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宅门之贤妻难为 >

第114章

宅门之贤妻难为-第114章

小说: 宅门之贤妻难为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个时候,木婉晴无比的希望自己那被容若嘲笑了无数次的占卜手艺一如既往的失效。

    她不希望再有人死了。

    ***

    “那个逆子!”伴随着这声怒骂,室内焚香的铜鹤被人一脚踢翻,发出哐当一声。

    外面守着的小太监吓得缩了缩,没敢动弹。

    陛下这几日也不知怎么了,火气一次比一次大,动不动都发脾气,伺候的小太监都被仗毙了好几个,一时间宫里头人人自危。

    “陛下怎么了?”就在小太监害怕的时候,耳边忽然传来一声冰冷的问话,小太监抬头一看,慌忙跪拜到,“参见淑妃娘娘,刚才不知道怎么了,陛下就发起怒来,奴才也不知道。”

    如今这宫里头,唯一能将着皇帝从盛怒状态劝服的,也就只有这位了。

    “哦。”赵柔芳点了点头,冷冰冰的吩咐道,“通报吧,本宫要进去。”

    “是。”见着她来,一屋子的人多半都松了口气,赶紧向里头通报。

    “爱妃来了。”赵柔芳一进门,就被人猛然拽进了怀里,她忍住疼痛,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陛下火气怎么这么大,是谁有惹着你了。”

    “爱妃,”皇帝喘着粗气,抱紧了她,将头埋在她的胸前,赵柔芳熟练的抱住他,跟哄孩子一样慢慢的哄着。

    她已经打听出来了,明白他现在对自己的这份依赖与信任,是源自于另外一张跟人相似的面孔。

    真是恶心,竟然喜欢上自己的妹妹。

    赵柔芳漫不经心的哄着皇上,然后心里头无比厌恶。

    当她知道自己长得像昭阳长公主时,别提有多震惊了。

    而且尤其在她知道,这份不伦之恋在着昭阳公主出嫁之后还保持着时,更是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怪不得曾经有人传言徐梓卿是皇帝的私生子,果然这谣言不是空穴来风。

    当看着姑姑为着那个死去的女人而面容纠结时,心中颇为觉得不值。

    她也觉得自己真够倒霉,要是早知道这个消息,就不必在之前下那么多功夫了。现在不知不觉已经伤了身子的根本,这辈子都是无法再怀孕生子,当个正常的女人了。

    不过,这宫里头又有什么正常人呢。当被按倒在榻上,她看着头顶的雕花梁柱,脸上浮现出一个恶毒的笑容。

    除了疯子还是疯子,她从踏进来起,就根本与正常无缘了。

    当被那个厌恶的男人强行进入时,她的眼里头浮现出一层薄薄的水雾,笑容却更加恶毒。

    闹,就让他们闹得更凶好了,只有这群男人疯起来,她这种卑微的小女人,才能从中取利。


第一百九十三章 栽赃

    皇帝发脾气的原因很简单,据说是想要借着太后之死,要太子放下手头的事情代替他替太后守孝。

    他自己觉得自己的要求也不多,只是三个月就够了,可谁想到被太子不冷不淡的给抵了回来,说是父亲尚在,不敢逾越,顿时将着皇帝气了个半死。

    要照着赵柔芳来看,皇帝这会儿也的确是自讨没趣了。眼下这状况,只要太子不是白痴,就肯定不会放权,他要太子守孝这不是痴人说梦么。

    再说了,自古以来都只有皇帝为自己母亲守孝,让儿子代为监国的事情,哪里有颠个道的。

    皇帝最初的计划里也没有逼太子放手这一说,如今横生枝节,应该是他自己一时起意,没有跟任何人商量过才对。

    只是,如今皇帝想起一出是一出的脾气,让赵柔芳怀疑是不是闻多了那些笑料的缘故。催情香本来就有让人心神不宁的作用,自己暗地里服了解药,皇上却没有。

    一个人如果长期寝食难安,沉溺于床笫之欢,自然是精神不济,暴躁易怒,连带的脑子也不好使,整天浑浑噩噩了。

    如今他找自己发泄的次数越来越多,似乎这也是个证据。

    不过赵柔芳当然不敢将着这点说出去,不但不能说,反倒还得千方百计的瞒。太子看样子是没有戳破她的打算,而至于其它人,那些知晓这些事情的宫女太监们,看来也应该换一换了。

    赵柔芳眯着眼睛躺在那里,心中飞快的闪过各种算计。

    **

    情事完毕之后,难得伺候皇帝睡下了,赵柔芳理好衣服,想了想却是去了惠妃那里。

    如今,这宫里头能让她操心的人,也就只有这一个了。

    进了宫门,就只闻着一股子药味,赵柔芳皱了皱眉头,宫女们见着她来了,赶忙施礼,“淑妃娘娘万福。”

    赵柔芳不在意的挥手让她们起来,下意识的就压低了声音,“你们娘娘今日如何?”

    听着她这么问,小宫女摇了摇头,眼圈有些红,“太医来了,说是怕熬不了几日了。”

    “怎么会病的这么急。”赵柔芳听着这消息,愣了一愣,也不免有些伤怀。

    惠妃病的忽然,似乎那一日听说太后被人害死了之后,就忽然卧床不起,接着便一日坏过一日,到这几天已经是昏迷了。

    真看不出来惠妃娘娘是如此重情重义的一个人,跟着太后感情如此深厚。

    “对了,怎么是你们几个在伺候?娘娘身边那几个常见的怎么都没出来?”赵柔芳顺着朝里头走,随口问道。

    “娘娘前几日醒来,说那几个姐姐年纪大了,再留着不方便,便派着内务府的人来将她们领走,说是要送出宫去呢。”旁边的小宫女回话道,言语中说不出的羡慕。

    赵柔芳听着这话,忍不住咬了咬唇,惠妃这样子明显就是安排后事了。她身边的掌事姑姑们的确年纪已经不小,若待着她死后分入其它宫中,多半都不得重用,不如提前打发出去,让着她们自谋生路。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走快了些,三步并作两步的上了台阶,宫女们一打开帘子,只闻得一股扑鼻的药味,不复往日的花香。

    “娘娘,”赵柔芳坐到了床头,看着惠妃睁着眼双目无神的躺在那里,不由得心酸,一把握住了她的手。

    惠妃明显病的不轻,听着她这么叫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露出一个微笑,“柔儿,你来了啊。咳,你这孩子,我不是所不许你来了么,给你过了病气怎么得了。”

    虽然病的不成样子,可是她的态度还是一如既往的安详。

    赵柔芳听着这话,不由得有些心酸,捉着她的手哽咽着说,“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说这样的话。”

    “今年宫里头风水不好,”惠妃咳嗽着笑了几声,却还有心情开玩笑,“今儿这个倒下了,明儿那个获罪了,真该请天师来做场法事驱驱邪才是。”

    “可如今连天师都躺着没个动静儿呢。”赵柔芳想到容若,眉间的愁绪不由得更加了几分。

    “咳,是啊,好多年没有遇到的糟糕日子。”惠妃躺在那里笑着说道,笑容有气无力的。

    赵柔芳看着她这样子,不免有些心疼,想了想抱怨道,“还说呢,好人都倒下了,坏人倒是嚣张的很,害了太后的那个小贼被太子给救了,如今送出宫去了呢。”

    “啊,”惠妃听着这话,手抬了抬,眼睛似乎有神了些,“你说,她,她逃了?”

    木婉晴跟惠妃的交往一直很私密,宫中的人极少有知道的,赵柔芳也对她跟木婉晴的关系也一直停留在她与木家反目那一块儿上,所以还当惠妃跟她一样恨木婉晴呢。

    “是啊,可不是逃走了呢,真是命大。”赵柔芳把木婉晴被救出的始末都细细的讲了一遍,很是希望惠妃与她同仇敌忾。

    惠妃听了这话,在那里躺着,苍白的脸色上慢慢泛出一片红,等着赵柔芳气够了,她才如梦初醒的张口劝道,“好了,不气了不气了,个人有个人的命数,咱们活好自己就够了,别人,哪儿能嫉妒的完呢。”

    “我就不忿,凭什么她把好事都占全了。”赵柔芳愤愤不平的说道,然后看着惠妃,有些委屈,“她倒是找好下家了,可我还在半空中耽着呢。”

    惠妃听着这话,面上带着淡淡的笑,精神却是好了些,吩咐左右退下之后,才打强精神问她,“陛下的状况不大好?”

    “何止不大好。别人看不出来,我却是觉得,”赵柔芳说道这里,然后有些心虚的咬了咬唇,这才低声说道,“觉得他说不定还没有您熬得久呢。”

    皇帝的身体状况,现在就外强中干四个字可以形容,太子不清楚,她身为枕边人却比谁都清楚。如果之前发现不对劲儿的话请太医治疗或许还可以延命,但是那样一来赵柔芳的小动作就暴露了,所以她是死都不敢。

    “怎么会,”惠妃愣了片刻,然后了然,“是你贪心,把药给他下多了吧。”

    “我也不想啊。”赵柔芳有些委屈的嘟囔,“我本来是照你说的分量下的,可是谁知道他越到后面就越不行,他一不行,我倒是无所谓,可他的脾气就更差了。所以为了哄住他,只能加大剂量,哄得让他还以为他跟以前一样龙马精神。”

    “唉,我知道,这事情你也为难。”惠妃听了这话,叹了声气,倒是没有怪她,而是自己在那里细细的思索了起来。

    “娘娘,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赵柔芳着急的问道,这也是她今天来这里最主要的目的。

    “这件事情,打死都不能认。后宫里那么多妃子,皇上宠幸你多些,却也不是只宠幸你一个,谁不能动手脚?”惠妃想了想,然后低声说道,“祸水东移吧,找一个人替你顶罪就好,你自己找个由头,让着皇上发落你一顿,离着他远点。”

    “可是这样一来,”赵柔芳犹豫,“那不就失宠了?”

    “这个时候失宠算什么,总比没命强吧。”惠妃咳嗽了两声,面容上浮现疲态,“我也只能想出这法子了,爱听不听随你。”

    “好。”赵柔芳稍微犹豫了片刻,然后一咬牙下了决心,“我听你的,那东西我还有些,送给别人就是的了。”

    “要做的不露痕迹,别留下蛛丝马迹,让人查出你从你那里流出去的。”惠妃特意叮嘱道。

    “这个我知道。”赵柔芳点点头,在心里盘算起这替罪羊要谁合适了。

    **

    待着赵柔芳走了之后,惠妃眯了会儿,然后吩咐左右扶她起来更衣。

    “娘娘,你这是,”旁边人见状大惊,惠妃已经卧床不起好几天了,这番折腾算是怎么回事。

    “不要废话,扶本宫起来,然后派人去请太子,说我有事请他。”惠妃不耐烦的撑着身子做了起来,靠在床头上喘着气吩咐道。

    或许是赵柔芳带来的那个消息的作用,或者,仅仅是回光返照,她感觉自己的精神仿佛又回到了以前,她知道这个状态不能维持太久,所以有些事情必须得赶快。

    底下人虽然不明所以,但是也飞快的去叫了。惠妃想了想,单叫着太子一个太显眼,于是又添了些其他人,做出一副话别的姿态。

    赵瑾虽然不明白惠妃平白无故的叫他做什么,但还是迅速赶来了,他是第三个见惠妃的人,宸妃刚好从里头出来,红着眼睛拿帕子擦着,见着赵瑾也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虽然意外却也没惊讶。

    赵瑾进了房间,正想要叩拜,却没想到惠妃摆了摆手,屏退左右后直接开门见山的说,“我知道殿下坐不住了,不知你要几时动手?”

    赵瑾听着这话,眼睛立刻危险的眯了起来,盯着惠妃看了一会儿,才淡笑着说道,“我听不懂娘娘的意思。”

    “我一个要死的人了,也不跟你打那么多哑谜。我只想要拿消息换殿下一个承诺。”惠妃撑着小桌,眼睛亮的可怕的看着他,“我想求殿下答应保全木家一家。”

第一百九十四章 危险

    京郊的日子平静而琐碎,远离了皇宫之后,似乎连时间都凝固了下来,若非日晷还在不知疲倦的转着,几乎都不会感受到时光的流逝。

    不能再等下去了。木婉晴长发垂地的坐在地上,看着地下散落了一地的算筹喃喃自语着。

    结果又是一个“凶”字。

    给容若的纸鹤没有一个有回应,而占卜亲近的人,也全部是一色的大凶。

    这会儿她已经顾不上自己准不准了,想办法离开自己才是第一要紧的事情。

    不清楚自己能做什么,但去了才不会后悔。

    “要怎么离开呢?”她皱着眉头看着外面来来去去的人群,赵瑾为了保护她,派来了许多人,几乎将她软禁于此了。

    这样一来;安全了许多;外面有异心的人进不来,她却也是完全出不去了。

    明的不行就暗的,木婉晴想了一会儿,心里有了打算,出门找来了这里的负责人,以行仪式前自己要沐浴祷告,闭关三日为由,让他们不要来打扰。

    道家有许多这种讲究,容若以前也没少用这个躲懒,所以木婉晴一说,负责的人深以为然,当下表示留下足够的清水之后,就从外面把门封上,绝对不会允许人来打搅。

    木婉晴算过,这里与京城也就只有半天的距离,自己如果动作的快,三天时间足够打个来回,悄无声息的出去,再悄无声息的声息的回来了。

    容若当初给她的符咒还剩了几章,木婉晴找了一张“如意”,烧了之后,等着外面守卫的人撤出殿门外,只剩下自己一个人时,换好衣服从事先看好的窗户里逃了出去。

    这张符咒果然很灵验,等出了门,她随便朝着一路跑去,就发现这条路直通马厩。看着里头一匹匹骏马,木婉晴刚想好要偷哪匹马,扶着洗刷的马夫就被人叫走了,刚好给了她可乘之机,真是顺利的不可思议。

    木婉晴见状,长长的松了口气。偷了马之后从最近的门里跑出去,找准方向后朝着京城一路急行。这一路很顺畅,花的时间比她来时还容易,而且入宫门时幸运的遇上了来琼的弟弟在守门,直接就放了她进去,没有半点耽搁。

    等到进了宫门,见着熟悉的红砖碧瓦,木婉晴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浮现出种很不好的预感,觉得好像是自己什么亲近的人去了一样。

    “先去哪里?”她站在路口犹豫着,按道理来说她应该先去松鹤殿看容若才对,毕竟昏迷的他才可能是最容易出状况的人,但实际上,木婉晴却发现冥冥之中有什么在呼唤自己朝另外一条路走。

    “算了,反正都来了,早一刻晚一刻也不是问题。”木婉晴自然自语道,决定在这个时候就彻底放弃理智,顺着自己的感觉走一回。

    容若告诉过她,有时候感觉比判断更靠谱。

    木婉晴顺着那条小道往前走,越走越觉得奇怪,这条路很陌生,显然不是她常来的。不过宫里头陌生的地方多多了,她常年去的地方只有那么几条,陌生也是正常,她只是想不通,在着这紧要关头,自己在这么一条陌生的道路上晃荡有什么意义?

    就在木婉晴打量着四周时,忽然前面走来了浩浩荡荡的一群人,木婉晴一看着那仪仗就眼皮子直跳,想着怎么这么倒霉,竟然遇到了他。

    来人正是赵瑾。

    木婉晴低着头跪拜在路旁,想着自己打扮成小太监的样子,蹲在这里应该很不起眼,企图蒙混过关,却没想到那晃晃悠悠的车驾,竟然猛然停住了。

    过了一会儿,踢踢踏踏的脚步声走进,木婉晴有些头皮发麻的想着难道赵瑾发现了她?没想到进入视线中的,却是一双普通的官靴。

    “你,起来,跟咱家走一趟。”专属于太监那种怪腔怪调的声音响起,是赵瑾�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