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追妻之王妃请拜堂-第4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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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算将自己嫁了。”
“师傅要嫁谁?”凤红羽问。
“幽冥谷对面那座山上的臭道士,你不是问他愿不愿意娶我吗?他想娶,那我就嫁吧。”苍泠月说道,她整理好了包裹,站起身,朝慕容墨和凤红羽摆摆手,“我走了。”
她走得很快,没一会儿就到了院子的门口,门半掩着,她推了门,身影一晃,便消失了。
凤红羽心头没来由的堵得慌,“慕容墨。”她道,目光幽幽盯着院子的门口。
慕容墨在沏茶,“嗯?怎么啦?看,苍师傅茶水都未喝,就走了。”
他放下茶壶,走过来扶着凤红羽。
凤红羽抓着他的手,“苍师傅今天是不是怪怪的?”
“哪儿怪?”
“哪儿都怪,像……变了个人一样,向……跟我们道别一样。”
慕容墨搂着她,微笑道,“她刚才不是说,要嫁人了吗?算是同我们告别吧。”
“是这样吗?”凤红羽想了想说道,心头依旧沉闷得很。
“是,别乱想了。”慕容墨伸手摸摸她的肚子,皱着眉头,“他也会跟着胡思乱想的。”
凤红羽笑了,“他哪里会想?他才多大?”
两人正说笑着,凤红羽忽然脸色一变,双手按着肚子愣愣看着慕容墨。
“怎么啦,小羽?”慕容墨跟着紧张起来,俯身看了她一眼,忙拉起她的手腕把脉,“很好呀,你哪儿不舒服?”
凤红羽睁大双眼看着慕容墨,唇角扬起,“他在动嘢!”
“小羽!”慕容墨神色一松,松开她的手腕,将她打横抱起来。
……
苍泠月回到凤昱安排给她的住处。
才走进院子,便闻到了炖肉的香味。
“回来了?正好,刚做好午饭,快来吃。”独孤傲端着一碗菜,从一侧的小厨房里走出来,看到苍泠月进了院子,笑微微说道。
苍泠月没说话,看了他一眼,低着头,抬步进了正屋。
屋中的圆桌上,已经摆了七八个碗了,里面盛着各式菜肴,隔着十几步远,都能闻到浓浓的菜香味。
她活了三世,都没有学会做饭,却偏偏又生了一张挑剔的嘴。
这个出身世家的男人,放下金贵的身份,居然下厨学起了做菜,只为,博她一笑。
苍泠月在心里,长长的叹了一声。
“北燕国不比赵国,调料稀缺,味道不知有没有我以前做的好。”独孤傲放下手里的碗,拖开一把椅子,朝苍泠月点了点头,说道。
苍泠月望着一桌子丰盛的菜肴,和面前这个怎么骂,都骂不走的男人,不知说什么才好。
她迟早要离开,他何苦呢?
……
萧燕回到了自己的宫苑。
那个被她派去查药方的侍女,也回来了。
“娘娘。药方子被皇上销毁了。”
“什么?”萧燕眯了下眼,“那方子上,究竟写了什么?”萧燕咬牙切齿,面对其他侍女端来的茶水,她碰也不想碰,问着走过来的暗卫,“蓝大人那里的情况呢?”
暗卫回道,“蓝大人不在府上,不知去向。”
蓝一然……
萧燕头疼地揉了揉额头,蓝一然要是出事,她也会跟着出事。
好在皇上对于萧家跟蓝一然,只是恼恨,还没有起杀意。
说明,她将祸水引到单于烈的身上,是明智的。
但是,单于烈也不知去向,要是他出来对质的话……
萧燕正烦恼时,一个暗卫送来一封信,“娘娘,蓝大人的密信。”
“快拿来!”萧燕飞快地接在了手里,正是蓝一然的字迹。
信上只写了一个地名:虎啸园。
那是皇上赏给蓝一然的别院。
因为地处偏僻西城区,蓝一然很少住在那里,也因为那儿的附近,只有一处庄子。两人曾不止一次的在那里见面。
那处庄子里,没有仆人,他们两人想干什么就干么,不必躲避着其他人。
蓝一然今天约她在那里见面,想必是为了安全。
萧燕将信纸揉碎了,对侍女吩咐说道,“收拾一下,本宫要去虎啸园。”
“是,娘娘。”
一刻时间后,皇后的马车,从皇宫出发。
但马车没有往西,而是往东,经过一处僻静的街巷时,有一辆普通的马车,从另一条巷子里驶出来。
两辆马车并排停下。
普通马车里,一个侍女挑起帘子,往左右看了看,确定附近夫人后,回头对车里低声说道,“夫人。”
一身普通妇人装,脸上蒙着面纱的萧燕,由暗卫带着,飞快地跃进普通马车里。
那辆皇后出行乘华的华丽的马车,继续往前而行。
而萧燕换乘的普通的马车,则拐了个弯,朝西城区快速驶去。
大半个时辰后,马车停到了一处僻静的大庄子门前,萧燕挑了帘子,往四周看了看,附近,一个人也没有。
“下马车。”她道。
“是。”她身边紧紧跟随的暗卫,低声应道。
两人均穿着一身普通的妇人衣衫,下了马车,来到了庄子的门口,这处地方,萧燕有钥匙,她将钥匙递给暗卫。
暗卫开了门。
庄子里很静,正屋的大门,大开着。
显然,蓝一然已经来了。
后宅,有一间屋子,是两人共同住的卧房。
萧燕往四处看了看,心中叹道,假若,她不是皇后,来这里生活着,也好。远离喧嚣,怡然自得的生活。
可是,总有些人,不想她好过,那么,她何必心软呢?除了那些人,这处庄子,她想来就来,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不多时,萧燕来到了后宅的一处房舍,房屋的门,半掩着,隐约听到里面有人走路的声音,而且,她还闻到了一丝熟悉的香气。
那是蓝一然喜欢的香气。
她朝暗卫点了点头,“你守在门外,我进去一下。”
“是。”暗卫是个精明模样的妇人,应了一声,坐在台阶前守着。
萧燕进了屋子。
只是,屋子里并不见蓝一然,却多了一个不速之客——
正武帝!
正武帝斜倚在榻上,一左一右,各站着两个护卫,那是正武帝身边的暗卫高手,正武帝没什么表情地看着萧燕。
“皇后,你来这里做什么?”
她吓得魂飞魄散,连呼吸都要停了,“皇上,您——,您怎么在这儿?”
“朕在不在这儿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来这儿做什么?这可是臣子的私园,身为皇后,你来这里,不合适吧?而且——”正武帝的脸色忽然变得森然,“你居然穿着一身普通的妇人装!”
萧燕深吸了两口气,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说道,“臣妾本来要去给成将军吊唁,路过这里,发现这处庄子景色美丽,又见大门开着,便进来瞧瞧。却不料,皇上在这儿。正好,让臣妾服侍皇上吧!”
萧燕悄悄地摸着身上的刀,朝正武帝走去。
凭女人的直觉,皇上一定是发现她跟蓝一然的事情了。
否则,不会忽然来这里。
要知道,皇上已经整整十三年没有出宫了。
这一出宫,居然来了这里。
而且,上午时,皇上收到苍泠月那个妖女的药方,脸色大变,虽然什么也没有说,但她猜测着,一定是苍泠月跟皇上,说了她什么,皇上才会变脸色。
难道是,苍泠月发现她跟蓝一然的事,用药方的法子告密?
该死的小贱人!
“萧燕!你可知罪?”正武帝忽然大喝。
萧燕一愣,“皇上,臣妾何罪之有?皇上为何这么发火?”她暗中咬了咬牙,奋力往正武帝扑去,“皇上这般冤枉臣妾,臣妾不如死了算了。”
她学着一普通妇人的样子,要死要活起来,而那袖子底下的匕首,却将刀尖对准着正武帝。
可这时,正武帝身边的一个暗卫,忽然抬脚将萧燕踢倒在地。
一只雪亮的匕首从萧燕的手里掉了出来,叮当作响。
那匕首的刀尖锋利,泛着寒光。
萧燕傻眼。
“你想弑君?”正武帝更是大怒,怒喝一声,“将她拿下!”
414 ,萧燕死
两个暗卫冲上前,将萧燕的两只胳膊死死地擒拿住。
“皇上,这只匕首,只不过是臣妾出门时防身之用的物品,臣妾跟皇上是结发夫妻,怎会弑君?皇上——”萧燕抵死不承认。
“防身用?结发夫妻?哈哈哈哈——”正武帝大笑起来,笑过之后,又是冷冷的表情,“萧燕,那封写着‘虎啸园’的密信,的确是蓝一然写的,但是,却是朕命人送到你的手上的!”
萧燕惊得睁大双眼,圈套?
“至于蓝一然么——”正武帝咬牙,“带上来!”
从屋子的内室里,走出几个人来,这些人都是正武帝的暗卫,他们的手里拖着一个奄奄一息的人。
这人正是蓝一然。
只是,昔日北燕国有名的俊美男子,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形。
裤裆处一片血淋淋,不用说,他被阉割了。而且,就在不久前。因为那胯下的血,还在不停在往下流。
洒了一地。
萧燕吓得身子一软,倒在地上。
“萧燕,你还要说什么?”正武帝冷冷盯着她,他宠爱着,且无比信任着的女人,居然敢给他戴绿帽子!“你居然伙同蓝一然,想谋反?你该死!”
他恨不得亲手撕了她!
萧燕吓得身子发抖。
不,她不能承认,她承认了就得死!
“不,皇上,你听臣妾说,不是你想的那样!臣妾知道皇上身体不好,才没有将这件事情跟皇上说明。”
“……”
“事情全是蓝一然一人所为!他居然敢背着皇上和臣妾意图谋反,在北院王府出现的刺客,其实是蓝一然的人!”
“……”
“还有萧家围杀臣子的事,也全是蓝一然干的,他栽赃了萧家。他还企图围杀烈王,臣妾想暗暗除了他,才悄悄地来查蓝一然……”
“你住口!”正武帝暴怒,从榻上随手捞了个瓷枕朝萧燕砸去,“蓝一然全招了,你还想抵赖吗?”
萧燕心头一震,但她不想死,身子微微一偏,瓷枕在她的脚边蹦裂开来,瓷片四溅。
声音巨响,惊得她眼皮直跳。
萧燕努力吸着气,使自己不要慌乱,“皇上,臣妾嫁给皇上这么多年,一直都是悉心辅佐着皇上,几时有过逾越之事?皇上为何不信臣妾的话?皇上呀——,你冤枉臣妾了。”
萧燕匍匐在地,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
“臣妾十五岁就跟了皇上,为皇上挡了多少的暗箭冷刀,臣妾从娘家带了多少的钱物,送与皇上买兵马?皇上不记得了吗?”
“……”
“臣妾娘家人想从皇上的手里得些官位,臣妾担心他们坏事,会坏了皇上的声誉,全都婉言谢绝了,臣妾这么为皇上着想着,怎么可能会害皇上?是蓝一然,是他干的!”
正武帝眯着眼,咬牙冷眸看着她,她居然还在编?
“不——,你撒谎!”蓝一然忽然抬头,怒吼道。他虽然被正武帝的暗卫打得奄奄一息,但萧燕在事败之后,居然想将责任推得一干二净,全赖在他的身上,他怎么还能忍?这个恶毒的女人!“皇上,她在撒谎!是她开始勾引臣的,臣只是个小民,她是掌权的皇后,臣不敢不从!萧家的事情,臣不知道,围杀烈王,是她的授意,她想占着整个皇权!她想当女皇!”
萧燕大怒,蓝一然敢说,是她勾引他的?
难道不是,他忽然抓了一下她的手么?说,她日日守空房,很可怜么?他很心痛吗?
她是正常的女人,她也需要男人的关怀,可正武帝瘫在床上,除了嘴巴会发声,跟死了有什么区别?
是他勾引她,她正好需要一个男人,便将他拉到了床上。
“你敢诬陷本宫?你个小人!”萧燕抓起掉落的刀子,奋起扑向蓝一然。
噗——
尖刀刺入肉里,鲜血四溅。
蓝一然已经被正武帝的暗卫们,打得只剩了一口气,这一刀子刺来,他根本没有力气躲闪。
押着蓝一然的两个暗卫,也没有让他躲。
就这么让蓝一然生生受了这一刀子。
刀子尖利,直直刺进蓝一然的心口。
蓝一然身子晃了晃,目光冷冷盯着萧燕,“你……你狠……,你过河拆桥,会有报应的!”他咬着牙,偏头看向正武帝,“皇上,除了臣,皇后还招募了不少面首,有……”
砰……
萧燕一脚将他踹倒在地,蓝一然倒在地上大吐起血来,两眼一瞬不瞬地看着萧燕,没一会儿,就绝气身亡了。
只是,那双眼,十分不甘心地看着萧燕。
萧燕心头一跳,马上偏过头来,不敢再看。
“皇上,他在胡说,他在诬陷臣妾。臣妾哪来的面首?这……这是不可能的事!”
萧燕“扑通”一声,跪倒在正武帝的面前,大口喘着粗气,大声地辩解着。
“萧燕。”正武帝闭了下眼,这回,并没有暴怒,而是,一副绝望的神色,“朕给过你机会,想你自己阐述自己的事情,你却一直在抵赖!”
“……”
“你真当朕,什么也不知道吗?你以为,蓝一然死了,就死无对证了吗?朕不傻!你跟蓝一然的事,朕心里,一清二楚!”
萧燕的心一沉,“……”
正武帝不再看她,将目光挪开,“来人,将皇后送往冷华宫。从现在开始,没有朕的允许,不准她踏出冷华宫半步!”
这是将她打入冷宫了?
“皇上……”萧燕望着正武帝的脸,心里头也是彻底的绝望了,可她不甘心!她大声地冷笑说道,“皇上怎能这么待臣妾?”
“……”
“皇上真以为臣妾是个水性扬花的女人吗?还不是因为你?男人无用,才使得女人不得已之下,去抛头露面,去跟他人去争!”
“……”
“要不是臣妾丢下脸面,去求着那些大臣,你还能安稳的坐十三年的皇帝吗?没有臣妾日夜操劳政务,朝政早乱了,北燕还能强大吗?你做梦吧你,你的皇帝位,只怕早被单于烈被其他的部落王们抢走了!”
“……”
“如今你倒嫌弃臣妾丢你的脸了?那你倒是自己去上朝啊?你才是过河拆桥的渣男!你忘恩负义!”
正武帝本想不理她,看在多年夫妻的份上,且善待她的后半生,谁知萧燕竟骂他渣男!骂他忘恩负义?
这叫他如何不气?
“你这个贱人,居然敢骂朕?没有朕给你的皇后之位,你能有今天吗?朕许你皇后之位,你还想要什么?”
“……”
“天下的财富任你取,整个北燕,谁不敬重你?为了你,朕的后宫只有你一人了,你还想怎么样?来人,来人,将她拖下去,送去冷华宫——”
正武帝气得脸色铁青,要不是行动不变,真恨不得亲手掐死萧燕。
两个护卫将萧燕给拖了下去。
门口,萧燕的女护卫一直站在门边,不敢进去,见萧燕被正武帝的暗卫们抓走了,脸色变了变。
萧燕也看到了她,朝她摇摇头。
那个暗卫点了点头,身影一闪,消失不见了。
……
北燕皇宫冷华宫里。
退了华丽衣衫,和名贵首饰的萧燕,不再是皇后的待遇,她被正武帝的暗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