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追妻之王妃请拜堂-第3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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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一回他没有见正武帝,而是来到偏殿来见端敬皇后萧燕。
萧燕从正殿的高台前回来后,换下了正装,穿一身家常的耦合色窄袖长裙,乌发只简单的挽了个发髻,堆于头顶。退了满身珠玉的她,看起来只有三十岁,眼角的光,也比平常柔和了不少。
看到蓝一然进来,萧燕马上对守殿门的人说道,“本宫要同将军商议正事,你们站在门口把守着,不准任何人进来。”
“是,皇后。”四五个宫人,一齐退到殿外去了,而且,关了门。
此时的殿中,只有蓝一然和萧皇后。
不等萧燕发话,蓝一然自己直起了正行礼的身子,抬步朝萧燕走来。
萧燕转身往内殿走,“你今天怎么忽然来了?”
“还不是来汇报你派下的任务?”蓝一然笑,他朝萧燕急走了两步,赶上了她的步子,伸手一拉,将她拽进怀里,“顺便,看看你……的身子。”
萧燕唇角一扯,伸手点点他的额头,“你胆子越发的大了,敢大白天的进这里?”
蓝一然不以为然,搂着她往内殿走,“怕什么?你家那个老东西,还能跑来打我不成?”
萧燕斜了他一眼,嘴里哼了一声,心中则道,要不是正武帝伤了身子,她哪里会找蓝一然这个面首?
她是女人,她是北燕最有权势的女人,只要她将北笙和单于烈除了,这北燕便是她一人说了算,她是不加冕的女皇!
至于蓝一然,会是她后宫中的一个。
两人一起进了内殿,门一关,蓝一然抱着萧燕,两人一起滚到了榻上。当然是一番颠鸳倒凤,好一阵快活。
正武帝瘫痪多年,朝政早已是萧燕一人把持,正武帝只是个名义上的君王而已。
皇宫中的内侍宫人,自然的,也全是萧燕的心腹仆人。
两人的事,即便有人猜着了,谁人敢讲?
事后,蓝一然给萧燕按摩着筋骨,说道,“我买通了北笙的人。”
“嗯,说具体的。”萧燕半闭着眼,享受着这个年轻男子的爱抚。
蓝一然说道,“事实上,你的担心是多余的。北笙并没有将赵国公主放在心中,今天中午,他将赵国公主送回明珠园,在车里当面跟赵国公主说,除了娶赵国公主外,还会娶其他的女人。”
“……”
他又道,“北笙将赵国公主送到之后,也并没有进明珠园,将那公主扔到明珠园的门口,便离开了。而且,北笙已命人准备聘礼,说是要去萧家提亲。”
“哦?他同意娶萧家姐妹了?”萧燕睁开眼来,扭着身子看蓝一然。
蓝一然往她腰肢上捏了捏,笑道,“他也是个聪明人啊,不敢得罪你。”
“哼,算他识相,要是我的两个侄女儿进了北院王府,看他还能如何嚣张!”萧燕冷笑,“我还有个主意!”
蓝一然将她身子翻了个儿,欺身上来,“说吧。我听着。”
萧燕恼恨得不行,“怎么又来了?你歇会儿不行?”
蓝一然咬着她的唇,“你不是很享受吗?咱们一边玩,一边说,两不误。”
萧燕只得由他,道,“他们大婚那天,你给我派人将赵国公主杀了!他要是赵国人的话,就一定会想法救那公主!”
398,道出真相
蓝一然微笑,“你这法子,可真是绝啊!不管北笙是哪国人,赵国的公主死在他的府上,赵国皇帝知道了,还饶得了他?这等于断了他同赵国的关系,他就只能给咱们卖命了!”
“所以,你务必将事情办好了!北笙这个人,我还想用一用他,你不要让他怀疑上你!”萧燕提醒他说道,“否则,会适得其反!”
“当然,我办事,你放心好了。”蓝一然笑着,伸手捏捏她的脸,“你的未来,也是我的未来呀?咱们可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
“你知道就好!”萧燕道,想了想,又叮嘱他,“你给我暗中盯着公主,别让她对赵国公主动手,她那性子,只会办坏事!”
“听你的安排。”
……
单于佳灵在几个宫卫的监视下,不敢偷懒,一直在武阳宫前的平台处,顶着七月的大太阳罚跪。
终于,她熬到了太阳偏西。
这时的她,本不太白皙的脸颊,被晒得更加的黑红,因为疲倦而两眼无神。但那唇角往下拉着,含着愤怒。
“喂,我可以走了!”单于佳灵朝看守她的护卫嚷道。
一个女官抬起头,望了眼刚刚没入地平线下的太阳,朝她走来说道,“皇后有旨,太阳完全没入地下后,公主才可以起身回去,现在,您可以回公主府了。”
单于佳灵的侍女,听到女官发了话,才敢上前搀扶她。
“公主,咱们回家吧。”
单于佳灵咬了咬牙,就着侍女伸来的手,从地上爬起来。
但跪得太久,加上又被太阳晒了一下午,她是又累又饿又渴,两腿无力,摔倒了。
摔的样子很难看,直接来了个狗啃泥,但地上没泥,而是坚硬的石地。她的嘴唇擦到了石地上,破了,流了一口的血。
偏偏这个时候,有几个来皇宫见过正武帝的臣子和几个少年才俊,从武阳宫正殿走出来,将单于佳灵的狼狈样,看了个清清楚楚。
那几个少年,原本对单于佳灵心生好感,这时,却个个皱眉。
“公主,你这是……”有个少年走上前,关心着问她,“你还好吧?”
但在单于佳灵看来,这少年分明是在羞辱她。
她又羞又怒,真想找个洞将自己埋了,“滚!”
。
单于佳灵的膝盖疼得没法走路,是被人背回公主府的。
膝盖处上了药,还是疼得她两眼直冒眼花。
她躺在软榻上,不停地骂着两个小侍女,侍女们正给她按摩发酸的腿。
“你们是死人的手是不是?一点力气也没有!吃饭了都没力气,还不如不吃!”
“公主息怒,奴婢这就用点力。”侍女们惶惶说道,手指上马上用力起来。
大约侍女们的手劲,又过于大了些。她痛得大叫了一声,顿时就怒了,抬起一脚,朝一个离得最近的侍女狠狠地踢去,大声骂道,“你想捏死本公主是不是?滚!”
“是是是——”那个侍女被踢翻在地,吓得赶紧地跑掉了。
“公主,你何必跟一个侍女呕气?害你腿疼的,又不是侍女。”有人在她身后轻笑一声说道。
单于佳灵回头,看见来人,微微皱了下眉,“萧珍珠?是你?你怎么来了?”
这是她母亲娘家的大侄女,模样儿长得……实在是跟名字不相符,应该叫“萧母猪”还差不多,又黑又壮的,比男人还男人。单于佳灵不屑地将脸偏过去。
“听说公主被人陷害受了罚,我特意来看看你。”萧珍珠道。她人虽长得不像个姑娘家,但打扮得比一般的女孩儿还要更娇艳。全身上下,挂满了各色的珠玉,衣服也是红红绿绿,姹紫嫣红好一片妖娆。
单于佳灵听她提起受罚的事,想到了罪魁祸首,心中的气,更是不打一处来。
她咬牙切齿,“我饶不了她,她要是落在我的手里,我会要她生不如死!”
“有个消息要告诉公主,公主可得抓紧时间了。”萧珍珠神神秘秘说道,“北院王,可能不会要我们了。”
“你说什么?什么叫不要我们了?”单于佳灵坐正了身子,冷冷问道,“是谁在背后搞鬼了吗?”
北院王未婚,只要是有身份的北燕姑娘,都有机会嫁入北院王府。
单于佳灵一直都知道,母后会将她和两个表姐一同嫁给北院王。
两个表姐长得实在难看,北院王娶了她们姐妹,也只是照顾萧家的颜面而已,不可能会喜欢她们。而她单于佳灵嫁入了北院王府,以她的身份地位和容貌,一定会是最受宠的那一个。
所以,她不希望有长得比她漂亮的女人,嫁到北院王府。
“还能是谁?是那个和亲来的赵国公主呗!”萧珍珠冷笑,“你没见她长得一副狐狸模样吗?北院王的魂儿被她一人勾去,还能有其他人什么事?”
“……”
“据说,赵国的女人,最会狐媚手段了,哪有咱们北燕女人豁达?心眼小,人人都善于勾|引男人。”
“……”
“北院王对她说,会娶几个夫人,她当场就发火了。”
萧珍珠知道自己容貌欠佳,得知她被北院王提亲后,马上来找单于佳灵,而且,单于佳灵今天在武阳宫前,被赵国公主主仆害得罚了跪,心中正恨着呢。
她就不信,单于佳灵听到这个消息,会无动于衷?
有单于佳灵出马,赵国来的那个和亲公主,必死无疑。
“……”单于佳灵眯了下眼,“她这么自私?不同意北院王娶其他人?”
“是呀,以为自己是仙女呢!居然敢这么跟北院王说!”
单于佳灵冷笑,“她想得美!”
萧珍珠见她变了脸色,又道,“我听我父亲说,和亲使团后天就到了,大婚的日子就快了,你得抓紧点时间啊!”
“赵国使团后天到?”单于佳灵讶然,“他们居然这么快?”
萧珍珠点头,“对,宫中礼官都在准备迎接了。”
单于佳灵捏了捏身下的褥子,眯着眼,“我知道了,你回去吧,我自有安排!”
“好,表妹你一定不要输给一个赵国女人啊!我看好你。”
单于佳灵不耐烦的朝她挥挥手,“我知道了!”
那天晚上,她找了人去劫持赵国公主,没想到北院王也去了边地,被当场撞见,她只好放了赵国公主。
这回么,她可不再手软。
。
明珠园。
凤红羽和阮雨宸吃罢晚饭后,一起在后园里散步消食。
夜风吹得白桦树的叶儿,哗哗作响。
阮雨宸被凤昱的话搅得心情不好,走了一小段路后,便不想走了,坐到一株白桦树下的长木椅上,摇着小团扇生闷气。
凤红羽逗她,她仍是一句话也不说。
“你自个儿走走吧,我坐会儿。”阮雨宸手中的扇子摇得飞快,散下的一缕发丝,随着扇起的风,翩飞起来,似乎这样做,就能将心中的火气摇散。
凤红羽又气又笑,只好由她。
“我不走远,就在这附近走走。”凤红羽道。
她也不敢走得太远,在能看到阮雨宸的地方,散着步。
前方一丛月季花开得灿烂,凤红羽走了过去。
这时,一个人弯着腰,快步从她前面跑过去了。
此时天已黑,月光淡淡,那人没有看到花枝后的凤红羽,自顾自的快步走着。
凤红羽眯了下眼,抬脚踢去一块石头。
“唉哟——”一个妇人低呼一声,倒在地上。
“怎么回事,谁?”阮雨宸听到声音,大步往这儿走来,“谁在那儿?”
“是奇姑姑!”凤红羽道,她拍拍手,绕出花枝,走到奇姑姑的面前,“看来,北院王罚得还是太轻啊,奇姑姑又想背叛我们呢!”
凤红羽提到凤昱,阮雨宸更生气了。
她冷笑道,“他自己都不是好人,他派来的人,能有好人么?”
奇姑姑被人抓住,吓得从地上爬起来,跪在二人的面前不住地磕起头来,“奴婢只是出门见家人,并不是背叛了,孟姑娘,公主,你们要相信奴婢啊。”
自从奇姑姑被凤昱罚了之后,她见到阮雨宸和凤红羽,恭敬得跟祖宗似的。
这会儿被当场拿住,早已吓得脸色死白。
“见家人?”凤红羽拿着小扇子扇着风,眯着眼看她,“家人在哪儿呢?你敢撒谎的话,我可是会实话实说的跟北院王汇报的,据说,他的脾气可不好,喜欢打人哦!”
奇姑姑忙道,“是真的,没有骗孟姑娘。”
“好吧,你将家人带来见我,我便相信,不然的话……”
“奴婢的家人就在后院门的外头,她是来借钱的。”奇姑姑说道。
凤红羽跟着奇姑姑来到后院门那儿。果然,一个更加年老的北燕妇人,提着一盏灯笼站在外头候着。那人穿得十分的破旧,奇姑姑给了她一袋钱,那老妇人朝凤红羽和阮雨宸行了个礼,离开了。
“她是奴婢的老母亲,奴婢没有撒谎,是来拿钱的。”奇姑姑关了院门,对凤红羽和阮雨宸说道。
阮雨宸不知凤红羽为什么要针对一个女仆,只站在一旁看着,并不说话。
“嗯,看出来了,你跟她长得很像。”凤红羽道,“不过,即便是如此,仆人见家人,也要经过主人的同意,否则,你擅自拿出钱物送出去,会告你一个私转主人财物罪。北燕,有这个律法吧?据说,仆人被抓住了就是死罪!而我,好像一不小心的抓住了你!”
奇姑姑吓得脸色大变,扑通着跪倒在地,“公主,孟姑娘,你们要奴婢做什么都可以,只求你不要跟北院王说,求你们了。”
这回,她是真的吓住了,身子都在发抖。
凤红羽唇角微扬,“好啊,那你对着月亮发个誓言!”
“是,我发誓!”奇姑姑果真抬起头来,仰头看着天上的半个月亮,神色凝重说道,“我奇芮,从今往后,一切都听永定公主和孟姑娘的话,如有背叛,请月亮公主降临人间,割去我头!”
阮雨宸不熟悉北燕人的誓言,听不懂,只看着凤红羽。
凤红羽微微一笑,“好了,起来吧。我不说就是了。”
奇姑姑这才松了口气,从地上爬起来。
凤红羽说道,“你刚才说,会听我的话,眼下,我有件事要你去做。”
奇姑姑认真的点头,“孟姑娘请说。”
凤红羽往四周看了看,后园中,只有她们三人,但她还是低声说道,“去年冬天时,赵国的太子被你们烈王俘虏了。你可知道?”
奇姑姑点了点头,“嗯,听说了,事情传得并不是很广,但奴婢的老母亲,在烈王王府的府门前扫过地,听说了一些。”
“你去打听一下,那太子曾经被关在哪儿,什么人见过他。打听到了马上告诉我。另外——”凤红羽朝她走近两步,“这件事不得跟任何人提起!”
“是,奴婢知道了。”
奇姑姑离开后,阮雨宸忙问凤红羽,“你打听太子的事做什么?”
“大嫂。”凤红羽道,“我同你来北燕,并不只是单单来寻大哥,还要寻太子!”
“太子?”阮雨宸惊讶地看着她,“太子不是在赵国起兵造反吗?怎么会在北燕?”
“那个是假的,真太子,还在北燕!”
阮雨宸更是吃惊了,“小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太子还有真假一说?”
“对!如果真太子找不到,赵国会一直乱着。我们回去后,也不会有太平的日子过。”凤红羽道。
倘若有人支持太子,慕容墨,还有承德帝的几个儿子们,都会很被动。
当下,凤红羽便简单地,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跟阮雨宸说了。之前没有说,是不想让阮雨宸太操心这朝政的事情。
……
时间平静地过着。
第二天,奇姑姑将打听到的消息告诉给凤红羽,太子赵元恒被抓来北燕后,并没有被关在京城,而是在城郊,只有烈王知道。
只有单于烈知道?凤红羽眯起眼,看来,只有等冷剑到了北燕,再商议着寻找赵元恒了。
她正想着冷剑的事,又过了一天,凤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