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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宅门之贤妻难为-第1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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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孝子,这就是你对你老爹的态度吗!徐昭然见他这样,顿时气的一蹦三丈高,从着楼梯上跌跌撞撞的跑了下来,指着徐梓卿的胖手指哆嗦个没完,“这么多年,说消失就消失,说回来就回来,你把这里当什么了,当客栈么!”

    “如果客栈是这样子,只怕早就倒闭了。”徐梓卿看着四周的落灰讽刺的说道,然后站了起来,转身向门外走去。

    “你要到哪里去?”徐梓卿昭然愣了愣,站在背后叫他。

    “去客栈。”徐梓卿平静的说到。他已经很累了,没有力气应对父亲的无理取闹,现在只想找个地方洗个澡,睡个觉。

    就目前状况看,连客栈都比家里能满足他这个要求。

    “不准走!”听到徐梓卿这么说,徐昭然一下急了,也不知道怎么就那么迅速的跳了出来堵在徐梓卿的面前,“你把话给我说清楚。”

    徐昭然昨天走的早,没有遇到徐梓卿,是从别人口中知道自己那消失了多年的儿子竟然又出现了的消息,为此又震又怒。不过不管他怎么想,徐梓卿都没有出现,所以他万般无奈之下,自己跑到徐梓卿的住处守株待兔,守了一整天,终于等到天黑才看到他回来。

    “你又想要什么?”徐梓卿看着父亲的脸,有些不耐的问道。

    “我,”徐昭然看着徐梓卿的脸,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徐梓卿长这么大,他从来都没对他说过关心的话,见面不是问他要东要西,所以一旦徐梓卿摆起这幅脸孔,他就本能的畏惧不敢张口了。

    “不要说你只是想我了这种话废话,我临走前在家的最后一个晚上,你找我说的是什么事,我可是还在记得呢。”徐梓卿看着他冷冰冰的说道,“你向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这回又想要什么?”

    “我”,徐昭然张了张口,不自觉的松手,徐梓卿见状露出一个冷笑,掸了掸衣服上看不见的灰尘,“我现在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给不了你什么好处了,你走吧,就当我没回来过。”

    “你要做什么!”听到他这话,本来正在心虚的徐昭然露出了惊恐的表情,提高了声音问道。

    “与你无关。”徐梓卿听到他这话,神色十分淡然。

    “你是我儿子,你的生死怎么可能跟我无关!”徐昭然被他激怒了,声音忍不住变大,带着几分斥责的叫道。

    “你什么时候把我当做你儿子?你在逍遥快活的时候怕是恨不得从来都没有过我吧。”如果是平常,徐梓卿是懒得说出这样的话,可是现在他极其愤慨,根本忍不住,朝着他不客气的吼道。

    “你怎么会这么想?”徐梓卿昭然惊讶的瞪圆了眼。

    “这还要我想?”徐梓卿怒视着他,“你已经有了新的老婆,新的儿子,新的家,你那个家里头根本没有我的容身之处,就像是我看不惯你一样,你也从来没有看得惯过我。从小到大,你哪里对我尽过一天当父亲的责任,这会儿你到时想起来,我是你的儿子了?”

    “我不需要!”徐梓卿恶狠狠的丢下这句话,然后抬步就往门外走,“从今以后,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咱们的父子情谊就此算了吧。”

    看徐梓卿露出如此决绝的样子,徐昭然却是慌了。他知道徐梓卿向来是面恶心软的,以前自己给他丢了无数的脸,捅了无数的篓子,可他从来都没有说过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从此断绝父子关系,所以如今他这样说,显然是有什么重大的事情发生。

    这几年他在外头,究竟做了什么事啊!

    “梓卿,有话好好说,你究竟遇到了什么难事,跟爹说道说道?”徐昭然慌了神,他总有预感若是这次不拦住这个儿子的话,他将永远失去这个儿子,所以难得的壮起了胆子探问他的亲事。

    “谢谢,不过我已经过了期待父爱的年纪,没这么容易的被你这几句话给感动了。徐梓卿翻了翻眼皮子,仍然要离开。

    “什么叫过了?我哪里说过我不要你这个儿子?这么多年来,我就是想要把你当儿子,也得要人给我这个机会啊!”徐昭然硬着皮头不顾徐梓卿的不情愿,从后面抱着缠住了他,猛然的哭了出来。

    徐梓卿看着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样子,脸色更加难看了几分。

    不过他没有动。

    徐昭然这话虽然有耍赖的嫌疑,但是不得不说还是有几分道理的。

    他自小从出生就被抱走,而后在宫中被抚养成人,他都是从别人口中听到他这父亲多么多么的不成器,等着他长大了回到家里,又看到徐昭然是如何宠溺同父异母的弟弟,他很快就相信父亲的确是不喜欢自己的。

    可是,徐梓卿想到这些,低头看了看正抱着自己哭成一团的父亲,心中暗想着,难道他真的有想要关心过自己?“我犯了大错,”徐梓卿想了想,单薄的父子情不可能因着徐昭然这几句话就恢复过来,但他也不想徐昭然没轻没重的因着自己而触怒皇上,便简单的说明,“皇上可能要发落我,但也有可能不,总之你离我远点最好,免得被我连累了。”

    “什么错?”徐昭然听到这话,果然一脸震惊的白痴表情,“皇上不是跟你是好兄弟吗?你不在的时候,他还来看过我,登基了还赐给我好多东西,说是替你孝敬的。”

    “那是因为我不在。”徐梓卿看着徐昭然那什么都不知道的无能样子,心里头就有些火大,忍不住恶声恶气的说道,“他抢了我的女人,当然要假惺惺的做出点什么来补偿。我若死了,他出于内疚还记得对你们好,可我现在没死,你说他会怎么样?”

    徐昭然听着他这话,果然傻掉了。

    徐梓卿看着他这样子,只觉得一阵深深的失望。他本来也没指望这个父亲能帮自己指点迷津,更没有冀希望于他可以帮自己解决问题,实际上哪怕是他说几句话暖心的话支持他一下,安慰他几句都好。

    可是,看着父亲明显被吓怂了,缩在那里像是秋天草垛堆里的肥兔子一样,徐梓卿只觉得自己太天真了。

    他一辈子都致力于给别人添麻烦拖后腿,他怎么可能有勇气有胆识有魄力去帮自己解决问题?

    所谓的我关心你,顶多不过嘴上说说而已。

    徐梓卿失望极了,但是该叮咛的却没有忘记,“你自己小心点,跟我划清界限,别在这种小事上触怒皇上。这次你做错事,真的没有人会再容忍你了。”

    “你喜欢皇后?”徐昭然反应慢了很多拍,等着徐梓卿告诫完,才抬头恍惚的问道。

    “是。”这件事埋在心里太久,都变成了一种病。所以徐梓卿忽然很想找个人说说自己跟木婉晴的事情,便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不仅仅是我喜欢他,我们两情相悦,私定终身,本打算我从西域回来之后便去她家提亲,可谁想到,我没有如期回来。后来,后来的事情你便应该知道了,太子娶了她,她们大婚,我成了局外人……”

    徐梓卿说完,看了看黑沉沉的夜色,只觉得胸口堵得厉害。

    “不行,”徐昭然的脸上满是惶恐,他看着徐梓卿,神经质的抓着徐梓卿的手臂拼命的摇着头,“不要和皇帝争女人,你争不过的,你,你放手吧,这样对谁都好。”

    “你是说你自己吗?”徐梓卿讥讽的看着父亲,想起母亲那不明不白的死,只觉得心里头堵得厉害,便口出恶言道,“因为胜不了,所以就不战而逃,将着她一个人丢弃在那里,恨不得将她双手奉给别的男人?”

    “啪!”徐梓卿话还没说完,一个响亮的耳光便落在他脸上。

    这还是徐昭然第一次打他,两人都愣住了。

    “你,你怎么能这样说!你什么都不知道!”徐昭然喘着粗气的看着这个已经比自己高的儿子,当看着他那张跟自己很难找出半分相似的脸时,他又苦又涩的喃喃自语道,“你以为的勇气,有时候会将所有人都拖进一个逃不出的深渊!”
第二百一十章 往事悠悠
    “你会害死你爱的人”徐昭然看着儿子满脸的不以为然,忽然加大了音量。

    “你凭什么这么说!”徐梓卿不服气的反唇相讥,结果徐昭然的声音比他更大,“就凭我经历过!”

    徐梓卿愣住了。

    看着儿子的样子,徐昭然叹了声气,最后抬了抬头,“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你母亲的死亡吗?好,那我就告诉你。”

    “我,”徐昭然看着徐梓卿,脸上浮现出了一个痛苦的表情,“我会将一切都告诉你的。”

    **

    “这是一个很长的故事,当年我还年轻,比你现在还小些,当然,跟现在一样没用。”

    “我从小都不是什么出色的人物,文不成,武不就,在上层圈子里就是个笑柄,谁家孩子练不好武了,学不了文了,都会拿我当反面例子。我做事情,做错了从来都没有人哄笑过,因为所有人都觉得,我这人压根儿不会做对任何事情,所以错了是正常,不错才不正常。”

    “可因为家里的人,我这样没用的人竟然过的也不十分艰难,凭借父亲的荫恩,我十四岁入金吾卫做事,伴驾随行,如无意外的话,四年之后我可以因为期满入选成为赤县的县尉,然后花二十多年的事情,慢慢当上大将军。”

    “我虽然没用,但是细心踏实,这也算是难得的优点了。我的父亲会为我选择一桩门第相当的婚事,我会娶个不嫌弃我的女人,然后两人平凡的生活下去。生几个儿子,指望儿子们比我强些。当然他们跟我一样平庸也没有关系,聪明人有聪明人的活法,笨人有笨人的活法,老天爷饿不死瞎眼的家雀儿,何况祖宗已经把家业打好了,只要我们不自掘死路,做个太平的侯爷绰绰有余。”“不过,人们在年少的时候都不免有些心高气傲,我也不例外。虽然明面上不曾表现出来,但我也未必甘心这样被嘲笑的人生。我经常为自己的没用沮丧,常常希望自己能成为一个了不起的人。”

    “就这样,我在那个梦幻的年纪,谈了一场不知天高的恋爱。我曾经以为我的勇气是她的救赎,但最后等我握着她冰凉的手才知道,我只是一个愚蠢的帮凶。”

    “我遇到的人,便是你娘。”

    “那个时候,她贵为公主,却并不常在人前露面,所以我并没有认出她。”

    “我是在金吾卫里当值的,经常在宫中走动,有一日换班的时候,我抄小路经过树林,结果遇到了一个姑娘在树下哭泣,我忍不住问她怎么了,她背对着我说,她的纸鸢被风挂在了树上,拿不下来。”

    “我听她哭得很伤心,十分同情,便爬上树为她取下了风筝。那树很高,我爬到一半就害怕了,可是看她在树下哭,我只能强忍着恐惧去爬,后来等下来时,那纸鸢已经被弄坏了。”

    “我实在是很没用,那点小事都没办法帮她做好。”

    “不过她并没有生气,她拿了东西,然后感谢了我。我向她道歉,她安慰我说不要紧,她听到我结结巴巴的陈述,不但没有笑我,反而说一个人如果能战胜自己的恐惧去做一件事情,那本来就是极厉害的,不管结局如何已经是圆满。”

    “后来,我们便常在那里见面。我买了只更漂亮的纸鸢送给她,她帮我补好磨破的衣服,我们在树后说些琐事。我说着我的烦恼,她讲着她的痛苦,我不知道她知不知道我的身份,可是我却只当她是个小宫女,大户人家的庶女,不被父亲和嫡母喜欢,艰难的在夹缝中求生。”

    “我渐渐喜欢上了她,她漂亮,聪明,而且很善良,从不会轻易的嘲笑任何人。当时父亲已经开始为我择妻,我却屡屡推辞,我想娶她。”

    “可我不知道她是谁,我问过她,她不肯回答。于是这我的婚事就一直这么耽误着,父亲已经开始暴怒了,我知道我拖不了多久了,而糟糕的是,她消失不见了。”

    “我偷偷的打听过,也翻阅过名册,可是宫中没有她这么个宫女。就在我放弃的时候,我又看到了她。”

    “那是匈奴人来求和亲,她作为和亲的公主在众人面前露面。我在着旁边看傻了,我没想到她是公主,而我更没有想到的是,她会去和亲。”

    “我找到她,我质问她,但她告诉我,我们不可能在一起的,她要我死心。”

    “原本,故事或许就到此为止,她去远嫁,我去娶亲,从此相忘于江湖。但是没想到皇帝驾崩,新帝即位,和亲的事情被耽误了下来,后来双方又开战,更是不用,于是她又被留下了。”

    “当时我听到双方开战的消息兴奋坏了,我其实很胆小,我怕打仗,我知道打仗的话可能会送死,但是如果她可以不要远嫁,我宁愿去送死。”

    “我以为她和亲是被逼的,可是谁知道不用和亲之后,她更加郁郁寡欢。她从来都很少在人前露面,偶尔出现几次也是脸色苍白,像是在畏惧着什么。”

    “如果我聪明些,当时应该已经察觉到了异状,但可惜我不够聪明,所以我什么都没发现。我只是沉浸在终于有了再次争取她的机会的幸福中,我坚持不懈的去找她,去表明她的心意,甚至告诉她,这辈子除了她之外,我不会娶别人。”

    “我的努力最终感动了她,有一天她问我,是不是不管她是什么人,她有过什么样的过去,犯下什么样的错误,我都不会嫌弃她,我都会一如既往的爱她?我的答案当然是肯定的。在我的心中,不管她是公主还是宫女,我都一样爱她。”

    “于是,她告诉了我方法,让我帮皇太后娘家一点小忙,让太后欠我一份人情,然后等到太后问我要什么赏赐时,请太后赐婚。”

    “我的家世,尚主虽然可以,但是没有人会去尚一个不得宠的公主。但我顾不了太多,娶亲不是做买卖,不是管划算不划算,只要能娶到你所爱的那个人,就全用天下交换都可以。”

    “我相信你跟我是一样的疯狂,我当时没有天下,但是我拿了父亲留下的兵权作为交换。徐家世代掌握着六镇之一,这也是父亲送我入军营的原因,只要我不出错,有着徐家世代经营的将士辅佐着,我仍然可以成为六将军之一。可是,为了娶她,我将着兵权交给了皇帝,然后换的一个虚衔,以及她。”

    “所有人都嘲笑我的选择,只有我一个人欢天喜地的准备着结婚的一切事宜。我庆幸父亲总算没有熬过我先去了,虽然不孝,可是一想着他若是活着,绝对不会同意我这么做,便也只能当一回不孝子了。”

    “她一直很不安,我看得出来她是真心实意的为着我们的新婚大喜高兴,可是总有一团阴影笼罩着,驱之不散。”

    “然后,我在新婚之夜知道了真相,因为那个阴影根本没打算瞒着我,他的权利已经大到足以让他无所顾忌,所以洞房花烛夜还未开始,他便直接派人来请了她回宫,说是要公主谢恩。”

    “天底下哪里有需要在洞房夜谢恩的道理?我再傻也该明白些什么了。”

    “那晚我一个人在房间里坐到天明,我知道我被人耍了,我知道我做错了,我想等她回来我就要休妻,我等啊等,一直却没有等到她回来。”

    “后来,我是被召进宫中的,因为她只有一口气在了。”

    “我看着她奄奄一息的样子,什么都忘记了。她是意图刺杀皇帝,不成之后撞柱而亡的,于是我这才懂得她笑容里的阴霾来自于何处。我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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