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门之贤妻难为-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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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师是天人,他行事自然有他的道理,咱们这些俗人看不懂也是正常,你就不要想太多了。”惠妃听到容若的举止,反倒是反过来劝木婉晴不要在意,可见容若这种疯疯癫癫但是在别人眼中高深莫测的举止在宫中忽悠了多少人。
“是,我也只当自己运气好了。”木婉晴淡淡一笑,继续装小白下去。
“他做出来的护身符,卖一万两银子也不贵,这钱我替你出了,等会儿就让人送到松鹤殿去。”惠妃对着容若卖掉的那个护身符很感兴趣,在着木婉晴手上摸了半天也没处端倪,不但不担心她受骗,反而还颇为佩服,“果然是国师出品的,真是一点都看不出来。既然他肯给你,你一定要好好的保护着这物件儿,说不定将来还真的能派上用场呢。”
“这哪里要娘娘出钱,我都跟他说好了,等着我回去派人送钱过去,他也说不急。”木婉晴本来是把容若那个万两银子当笑话说给惠妃听的,没想到她要替自己“还账”,当下就急了起来。
“我还没有送过见面礼给你,这就当我给你的见面礼,不许推辞。”惠妃拍了怕她的手,然后又凑近了些,“你放心,我也没有吃亏,我替你出钱只是想找个机会跟天师搭上关系而已,他那地方寻常人都进不去,若是能得他好性儿,也卖给我个护身符,那我可就是做梦都乐着了。”
木婉晴没想到她们都这么信容若,愣了下说道,“要是娘娘想,那我去帮你说,让他再给你做个得了。”
“不行不行,”惠妃听着木婉晴这么一说就急了,当下连连阻止,“求这东西是要靠福缘的,你既然能得他青眼有加,那是多少人费劲万金求也求不来的,所以千万要珍惜,不可滥用。我也不是非要得不可,只不过是派人去碰碰运气而已,有了最好,没了也无所谓,你且把这份机缘留着,说不定将来有要紧事情求他帮忙时,就可以派上大用场了。”
“好。”看着惠妃如此为自己着想,不呰于自己的亲长辈,当下感动的点头表示受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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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翠送木婉晴出来的时候,两人提着灯笼走在御道上,木婉晴想起惠妃送自己出来时那身体晃了一下的样子,忍不住开口问道,“丹翠姑姑,我瞧着娘娘刚才好像身子不大舒服,是怎么回事啊?”
“这个啊,”丹翠听到木婉晴问,当下就笑了,“也是姑娘有心,一晚上就叫你给察觉出来了。没什么的,只是年轻时落下的病根儿,娘娘的身子一直不大好,又着胸悸的毛病,时常胸口闷,太医院一直在治着呢。”
“啊,”木婉晴惊讶的抬头看她,“太医院都没办法治好?”
“既然是老病根儿,哪里有那么容易好的。不过平常也不显,娘娘又要强,难受了也会强撑着,所以知道的人并不多。”丹翠想了想,担心她是小孩子会说漏嘴,当下吩咐道,“你千万别说出去,免得给娘娘招灾。”
她这般谨慎,怕是担心有人拿着惠妃这毛病做文章。
宫里头的娘娘们各个都是没事干一堆药温补着的,所以惠妃用太医倒也不引人怀疑。她用人又严谨,瞒住所有人不奇怪。
“我知道轻重的。”木婉晴点了点头,心里头却蓦然的想起一件事。
前世,她嫁人之后也常入宫,宫中的确是没有惠妃这位娘娘的。
可是,自己出嫁的前夕,父母却带着自己去了京郊的一块无名坟冢,让她恭恭敬敬的给那里面的人磕了三个头。
那里头的人,会是谁呢?木婉晴忽然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那里,该不会就是惠妃吧?
惠妃是个聪明的让人心惊的女人,这么多年她一直在着宸妃、德妃、太后等人的光环下低调的生存着,这宫里头的事情大多数有她的影子,但是却从来没有一件事给她沾边。若是她在三四年后会身亡,那什么会是她致死的原因?
除了疾病,木婉晴想不出其它。她的聪慧可以化解一切危机,但是唯有苍老和疾病,是人力无可扭转的。
而且,身为皇妃,死后不入帝陵,只一个孤零零的躺在京郊,是为了什么?
看着黑的透不过气的天幕,木婉晴只觉得寒意一丝丝的钻进了骨头里,冷的让人发颤,“丹翠姐姐,娘娘的病怕还是要再上心些。”
“姑娘放心吧,”丹翠见着她蹙眉的样子,没有弄懂她的担忧,还当是她被吓到了,当下笑着回道,“宫里头有最好的太医,娘娘准可以再健健康康的活上三四十年,看着小孙子们满地跑呢。”
木婉晴听着这话,微微笑了一下,知道说也无益,只能自己以后慢慢想办法找名医
第一百一十八章 约定
“喂,你干什么的!”康居国京都城外,士兵拦住了一对父子俩,老者佝偻着背正使劲儿的咳着,年轻人则是满脸的焦虑,被拦住之后赶紧作揖,“回长官,小人与父亲是商旅,贩香料回来的路上不慎遇到风沙,货物都没了,父亲也染了重病,麻烦通融一下,放我们进去吧。”
士兵看了看他们,父子俩的长相明显是喊人,但突厥语却极其流利,显然是走南闯北惯了的,不由得心生怜悯,“你们胆子可真大,眼下打仗都打的不可开交,商队都散伙了,你们也敢出沙漠?就算你们弄到了货,那也得有命去卖啊。”
“唉,富贵险中求,我们老家遭了灾,本想着拼了命的来此处一搏富贵,没想到语气也太差了,刚干这行不久就遇到两国打仗,这会儿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呢。”少年愁眉苦脸的说道,他还未及弱冠,估计的确是家里过不下去了,要不然也不会让这么小的孩子跑出来讨生活。
士兵跟他聊了几句,觉得没什么问题,便大方的放行了,“行,你们进去吧。不过现在今非昔比,你们可不能乱跑,要不然当被当做奸细可就惨了。”
“是是是,”少年连声应道,然后从怀中偷偷取出一小瓶香料,不引人注目的塞进那个话多的士兵手里头,小声说道,“大哥你是个好心人,行个方便,麻烦给我指点下城主府啊衙门口啊在哪里,哪些大人物住哪条街之类的。我是老实人,还指望着父亲病好了回乡,真是怕初来乍到不小心冲撞了那些贵人。”
那士兵看了看怀中的香料,当下有了底儿,这一小瓶东西往日贸易畅通时也要三四金,如今商贸不畅,更是翻倍的升,这礼可不轻。他见着眼下反正城门附近没有其他人来往,于是便一伸手将东西塞进了怀里,“好说好说,我可是在这城里住了几辈子的老人了,那些达官贵人在哪儿住着那是了如指掌,你要是不嫌烦,那我就细细的给你讲一遍……”
大约两盏茶之后,少年搀着父亲心满意足的朝着城内走去,进了一家不起眼的客栈,以怕被人惊扰了父亲的病为名要了最角落的上房,然后关上了门。
“伯父,你还好吧。”等进了门,少年卸去了伪装,声音立刻就变了声音。
“没事,就是那狗贼实在是太可恶,那一刀可把人累的够呛。”老者伸直了腰坐在床边笑着说道,比刚才年轻了十几岁。
这俩人便是木万霖和徐梓卿。前几天他们一行人在大月氏境内被人发现,造人追杀,险险的逃了出来,便改变原先的计划,假扮成落魄的商户父子转到康居来养病。
只是这样却不想,竟然都能让他们撞倒一个找了许久的仇人。
“窝尔泰藏的可真深,他老家竟然在康居城内,怪不得我们在突厥王庭找了两个月都没找到,这回可是天要他亡。”徐梓卿有些兴奋的说道,但是看了木万霖一眼,不由得有些担心,“只是伯父你的伤,要不然我们这次还是放过他吧。”
“不行,”木万霖摆了摆手,“此人城府颇深,比兔子还狡猾,老巢更是无数,他若有心要躲,怕我们翻出了西域四十国也找不到他。如今恰好遇到他在此处,正是要抓紧机会将他一举消灭才是。你尽管去吧,我无碍的,要是能杀的了他,咱们明儿一早就得出城。”
“是。那我就等天黑动手。”徐梓卿应了一声,却也不多说话,开始准备东西。
他们一行人在西域各国,一边游说各国国王使节,一边便是将着内心倾慕突厥的西域贵族射杀,然后伪装成突厥人干的,嫁祸于突厥人,加速西域各国和突厥的离心。木万霖熟悉这里的情况,又八面玲珑,徐梓卿则是带了一帮得力的手下,两人一相遇,那真是如虎添翼。
不过人多容易引起注意,所以这么多天来他们也是约定好见面的时间地点,然后化整为零分组行动。徐梓卿多跟着木万霖扮作父子,四处打探消息,行刺目标,无往而不利,两人也都熟悉了这种节奏。
木万霖坐在那里看徐梓卿做准备工作,一时不由得感叹上,“我要是真有你这么个儿子就好了。”
“伯父大可以把我当儿子啊,”徐梓卿正在擦拭匕首,听到木万霖这话,顿了顿动作,却是不动如山的说道,“让我改口没关系的。”
“得得得,你这一路上都叫我那么多声爹,我听着耳朵都起茧子了。”木万霖笑着摇头,他是个颇为随和的人,一开始看着满脸严肃的徐梓卿,还当着这贵高权重的公子哥不好相处,没想到一路下来,却发现徐梓卿比他想象中的要随和多了,踏实勤劳不怕吃苦,估计只是因为脸改不过来而显得冷淡。所以木万霖经常也跟他开开玩笑。见着徐梓卿面不改色的说改口,木万霖倒是想起自己还有个闺女了。
唔,女婿也是半子啊。
“你有没有中意的姑娘?或者说你爹有没有给你定亲事?”木万霖试探的问道,心中暗想这事总得打听清楚了才好。
“没。”徐梓卿面上毫无表情的回答道,心里头已经感动的稀里哗啦了,陪着未来的老丈人出生入死了大半年,他老人家中意想起来问我这茬了。我这是多不容易啊,人家戏文里一次舍身相救就够了,我这么卖力的表现到现在才被想起来。
好吧,被想起来总好过他一直不朝这边想。
“嗯,话说,我有个女儿,”木万霖斟酌着措辞,徐梓卿这小子实在是很合他胃口,若是能跟自己女儿配成对那真是美事一桩。不过他年少得志,会不会看不起自己的女儿?木万霖有些犹豫,他是不愿意女儿受半点委屈的,若是他无意,或者女儿不乐意,那可就喜事变坏事了。
“我娶。”徐梓卿放下手上的动作,正襟危坐的在那里认真的答道,吓了木万霖一跳,有种什么地方不大对劲儿的样子。
我才刚说了我有个女儿,我应该还没说其它话吧?
“伯父不是想把女儿嫁给我么?”看着木万霖一脸惊讶的样子,徐梓卿才意识到自己脑补的有些过了,话题还没进行到那个时候自己就已经答了,当下咳了一声,然后庆幸自己不好意思的时候脸总是深沉的,所以也勉强把话圆回去,“我愿意娶伯父的女儿。”
这小子答得也有点太利索了吧,木万霖有些狐疑,这个时候轮到他纠结了,“你答应的这么痛快,难道不怕我女儿是个麻子脸?”
“娶妻娶贤,品行最重要,容貌是其次的。”徐梓卿一脸正气毫不心虚的回答道,“看看伯父这么能干有魄力又懂得变通,便知道令嫒是什么样子了,所以我很愿意。”
这小子没看出来,竟然这么会讲话。木万霖这辈子受到的刁难蔑视远远比肯定多,他虽然内心够强大,不在乎这些闲言碎语,可也并不代表他不喜欢听人家夸奖自己。这会儿被徐梓卿这么不动声色的一捧,当下心里头就美极了,恨不得这会儿就与徐梓卿定亲。
不过到底他还是有几分理智在的,别看在人家瞧着他女儿这是高攀,可在木万霖心目中,能被自己女儿看上的人都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所以他当下倒也没有一口答应的死。“我跟别人不一样,结亲的事,门当户对之类的在我看来都是屁话,关键是得看你喜不喜欢我女儿,我女儿看不看得上你。若是你有意,那回京之后到我府里头坐坐,见见我女儿,若你们能说到一起,我自然乐见其成。若你们不是一路人,那你走你的阳关道,我不会说你半分的。”
这种态度,无非说明这事情的选择权还在他女儿那里。
“好,一言为定,等我回去了,一定去伯父府上叨扰。”徐梓卿一口答应道,心里头却好似乐开了花,木万霖有着这态度已经出乎他的意料了,那照着这个节奏,等回去之后自己就差不多可以上门提亲了。
上辈子岳父岳母都不喜欢他,不得不说给徐梓卿造成了很大的心理阴影。他是想成为那个家庭的一份子,被视作家人,而不是被当成一个抢挤进去的掠夺者。这辈子他一直努力修复,事到如今,不管是岳父还是岳母都十分的赞赏他,这让他终于放心婚后不必如以前那样紧张了。
只是不知道,如今在京中她还好吗?看着窗外的慢慢爬上来的月亮,徐梓卿有些挂念的想到。
“阿嚏。”万里之遥的京城中,木婉晴打了个大大的喷嚏。看着身边的秋屏一脸紧张的样子,木婉晴摇了摇头,拿着帕子摁了下鼻子,有些含糊不清的说道,“大约是有人想我了,我没事,你们继续说吧,到底要怎么办?”
第一百一十九章 冤家
三个人商量的事情,却还是帮秋屏修镯子的事情。
秋屏的镯子毁掉之后,木婉晴和来琼一直在想办法,只是接口并不平滑,很难重新接上。要是将着玉件琢磨成坠子或者珠子,秋屏又舍不得,所以迄今为止一直都没有进展。
“我今天去太后娘娘那里,见着有人带了一副金镶玉的镯子,就是玉段外面包金做起来的,我问过那位娘娘,她说也是不慎摔了自己心爱的镯子,跟着秋屏姐一样舍不毁掉得,所以才让工匠想办法,弄出这么个物件来。”来琼也颇有些兴奋的说道,“我觉得这法子挺好的,咱们不如也这么弄吧。”
“还有这法子?”秋屏也是一脸的新奇,“我还是头一次听说呢。”
“她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的确是的。”木婉晴也被提醒了,“不过之前都是簪子坠子,还少见人将玉镯也这么拾掇,这工匠蛮有巧心思的。这样吧,不如秋屏你将镯子给我,我回家让人匠人们想想办法,应该没问题的。”
“那好啊。”秋屏听到这话也极为开心,将着自己珍藏的那包玉段拿了出来,“要真能修的好,那就真是太感激了。”
来琼看着这样子,伸手将着那帕子往自己这边扯了扯,“晴儿要得出宫才能找到人帮你修,那得一个多月,多慢啊,不如我去帮你。我这些天常去太后那里,就说是我的镯子摔了,求她帮我修修,应该几天就好了。”
秋屏听到这话,试探的望了眼木婉晴,木婉晴倒是不介意,她知道来琼也急于做点事证明自己很有用,很乐意给她这样一个机会,于是便同意道,“琼儿的话也有道理,就让她拿去试试吧,宫里头的工匠手艺还更好些呢。”
“是啊是啊。”来琼眉开眼笑的将着东西都归拢到了自己面前,然后收起来,“你们放心好了,这件事我一定没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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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最初的站立坐卧训练之后,如今进行的都是比较轻松的礼仪规矩禁忌的教导,课程轻松了不少,所以也开始允许人请假。来琼向来爱开小差,教导的姑姑们也知道她是内定人选,对她睁只眼闭只眼,任着她逃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