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追妻之王妃请拜堂-第2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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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啊!”
她叫的声音很响,很快就引来不少人前来围观。
一伙人指着凤红羽和凤镇川指指点点。
凤镇川将凤红羽护在身后,皱眉说道,“小羽,你怎么掺和进来了?我没撞人就没撞人,就算不通过顺天府衙门审案,我也不怕。”
凤红羽看了一眼趾高气扬的上官志,说道,“三叔,只怕事情不是那么简单,有人利用三叔的耿直,想害人!”
“凤红羽,你不要指桑骂槐,谁害人了?你敢诬陷本将!”上官志冷笑。
上官志的祖母上官老夫人想借宣驸马的手,将凤红羽收拾一顿,哪知凤红羽安然无恙,宣驸马反而死了。
而且,还惊动了慕容墨。
慕容墨拿着一张四十二年前的欠条勒令上官家还钱,近百万的银子要还,让祖母母亲还有姑姑愁得不知如何是好。
后天就是还钱的日子了,银子还没有筹集齐。
上官志看到凤家的人,哪有不恼火的?
眼下正看着凤镇川犯事,他一定不会错过机会,一定要狠狠的收拾一下凤家叔侄!
“你敢指天发誓吗?”凤红羽昂首,毫不示弱。
“你敢发誓吗?”上官志反问道,眼底闪着得意,“若人是他撞死的,凤镇川不仅要坐牢,还要赔银一百万两!”
“有何不敢?”凤红羽凛然回道,“若我三叔没有撞人,你得当场跪下给他磕一个百头赔罪!”
众人吸了口凉气,一百万两!凤镇川得倾家荡产。
当然,上官志当众磕头一百个,也是相当好看!
上官志的前任柳清泽,为人谦和,又风姿绰绰,深得京中百姓的喜欢。
但这上官志,人长得黑,大方脸,铜铃眼,粗声粗气为人傲慢跋扈,前后一对比,几乎没人喜欢他。
就算是现在有人跟着捧他的场,也是看在镇远侯的面子上而已。
于是,两人一打赌发誓,围观的人都个个兴奋起来。
人们好整以暇的看着凤红羽和凤镇川,看他们敢应不敢应。
凤红羽淡淡看了眼上官志,上官志下注一百万两,分明是冲着慕容墨的那张欠条去的。
“就这么说了!身正不怕影子斜!”凤红羽朗声道。
这边说定,那边的慕容已站起身来,正拿着一块洁白的帕子,优雅的擦拭着一根根的手指。
然后,随手扔进一家蒸着包子的炉子里。
“这个人,的确是撞死的。”慕容墨朝他们缓步走来,忽然开口。
上官志闻言,哈哈大笑起来,“怎么样?是撞死的吧?本将一眼就可看出。凤镇川,拿银子来!”
凤镇川皱眉看向慕容墨,容王也会看错?
凤红羽的神色,依旧平静。
慕容墨走到凤红羽的身旁站定,目光清冷看向上官志,“不过,他虽是被撞死的,却并不是现在被撞,而是三日前。”
上官志脸上得意的笑容,瞬间僵住,“不可能,容王是想包庇凤镇川?”
“事实便是这样,本王何需包庇?”慕容墨冷笑,“上官将军如果不信,大可以请仵作前来验尸!”
上官志不死心,“容王殿下,你说他是三日前被撞的,有什么样的证据?”
“证据嘛,很简单。”慕容墨的目光盯着那个哭着死了相公的妇人。“一,她是证人,二,男子身上的伤,已成黑紫色。”
“……”
“若是一个时辰内撞的,痕迹新鲜,身上的伤是紫红色。可男子胸口的伤。却已成了黑紫色!淤伤形成的时间,大约在三天前!”
“……”
“而且,他腹内的脾肺已破,早已在咳血,他身上的血,和脸上的血,是咳血咳嗽出来的。”
有人听完慕容墨的话,已扯开死者的衣衫,果然,那胸口处一片紫墨色。
“果真同容王殿下说的一样哎,可为什么又是现在撞的呢?究竟是怎么回事?”有人不解地问道。
“至于为什么,就问这位夫人了。”慕容墨说完,目光冷冷盯着那个妇人。
妇人吓得脸色死白,将身子悄悄地往后退。
凤红羽眸光一沉,捡起一粒石子,悄悄地朝妇人的脚弹去。
妇人的脚一麻,软倒在地,动不了了。
她吓得一脸惊悚不敢再跑。
凤红羽又对凤镇川身边跟随的一个小仆,低声地吩咐了几句,小仆拔腿飞快往顺天府跑去。
“不可能,大家都看见人是被凤镇川的马踢死的。”上官志犹自不服气地叫嚷着。
“看见的,并不是真实的,上官志,你便是这般断案的吗?本王现在十分地怀疑你的能力!”慕容墨清冷说道。
他挂职左督御使,有监察百官的权利。
纵使皇上不喜欢他,他在御使衙门里,还有专门的办事屋子,有一帮子下属在,皇上也没法做到完全忽视他。
凤红羽走到那个妇人的面前,淡笑开口,“夫人,赵国律法,杀亲夫者,处以凌迟之刑!”
妇人吓得尖叫起来,“不,他不是我相公,我也没有杀他!”
“哗——”这下众人哗然起来。
慕容墨盯着上官志,“上官志,这便是你断的案?”
上官志的脸色窘迫,该死的妇人,居然是个大骗子!
凤红羽扬唇,“夫人,继续说!隐瞒案情,一样当凶手来罚!”
“是是是,我说我说。”妇人吓得脸色惨白,慌忙说道,“这人是我家的邻居,喝醉了酒大半夜里在路上瞎逛,我相公骑马回家,看不清人,不小心撞了他。”
“……”
“我们夫妇俩好心将他带到家里请大夫看病。哪知大夫说他内脏已破,三天后必死。可他有个兄弟三天后要从外地回来,我担心他兄弟知晓是我相公撞的人,便出此下策,带他来街上物色对象找个替罪的。”
“……”
“看到有马或马车前来,便将他从暗处推出。他本来已奄奄一息,稍微一摔,就会死掉。来个栽赃。刚才,正好这位官爷而来……”
凤红羽看向上官志,扬唇说道,“怎样?上官大人,这便是撞人的真相!还要不要请顺天府的仵作验尸,以证事情的真伪?”
这边正说着话,接到报案的顺天府府尹,亲自带着人来了。
莫府尹恭敬地朝慕容墨见礼,“王爷。”
“不必多礼了,查案吧”
“是!”莫府尹朝仵作挥挥手,一个背着工具袋子的老者取出帕子蒙在脸,又戴了手套,开始验尸。
仵作验完尸,向慕容墨和莫府尹作了汇报。
果然,查验的结果,说的跟妇人交待的一模一样。
上官志这下子等于当众打脸。
刚才的趾高气扬,变成了一脸的窘迫。
围观的众人都是墙头草,全都倒向了凤红羽凤镇川这一边。
“上官大人,说话要算话呀,当众磕头,一百个,不许少!”人们起哄起来。
上官志当众夸下的海口,没法躲避,只好跪下来,给凤镇川开始磕头。
有慕容墨在场,人们不会担心上官志不磕头。
一个头一个头的磕着,上官志心中憋着一肚子的火气。
他今年倒的是什么霉运?怎么总是栽倒在凤红羽的手里?
该死的凤红羽,走着瞧!
凤红羽却早已没看他,有看热闹的人盯着他,有顺天府的莫府尹在,上官志不敢偷懒,一百个响头,跑不掉!
凤镇川将她和慕容墨拉到无人的地方,低声道,“王爷,小羽,你们惹这上官志做什么?他如今可是今非昔比了,是皇上的红人!”
“红人又怎样?就能任由他随意欺负人吗?”凤红羽冷嗤。
“皇上,有意让他接替郑凌风的位置。”慕容墨道。
“接替郑凌风?”凤红羽大吃了一惊,惊过后,心中又释然了。
难怪郑凌风被罚了,这是被抛弃了?
同时,她心中一阵惊悚,郑凌风成了弃子,会不会遭到暗杀?
毕竟,他知道承德帝的秘密太多了。
凤镇川并不知晓郑凌风的秘密职务,疑惑的问道,“郑凌风?他担着什么职务?”
“管着龙影卫,皇上的暗杀组织。”凤红羽沉声道,“凤府的门前,时常出现的影子便是,不过,郑凌风向着我们家,没有下令,才会被皇上抛弃。”
“这样看来,他夹在中间,不好做人啊。”凤镇川叹道。
凤镇川还有职务在身,向两人告辞后继续巡视去了。
上官志还在磕头,有顺天府的人盯着,无需理会。
凤红羽转身就走。
“去哪?方向错了。”慕容墨伸手抓着她的手,将她往马车方向拖。
“我要去办事。”
“就算是真不想嫁我,也不必这样仇人一般吧?”慕容墨拽着她的胳膊,不由分说的,将她拖进了马车。
拉车的是一匹枣红色的老马,被慕容墨弹出的一粒石子一敲,拉着马车,继续小跑起来。
凤红羽坐进了马车,低着头,半晌,才说道,“慕容墨,前世,你和谁打赌了?”
慕容墨闻言,瞬间僵住。
凤红羽看进他的双眼里,又道,“前世,有人也想娶我,那人实力比你强,于是,你便同他打赌。谁赢谁娶我,结果,我忽然死了。你们谁也没有娶着。你和他都重生了,于是,这一世的赌约继续,是不是?那个人,究竟是谁?”
040, 两世情,两世仇
慕容墨一瞬不瞬地看着她,眉尖微蹙,沉声问道,“小羽,谁跟你说了什么?”
“我问了九福,她告诉了我一些事情,所以,兰花组织的人才追着我不放,对不对?”凤红羽定睛看着他。
“……”
“前世,也是九福在瑞园中种下了‘绝情花’害我鼻子失灵,为的是让我闻不出嫁衣中的‘美人酥’,而像个木偶一样被送到北燕对不对?”
“……”
“本来,圣旨上写明的是要我和亲西秦,和亲队却在三国交界的六盘山转道走向了北燕方向,在北燕边境,嫉妒我的柳清雅来找我了。说,我去和亲的那人是单于烈!”
“……”
“同你打赌的人,是不是,也是单于烈?明娶,我不会嫁他,明抢,他抢不走我,便只有花着心思骗!在我身边安排一个秀菊,从害我大嫂母子开始,一步一步的让我走向和亲路!”
有几次的梦境中,出现一个高个子的青年男子在同慕容墨对持,她看不清那人的脸,只依稀记得那人狂傲至极的话语,和一双狭长如鹰,森寒如冰的眼。
他狂傲的说要将凤家军全部铲除,要将中原尽收手里,要将凤家人全部拉去喂狗!
而当时,凤家军只认她,他要除掉凤家军,只有将她控制在手里,才能轻而易举地铲除凤家军,从而从北地突破,大军一路挺进中原。
慕容墨没有说话,一直静静地看着她,过了一会儿,伸手抚向她的脸。
“回答我!”凤红羽将他的手挥开,目光紧紧盯着他。
“是,是单于烈。”慕容墨道,“前世,他虽不是亲手杀了你,但是,要不是他收买礼部尚书陈文昌和柳丞相,这二人暗箱操借承德帝之手将你送往北燕,你也不至于……,所以,这一世本王不会放过他!”
凤红羽杏眼中闪过一抹痛楚,“慕容墨,单于烈手握重兵,为人阴险,心思缜密,我们凤家人,从父亲起开始,同他打了十年的仗,就没有将他打败过。你同他打赌,胜算渺茫!”
慕容墨这么做,无疑是以卵击石,引火上身!
“谁的人生,不是一场博弈?谁出生便知自己将来的命运?不赌上一赌,焉知输赢?”他笑得轻松,“也许,我赢了呢?”
“赢了,只不过娶了一个我,可若你输了,便是输掉你全身的血!等于是要了你的命!”
凤红羽说到这儿,声音都颤抖起来。
这个男人如此固执,她该怎么说服他?让他放弃娶她?
慕容墨却神色平静,“我从五岁起就开始周密的谋划,小羽,我不会输的!我输了,便是失了你!你落到他的手里,便会死!”
凤红羽摇摇头,“慕容墨,单于烈长你五岁。他十岁那一年,已被封为北燕烈王,有了一只五万人的军队,有了自己的幕僚团。而你那年才五岁,老容王夫妇刚刚过世,你那年还中了‘噬血毒’卧床不起,已经输在起点了!”
“……”
“后来即便你好了,你在努力时,他也在努力!你何苦这般执着?天下女人这么多,你娶谁不好,为何偏要娶我?你若不娶我,你一个人可以过得逍遥快活。单于烈要的是天下,你若放弃了我,他不会与你为难!”
“……”
“我们凤家同北燕皇室本来就是宿敌,单于烈这般变着法子要我的命,是我的宿命,你何苦掺和进来搭上自己的命?”
慕容墨握着她的手,看进她的眼里,“可本王偏偏喜欢上你了,怎么办?”
一个人入了眼,其他的全是草木。
凤红羽低低一叹,“可是慕容墨,他也记着前世的事情,你可知道?”
“我猜到了。”
“那你还敢同他打赌?”凤红羽怒道,“慕容墨,如今他的手上有四十万兵马!你没有!他是北燕人敬仰的王,你是承德帝的眼中钉!他在明处可以招兵买马扩充兵力,你目前的行势还不可以这么做!你和他,在开始起步时,就输了!”
“难道,让他将我喜欢的女人抢走吗?肆意欺负,肆意残害吗?凤红羽,本王做不到!”
凤红羽只觉得心头堵得慌,忙将头垂下头。
慕容墨既然这么说了,便是不会改变主意了。
她凤家的事,他何苦来掺和?
单于烈有着两世的记忆,前一世设计将她骗去北燕,她死在半路,这一世,他带着对凤家人积攒了两世的怨恨,只有更加凶残的报复!
看到她眉尖隐着的忧思,慕容墨忽然伸手将她揽入怀里,长而有力的胳膊紧紧地搂着她,似乎,就怕她忽然消失了一样。
不知过了多久,马车忽然停了。
车外,有凤府管家贵喜的声音传来,“是容王殿下在车里吗?”
凤红羽伸手去推慕容墨,正要开口,哪知慕容墨忽然转身将她扑倒在车内的软垫上,重重的吻下来。
慕容墨的舌尖肆意的在她的口内攻城略地,丝毫不给她一口喘息的机会。
他轻咬她的唇,轻咬她的舌尖,轻咬她的牙,仿若怎么样也吻不够似的,甘之如饴。
凤红羽闭了闭眼,还是狠心地一把将他推开。
她飞快地整理好衣衫和头发,一扯帘子走下马车。
贵喜看到她愣了愣,忙上前笑道,“大小姐回府了?”
“嗯。贵喜叔。”凤红羽闷闷地往府里走。
紧接着,慕容墨也从车里走下来。
贵喜忙上前问安,“王爷来了?”
“嗯,两位老爷子好吗?”
贵喜笑道,“一早还念叨着王爷和小姐呢,好着呢,这会儿都在瑞园里下棋呢。”
慕容墨朝他点了点头,跟在凤红羽的身后,往府里走去。
贵喜一头雾水,这二人,怎么一前一后的走着?又闹矛盾了?
。
凤红羽进了凤府,没有往鸾园走,而是转道走向司空睿住的园子。
慕容墨默默地跟着她走了一段路,折往瑞园去了。
凤老太爷和慕容府的二老太爷,又在对弈,正为能不能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