我瞧你气色不好,叫人请了秦太医给你好好瞧瞧?”

    这毕竟是顾家的家事,顾二老爷派人去更名正言顺,祁季昭也就顺从的道:“是。”

    顾二老爷道:“母亲,儿子想拿着元郎的这封家书,回去好好看看。”

    顾老太太道:“由得你。”

    顾二老爷看向祁季昭:“三郎没意见吧?”

    祁季昭摇头:“国公爷您太客气了。”

    “哈哈哈。”顾二老爷道:“还说我客气,你看看你,开口闭口,总是叫我国公爷,说过多少遍了,你要不见外,就跟着元郎叫我二叔。对了,这封信,是几时,怎么到你手里的?”

    顾老太太也道:“是啊,三郎,你那时候可不在京城,元郎又怎知你在中州的?”

 第168章 解释

    今天的更新。码字不易,大家请多支持。

    祁季昭一直都是个病秧子,又长年寄居在顾府,就算顾二老爷对他没有防备,可上上下下都是二房的眼线,他出不出去,又和谁出去,他是一清二楚。

    顾至就不提了,青楼楚馆那种地方他都没少去,更甚还进过赌坊,好在没闹出什么大事,可也因为欠了债被人追上门来讨帐。

    若说起顾至来,错处和罪责简直罄竹难,想抓他的短处,一抓一个准,只不过因为他是先国公爷的唯一的嫡子,顾二老爷没想背上苛待子侄的骂名,这才对他多有宽待。

    但这位祁家唯一的嫡子,却是个安静的,简直让人挑不出一点儿毛病来。

    他长年在家养病,门都不出,偶尔和顾至出去一趟,又经常去此不正经的地儿,所有人都以为,他是替顾至打埋伏打掩护的,是以也没人往别处去想。

    就这么一个安静得简直是尘埃一个的病秧子,居然能在关键时候跳起来咬一口,咬的人还有点儿疼,这让顾二老爷无论如何都不甘心。

    祁季昭没想过这个时候就把自己和三皇子之间的交往都说出来,他只平静的道:“国公爷是怀疑这信是假的吗?”

    顾二老爷委屈的道:“怎么可能?我是元郎的亲叔叔,出于关心,总得问一声是吧?你和他打小养在一起,彼此情深意重,若说谁对他好,也比不过你,若谁敢对他坏,你一定最先不饶。你挂念他的安危,这我能理解,可万一有人居心叵测,意图图谋不轨,伪造信,借以骗取你的信任呢?毕竟你平素大门不出,最是安静懂事,少有与人交集的时候,这信来历不明,还是查清楚了为好。”

    祁季昭淡淡的笑了笑道:“这我可没有证据,以说明这信有具体的来历,总之不管国公爷信还是不信,我是相信元至不会那么轻易的就丧命。”

    这话说得有些刺人心,还有点无赖,若顾二老爷执意要他说出这信的来龙去脉,倒像他才是图谋不轨的那个人一样,同时也侧面说明,他身为顾至的亲叔叔,根本不关心他的性命安危,一意孤行的要先证明他已经身丧。

    顾二老爷一噎,他还真不好拿这信做章了,也就是说,哪怕顾至已经死了,祁季昭也是宁愿相信他还活着的。

    顾二老爷道:“你这孩子——虽说你和元郎感情深厚,可他的生死至关重要,报假死那可是欺君之罪!”

    说这话时顾二老爷声色俱厉,无言的指责祁季昭:这责任你担得起吗?

    祁季昭道:“怎么才算担得起?又怎么才算担不起呢?”

    顾二老爷一怔,他到底是长辈,祁季昭又如此无辜纯良,他还真不好和他胡搅蛮缠,这时候他深恨顾宣没在跟前,否则质问的话由他来说,要比自己说出来更合适得多。

    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顾宣当头踏进来,似笑非笑的道:“三表哥这话说得,不知道的还当你是三岁无知小儿呢,敢情欺君之罪,降的不是你祁家吧?”

    祁季昭淡淡的瞥向顾宣,仍旧平静的道:“顾二公子这话说得,不知道的,还当你是铁石心肠之人,敢情死的不是你嫡亲的大哥是吧?”

    正所谓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祁季昭把这话原封不动的立时就还给了顾宣。

    顾宣没想到这个自己一向瞧不上的祁季昭居然有如此急智,他以前就当他是寄居在顾家,跟在顾至身后的一条哈巴狗了,没想到还挺有脾气。

    顾宣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没想到一向病弱的三表哥居然也有牙尖嘴利的一面,只不知道私底下,三表哥是不是也很让我们刮目相看啊?”

    祁季昭淡笑道:“顾二公子客气,我祁季昭就是个病秧子,一向与人无害,说白了就是个废物,命在旦夕,哪里有什么可值得你们刮目相看的?”

    顾老太太见他们一个不饶一个,眼瞅着好好的大喜事,要变成他们小哥俩的斗嘴,当场道:“三郎,你别只顾得义气用事,我也想问你呢,元郎这信,是如何送到你手里的?总不可能你们两个心有灵犀到这个份上?”

    祁季昭道:“外祖母圣明,就算我想敷衍,这理由也说不过去啊?元郎之所以把信寄到我手里,是因为固本堂。”

    “固本堂?”

    不仅顾老太太疑惑,就是顾二老爷和顾宣也有些吃惊。固本堂是这几年才兴起的药铺,请了郎中坐诊,虽说在京城不算太起眼,但据各地探子回报,固本堂生意兴隆,竟然做到了大江南北。

    分号一多,自然人多,遍布各地,消息自然也最灵通,且他们之间有药材往来,自然也有可能替别人送些货物或是消息。

    顾老太太问:“这固本堂,与你,还是与元郎有干系?”

    顾宣父子也是一脸的虎视眈眈。

    家里还有长辈呢,顾至敢自己做生意,却不禀报家里,这顿揍是跑不了的。要是祁季昭,那就更耐人寻味了。

    祁季昭道:“与我和元郎都没关系,不过是借助他们消息灵通,天南海北都有分号,所以请托他们帮忙递个消息罢了。”

    顾老太太点头:“原来是这样,那可真得好好谢谢人家。”

    顾二老爷和顾宣对视一眼,都表示对于祁季昭这样的托辞,根本就不信。两父子对视,便明白接下来要做什么,顾宣点了点头。

    从顾老太太那里出来,顾宣对顾二老爷道:“爹,现如今该怎么办?”

    顾二老爷道:“管他呢,听喇喇鼓叫唤还不种地了呢,他一个外人,顾家的事,且轮不到他说了算呢。不是说他前些日子要去西南,却因为重病,这才不得不折反吗?想来他是黔驴技穷,这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