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追妻之王妃请拜堂-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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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红羽怎么会站在外面?
钟夫人心中很是诧异,那里面的女子会是谁?
凤知音方知是虚惊一场,脸上露着不悦,“小羽,你刚才去了哪儿?你的丫头一直在找你!”
要是这个丫头不知检点的敢在外面惹事,她一定要母亲用家法打死她。
“姑姑,我刚才同一位手帕交在聊天,一时说话忘记了时间。咦,这儿发生了什么事吗?夫人们在看什么?”
“本王想起有件事,要请教凤大小姐,不知能否借一步说话?”慕容墨看了一眼凤红羽,对凤知音说道。
这可是容王,凤知音心中嫉妒凤红羽比女儿陆冰清好命,也不敢反对,再说,她只是凤红羽的姑母。“当然了,小羽,好生服侍着殿下。”
“是,容王殿下!”凤红羽咬了咬牙,眼神不太善的盯着慕容墨。
都是这株烂桃花惹的事,要不是她机灵些,只怕如今被人观的,是她吧?
“请吧,羽小姐。”慕容墨看向她微微一笑。
凤红羽却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甩甩袖子走了。
钟夫人心中越发焦急不安,忽然生起了不好的预感,她一推自己的丫头,“你进去。”
丫头还是姑娘,被自己夫人往里推,有点不乐意,但主子发话,她不敢不从,只得硬着头皮往里闯。
同样,走到里间的门口就吓傻了。
她跌跌撞撞的跑了出来,吓白了一张脸,“夫人,不好了!是小姐啊,是小姐跟钟护卫呢……”
难怪那婆子吓得跑掉了,原来是自己的女儿。
钟夫人的脑袋“嗡”地一声炸开了,也不管身后是否有人窃笑起来,飞快地冲了进去。
床上香艳的一幕,直冲她的脑门。
女儿不是安排好了吗?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站在外间的老住持一脸地为难,“众夫人,这……,老纳真是罪过呀,阿弥陀佛!”
“老禅师何罪之有啊?正所谓,郎有情妾有意,心生爱慕,佛祖也会祝福的。”崔老夫人想起钟夫人给自己不成器的儿子抢郁家小姐,还贬低她的孙子,她心中就来气,冷冷淡淡说道。
这话传到里间正不知所措的钟夫人耳里,差点没将她气得晕倒。
。。。。。
钟夫人带着女儿,灰溜溜地坐了马车回了府。
但事情还没有完。
钟夫人进府门后,便发现府里的气氛不好。
她将女儿交与婆子背回后宅安顿好后,忙到书房来找钟淮安。
“看你生的一对好儿女,这是想害死老夫吗?”钟淮安气得朝她砸来一个砚台。
钟夫人没来得及躲开,砚台砸到她的肩头上,疼得她泪花直冒。
她吓得跪倒在地,“老爷,出什么事了?”
“哼,出什么事?”钟淮安几乎要气得杀了钟夫人,“铃儿与述儿居然买凶杀凤家的人,可那凤家人只有一个凤镇川在,倒是惊扰了路过的容王。凤镇川为救容王,身受重伤,生死未卜呢!”
“……”
“老夫本想将凤镇川带到北地去,找个机会给他安一个通敌卖国的罪,好一举端了凤府,这下可好,他受了重伤昏迷不醒,就不能随军出征了,老夫这些年的谋划也白费了。”
“……”
“可你看看你们,都干了什么事?你居然纵容儿子女儿劫持凤家人!若凤镇川活了还好,述儿只需受五年牢狱之难,若他一直昏迷着,凤老爷子可是要述儿陪葬!”
“不,不可能,述儿他不知道这件事啊?”钟夫人也吓傻了,明明是她和女儿安排的,怎么会扯上儿子?
“不可能?顺天府从那些追杀的刺客当中,搜到了钟府的腰牌!”
“什么?”钟夫人吓得一下子瘫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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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赵元恒的怀疑(万更)
钟淮安又道,“而且,顺天府的衙役们又从劫匪的屋子里,搜出了几张还没有兑换的,钟家银号的银票,上面有述儿的印章,再加上容王的指控,述儿可是有口莫辩了!”
钟淮安怒得两眼通红,他辛辛苦苦熬了这么多年,不就是等着凤家倒台,钟家上位吗?
结果可好,毁在自己的一双儿女手里,不仅不能制约凤镇川,自己还被儿女们拖累了。
“老爷,您得救救述儿啊,咱们可只有一个儿子啊!”钟夫人哭着扑到钟淮安的面前,“他要是死了,谁给你送终啊!”
“你给老夫起来,哭,哭有用吗?”钟淮安眼睁睁看着顺天府的人将儿子带走的那一刻,就觉得自己这一辈子白活了。
为什么同样是儿子,凤继业的儿子死了还有人记着?他的儿子却被人告了?
“我这不是急吗?”钟夫人又吓又急,越说越哭,“你为官多年,难道没有一个为你说话的?”
“你想的倒是简单!”钟淮安冷笑,“虽然对付的是凤镇川,但容王与凤府的丫头有些来往,容王只会帮凤府!”
“……”
“他一口咬定劫匪们也要劫杀他,皇上就会制述儿的罪,否则,那些周朝还没有死绝的遗臣遗孙们,就会让皇上难堪,皇上就只能牺牲述儿了!”
容王慕容墨的身份尊贵,堪比皇上,这在赵国是人人知晓的事情。钟夫人彻底心凉了。
这时,有丫头慌慌张张跑来,“夫人,老爷,不好了,小姐一直哭着要上吊呢。”
“这又是怎么回事?”钟淮安烦躁得吼了一声,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小姐她……”丫头看了一眼夫人,眨了眨眼,“奴婢也不知道啊,她醒了就这样……”
为了瞒住女儿的丑事,钟夫人将今天跟随钟铃儿出门的两个丫头处死了,那个逃掉的婆子也追了回来,悄悄地灭了口,只有她的一个心腹嬷嬷知道这件事。
是以,丫头并不知晓是怎么回事,钟夫人只命众人好生服侍着女儿。
“老爷,钟护卫一直跪在书房前,要求见老爷。”钟淮安的随从,也来到书房的门口来传话。
“不是跟他说了,让他再等等吗?”钟夫人起身朝书房门口走去。
钟淮安眯起两眼,声音冷沉着问道,“究竟又发生了什么事?”
钟夫人眼神躲闪,不敢开口。
钟淮安心中生疑,看了她一眼,迈步走向门口。
钟铃儿的护卫钟平正跪在书房的门口,头磕着地,听到脚步声走来,忙抬起来头,见是钟淮安钟夫人,向前跪行了两步。
“老爷,夫人,钟平会照顾好大小姐的,这辈子只会要她一个女人,求你们成全。”
“你在说什么?我堂堂将军府的大小姐,怎么会嫁给你?”钟淮安冷笑一声。
“老爷,铃儿小姐她……”钟平眨了眨眼看向钟夫人。
钟淮安一肚子的狐疑,也拿眼看向自己的夫人,“怎么回事?你们是不是在瞒着老夫?”
钟夫人知道再瞒不住了,挥退了仆人与丫头,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老爷,你听妾身说……”
当下,她将兴福寺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与了钟淮安听。
钟淮安气得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儿子惹了事不说,女儿又出事了,真是家门不幸!
他还等着女儿嫁入哪个望族,好给府里带来更多的富贵,这下可好,他的一张老脸可是彻底地丢尽了。
“你是怎么管女儿的?”钟淮安扬手甩了钟夫人一巴掌。
钟平跪倒在钟淮安与钟夫人的面前,又重重的磕了个头,“我会照顾好大小姐一辈子的,会对她负责的!”
钟平是钟家一位远亲抱养回来的孤儿,远亲死后,他无依无靠地投靠到了钟府。
因为从小学了些武,便被钟淮安安排到钟铃儿的身边做护卫。
想着如花似玉的女儿,本可以嫁给皇室,最不济也是位诰命夫人,却跟了府里的一位下人,钟淮安只想一剑劈了他!
他抬起一脚将钟平踢倒在地,大声怒道,“你给老夫闭嘴!”
钟夫人却是忙拉住了钟淮安的手,一脸焦急,“女儿的名声已经坏了,就算是做高门的妾室都是不可能的了,你杀了钟平,让女儿做个活寡妇?还是让她一根绳子吊死自己?”
“那是她自找的!老夫有没有警告她,让她安份点?她有没有听进去?”
“如今事情已经发生了,不如将错就错,你不是要出征了吗?不如带上女儿与钟平,让钟平投身军中,以他的身手,或许还可以立一番建树,将来,女儿也是位夫人了!总比让她留在京中受人白眼啊!”
钟夫人的一番话,倒让钟淮安暴躁的情绪又安定了不少。
儿子现在被免了职,兄弟一家只是生意人,倒是这个远亲的养子,还有些本事,像个将军府的人。
钟淮安低头看了一眼钟平,他不嫌弃女儿一同与两个男子有染,可见心之大度,想了想,也只好如此。
他重重的叹息一声, “这事,宜早不宜迟,你们现在就收拾起来,今天就走,在益州城有钟府的别院,先到那里住下来,等老夫到了再给你们办婚事。”
钟夫人心中这才松了口气。
钟平也忙叩首行了大礼。
只有钟铃儿,气得在屋子里狠砸着东西,丫头婆子个个都成了她的出气筒,要死要活的一直闹着。
钟夫人进屋就给了她两巴掌,“给娘活着,你爹都给你安排好了,让钟平娶你,你们先到益州城去住下来,你爹随后就到,再给你们准备婚事。”
“我不,我不要嫁一个下人!”钟铃儿尖叫起来,她怎么能嫁一个下人?
她是将军府的大小姐,她的将来是贵夫人!嫁一个下人,她还怎么在京立足?
难道被凤红羽那个死贱人笑话吗?
“你不嫁也得嫁,以你现在的情况,要么嫁钟平,要么死!不然,你活着就是给钟家丢脸!”钟夫人冷喝一声。
钟铃儿一下瘫倒在地,脸色死白一片。
钟夫人将她从地上拉起来。
“你听娘说,你跟着钟平到了益州城,你爹会让钟平投身军中,会帮着他,以他的身手,将来至少也是个将军!”
“……”
“这样,你就是将军夫人了,跟娘一样了,有什么不好?再说了,事情过几年后,谁又记得这件事?若你一直在京城,就会被人时时的提起!”
“……”
“别看娘只是三品夫人,但你爹是带军的,在皇上跟前,你爹的地位,不比丞相的差!所以,娘在丞相夫人的面前,也从不低头!你懂吗?”
“从军?”钟铃儿咬了咬唇,没再说话。
对,只要她不死,她一定会报今天受辱之仇!
。
詹事府。
国舅沐昆下了轿子,便急急匆匆地直奔赵元恒的书房。
“殿下,殿下!”他一手撩起衣袍,边走边喊。
“舅舅?这般慌张,出了何事?”赵元恒正站在窗前观竹,听到声音忙转过身来,微微挑起眉尖看向沐昆。
赵元恒自从在练军上输了比赛,一直心情不佳,听了沐皇后与国舅的一番话后,他又想通了。
原来机会还会有。
沐昆将书房外守着的两个小太监打发走了,关了门,这才走到赵元恒的面前,略喘了口气说道,“凤镇川受重伤了,昏迷不醒,恐怕是不能跟随殿下去北地了。”
“受了重伤昏迷不醒?”赵元恒的神色也是旋即一变,如若凤镇川不去北地,他就无法指挥动传说中的凤家军,那他去北地,就难以胜过赵元吉,他依旧会是输的一方,“究竟是怎么回事?”
“凤镇川今天一早送夫人到兴福寺里进香,不巧的是遇上了劫匪劫持慕容墨,凤镇川为救慕容墨而被劫匪刺伤了,现在一直昏迷不醒。”
“……”
“据说是刀上喂了毒药,凤府里的人都急哭了,满京城寻解药,还四处悬挂了寻神医的告示。”
“劫匪?城中怎么会有劫匪?是些什么人干的?”赵元恒眯起双眸,这个消息太让他意外了。
沐昆说道,“顺天府已接到了慕容墨的举报,查清了是钟淮安之子钟述买通了劫匪劫杀容王!”
“钟述?”赵元恒神色冷凝,袖中双拳紧握。“依本宫看,那钟述倒不是真的要刺杀慕容墨,而是要刺杀凤镇川!只是不巧的是两人走到了一处,劫匪们便来个一做二不休的,一起杀。”
沐昆想了想,“殿下说的似乎有些道理,不过,不管钟述要杀谁,伤了凤镇川可就是毁了殿下的前程了!”
赵元恒目光微凝,看向沐昆,“凤镇川的病情,是凤府的人传出来的,还是外面的大夫传出来的?”
“这,有什么两样吗?”沐昆眯起眼拧眉问道。
赵元恒没有说话,而是低头想了想,“一会儿,舅舅陪本宫去一趟凤府!”
“殿下是想看看凤镇川的病情?”
“凤镇川伤得也太巧了,本宫正想带他出征,他就受了重伤,这不得不让人产生怀疑。本宫记得,他的身边有个相貌丑陋的护卫,武功很是不错,不可能不护着他!”
沐昆眸色一沉,“殿下说的有理,的确是应该亲自去一趟凤府,一来,见见凤家老爷子,同他说说求娶凤红羽的事,二来,借机看望一下凤镇川!”
“好,事不宜迟,舅舅去准备去吧,晌午后,本宫就去凤府。”
。
…。
兴福寺。
钟铃儿的闹剧收场后,凤红羽并没有马上回凤府,而是来到了林氏说的那处容王夫妇遇害的林子。
林子离着兴福寺,大约五里多路远。
兴福寺因为是城里唯一的一座寺院,因此,早在前朝时,就是一座香火旺盛的寺院。
而且,寺里常有得道的高僧前来讲佛法。
通往寺里的林间小道,一直都有行人来往,却有人敢在此劫杀身份尊贵如皇帝的老容王夫妇,这会是谁下的杀手?谁这么大的胆子?
还有她的母亲,只是一位温婉的闺门妇人,按理说,不会有仇家,却又如何招来人的追杀?身上肋骨被打断,还被砍了重重的一刀?
“小姐,前面那位像是容王?”竹韵指着前方一个墨衫男子说道。
凤红羽抬头,十来丈远的地方,慕容墨独自一人正站在一株树下,低头看着脚边的一丛荒草。
“小羽。”慕容墨也发现了她,抬起头,朝她点了点头,“过来。”
凤红羽恼恨地横了竹韵一眼,若不是这丫头多话惊动了他,她便可以悄悄地溜走了。
现在被慕容墨看到,她只得走过去。
竹韵往四周看了看,好一处寂寂的林子,她眨眨眼,一个人悄悄地跑掉了。
凤红羽皱着眉头走到慕容墨面前,没好气的喊了一声,“王爷。”
“一转眼,你就跑了。”慕容墨眯起双眸看向她,一脸的不满,“为什么见到玄真大师就跑掉?那可是赵国有名的法师,不少人求着见他,都不一定见得着,你却跑掉了。”
能不跑吗?
她这个死了又活了的人,连不说话的菩萨她都不敢直视的,何况见一个活菩萨?
万一被高僧当成一个怪物……
凤红羽在心中叹了一口气。
“想起……十五年前这里发生的一起刺杀,便来看看。”她找了个借口搪塞了过去。
慕容墨忽然抓起她的手,“这处地方太悲凉,下回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