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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瑕疵美人-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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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至嗤一声道:“我这算好的了,没先下手,而是等他动手之后再拿证据定他的罪。”

    这个,周琳琅不做评判,又跟她没关系。

    顾至沉默了一会儿,又问她:“你怕不怕?”

    周琳琅想了想道:“应该还是怕的吧。”

    顾至又不话了,就在周琳琅迷迷糊糊要睡着的时候,听顾至道:“你不用,我会在左右保护你。”

    周琳琅乐观的想:反正明天坐在马车里的是你,不是我,要武齐想要杀人灭口,第一个对准的目标肯定是马车里的你啊。

    周琳琅心里藏着事,虽睡得晚,可一大早就醒了,她略坐着了会儿怔,起身收拾好被子,进到里间。

    床榻上空无一人,顾至早不知跑哪儿去了。

    这人,他自己有什么安排,从来不待知会她一声儿的。就这么不信她?

    算了。跟他生不起这气。

    周琳琅也不管他,自安排早饭,等到武齐过来请她上车,她也就带着从李翊那借来的丫鬟如今上了马车。

    如今在三皇子府里做事,心思极为缜密,知道什么该什么不该,昨儿她见过顾至,却守口如瓶,眼睛压根都没多往他身上看过,如今见不着他人,她也一个字都不问。

    那口棺材自然也特意的放到一辆马车上,武齐已经验过了,这尸身穿着的确实是顾家绣娘做的衣裳,就连腰间佩饰也都是顾至的没错。

    只是那尸身脸被划破了,又放的时间过长,面部有些变形,他一时还真不敢保证就是顾至。

    但只要把这尸身运回京城,是不是自有国公爷拿主意。再,他手里还有一个所谓的世子夫人呢,外加未出生的孙少爷一枚,自己这趟算是没白来。

    武齐在启程前就用飞鸽传书,把顾至私娶世子夫人,这位世子夫人又有了身孕一事报给了顾二老爷。

    顾二老爷勃然大怒,重重的一拍桌子道:“简直胡闹。”

    顾宣在一边道:“爹你信那奴才的胡八道呢,这周氏不就是周臻家那个送给孙家做妾的周三姑娘吗?半年前,呵,半年前她确实在京城,如果她真的和大哥成了亲,她还会被送到孙家?”

    顾二老爷指着那纸条道:“可这信上,她怀了你大哥的骨肉,又做何解?”

    顾宣摸着下巴道:“这倒不难理解,明周琳琅背后有人指使。”

    “你是祁……三郎?”

    顾宣默认。

    有了周琳琅这个环节,当初祁季昭居然能放心大胆的从中州回来就得通了,他居然信任周琳琅那个姑娘,派她代替自己去接顾至的灵柩,呵,真是让人意想不到。

    顾宣不由得有些懊悔,就算明知道周琳琅与顾至成亲,又怀有他的骨肉是祁季昭做的局,可也不得不把这个局当真。

    否则很有可能就要陷入祁季昭误导的圈套里。

    他对顾二老爷道:“不过是个女人而已,府里养得起,假如十个月后,她真的生了一儿半女,于顾家来也不过是个崽子,依然不足为惧。可如果我们这时候对她有什么不利,难免要落个恶名声,不值当的。”

    可顾二老爷不这么想,他根本没把祁季昭放在眼里,既然武齐确定死的就是顾至,怎么还能留个隐患在身边?如果陛下知道顾至居然有个遗腹子,难保他不怜悯大,再把这世子给那崽子。

    无毒不丈夫,这时候不斩草除根,更待何时?

 第179章 委屈

    今天的第二更。

    回京这一路都走得极为太平,什么事都没生,周琳琅都要怀疑是顾至疑心太重,冤枉了顾二老爷。

    不过也好,他现在无父无母,只剩下一个顾老太太,偏又行将就木,顾二老爷好歹是他亲叔叔,不求他多看顾,只要他对顾至没坏心,总是一件让人安慰的事。

    周琳琅一直没看见过顾至,虽不知他到底在哪儿安身,但想来他总是在后头坠着的。再兼路上平安,周琳琅很是放松。

    这天一行人在客栈歇息。

    “顾至”的灵柩自然太过醒目,客栈老板嫌晦气,死活不许他们住。武齐撒下重金,连威胁带利诱,客栈老板才退一步:“人住下可以,灵柩不能进。”

    武齐也没做更多的争执,这一路都是如此,毕竟人家也要做生意。

    临近傍晚,他接到了顾二老爷的密信,上面只有四个字:斩草除根。

    武齐将纸条握到手里,催内力将纸条毁成碎片,这才沉着脸道:“摆饭。”

    他特意去看了一回周琳琅。

    周琳琅这一路可比来时要轻松得多,一是顾至安危无恙,二是也没那么争着赶路,虽武齐并不承认她这个“世子夫人”,可待她也算恭敬,几次三番请随行的郎中替她诊脉。

    这郎中是吉城请的,他言之凿凿,她已经有了两个月的“身孕”,如果不是确切的知道自己并没做过那种事,周琳琅自己都要怀疑确有其事了。

    武齐问过周琳琅身体可好?饭菜怎么样?便嘱咐她早些歇息,还叫她放心,外头自顾家的侍卫保护她的安全。

    周琳琅道了谢,这才命如今关门。

    睡到半夜,周琳琅忽然闻见了烟味。

    她一向觉浅,立刻睁眼醒过来。

    门外有烟,好像什么被烧着了。她立刻推醒如今,声道:“别喊。”

    如今也察觉情势不对,不过皇子府出来的人,也不是那么怂包软蛋,何况她是因为身上稍有些功夫,才被挑出来护送李翊南下的。

    两人悄悄走到门边用力拉门,果不其然,门被人从外边锁住了。如今立刻回身去开窗,窗子倒是一推就开,只是这是二楼,她望向周琳琅:怎么办?

    她一个人跳下去是没问题的,可这不还有周琳琅呢吗?

    周琳琅摇头:如果只是为了活命,自然跳下去是选,可她现在不只是为了活命。

    等到武齐被惊醒,匆匆赶过来时,就见周琳琅主仆十分狼狈,不过火热已消,并没烧起来,他大惊问道:“出什么事了?”

    周琳琅摆了摆手,道:“不知道是哪儿走了水,我被冒出来的浓烟薰醒了。”她没提门被反锁的事,只不好意思的笑笑道:“情急之下,便和如今一起把门砸开了。”

    武齐浓眉紧皱,道:“周姑娘没事吧?”

    周琳琅道:“无妨,就是嗓子有点儿,咳咳,难受。”

    武齐嘴上:“真是万幸,周姑娘没事,否则属下难辞其咎。”

    心里却道:这主仆也太警省了些,看来下回务必得做到万无一失。

    接下来的路程走的就不太平,周琳琅现,前半截路,把她的好运气全用光了,第二天才走了没几十里路,马忽然就惊了,疯了一样往前疯跑。也幸亏是路上,没多少人,否则不知道要踩伤多少人。

    可饶是如此,车里的周琳琅被带得左右前后不停的晃荡,她想抓住个扶手好保持平衡,可惜车里连个抓握的东西都没有。

    如今惊恐的道:“姑娘,这样不行,不如咱们跳车吧。”

    周琳琅点头,她一点儿都不怀疑如今的用意,虽待在马车上看似最稳妥,可谁知这疯马会把马车带到哪儿去?

    她们二人相互扶着,吃力的挪到车门边,周琳琅看了一眼外头,一咬牙,一闭眼,猛的跳了出去。

    如今紧随其后。

    周琳琅捂着脚踝,疼的脸色白。

    如今忙过来扶她:“周姑娘,你摔着哪儿了?”

    周琳琅看着那疯狂而去的马车,心有余悸的道:“只是扭了脚,没大碍,只是腹有些坠疼。”

    如今看了她一眼,道:“可要请郎中?”

    周琳琅和她对视,道:“是,怕是这几天要静养,赶不得路了。”

    时遇骑马追过来,看周琳琅坐在地上,心里咯噔一声,跳下马扔了缰绳跑过来,问:“周姑娘,你怎么样?”

    周琳琅看着站在他身后居高临下俯视自己的武齐,一副强颜欢笑的模样,道:“我肚子疼。”

    时遇脱口而出:“少爷不会有影响吧?”

    周琳琅扭了头,咬牙道:“不清楚,还是先找个地方安顿下来现再。”她又看向武齐,道:“恐怕要耽搁几天行程了。”

    武齐看她那模样,也知道怕是她腹中胎儿不太好,不管武齐心里怎么想,面上十分关切,连声“不妨事”,很是殷勤的重新找了辆马车,由时遇亲自赶车,将她送往附近的镇子。

    自有郎中替她诊脉,只胎像不好,需要静养。

    一时众人散去,药也熬好了,周琳琅没喝,叫如今把药都倒了,自己站在窗前呆。如今劝她:“姑娘还是早点儿歇着吧。”

    周琳琅摇摇头,没话。如今劝不动,只好作罢。

    及至入了夜,周琳琅感觉到榻边有人,猛的惊醒,待要坐起身时,被人按住了肩膀。周琳琅差点儿叫出来:武齐这是再也按捺不住,要亲自痛下杀手了吗?

    一只大手径直伸过来捂住她的嘴,周琳琅想挣扎,只只那人凑近了道:“是我。”

    周琳琅松了口气,用力掰开顾至的手,愤愤然的道:“你能不能别总这么吓人?”

    顾至道:“我哪儿知道你这么警省?早知道我就不来了。”

    周琳琅:“……”他这叫什么话,好像都是她的错一样。

    她看着顾至问道:“那你来做什么?”

    一时不禁有些突如其来的委屈,她这一路就这么沉默的赶路,也不知道前面还有多少武齐设下的陷阱,这也算了,当初是她自己答应的,可顾至愣是什么都不,连他怎么安排的从来没跟她提过,既然对她如此不信任,那他又这么利用自己,这算什么?

    p:忘记感谢书友那堪清秋投的两票月票了,心里一直记着呢,十分感谢。

 第180章 脾气

    今天的更新。

    周琳琅完就后悔了,意识到顾至还挨着自己,她猛的一推他,自己则起身赤脚下了榻。

    顾至能听出来周琳琅语气里的委屈,他心里滋味难言,既有怜惜,又有窃喜,还有那么一点点得逞的意味,他顿了顿,才不怀好意的道:“自然是来看看你你,看你可还活着。”

    周琳琅竖起尖刺,十分冷漠的道:“你放心,我既答应了你,就绝对不会半途而废。除非我死,否则绝对不会耽误你的计划。”

    顾至嗤笑一声:“你这话的,倒像我顾至有多无能废物,连个复仇计划都得靠着你一个女人才能行一样,既然这样,你也别在这儿耽搁了,走吧。”

    最后一个字落地,他已经悄无声息的欺近周琳琅身后,揽住她的腰,径直抱起来就走。

    周琳琅气恨的道:“你做……”

    话到一半,再也不出声音,只听顾至冷漠的道:“刚才我过了,带你走,以后我的事,不用你瞎掺和。”

    把个周琳琅给气得,她的是气话,他就不能解释解释?他居然比她还生气,有没有天理?竟然不许她话,直接点了她的哑穴。

    顾至抱着周琳琅,从窗口跳下去,来去无声。

    等回到他安身的这客栈,径直把周琳琅放到榻上,替她盖了锦被,转身就走。周琳琅瞪大眼睛望着他的背影,恨不能把他揪回来。

    哪有他这样的,就把她一个人扔在这,他一走了之?

    似乎能听见她的心声一样,顾至转身又回来了。周琳琅心下一喜,想着只要他把自己哑穴解了,他态度恶劣,行动霸道,她都既往不咎,不和他计较了。

    哪成想顾至看了看她,道:“你睡一觉吧。”

    周琳琅瞪大眼睛:什么意思?

    顾至手,隔着被子点了她昏睡穴。

    等到周琳琅一夜睡醒,天已经大亮,她猛的翻身坐起,现榻上仍然只有自己一人。她翻身下地,才看见脚榻上放着自己的鞋。

    肯定是顾至拿回来的。

    明他去而复返,那应该无碍。

    周琳琅趿好了鞋下榻,才走出来,就听见顾至话道:“你醒了?”

    “……”周琳琅看向他,想什么,又没。怨恨他点了自己的睡穴?可不得不,这是她自从在孙家出事后,头一次睡得这么沉。她已经很久没有睡过完整踏实的觉了。

    先前他做的那些都是事,她实在没必要揪着不放,非和他论个短长。再以他的为人,他也不可能认错,辩来辩去,还得自己吃亏,受一肚子气。

    周琳琅忽的蹙了蹙鼻子,问:“什么味儿?”

    顾至闲适的坐在桌边,只袍子披了半边,闻言蹙眉道:“能有什么味儿?你饿了?”

    “不是。”周琳琅走过来,道:“是血腥味。”

    顾至道:“大抵是客栈杀鸡宰鱼,没处理干净,所以才会有血腥味吧。”

    周琳琅坐到他对面,血腥味淡了,却是药味,她扬眉看他:“你受伤了?”

    顾至嗤笑一声:“不过是睡了几个时辰,我怎么会受伤?你睡魔症了吧?”

    周琳琅被他噎得一个字都不出来,悻悻的道:“才没有。”她问他:“那边肯定察觉我不见了,现在怎么办?”

    顾至道:“不用管。”

    什么叫不用管?周琳琅有些急,跟他也不明白什么,索性自己走。她还没走到门口,就听顾至不耐烦的道:“周琳琅,我你能不能听会儿话?叫你不要管你就别管。”

    周琳琅顿在那儿,半晌才道:“我知道了。”

    知道是知道,仍然往门外走,顾至大步踱到她身后,拽住她手臂,声色俱厉的道:“你去哪儿?”

    周琳琅被拽得一个踉跄,气恼的道:“我和你什么关系?我去哪儿需要跟你报备吗?既然顾世子的事情已经解决了,我也没什么大用了,那就正好就此分开,各自珍重。”

    她猛的一挣,顾至竟嘶的一声,面露痛楚之色,周琳琅脸上闪过疑惑,却很快又归于平静。他肯定是受伤了,估计还不清,可既然他不想,那就是不想让自己知道,也不要自己管,既然如此,她何必多那份闲心?

    顾至道:“我真不知道你又闹什么脾气,这种气话做什么?你当我能放任你不管,让你一个人走?”

    周琳琅深吸一口气,转过头来道:“顾世子笑了,我有什么脾气可闹?刚才所的话,也不都是气话。”

    “行了。”顾至拽住她的手腕,很是疲惫的道:“周琳琅,我知道我的行动举止有些急躁,让你生了厌烦,可我自始至终都是真心的,且也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用这种激进方式,也不过是想快的得到你的回应而已。”

    周琳琅简直都不知道什么了,他是真心,她就应该感激涕零,枉顾他对她屡屡的冒犯吗?不是他喜欢谁,谁就必须给他回应的,且他这种霸道的方式,是她一向最反感的方式,她为什么要因为他想得到回应,她便如他所愿给他回应?

    不容她多,顾至道:“我很感激你为我做的,可如果你当我只有这一种办法你就错了,诚然我不想冤枉无辜之人,但我有的是办法快刀斩乱麻。”

    周琳琅道:“可你最终还是选择了利用我,为什么?”

    顾至很认真的道:“因为我不想让你对我生了偏见。”

    周琳琅被他那黑沉沉的眼神看得有些不得劲,他目光太沉,她有些承受不住。尽管讨厌他对待自己的方式,尽管讨厌他那种居高临下,施舍恩赐的感情,但真的和他对视,居然很需要勇气。

    周琳琅微偏了偏头,道:“我同你过了,我拒绝。”

    “那你为什么生气?”

    “我生气,是因为你什么都不,既然你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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