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有种单挑!-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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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又是心疼,又是生气,她只当皇后只是吓吓小辈,哪里知道,真的动了私刑。
她伸手,抚摸白婉璃红肿的手指,“疼不疼?”
白婉璃摇头,乖巧的看着太后,“多谢老祖宗关心,不疼!”
“都伤成这样,还说不疼,小六,还不快传御医!”太后对着身后的云洌阳,喊着。
云洌阳赶紧上前,准备走出殿外,却被白婉璃阻止。
她摇头,哀切的看着太后,“老祖宗,还请老祖宗念在皇上的面子上,不要请御医!”
云洌阳皱着眉头,站在一边,白婉璃继续道,“父皇日理万机,每日为了国家大事忙碌,若是再让他知道这些事情,想必又要生气,所以请皇奶奶为了云水国的社稷着想,不要惊动御医!”
“果然是个体己的孩子,皇后这一次,太过分了!”太后怜惜的看着她,“来,过来,坐在这里,皇奶奶给你上药!”
“皇奶奶,您还是下令,放了四嫂吧。四嫂只有回到辰王府,才能安心养伤。再说,四哥正在快马兼程,赶回京城,如果被他知道,四嫂还是被关在天牢,指不定怎么心疼……”云洌阳拧着眉头,埋怨着道。
太后点头,“哀家这就着人通知皇后,放了小璃!”
她的话音刚落,外面就传来了太监尖细的声音,“皇后娘娘驾到,丽妃娘娘驾到——”
“都来了!敢情是来找我老婆子问罪来了!”太后眉头一蹙,生气的坐在那里。
房门打开,衣着华贵的皇后,和明艳动人的丽妃,一起走了进来。
两人行礼之后,径直将视线投向了站在太后旁边的白婉璃。
白婉璃走到下方行礼,皇后的脸色一变。
“你怎么弄成了这个样子,在天牢,有人虐待你了吗?”皇后怒道。
“怎么,难道不是皇后娘娘,想要屈打成招,所以对四嫂用了私刑吗?”云洌阳站在上方,面露不屑的道。
“六殿下,你休要听这个妖女胡说八道,本宫何时对她动了私刑?”皇后脸色难看,怒斥着云洌阳。
云洌阳冷哼一声,别过头去。
白婉璃恭敬的跪在那里,“皇后娘娘,一切都是臣妾的错误,求皇后娘娘放了红绡,她只是个丫头,什么都不知道!”
“什么红绡?”太后不明所以,蹙眉问道。
云洌阳上前,“是辰王妃的贴身婢女,名字叫做红绡!”
太后点头,定定的看着皇后,“皇后,该教训的,都已经教训了,还是让老四媳妇回府养伤吧,她那个丫头,都一并放了吧!”
“母后,本宫并未对辰王妃用刑,至于她身上的这些伤口,想必是自己作秀!”皇后冷哼着说道。
白婉璃跪在那里,不敢起身,太后却拧紧了眉头,她上前,“老四媳妇,你在天牢的时候,有没有人动你用刑?”
“太后,我,我……”白婉璃看了一眼太后,又看了一眼皇后,结结巴巴,不敢说话。
“皇后娘娘,你作秀敢将自己的脸划上一道?”云洌阳怒道。
“老六,住口!”太后呵斥。
云洌阳生气的将头扭在一边,不再说话。
“你倒是说啊,本宫有没有对你用刑?”皇后怒气腾腾的靠近了白婉璃,拧着眉头,瞪着她。
白婉璃似乎被吓到,她摇头,可怜兮兮的看着皇后,眸中顿时氤氲起雾气,“没,没有,皇后娘娘宅心仁厚,没有对我用刑!”
太后叹息,揉着眉心,闭上眼睛倚在那里。
皇后怒极,这么看上去,就像是她威胁了她一般。
可是明明,昨晚下午,这个女人可胆大的狠,对着她大呼小叫,现在却装起了柔弱善良?
“母后,你不要上当,这个女人的心计,可是深沉的狠!”皇后咬牙切齿道。
“小璃说,皇后没有用刑,并且宅心仁厚,怎么就心机深沉了?”太后不悦的看着皇后,生气的起身,“将小璃的丫鬟带上来,还给她,辰王妃回府闭门思过,此事就此打住!”
“母后……”皇后不服,上前一步拧眉说道。
云洌阳阔步走到门口,吩咐太监,将红绡带至大殿。
须臾,被折磨的奄奄一息的红绡,在两个侍卫的拖行下,拽了上来。
将红绡仍在大厅,白婉璃立刻上前,扶起了红绡,“红绡,红绡你怎么样?”
看着红绡更加凄厉的样子,太后的脸色,难看到极点。
皇后站在那里,脸色涨成了猪肝色。
现在再解释,自己没有动私刑,似乎,没有人会相信了。
“皇后娘娘,求求您不要再打红绡了,您要臣妾做什么,说什么,臣妾都照做。求求您不要再伤害任何人了,婉璃在这里给您磕头了!”白婉璃跪在那里,对着皇后,一个头接一个头的磕。
云洌阳蹙着眉头,疑惑的看着白婉璃,有些不忍直视皇后的脸色。
估计皇后执掌凤印这么多年,从来都没有这么吃瘪过。
皇后站在那里没有动,气的脸色煞白,太后却怒道,“够了,小璃你起来!”
白婉璃停止磕头,可怜兮兮的看着太后,又看了一眼皇后。
这种神色,分明就是,皇后没有说起身,臣妾不敢起身。
一副被欺负的小可怜的样子。
“哀家说起来,你听不见吗?”太后怒道。
白婉璃赶紧起身,忍住了眸中的泪光,“皇奶奶,您不要生气,所谓家和万事兴,小璃受这么一点伤,不要紧的!”
太后眉头舒展开来,对着白婉璃招手,“小璃你过来!”
白婉璃缓慢上前,撑着自己脱臼的手,可怜兮兮的看着太后。
太后温和的抚摸她的头发,“以后啊,有皇奶奶罩着你,要是再有人宣见你,你就先来皇奶奶这里,有什么事情,皇奶奶为你做主,明白了吗”
白婉璃乖巧的点头,“多谢皇奶奶!”
“好了,让老六送你和你的丫头回府吧,皇奶奶给你的赏赐,随后就到!”太后温和的说道。
白婉璃点头,又“怯生生”的看了皇后一眼,这才扶着红绡,离开了未央宫。
“都散了吧,哀家也累了!”太后瞟了皇后和丽妃一眼,兴致缺缺的道。
两人行礼之后退下,皇后咬牙切齿,眸中闪过一丝阴冷的光泽。
*
回到染霜阁内,白婉璃一把甩开了云洌阳,她捂着自己的脸颊,呲牙咧嘴,“快,快去帮我打盆热水,疼死我了!”
“小姐……”紫鹃蹙眉,惆怅的看着白婉璃,盯着她身上的伤痕累累。
“小璃,你脸上的伤,暂时不能沾水!”云洌阳皱眉,怜惜的看着她。
虽然知道,她受伤没有那么严重,可是看她的脸颊,红肿的厉害,可是唇角开裂的伤口,触目惊心。
别的伤都有可能有假,但是脸上的伤,总不至于是假的吧?
“别废话,紫鹃,快点去打水!”白婉璃深吸一口气,用手扇风,缓解着脸颊上的灼热。
“小姐,我去……”旁边受伤严重的红绡,率先反应过来,朝着外面走去。
“回来!”白婉璃阻止了她,她受伤那么严重,除了两条腿,别的地方都是伤痕累累,这个时候,她怎么好指使她干活?
白婉璃将严厉的眸光,扫视向了紫鹃,紫鹃点头,慌忙朝着外面跑去。
云洌阳还是不放心,担忧的道,“小璃,我去帮你请大夫吧……”
“不用!”白婉璃摇头,待紫鹃将温水打来,吩咐了紫鹃,将另外一个发簪中的解药取出,接着涂抹在脸上,随后用温水洗净。
她红肿的小脸,顿时缓和起来,脸上刺痛的感觉消失不见。
坐在那里,她深吸一口气,“这一次,彻底把皇后得罪了,我们以后得小心一点,估计她不会善罢甘休!”
云洌阳定定的看着她的小脸,闷闷的出声,“原来你自有脱身的计划,枉我这么担心你,还将四哥都从铜山请了回来!”
“必须将他请回来,不然皇后只要去铜山一查,就会明白我们在撒谎,所以告诉他的目的,是让他打点好铜山那边!”白婉璃解释着道。
她将自己的手递给云洌阳,“我手指脱臼了,帮我接骨!”
云洌阳看了白婉璃一眼,一言不发的捏住她的手指,然后微微用力,白婉璃的手上,传来骨节脆响声,然后她脸色一白,发现自己的手指恢复如常。
“你用的什么药?这手上的伤,比脸上的伤更像真的!”云洌阳捏着她的指关节,看着上面的红肿说道。
白婉璃疼的惨叫出声,“混蛋,我手上的伤是真的……”
云洌阳赶紧收手,又不相信的捏了一下,换来白婉璃愤怒的惨叫,他这才作罢。
白婉璃起身,疼的冷汗涔涔,她怒视的云洌阳,云洌阳一点悔意也无。
“小璃你现在,真真假假,我当然得分辨清楚!”云洌阳解释道。
“你给我滚,铜山的银子,等镖局押送回来,我会分你一半,现在,我一刻也不想看见你!”白婉璃生气的道。
云洌阳站起身,“好了,别生气了,我只是不希望你变成现在这样,小璃,以前的你是不可能将自己弄成这样,反而陷害皇后的!”
“现在呢?”白婉璃冷笑,咄咄逼人的看着云洌阳,“现在的我,让你失望了吗?”
云洌阳拧着眉头,看着眼前这个刺猬一般的女人,他叹息一声,“你早些休息吧,要是有什么事情,可以去紫竹轩叫我,我这段时间,都会住在辰王府!”
他拧着眉头走开,却见白婉璃冷声一笑。
这个世界的男人,终究是忍受不了,一个女人,太过心机深沉。
她呆在染霜阁整整休息了三天,第二天的时候,已经听闻云洌阳赶回京城。
不过他并没有来染霜阁看她,白婉璃也就乐得自在,每天呆在院子里,喂喂狗,顺便养着自己手指上的伤。
第三天的时候,云洌阳终于出现,这回是为了白婉玉的婚事。
他已经答应,以侧妃的礼仪迎娶白婉玉进门,所以白婉璃整个正妃,在婚礼当日是必须出席的。
他站在门口,双手环胸,看着她坐在院子里,手上拿着狗粮,将那些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狼狗,喂的膘肥体壮。
微微皱起了眉头,他有些不悦意她的冷淡。
“婚礼的事情,我必须跟皇祖母解释一番,毕竟春宫图之后,皇祖母已经对白婉玉印象很差!”云冽辰淡淡的说道。
“这些事情,王爷自己做主就好,不必跟我商量!”白婉璃将手中的狗粮,再次洒向了对面张着嘴的狼狗。
他拧着眉头,放下环胸的双手,上前,“纳白婉玉为侍妾之后,我想启奏父皇,带着你回到郴州,自己的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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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波又起
“这些事情,王爷自己做主就好,不必跟我商量!”白婉璃将手中的狗粮,再次洒向了对面张着嘴的狼狗。
他拧着眉头,放下环胸的双手,上前,“纳白婉玉为侍妾之后,我想启奏父皇,带着你回到郴州,自己的封地!”
白婉璃拿着狗粮的手,赫然一紧,她蹙着秀眉,缓慢转身,清澈的眸子,冰凌般看着他。
“为什么?”她不解的问道妲。
“现在,三哥跟太子之争,日渐激烈,我不想在这个时候,卷入这些事情之中!”他放下双臂,一步步上前道。
白婉璃冷笑了一记,她其实想要问的是,为什么要带她走。
她呆在这里好好的,关键是,她的琉璃府正建在关键时候,所以她不想离开。
将狗粮一股脑撒在地上,她拍拍自己的手,“我以为,王爷对这个江山,也有自己的打算!窀”
云冽辰只是看了她一眼,淡漠的笑着,眸光深沉。
白婉璃站在那里,远目,眉头依旧紧紧的蹙着,“王爷想要离开,我不反对,但是暂时,我不想走!”
“为什么?”这回轮到云冽辰诧异,他上前一步,神色森冷的看着她,绝美的脸上,表情沉冷。
白婉璃摇头,“王爷应该知道,我之所以荐婉玉嫁入王府,就是因为,我不想成为任何人的棋子。所以王爷想要回到郴州的话,请另做打算!”
皇后前脚在后宫,对她动了私刑,他后脚就提出,带着自己离开。
这摆明了,想要拿她的事情,大做文章,然后逼迫皇帝放人。
他的计谋,着实不错,只是,也得看她愿不愿意配合。
“白婉璃,你说什么?什么棋子?”云冽辰的脸色难看,连带着声音,都带着隐忍的愤怒。
“我的话,说的很明白,暂时,我不想离开京城,如果王爷想要离开,那么请便!”白婉璃冷声,清冷的脸上,神色不卑不亢。
云冽辰气急,俊美的脸上,浮现一抹嘲讽的笑意,他冷声,“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想什么,不就是那个尹楚寒吗?你以为他还有办法回到京城找你么?你想的,太天真了!”
白婉璃脸色一变,“你把尹楚寒怎么样了?”
云冽辰再次冷笑,欺霜赛雪的容颜上,浮起萧杀的神色,那双绝美的眸子,更是酝酿着可以吞噬一切的风暴。
他定定的看着她须臾,继而一甩衣袖,冷漠离去。
白婉璃松了口气,他认为她的心里,还想着那个尹楚寒,就让他这么以为吧。
起码不会让他察觉出她的真实意图。
若是被他知道,铜山银矿失窃的一千多万两银子,落在她的手上,还不知道会惹出什么风波。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她长吁短叹,接着回到自己的房间,换了一身男装。
带着紫鹃,在京城的大街小巷溜达,天黑了之后,两人才从后门返回。
回到染霜阁的时候,意外的,外面站着行云和流水,两人深深的看了一眼白婉璃,眸中带着同情的神色。
白婉璃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手中的折扇轻摇,接着探出个脑袋,从门缝看着里面。
果然,屋内坐着一脸冷色的云冽辰。
这个家伙,白天不是被自己气走了吗?现在怎么又过来了?
她还以为,以他大男子主义的想法,她承认了自己心里有尹楚寒的事情,起码会冷落自己半个月以上呢。
现在这么快就过来,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过看着他脸色不好的样子,她能不能先溜之大吉?
刚刚想要转身,屋内就传来了云冽辰愤怒的声音,“你想溜到哪里?还是自从弯弯过世之后,我实在太过宠你,让你如此的无法无天?”
白婉璃顿住身体,也是,想溜,也溜不掉。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更何况,她为什么要溜?
白婉璃一把推开了房门,微微的扬起下巴,冷漠的进门,神色带着鄙夷,瞥了一眼云冽辰。
云冽辰将手中的东西,“啪”一声摔在桌子上,白婉璃看见,那桌面上的东西,血迹斑斑,好似一份口供。
而且末尾还有一个潦草的签名。
“这是什么?”她上前,拿起那份口供看着。
结果越看,脸色越黑,最后直接是一副咬牙切齿的表情。
这是春燕的口供,春燕将所有事情,全部招出来了。
这个该死的丫头,早知道,自己就不救她,让她真死了算了。
将口供放在桌子上,白婉璃面无表情。
“王妃你不想解释一下么?”云冽辰眸光森冷,幽深的凤眸中,闪烁着骇人的杀气。
“没什么好解释的,如果王爷相信春燕,那么我怎么解释都没用!”白婉璃神色淡然。
“你果真,吩咐春燕放火,烧死了弯弯?”云冽辰一拍桌子,眸光沉痛的道。
白婉璃别过脑袋,“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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