妆点江山-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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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对,今日毕竟仓促了些,改日带些金银过去,上下打点,我娘性子寡淡,可别让寺中的师姐师妹欺负了我娘。”
苏烨点头称是。
“那便这样吧,改日再去见我娘,不过说到看望,我倒是想起一事。”慕容枫轻声说:“子言,我想,我想去看看子怀。”
苏烨笑道:“你在询问我?”
“是,我自然是在问你,你是我的夫婿,我必须征得你的同意。”
“你去吧,没什么大不了的,如今你去看看,也代我问他好。”
慕容枫点头:“苏烨,谢谢你。”
“你我是夫妻,何必言谢,只有一点,你如今怀有身孕,可万万别动了胎气才是。”
慕容枫笑道:“我知道,自己的孩子自然是不能有任何差池的。”
说罢,她就朝着外面走去,刚走到门口,她便又看着苏烨说:“苏烨,我想给咱们的孩子取个名字。”
苏烨怔了怔,随即笑道:“好啊,你可想到什么好听的名字吗?”
慕容枫想了一下说:“昨日想了一个,可只觉得俗气的很,不知……”
“你且说说。”
苏烨笑着问道。
慕容枫说:“我想,若是个男孩,便叫他一个‘平’字,若是个女孩,便取个‘安’字,这一辈子不求大富大贵,只求平平安安就是,可,可这名字总归是俗气了几分。”
苏烨皱了皱眉,然后点头说:“好啊,平儿,安儿,这名字很好,等孩子出生了,我便为他取字号。”
慕容枫点点头,不经意的看着苏烨。
他没有笑。表情却越来越凝重。
晋王府。
慕容枫的马车停在了王府门口,浅雪先下了车,她下车之后,便扶慕容枫下了车,慕容枫刚一下车,又感到了一阵恶心,她便扶着墙根使劲的呕了起来。
浅雪一边帮她拍着后背,一边说:“怎么这些天反应的这么厉害,还有许多个月,难不成要天天这样?改日总该让李大人再给您配一副药才是。”
慕容枫呕了一会儿,这才起身摇头说:“世上的事情总没有这么多定数,怀孕本就因人而异,反应自然是不同的,若是贸然用药,反而对孩子不好,这是我和苏烨的第一个孩子,我必定要悉心一些才是。”
正说着,已经有晋王的家臣前来迎上慕容枫和浅雪,来人对着慕容枫行了个礼说:“王妃娘娘,我家爷听说您来了,特让我前来迎接。”
慕容枫略一点头:“多谢。”
说着,便跟着那家臣朝着府中走去。
正走了一会儿,忽然听得身后有声音说:“呦,这不是端豫王妃吗?”
声音有些尖锐,慕容枫回头看去,只见竟然是陆雪芸站在身后,陆雪芸穿着一身白裘袄子,怀中抱着一个孩子,正看着她盈盈笑着,笑容之中,却不知是好还是不好。
慕容枫看着她,也便不好不坏的笑了几声,她点头说:“是晋王妃,近来可好?唉?怎么已经有了孩子。”
其实慕容枫早便知道陆雪芸有了孩子,是个女孩,小名唤作“巧儿”,听说陆雪芸知道是女孩的时候又哭又闹,可却又没什么法子。
慕容枫她走了几步,伸出手,想摸摸那孩子,却没想到陆雪芸如触电一般的急忙将孩子抱到一边,这反应让慕容枫怔了怔,慕容枫抬起眼皮,看着她凌厉的一笑:“怎么,还怕我吃了孩子不成?”
陆雪芸摇摇头说:“王妃误会了,方才不过正好来了一阵风,孩子穿的少了些,怕她冻着,因而才给他盖了几层被子。”
慕容枫轻声一笑:“那倒是,可别冻着孩子了。”
陆雪芸笑道:“怎么,又来看我们王爷了?听闻王妃娘娘如今已经有了身孕,挺着肚子,何必要出来看别的男人,若是传出去了,不怕被端豫王听见?”
慕容枫笑笑:“你说得对,若是端豫王不答应,我绝不会出来,今日是端豫王让我来的。他说当今天下,有两类人,一类是位分尊贵之人,那类人端豫王只会自己拜访,而另一类人他便没什么必要亲自去了,今儿端豫王听到晋王被脊杖的事情,便叫我过来看看,否则我绝不会挺着肚子前来。”
“你!”陆雪芸挺着慕容枫的话,顿时有些气怒,她沉着脸说:“王妃娘娘,可我要提醒你,你总归是有夫婿之人,还是尽量少和王爷共处一室,传出去了,对您名声不好。”
慕容枫点头:“王妃说的是,不过你去叫晋王,若能让晋王好好的站在我面前,我倒是乐意和他在风雪之中小絮。”
陆雪芸“哼”了一声:“你既然知道王爷受了杖刑,何必如此打趣我,娘娘请吧。”
说着,她对着慕容枫做了个“请”的姿势,慕容枫轻声一笑,朝着苏泓的房中走去。
只留下陆雪芸,愤恨的看着慕容枫。
第1卷 第146章秘事(1)
第146章秘事(1)
苏泓的房间。
苏泓正卧在床上,他今日看去起色好了些,只是他总归是习武之人,身子到底强些,可脊杖和臀杖到底不同,臀杖不过是让人皮开肉绽,而脊杖除了皮肉之苦,还极易致残,如今看着苏泓虽还无法下地,但总归是并没断了脊柱,这已经是不幸之中的万幸。
慕容枫不知该怎样对待苏泓,明知是苏泓要对付自己的爹,可偏偏又对苏泓存有几分的心软。
尽管他知道,这只是刚开始,以后定会有更加困难的事。
苏泓此刻正在床上,看着慕容枫前来便挣扎着想要起身,慕容枫看着他挣扎了好一会儿,却仍旧动弹不得,她索性说道:“既然动不了,那便别动了,否则你难受,我看着也难受。”
苏泓听着慕容枫所说,便不再动弹,慕容枫叹了口气说:“受累不讨好的事情,世上也就只有你会做。”
苏泓本想和慕容枫说几句话,可慕容枫一开口便说了这句,这让苏泓不知该如何回答,苏泓本就对慕容枫有几分的愧疚,如今愧疚更胜,他说:“枫儿,此事总也是你爹愿意的,如今局势如何,咱们谁也不敢妄下断言,你爹跟随先帝,南征北战,何曾败过一仗?”
“好,那我问你,若我爹败了,该如何是好?”
苏泓思索片刻说:“你爹已经写了军令状,若是败了,便是死罪,不过有我在一天,定会保你爹不死。”
“如今你尚且自身难保,这样的承诺你不必给我,我也不会听信,我再问你,若是我爹胜了又该如何?”
苏泓眉头一皱,低低的说:“枫儿,如今的形势你我都知道,若是你爹胜了,他岂肯让京城太平,我不瞒你,倘若我还有一口气在,我也会保护京城太平。”
慕容枫冷冷的笑了几声:“你这人还真有意思,穿着一层‘仁义’的皮囊,却是一个两面三刀之人。倘若如此,我不如现在就杀了你。”
“枫儿。”苏泓无力的喊了一声。
慕容枫叹了口气:“算了,你尚在病重,我今日也不是过来找气的,我不过是想过来看看你,如今见到你没事,我也便没什么想和你说的了,方才我在府中遇到了王妃和世子,世子生得很漂亮,可惜和我没什么缘分,如今见你没死,我也就放心了几分。我还是有几句话要和你说,你可看的出,皇上绝非为了女人什么都不顾的人,如今他打你,更多的是打给我爹看,我想他心中总归是更喜欢你一些,皇上喜欢你多一分,你的处境也就多了一分危险。”
“我,我已经和太子发过誓,绝不会和他争太子之位……”
苏泓说道此处,忽然想起,他是用慕容枫的性命发誓,如今更是对不起慕容枫,他说道此处,便停住不说了。
慕容枫淡一笑:“倘若凡事,都用发誓可以解决,也就没有那般多的烦事,只是看你说话欲言又止,是想说什么?”
“没,没什么。”
苏泓急忙说道。
慕容枫看着他的样子,摇摇头说:“你若是不想说也就算了,今日咱们便告辞了,我这儿有瓶伤药,是子言托我带来的,你尽快用了吧。”
说着,她将伤药放在桌上,转身朝着外面走去。
苏泓急忙说道:“枫儿。”
说着,想要起身,可引得伤口发作,他急忙又缩了回去。
慕容枫停住了脚步,却不看苏泓,她叹了口气说:“我还是快些离开吧,否则怕是又有人要说什么了。”
慕容枫说完,再也不回头,只是朝着前面走去。
房间中,只剩下苏泓,看着慕容枫的背影,暗自无语。
再过两个月,正是盛夏时节,慕容枫已有孕七个月,她的腹部很是显露。
慕容枫的穿着也渐渐宽松起来,平日里呕的更是厉害,有时半夜也要起来呕一呕,浅雪看着却又无法,只能让李时为她多开些安胎的方子,让慕容枫缓解一些。
慕容枫的小花袄已经绣好,也是绣了两个,男孩女孩的衣服皆有,春来冬往,孩子出生后,总是能穿上自己亲手缝制的衣服。
慕容枫轻抚了一下腹部,盈盈一笑。
却不知孩子出生后是个什么样子,是男孩还是女孩,是像自己还是像苏烨?
不管如何,那都是上天赐予的礼物,她必定会小心的收着。
慕容德并没有什么消息,如今大军和叛军胶着,胜负无定,慕容枫虽时长担心,但想起自己的父亲曾是战无不胜,她也就放心下来。
浅雪给慕容枫端了一碗安胎药,并告诉慕容枫,皇上苏梏已经有五天未曾上朝了,听说他生了风寒,风寒来势汹汹,他便每日在承乾殿静养,朝中的事都交给了太子苏湛,让他兼国,处理政事,凡事只报他就是。
慕容枫“嗯?”了一声,然后摇摇头:“我还以为皇上对太子并不抱希望,如今看来,皇上倒还是信任他的,竟然将朝中的大事一股脑的都给了他,如今皇上静养是一方面,另一方面看来也想锻炼一下他,太子大哥若说吃喝玩乐我倒是相信,这兼国理政,他真的会么,若让他管天下,还不知要管成什么样,此事倒是有趣了。”
浅雪点点头,接着说:“有趣的还在后面,皇上加封晋王为镇国将军,总领天下兵马。”
慕容枫惊了惊,然后抬头看着浅雪。
没想到皇上把政事都交给了太子,却将兵权给了苏泓。
那看来此事就要细细的想一想了,看俩皇上最信任的人,终究还是苏泓,他虽让苏湛兼国,但将兵马都给了苏泓,苏泓的位分在苏湛之下,两个人相互制约,或许能平衡朝中势力,谁也不独大。
这却也是一步好棋了。
过了几天,听说皇上还是没有上朝了,前几日朝中都说皇上生了风寒,这几日却又说他得了哮喘,吃了几副药,一直不见好,这才耽搁了上朝。
慕容枫想,前朝的事情总归和她是没有关系的,她只要顾好自己的孩子就是。
过了辰时,李时过来请脉,浅雪问及为何慕容枫孕间反应那般大,李时告知,人各有异,大抵本就是不同的,慕容枫早前受过些伤,一直未曾好全,那身子总比不得其他人,如今她一切如常,只需好好养着就是。
浅雪听后,这才放心下来。
李时看着他们,低声说:“这几天太医院有些忙了,因而可能顾及娘娘少了。”
慕容枫摇摇头:“无妨,前几日听说皇上生了哮喘,吃了几副药都不管用,为此还革了一位太医的职,如今想来你们太医院都在为皇上的事情发愁。”
“是啊,此事到底是个大麻烦。”
李时叹了口气。
慕容枫瞧着李时,漫不经心的问:“皇上害的什么病,朝中总是议论纷纷,你们太医院既然真的给皇上看过,那定知道皇上的身子究竟如何。”
李时正在给慕容枫搭脉,闻听慕容枫如此发问,他不禁抬头有些惊愕的看着慕容枫。
大抵在他的心中,慕容枫不过只是个王妃,朝廷的事,不该关系也不该过问。
慕容枫轻声一笑,随即摇摇头:“我随便问起,此乃天家之事,大人若是不方便,我也可以理解。”
李时急忙说:“王妃娘娘也是天家人,在下不敢隐瞒,我师父近来便在给皇上诊治,皇上的脉象症状和哮喘无异,但疑惑的是,吃了几副药剂,一直不见好,他这几日又和其他的几个太医商量,却不知适合病症,都想着这或许是胎里带的,因为当年先皇也是那般病症,不管怎么用药都无计可施,大抵这是天家遗传的什么病症,因而才无法可医。”
慕容枫“哦”了声,随即点头,眼睛却始终没离开过李时,却见李时言辞闪烁,眼神也有几分闪躲,她不由得看了看浅雪一眼。
浅雪不动声色,然后微微摇头。
送走了李时,房间中便只剩了慕容枫和浅雪二人,慕容枫说:“浅雪,你刚刚可听得清楚?”
“是,我听得清楚,李时说皇上咳喘,和先帝病症相似,乃是遗传。”
慕容枫点头,悠悠的说:“这便是问题了,因为先帝,不曾害病,而是中毒……”
“李时方才话语间言辞闪烁,怕这番说辞早已是备好的,太医院的对皇上的病症缄口不提,这便更说明苏梏的病,不是小病,至少很是棘手。”
“此事我昨夜也在思索,我怕,我有种不好的预感,我还记得先帝驾崩的时候,那个时候我爹带兵去了北方,不在宫中,晋王这才趁虚而入做了皇帝。如今我爹又不在京城,慕容家的势力虽是强盛,但诸般种种,都不过靠着我爹,我爹在和不在,对京城来说有天壤之别。”
“所以此事必定要对右相隐瞒,右相若是知道皇上病了,只怕我爹登时便要回宫,主持宫里大局了。”
“是啊,这般事我爹倒是做的出来,只是真有人这么大胆,敢给皇上下毒吗?”慕容枫摇摇头,没有说话。
“右相膝下没有嫡子,有的只有慕容榛和你两个嫡女,你们两个一个做了太子的枕边人,一个是端豫王的妃子,都各怀……各怀心事……”浅雪说道此处,略微停顿了一下。
慕容枫当即笑道:“你想说各怀鬼胎?”
浅雪自觉语气之中失了几分客气,便轻声笑了笑,然后说:“不管怀了什么,总归心和右相不在一条心,这些年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