瑕疵美人-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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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叹了口气,把那本春宫册子扔到床里,躺下来抱住了周琳琅。
她竟没有不适与不安,仍然乖巧的睡着。
这可真是温香软玉在怀,顾至惬意的舒了口气。他低下头,慢慢凑近周琳琅的脸,就快要和她脸贴脸了,这才又悄悄往下,在她饱满红润的唇边停住,终于轻轻的贴了上去。
周琳琅恍若不觉。
顾至很有一种做贼的惆怅。她明明已经成了他的妻了,他对她做什么都天经地义,可他一时竟不好意思下手,怎么办?
顾至用了点力,搂了搂周琳琅的纤腰,说了一个字:“傻。”
周琳琅做了个梦,梦见自己在温泉水里游泳。那水没那么烫,不冷不热正正好,她在水里游啊游啊,无比的惬意和自在。
忽然哪一疼,好像有什么东西咬了她一口。
有点疼,周琳琅四处找啊找,啊,是一条鱼。她好笑的想,这鱼也欺负人么。
刚把这条鱼撵走,又接二连三来了许多条鱼,在她身上到处都留下咬痕。好在不是特别疼,否则她可真要怒了。
耳边有人唤她:“琳琅”
周琳琅怔了怔,她居然还知道自己在做梦。梦里有人叫她?谁呢?要不要理呢?
那声音又大了些:“琳琅,醒醒”
周琳琅一震,意识渐渐回笼,她才听清不是梦,确实是有人叫她。她费力的睁开眼,眼前又是放大的顾至的五官,只是他的眼睛怎么这么红,是红烛照的吗?
顾至看周琳琅睡眼朦胧,一副天真无知的神情,腹下一热。他伏下身,亲了亲她的唇,道:“天不早了。”
周琳琅意识不清的道:“该起了吗?”
“那倒还没。”
周琳琅哦了一声,起身想看看外头的更漏,不成想这一动,才现自己一丝不着。
顾至也一样,甚至他们两个肢体交缠,他其中一条腿都挤进她腿中间了。
周琳琅脸腾的就红了,也不知道他是做完了还是没做呢。
顾至看见她这样娇怯娇羞的模样,哪还忍得住,身子往下一沉径直要直捣黄龙。
周琳琅吓得往后一缩:“哎,你等等。”
顾至蹙着眉头子问:“你要什么?”
“我……”周琳琅伸手推他:“这样不行。”
“怎么才行?”
“……”周琳琅无力的闭了闭眼,道:“你不是学了吗?难不成就没学到什么有用的东西?”
第223章 心虚
月白风清,空气里飘着金桂的香气,屋里的气氛也越来越旖旎,只听顾至戏谑的道:“你真当我什么都不懂?”
周琳琅:“……”果然是自己太天真了。
顾至又道:“就算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
周琳琅:“哼。”再也不相信你了。
不过终究有点儿庆幸,他什么都懂总比自己什么都懂好吧?不然她可怎么解释,她一个未出阁的小姑娘居然懂得房中事?
渐渐的顾至的声音也就低下去,只有床帐抖簌簌的动。
忽然顾至问:“你喜欢痛快点的还是磨唧点的?”
周琳琅气得气血翻涌,一个字都没吭。这让她怎么选?再说她有的选吗?
侍璧一早就醒了,睁开眼天才蒙蒙亮,侧耳听着里屋,好像没什么动静。
她这心里七上八下的有些不是滋味。昨儿世子和姑娘睡得倒早,她还琢磨着肯定得闹到挺晚,和几个陪嫁的丫头一直守着,哪成想屋里一点儿动静都没有,看天色实在太晚,这才把人都打发了。
她原想撑着听吩咐,可后来自己也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到大天亮,屋里也没唤人,难不成,世子和姑娘竟没圆房不成?
几个陪嫁的丫鬟也相继起身,打着呵欠小声问侍璧:“昨到几更?”
侍璧红着脸摇头:“没听见什么动静。”
众人面面相觑,都有点不明白这新婚小两口摆的是什么龙门阵。
眼看天色不早,也该起了,侍璧正要唤,就听着隐隐的脚步声,接着顾至从里边拉开门。
他没穿好衣裳,只胡乱的披了件月白色绣竹纹的袍子,袖子高挽,领口也敞着,隐约可见露在空气中的小麦色的肌肤。
诸人吓了一跳,忙蹲身行礼:“参见世子爷——”
顾至只扫了她们一眼,简短的吩咐:“打水。”说罢转身进门。
众人怔了怔,立即各司其职,小丫头们去打水,侍璧和另一个叫侍璀的低头进屋服侍周琳琅,侍玉则和侍瑞服侍顾至。
顾至一挥手:“不用。”
自己弯腰在铜盆里绞了热手巾擦脸,一回头见她二人还杵着,不悦的道:“爷不用人服侍,你们两个去摆早饭吧。”
侍玉和侍瑞也就束手退下,顾至已经自己找了衣裳,避进了净室。
侍璧进门时,见帐帘半垂,露着大红锦的一角。
她不敢多看,忙和侍璀上前勾起床帐。
周琳琅睡得正酣,侍璧一低头先看见那眉目分明,红扑扑的小脸,仿佛三月枝上盛开的桃花,透着鲜研和明媚。
也不过是瞬间,她便睁开眼,水泠泠的眸子便仿佛起了皱的一泓秋水,让人跟着心生涟漪。
她娇声开口:“什么时辰了?”
原本她的声音如玉石般清脆,这会却带了些喑哑,好像花儿缺了水,让人心疼。别人还没怎么着,周琳琅自己先红了脸,好在诸人也没察觉,侍璧已经把准备好的蜂蜜和茉莉花泡好的甜水递过去,低声回道:“卯时三刻,不急。”
周琳琅一起身,才发觉浑身都疼,尤其某处,好像撕裂了一样,即使再柔软的衣料轻蹭上去也针扎似的。
周琳琅蹙眉,在心里沉沉叹了口气。
顾至却没什么耐心的拨开人群,看向勿自挣扎的周琳琅。
他虽没开口说话,那眼神却耐人寻味,周琳琅察觉到了,便微微抬眼看向他。眼神略显幽怨,又带了些委屈,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愤怒。
顾至却朝她大大咧咧的一笑,对侍璧道:“把衣裳放下,我服侍你们奶奶。”
周琳琅白他一眼,道:“不用了——”
顾至一掌扫下床帐,径直扑过来,手就放在她腰间,吓得周琳琅失声惊叫:“你要做什么?”
顾至道:“嘘,别喊,本来不是什么亏心事,叫你一嚷嚷倒像你我做什么亏心事一样。”
说是说,照旧褪周琳琅的亵裤。
周琳琅死死按住他手臂:“不行。”声色俱厉也没什么大效用,只好哀求他:“你放过我吧,我真的不行了,明天,明天行不行?”
看他不为所动,只好割地求和:“晚,晚上。”
顾至挑眉:“咦,你倒自信,你觉得你晚上就能好了?”
周琳琅脸涨得通红,别过脸不理他。他明知道还要故意欺负她,是嫌她活得太长是吧?
顾至也不敢真惹她,逗逗就算了,真惹急了自己有什么好处?他将个羊脂玉小瓶子在她眼前晃了晃,道:“这是内造的腻雪膏,止疼消肿最有奇效,是我刚才疏忽,这不一想起来就给你送过来了?”
周琳琅也不知道他是真的假的,既有这药膏,怎么不早送过来,非得等天大亮了人都来了才点人眼是不是?
她不敢耽搁,伸手去接,道:“我自己来。”
顾至手一躲,避开了,低笑道:“我帮你。”
周琳琅面红耳赤:“你滚。”
顾至一手按住她的腿,不许她动弹,直直的盯着她道:“那就这么耗着吧,横竖我是不急。”
他倒是不急,可她耗不起,哪有新媳妇该敬茶的时候不起床,要长辈等的道理?
周琳琅倒不是放不开的人,死死瞪了他一会儿,松开手道:“那就有劳世子了。”
顾至倒怔了怔,有些不太相信的望着周琳琅。
周琳琅虽然故作大方,却只是扭了脸不肯看他。
顾至低笑一声,道:“你别怕啊,我会轻轻的……”
周琳琅手里紧抓着锦被的一角,装得不在乎,可还是有些紧张,浑身肌肉都绷得极紧。顾至稍微一碰她,就发现她僵硬的像块石头。
顾至还得便宜卖乖的道:“我不帮你,你自己怎么搽?你又看不见,难不成要你的丫头帮你?”
周琳琅忍无可忍的道:“闭嘴。”
顾至也就听话的闭嘴,只手上动作又快又轻,等到看到周琳琅的伤处,他自己也不由得吸了一口气。周琳琅立刻紧张起来:伤得很严重吧?
顾至有些恍神,昨晚的蚀骨销、魂犹在,此刻不免又热血上涌,可周琳琅如此娇嫩,他又心疼又心虚的道:“你别担心,没多严重,那个……”
他下回会再温柔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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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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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仙丹妙药,也不可能立刻就好,但不可否认,这药搽到伤处之后有一种清清凉凉的感觉。
周琳琅知道自己如今不比从前,除非病得要死,否则没有特殊情况,那是必须按时按点要给长辈晨昏定省的,当下看了一眼顾至,道:“你出去,叫侍璧她们进来。”
顾至没走,反倒一屁股坐到床边,道:“急什么?”
他不急,周琳琅不能不急,她推他:“你别这时候耍脾气……”
顾至嗤笑一声,道:“没关系。”
怎么会没关系。
周琳琅觉得顾至根本不能体会她的心情,既然说不通,只好自己起。周琳琅才欠起身,就被顾至按下去:“别动,就躺一会。”
盯着她的脸,顾至噗哧一笑,道:“丑媳妇就这么急着见公婆啊?”
周琳琅不想理顾至,她也觉得自己未免太过焦虑,这会儿耗的时间长,大不了剩下的时间用的少一些就是了。
她用帕子蒙着脸不说话,顾至也不走,就坐在她身边看着她。被他看得浑身烫,只能没话找话:“那个,二婶娘,是个什么样的人?还有……”
顾至一时没应声,周琳琅透过帕子,一时也瞧不出他到底是个什么意思,良久,顾至才呵一声道:“琳琅,对不起。”
周琳琅莫名其妙,不过顾至没解释,直到以后周琳琅才明白他为什么要说这句话,不过那时候知道也晚了。
等到周琳琅沐浴梳妆,又草草的吃过早饭后,她的伤处确实已经没那么疼了,起码走路没问题,她有些惊讶:这药膏居然这么有奇效?
她不由得看了顾至一眼。
顾至不怀好意的问:“怎么,是不是越瞧越觉得我顺眼?一时半刻都舍不得不看啊?”
周琳琅轻瞥他一眼,道:“没正形。”
两人收拾已毕,外头也有顾老太太的身边的顾妈妈来了,笑眯眯的给顾至和周琳琅行了礼,直说恭喜。
顾至对她没有一点恭敬,只懒洋洋的点了点头,周琳琅本来想起身的,被顾至一把拽住手腕,差点儿没摔着。当着这么多人,她又不好瞪他,只得朝着顾妈妈道了声“辛苦”。
顾妈妈是来收元帕的,侍璧为难的望着周琳琅。
周琳琅又气又羞,只得垂头。
本来元帕是垫在身底下的,可顾至不同寻常,大半夜人都睡了,他才把她拉起来胡作非为,那元帕被他一手踢床底下去了。
顾至径直对顾妈妈道:“元帕没有。”
顾妈妈并不震惊,反倒早料到会如此似的,也不为难,只笑眯眯的道:“那奴婢这就回去向老太太复命。”
顾至只笑笑点了点头。
等顾妈妈一走,周琳琅看向他。顾至摸摸她的鬓,道:“别担心,我自有道理。”
周琳琅只摇摇头,没说话,夜里时她累到极点,没过多关注这事,这会琢磨,他是不是担心元帕上没有落红,所以才有此举动?
一时也说不上是什么滋味。感激他肯替她周圆?可又觉得酸涩,他竟然不相信她的贞节么?
屋里的寝具已经收拾了,周琳琅也做不出回去把床单翻出来看有没有落红的举动。
两人来到顾老太太的宁安堂,在门口正遇上顾宣,他挑眉看向这对夫妻,极轻极浅的呵笑了一声,主动上前打招呼:“恭喜大哥大嫂新婚之喜。”
本来这话中规中矩,倒也没什么,不管他是真心还是假意,总之也算说得过去了,哪成想他接下来就又带着些玩笑的道:“果然大哥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多少年没见过大哥赖床了,可见对大嫂是极为满意的了。”
周琳琅莫名的有些不舒服,要是他单独同顾至开玩笑也就罢了,可她还在跟前呢,意有所指的提到她和顾至的内帏私事,换谁也不舒服。
她还没接话,就听顾至冷冰冰的道:“不会说人话就别说,没人拿你当狗。”
顾宣眉间肌肉都恨不能夹死一只苍蝇,却没作,只看向周琳琅:“大嫂你看,大哥这脾气也来得太莫名其妙了,我这做兄弟的诚心诚意的恭喜你们新婚,他怎么张嘴就骂人呢?”
周琳琅实在觉得他是找骂,兄弟感情本就没那么好,他非得自以为是的要套近乎,谁都不舒服,说他不是故意的,谁信?
周琳琅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歉然的朝他笑笑。
顾至挡在周琳琅身前,目不斜视的道:“甭搭理他,我们走。”
周琳琅有些无耐,等到离得顾宣远了,这才低声道:“你这又是何必?”
顾至猛的扬声道:“怎么,你也要来教训我?”
他声音之大,吓得周琳琅一怔:“我没。”她见顾至神色阴沉,怕他误会自己的意思,忙意图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都是一家人……”
实在没必要把情绪都挂在脸上,没听说过笑里藏刀吗?他这么着喜怒形于色,不是当众立靶子吗?
顾至豁然打断她道:“大道理我懂得不比你少,你才嫁进来不足一天,这就开始伙着外人挑我的不是了?”
周琳琅这个冤枉:“我没……”
顾至根本不听她解释,拂袖大步前行,没一会儿就不见了踪影。
周琳琅:她这是x了狗吧?他这什么破脾气,连话都不让人说,她已经够抢的了,他可倒好,一甩袖子自己走了。
门口,顾姗迎出来,过了一夜,她对周琳琅意见没那么大了,这时觑着她的神色,见她有些讪讪,又有些悻悻,想着刚才顾至那难看之极的脸色,不由的问:“你和我大哥吵架了?”
周琳琅否认:“没。”
顾姗道:“你就甭打马虎眼了,两人脸上都带了幌子,是打量别人都有眼无珠瞧不出来呢?到底为的什么?”
顾宣已经赶了上来,道:“我不过是同大哥大嫂说了两句话,大哥就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还迁怒了大嫂。”
顾姗:“……“
她有些同情的看了一眼周琳琅,示意顾宣先进去,小声同周琳琅道:“我大哥就那么个脾气,多少年都不待改的,你可别跟他一般见识,否则能气死你。”
周琳琅勉强朝她笑笑,道:“多谢姗娘。”
第225章 证据
大约也意识到了自己的态度前倨后恭,顾姗傲娇的哼了一声,道:“算啦,我大人不计小人过,就不跟你计较以前的事了,谁让我三哥是个没福的,真要是你们……也不过是白耽误了你,反倒不如现在,虽说我大哥他脾气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