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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嚣张女捕悲催王-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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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不得你受委屈…洛依的心像攫住了一样。还记得几天前,肖云边雷厉风行得带回了李巧儿,也曾对自己说过同样的话。那是听来,就像是一种极致的宠爱冷不丁砸在自己头上。可几个时辰后就得到了他心有所属,欲娶她人的…呃…噩耗吧。
  呵呵,难怪父亲说,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你怎么了?笑得那么残忍?”方南逸看洛依的表情扭曲得有些骇人,急忙打断她的神游天际。
  “没什么。”洛依莫名得觉得心情越来越不好,一起身不小心打翻了手边的砚台。
  墨迹泼洒在方南逸刚刚写好的字上,星星点点溅在了脚下的地砖表面。
  “对不起,你写的东西重不重要?”洛依回过神,一边用抹布擦拭一边道歉。
  “没关系,我只是在写今天中午的菜谱而已。”方南逸笑着指了指上面还清晰可鉴的几行字:玫瑰鸭腿,八宝仙酿,翠玉白菜…。
  “方南逸!我在绞尽脑汁得想案子,你却在搞这些无聊的东西!”
  “难道你不用吃饭么?”方南逸不以为然,“做饭和破案其实有很多共同点,线索就如一道道食材,先放什么后放什么都是有讲求的——”
  洛依跺了两下脚,刚刚的墨迹已然溅上了她灰白的布靴。就在这时,她突然俯下身子钻到书案下面:“方南逸,我觉得在刘大人死后,这房间应该还有人来过!”
  “你想到什么了?”方南逸也蹲下身来:“有可疑脚印?”
  “你还记得昨天下午我们刚刚进入这间房的时候,你说过要找线索对不对?”洛依面色凝重,指着地上一处道:“你在这里捡起过一支遗落在地的毛笔。”
  “没错,那毛笔上还有墨迹,已经干涸了。”方南逸点头道。
  “问题就在这,毛笔上的墨迹完全没有沾道地砖上。这地砖上空空如也干干净净,只能说明那毛笔是放在桌上干涸以后掉落地上的!”洛依道:“我前面跟你说过,刘大人被害的当天早上应该是侍婢最后一次打扫房间,因为之后这里就被封锁,侍婢书童等人也都被肖大哥移居到了外面的役房安睡。”
  “地面的整洁程度很明显是被清扫过的,”方南逸细细品读着洛依的话:“如果毛笔是在之前掉落地上,侍婢不可能不去把它捡起来——这只能说明,在案发后,现场被封锁后,依然有人悄悄得潜进了刘大人的房间。也许他是在寻找某种东西的时候,不小心碰掉了桌案上的笔。”
  ------题外话------
  柯南又附体了…
  


☆、第三十九章 藏在房间里的人

  “这个人…到底在找什么?难道他已经得手了…”方南逸一抬头,哗啦一声响,头顶结结实实得撞到了桌子底。
  “我真怀疑你是不是霉星照头。”洛依看他疼的呲牙咧嘴,真是又好气又好笑:“说起来,你的脑子还算唯一好用的,撞坏了蛮可惜。”
  “别说风凉话了,”方南逸直起腰来揉揉头:“这桌子底部怎么那么奇怪,好像比常规的厚上很多。”方南逸伸手去探,才发现刚刚自己撞上的竟是隐藏在着地隔层里的一个机关扳手。
  轰隆一声闷响,他下意识得扳开机关。只听得身后响起了呼隆隆的机械声,立于墙壁的书架竟从中间缓缓分离。伴随着黑洞洞的密室空间,还有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之气。
  “这里有密道!”洛依惊道,一边赶紧用袖子捂住口鼻。
  方南逸亦感受到那扑鼻的恶臭简直不是活物所能散发出来的,他走到密道口,只觉得从脚下的阶梯里灌出烈烈的阴风。
  “这是一条地道,空间应不算小。”方南逸点起火折子。
  “我们要下去?”洛依问道。
  “是,”方南逸点点头,却将那火苗放置在两人手上相连的牛筋索上。“里面福祸未知,我一个人下去就好。”
  “等等——你这是干什么?”洛依诧异的看着方南逸的动作:“你不是说这失心锁只能用钝器磨断么?”
  “不需要那么麻烦,用火烧也可以。”方南逸说着,看看火候差不多了,啪得一声挣断了锁链:“洛依,你在这儿等我。半个时辰我若还是没上来,你再去喊其他人——”
  “你什么意思啊?”洛依一把拉住正要投身下去的方南逸:“这下面是不是有危险我们谁都不知道,我怎么能让你一个人下去?”
  “总要留一个人报信啊?”方南逸皱眉道:“放心啦,我自己有数。”
  “我是捕快,就算有危险也是我的职责。但你是王爷,万一出了什么事,要我全家连罪陪葬么?”洛依一扭头,那架势已表明了非去不可的心迹。
  方南逸自知拗不过她,只好点点头:“不过,你可得答应我,到下面全听我的,不可莽撞。”
  “说得好像我很莽撞一样,”洛依不服气道:“我十五岁的时候就当捕快,这辈子见过的死人比你见过的活人还多!”这话当然夸张了,方南逸笑笑,伸出一只手很自然得拉住洛依的手腕小心翼翼得往下走。
  楼梯的坡度很缓,因此比想象中的长了几许。墙壁湿滑,空气阴冷,越往下走,腐臭的气息越是严重。方南逸从怀里掏出两个药丸,一颗自己含住另一颗塞给洛依:“这味道像是尸体散发的瘴毒,把这放在舌头底下,尽量不要用口呼吸。”
  “尸毒?刘大人的地下密室里不会养着些吃人的怪物吧?”洛依到底还是女儿家,想想这些毛骨悚然的东西就头皮发麻,不由的依着方南逸紧了些。
  “怪谈看多了吧?”方南逸拍拍她的头:“这世上最残忍的怪物就是人类,没什么比人更可怕的呢。”
  “你这么悲观可不好,”洛依道:“虽然我当捕快见惯了人情冷暖,但还是觉得这世上好人多呢。也许每个人都有自己不为人知的秘密,必须守护的东西或者是不得不铤而走险的理由…才成就了人世间许多无奈的悲剧。”
  “好了,到了。”方南逸停下脚步。
  “到了?”洛依抬起头,这里的确是密道的尽头,想来从楼梯上下来后,眼前也不过就是两丈见方的小空间罢了。
  靠近湿漉漉的墙壁,那是一张铺设着豪华丝缎被褥的雕花龙凤大床,床四周尽是湿漉漉的水渍。床上端端正正得躺在一具女尸,她身穿精美的衣着,头上环翠明铛,脸上的胭脂却已掩盖不住正在发青乌黑的腐烂进度。
  洛依瞪大眼睛,惊呼一声:“刘夫人?!”
  “她就是刘夫人?”方南逸似乎早有判断,但听得洛依证实还是吃了一惊:“我相识刘明多年,却未曾拜会过他的夫人。半年前得知她病故,还曾发去吊唁。”
  “可是她明明就已经死去半年之久,为何今日一见,尸腐程度却仿若三两天前?”洛依查看了一下尸体的状态:“难道她一直没有死?而是被刘大人囚禁在此处?”
  “不,她该是半年前就已经死去了,你看她皮肤上的纹理——”方南逸挑起女尸的一只手:“手指关节处已出现干尸固化的痕迹,我认为刘明一定是用了什么方法保存了尸体。他们伉俪情深——一定不忍心爱人入土不见。”
  “比如——大量的冰块?”洛依觉得浑身上下一突突得寒颤:“这里满地水渍,会不会是由于冰块融化才使得尸首开始腐烂。”
  “我同你想的一样。”方南逸点点头,他俯下身来继续查视着尸体。
  “虽然听起来像个心酸的爱情故事,但——”洛依想到整天对着一具尸体共眠的刘明,从头到脚像爬了蚂蚁一样难受。
  “我认为刘明不会仅仅是用冰块封存了爱妻的尸体这么简单。”方南逸用火折子照着尸体的头顶,忽然间他的手像触电一样抽了回来:“她头上有东西!”
  方南逸剥开了尸体头顶的乌发,小心翼翼怕扯烂了头皮。在火折子的微弱光线下,赫然见得一根手指粗的铁钉正钉在刘夫人的百会穴上。
  方南逸用一手按住尸体头部,另一手探出三个指头捏住铁钉,然后一点一点扯了出来。黑色的尸液从疮口中汹涌流出,散发着难以忍受的恶臭。
  那根铁钉算不得实在意义上的钉子,只是一端钝一端锐的铣锥。通体墨绿,材质似铁非铁,比铁凉,比石韧。
  “青竹会…”方南逸默念道。
  “方南逸,你认得这个铁锥?”洛依听他这么说,忍不住追问。
  “青竹会之所以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发展出壮大的教众,”方南逸用手帕抱住那枚滴着黑血的凶器:“因为他们能抓住民众最无法抵抗的欲望——死而复生。这世上,有人视金钱为粪土有人待名利于蝇血。而出了看穿生死的得道高人外,却有几个能淡然于身边的亲人好友骤然离世。生老病死自有天道,人如蝼蚁,却往往心比天高。”
  “这世上真的有起死回生的法子么?”洛依无法相信这匪夷所思的论断。
  “当然没有,”方南逸叹了口气:“所谓起死回生也不过就是一些糊弄人心的邪术,但是——却总有那些不愿接受事实的人说什么都不肯放弃无稽之谈带来的希望。我想,刘明之所以会被青竹会戕害…原因就在这个女尸身上吧。”
  ------题外话------
  携手破案神马的最有爱了,亲们耐心点后面更精彩~
  


☆、第四十章  厨房的作用不光是炒菜

  走出地下室,洛依恨不得赶紧跳进池塘里洗个澡,这满身的恶臭让她一刻都忍受不了。一回头只觉得手腕上冰凉一紧,咔嚓一声又被方南逸上了锁。
  “喂!我还想着好不容易摆脱你了——”洛依眼看着一条崭新的失心锁再次将自己扣牢,所有的委屈再次迸发:“你就是要锁好歹也等我洗个澡解个手吧!”
  “别这么多抱怨了,刚刚发现女尸的事情先不能对其他人讲。”方南逸打开窗子:“散散气味吧。”
  “我…我不要住这间屋子了…”洛依小声道:“我求求你,要不你把我爹跟我栓在一起吧。我们去睡柴房就好——”
  “别想了,你爹现在已经——”
  隔壁一声高八度的杀猪叫透过门窗传进来:“方南逸!你什么意思嘛,干嘛叫人把我跟这个半死不活的女人锁在一起!”
  洛依拽着方南逸跑到隔壁,洛青柳正坐在窗前直跳脚,一只手腕上的失心锁正连在床上的病妇赵笋身上。
  薛灵起身道:“王爷,我用金针渡血法暂时稳住了她的心脉,但蛰蛛毒的毒性猛烈,这妇人中毒几天已然深入脏腑…救不救得活还是未知。”
  “辛苦你了,薛先生。”方南逸也不理会洛青柳,径自走到赵笋面前看了看她的状况:“牢里其他那三个人有什么情况?”
  “一切正常,也问不出其他。”肖云边道,他抬头看到洛依的脸色有些不自然,眼神也似有似无得回避自己,心里有些纳闷:“丫头,你怎么了?”
  “没。没事…”洛依避开他,绕到洛青柳身后连捏肩带捶背道:“爹,您就别生气了。王爷也是信任您才把这么重要的事交给你对不对?这妇人可是一桩命案的关键,我们现在禁足在衙门没办法出去找线索,唯一能做的就是保护好这个人证。你帮我们站这一岗好了。”
  “那我可把丑话说在头里,她若死了我不负责的!”洛青柳瞪了方南逸一眼:“小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什么主意,把老子跟个半死不活的人栓一块,让我行动不得是吧?”
  “大家都散了吧,午饭烧好以后都过来伙房吃。”方南逸轻咳两声,也不去理睬洛青柳的抗议。
  “诶?等等——我怎么办?吃饭怎么办。解手怎么办啊!这女人又不能动——方南逸!丫头!”
  已经走出很远,身后还时不时得传来洛青柳的叫嚣。
  “我知道你这么做是为了我爹好,”洛依跟在方南逸的后面轻声道:“他不懂武功有容易惹祸,万事不知轻重。一旦撞到了凶手那里,十条命都不够送的。反倒是把他跟一个行动不便的病妇锁在一起来得安全。”
  “谢谢你把我想的这么好。”方南逸冷笑道:“可惜我这么做完全是故意戏弄他。”
  “你!”
  “难道不应该么?”方南逸凛冽的目光迎上洛依涨红的脸:“本王自认未曾得罪过他,他却对我颇有成见。刁难嫌弃也就罢了,连本王的身家人品都一并品头论足——”
  “你…你生气了?”洛依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她自己也承认,洛青柳有些话说得的确过分了:“我爹他就是这样的性子,其实…没有恶意的。他也是担心我,担心我……”
  “幼吾幼以及人之幼,你是他宝贝的孩子,我难道就没有爹娘疼么?”方南逸说出这句话之时声调莫名的拔高,倒把洛依吓了一跳。从认识以来她眼里的方南逸从来都是一副不知所谓的温顺神情,起先各种倒霉催也就算了,即便身份揭露以后仍是半点王爷的架子也无。像今天这样严肃犀利,她还是第一次见到,顿时不知如何应对。
  “我替他向你道歉还不行么?”洛依抓不准方南逸的路子,心里也有些急了:“他若是乱来,你以律法行事便好,我洛依不是那么不讲理的人。但是——你不要跟他玩阴的,爹再不对,他也是将我含辛茹苦养大的爹爹。你要是害他受到危险,我也不会放过你的——”
  “呵,你这么容易认真?”方南逸伸手掐了下洛依的脸颊:“我跟你开玩笑的。”
  洛依一愣,啪得打掉他的手:“你怎么那么无聊?现在的事情还不够焦头烂额么?你还要去计较我爹爹几句闲话——”
  “就是因为他是你爹我才要想办法将他好好安置,”方南逸叹了口气:“否则今晚,指不定他要闹出多大的麻烦。”
  “方南逸,你讲话能不能不要总这么故弄玄虚?”洛依丧气道:“我除了要猜案子还要猜你的话里话外,真的很累呢。”
  “长丰,孟捕快,辛苦你们了。”两人说着话走到了伙房外,方南逸向一直坚守着的两人打了声招呼:“先去休息下,午饭交给我就好。”
  “今天也是你做饭?”洛依看方南逸已经撩起袖子开始着手。
  “难不成你来做?”方南逸瞟了她一眼:“别光站在那发呆,女儿家的好歹用心学学。”
  “一点兴趣也无。”洛依懒洋洋得打着哈欠。
  “算了,”方南逸小声嘟囔了一句:“反正一家里也不需要两个人都会做饭…”
  “你说什么?”
  “没什么…”
  厨房里的锅碗瓢勺叮当响,方南逸把丝毫不配合的洛依拉来拉去,最后实在无奈道:“你能不能过来一点?”
  “你烧你的,管我做什么?”洛依坐在板凳上百无聊赖得拄着下巴:“爹说女孩子闻多了油烟会衰老得很快。”
  “说你脑子好,有时候又笨得跟猪似的!”方南逸拉着锁链把她拽过来:“你以为我坚持要在厨房做菜是上瘾啊?我有话跟你说——房间里远远没有此处嘈杂,很容易被监听。”
  方南逸的话不无道理,如果身边的人都不能完全信任,那两人最方便交流的场所,便非这个噪声不断的伙房莫属了。
  “更何况,我们总不能一直待在房间里。”方南逸掂着炒锅,香辣的肉丁在明火里翻滚出诱人的香气。
  “呵,你也怕别人说闲话不是?还说我矫情——”洛依揶揄道。
  “你想什么呢?”方南逸在她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这一次却没遭到洛依习惯性的反击报复。
  “从刘明妻子尸身上的诡异咒术来看,早在我要他共同调查青竹会之前他就已然接受了该邪教的秘术。所以一直以来我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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