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惊世毒妃-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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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是珞儿不懂事。”这一句‘爹’唤得比刚才的要真实多了,云珞的诚心也多了不少。
她占据了云珞的原身,也承载了原身该享受到的父爱,或许,她是应该要有所报答,用她的孝心来报答她所承接的一切。
云衡呼出一口浊气,真真正正的松了下来,“自从你进了门,就对爹防备疏离,爹的心真是挖刀子般的疼。”
云珞本就不是个善于表达的人,只回了一个‘害羞’的笑过去。
云衡也欣慰的笑了,便开始给云珞解释起莲花来,“其实莲花有一姐妹,是禁军统领郁珲之子郁都的爱妾荷花,莲花对荷花有救命之恩,若收服了莲花,那么日后除去郁家便轻而易举了。”
“至于莲花怀孕,那纯属是一场‘戏’”说完这一句话,云衡的老脸有些涨红。
☆、第二十二章 郁珲表忠
莲花‘怀孕’是戏,做戏给谁看呢,难道是给禁军统领郁珲看吗?这么说来,其实轩辕澜和云衡也许早就计划好了一切部署,只是自己刚刚转世过来,不知道而已,不过今天回门还是收获颇多。
云衡看着云珞越发‘深沉’的脸色,有些担心的说道:“爹对你娘忠贞不二,绝对没有做出对不起你娘的事情,这下珞儿放心了吧。”
听着耳畔边的话,云珞差点就要大笑出声,硬生生的憋住了,可云衡还是有些恼羞不已的拂袖而去。只留一句:“此处阁楼已经归你了,今后不许再闹。”
这明显的是讨好她的意思,不禁让云珞一直笑到见到在府外等着的轩辕澜。
轩辕澜见到发笑不止的云珞心里微微诧异,云珞这个笑容比这几天的都要真切。
两人上马车,一路慢悠悠的回到楚王府,云珞也不隐瞒什么,直接将她与云衡的‘密谈’一一讲与轩辕澜听。
“容怀,爹对你可谓推崇之至,对我这个女儿也没这么好。”云珞语气微微泛酸。
“依我看,岳父大人看人的眼光还是很不错的,我本来就是一个贤良之人嘛。”轩辕澜抿着唇道出一句。
云珞气歇,瞪了他一眼,“真是给你点颜色就开染坊啊,真够脸皮厚的。”
“珞儿,岳父大人如此辛苦,我们也该开始实施计划了。”
郁珲是禁军统领,掌握着皇宫内外的兵权,要说轩辕承能这么顺利的登基,这个郁珲的功劳绝对不可小觑的。
要说郁珲本人,严肃刻板,治军有道。可偏偏有一点不好,就是膝下独一子郁都,纨绔无道,作奸犯科之事样样精通,郁珲这个爹也不知道为这个儿子擦了多少次屁股了,也正是因为这样才被轩辕承威胁,协助他登上了皇位的。
郁都命好,不仅有这么一个好爹,他还有一个做丞相夫人的姑母,有了丞相这个姑父做靠山,更有一个当今皇后这样的表妹,他才会在大秦王朝有恃无恐,无法无天,巴结他的官员络绎不绝。
的确,叶烬韬的妇人郁琬便是郁珲的胞妹,叶婉莹自然就成了郁都的表妹。两人分析了一下要想打败郁珲,只能从郁都身上下手。
“现下轩辕承登基不久,叶婉莹也才封皇后,郁珲与叶烬韬自然‘恪尽守礼’,看住他,不让他犯事,最近郁都也似乎有安守本分的迹象,可这‘安守本分’的背后还是装的成分居多……”
轩辕澜早已经注意了郁都这个人,他手下的暗卫早已将郁都这个人摸得透彻,只待实施计划时,好好的‘招待一下’郁都。
两人商量完,云珞与轩辕澜已相视而笑……
郁都这段时日确实安分许多,可郁珲的日子却过得极其艰难的。郁珲有一妻,堪称母老虎。其妻赵氏并非出自名门,乃是暴发户发家的莽夫之女,武功较高,郁珲虽武功不错,可是从成婚至今,从未打赢过赵氏。
赵氏偏疼独子,郁都是她怀孕八个月就生下的孩子,当初生下来,奄奄一息的,以为养不活,于是各种人参燕窝的伺候着养。
以至于长大后还是一副病怏怏的文弱书生般,身体弱,赵氏心疼他受苦,所以从小郁珲并未传授武艺,加上纵容溺爱,好吃喝玩乐,特别是喜欢漂亮的女人。
这不被郁珲关在家里半个月,又病了。
这病来得快,去得慢,赵氏一肚子的火气没处发,只能去找郁珲发泄。
“郁珲,你老糊涂了吗?当年要不是老娘带着嫁妆来,你以为郁琬现在能成为丞相夫人吗?你还不感恩戴德,竟然把郁都关在屋子不让出来,你这是要绝你郁家的后吗?”
赵氏的怒火一发不可收拾,一张大饼脸颤抖异常,“她现在得势了,竟不来感恩,我儿生病这么久,居然连一个御医都不派过来给我儿医治。”
说起郁家今天的地位,确实离不开当年赵氏进门后的嫁妆,郁家世代都是武夫出生,传授武艺,卖跌打损伤的药酒为营生,赚钱不多只能刚刚维持生计,赵氏带来的嫁妆后来也帮助郁珲成为军中教头之职,而郁琬能嫁与叶烬韬,也是因为赵氏。
“夫人息怒,长寿只是偶感风寒,不是什么大病,何必要惊动宫中御医呢,我不是已经将家传的药酒给他服下了吗?过几日就会好。”郁珲抚着额头,脑袋一片混晕。
长寿是郁都的小名,是怕养不活,才取了这个小名。
“什么?”
赵氏怒气更甚,“偶感风寒?你以为我儿有九条命?当初老娘辛辛苦苦的把他生下来,又辛辛苦苦的养活这么大,这回病得如此严重,你竟然给他喝药酒,你想毒死他啊。”
“夫人……我……”郁珲早就想说郁都这明显是装病,郎中也来了不少,皆给他暗示,郁都根本无事,就是在装病而已。
“郁珲,你就是个孬种,郁琬太狠毒,你们郁家唯一血脉,她唯一的侄子,竟然为了她女儿的荣华富贵,要至长寿死地吗?”赵氏暴跳如雷的就打断了他的话。
听完这话,郁珲已经不是头痛了,他现在恨不得挖个洞把自己埋了最好。一边是他的妹妹,一边是儿子,这么多年了,一直夹在中间受气,一个男人在家里一点地位也没有,其他官员家都是三妻四妾的,惬意的很,只有自己在家里连狗都不如,整天被赵氏骂。
能做到禁军统领这个职位,本身就来之不易,他心里也清楚这个时候绝对不能出事,所以他才顶着被暴打的危险把儿子拘禁在家里的。
可这半个月过去了,也不见任何事情发生,其实他的心里也是一肚子的憋屈,白天在宫中小心翼翼的当差,晚上回到府上还要受气受骂。
赵氏见郁珲不说话,她脸已经发青了,“行,郁珲,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我赵玉华这辈子看错你了,我这就带着我儿回娘家去。”
赵氏要走,郁珲自然得拦。不管是于公于私,赵氏都不能在这个时带着郁都离开郁府。
轩辕承才刚刚登基不久,根基还不稳,朝中的大臣们很多是前朝的元老,叶婉莹这个皇后的位置自然也不稳。
若这个时候放出郁都,惹出乱子被人抓住了把柄,他这个人头还保不保得住都难,郁珲对赵氏并非无情,他已到知命之年,不可能再有能力去生一个儿子。
“玉华,你且慢,我这就进宫去求皇上。”
郁珲入宫后没去找郁琬,叶烬韬如今当了丞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妹夫了,要他低着姿态求他未必有结果,郁珲选择还是去求轩辕承。
轩辕承听说郁珲主动有事相求,倒也诧异了。轩辕承能当上这个一国之君,心思自然不是一般人能比。
他心里正想着要找个理由让他们之间间隙了,可也没想到,这个机会这么快就到了。
郁珲见到他俯首后说的第一句话竟是,“臣愿效忠吾皇,望吾皇派一御医医治犬子。”
这句话,对于轩辕承来说,是相当有震惊的成分了。
他深知他能坐上这个位置,大部分的原因是选对了人,拉对了人,叶烬韬和郁珲都是不可或缺的两个得力之人,而郁珲因为郁琬的关系和叶烬韬向来交好,两人又是亲戚,加上他也是叶婉莹的舅舅,当然也是当今的国舅爷了。轩辕承作为一国之君,做出如此姿态,自然是给了面子。
轩辕承也适当的显出震惊的样子,而后便马上表现出姿态,虚扶了郁珲一把,“爱卿乃朕亲舅,怎行如此大礼。”
有了轩辕承的话,郁珲心里的稍稍犹豫也消了,目光越发坚定下来,“臣乃君之臣,君当承礼。”这句话很明显的表示出他坚定的心来了,君臣之礼还是要讲的。
这份‘大礼’来得太快,纵使轩辕承再矜持,也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朝堂叶家掌权,他虽是新君,手中的权利却不如一个丞相,让他不得不担心自己的帝位,郁珲若真心诚服与他,倒是能让他省了不少心,必要时可以制约叶丞相。
“爱卿乃忠臣,朕即刻让御医前去爱卿府上,为爱卿之子医治。”
郁珲这一表忠心,给叶家打了个措手不及,这招‘釜底抽薪’,谁也想不到,本是同一根枝上的两只蚂蚱,现在却出现了偏离。
叶烬韬能在朝堂上这么些年,眼光自然毒辣,他扶持轩辕承上位,可他也不想让君王的权利过大,他将不好控制朝局。
有沈家的例子,让叶烬韬看清了轩辕承此人的狼子野心,更是小心的不让轩辕承触碰到权力中心,想要架空轩辕承。
但是怎奈郁珲这一出表忠心,简直让他气得直吐血,恨不得马上将郁珲抓来痛打一顿。
叶府书房传来叶烬韬的愤怒声,“郁珲这个蠢货,新君上位不过三月,他就开始迫不及待的贴上去,难道我叶府亏待他们郁家不成?”
☆、第二十三章 各方出计
一幕僚在旁劝诫,“相爷何恼,此事皆因郁大人之子而起,若抓着了这一点,先控制住郁公子在手上,纵使此前郁大人有投君之心,也不怕。”
“郁珲想摆脱您的控制,直接讨好皇上,那我们把郁都接到府上,控制起来,纵使郁珲再有心,若被新君怀疑他两面三刀,新君还是要依赖丞相您?”
出此计策的幕僚姓魏名魁,字蕴强,乃是叶府门生之一,此人也曾在前朝为官,只是后期因为犯事被罢免了职位,投靠在叶烬韬身边。
魏魁身材矮小,瘦瘦精精的,一双贼眉鼠眼,眯起只剩一条缝儿,典型的一副‘小人’模样,却尽得叶烬韬器重。
叶烬韬能有如今地位,多是魏魁在旁出谋划策,所以魏魁的话,让叶烬韬的脸色稍稍的平息了一些。
“你出此计策,依看该如何实施?”叶烬韬声调已没了刚才的怒气了。
要说魏魁会投靠叶烬韬,为他卖命,最重要的就是看中了叶烬韬听得谏言这个优点。
魏魁伸出细小的三个手指,“有三点……”
而听完这三点,叶烬韬已含笑抚须大赞,“魏先生乃大智者也。”
而在楚王府,云珞正好谈到‘郁珲投君’之事,猜叶烬韬会如何应对?
当然也都想到了要在郁都身上下手,“郁都之爱妾荷花此番倒可用上了。”云珞嗤声道。
轩辕澜上挑了眉,“倒也未必。”云珞睨向他,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郁珲不是傻子,他自然知道郁都乃他弱点,他这一大张旗鼓的‘表忠心’,叶烬韬肯定会对他防范起疑,他在表忠心’前心里定有了一番合计,怕是……郁都更被严密的看管起来了。”
郁都可是郁珲的独子,当然会看紧了。
“那你的意思是?”云珞问,心里却已经有了计谋。
“派一郎中亦可。”轩辕澜轻声答道。
现下能进郁府的怕只有郎中和御医了,郁珲要保郁都真病,当然要做一番‘混淆’,让御史台抓不出把柄来。
云珞扬了扬眉,“容怀手下有人?”
“正好,”轩辕澜也不隐瞒,“我手下正好有一人,名牧奇。”
残阳?那个被称为国医却不入太医院的怪医,他竟然是轩辕澜的人。
云珞微微惊诧了一下,投眼看他,轩辕澜再度启唇,“牧奇乃我母后留下之人,母后在世时对他诸多关照,且救他一命,授予他一身医术。”
接下来的话,不必多说,云珞已然明白了,什么恩能比救命之恩,养育之恩还要重?这个牧奇,必然是忠心与轩辕澜了。
“你心思聪慧,不必我说太多。”看着云珞一副了然的样子,轩辕澜忍不住回答道。
云珞微笑的点点头。
天仙楼外,走过之人皆议论纷纷,所看之人,皆堪堪称奇。
原来在天仙楼内,一络腮胡须的大汉一手银针出,便将奄奄一息的公子救活,并且在瞬间就活蹦乱跳了。
乙字包厢内,白金一脚粗鲁的踏在了另外一张椅沿上,喘着粗气儿慢悠悠道:“不知道若是白枫在这里,会不会忍不住和他比试一番。”
本沉默的白恬倏地一脚就踹在了他的大腿根,“你今儿个是吃太撑了?”
白金‘哎呦’一声,然后却是将眼神转看了一旁面不改色的云珞身上。
五道视线接连而来,云珞的嘴角扯了一下,淡淡道:“不过是一个不相干的人,何必伤了自己人。”
“不相干的人?”五白齐齐沉默以对。
白枫,本为特工局二把手,乃他们这一组特工队仅次于云珞的地位,他们会来这大秦王朝,皆因白枫突然的背叛。
白枫对于五白来说是兄弟,可对于云珞来说,却是恋人。在那次背叛中,受伤最深的便是云珞。
在云珞面前,五白根本不主动提起白枫这个人。
轩辕澜和云珞并肩而坐,并没有反感五白的动作语态,反觉得他们真实。他明显感觉到在白金提出‘白枫’这个名字时云珞气息的变化,但她说出的话,却是一副安然的样子。
一个白枫,竟能让云珞有这般的变化,在五白面前也加以掩饰,足以说明这个人在他们之间有不同寻常的地位了,气氛有些沉凝下来。
“牧奇最喜变装,这次的装束恐是因为他这段时日远居塞外吧,不过这样的出现,更能引起别人的注意。”轩辕澜开口打破了这份沉静。
“一个男人跟女人似得的喜欢变装?该不会是另有癖好吧。”白银朝着五白眨了眨眼,接口道。
其他四白立刻表示赞同,他们这般皆为了转移话题。
云珞也心知他们的心意,点头称赞,“不得不说,这牧奇不愧有神医之名。”
在天仙楼大堂闷坐的牧奇却不耐烦了,都这么大阵仗了,郁府竟然还不来请他过去。
突然天仙楼外一阵慌乱,训练有度的脚步声接连传来,本闷声无聊听着耳边传来赞赏声的牧奇眼神一亮。
鱼儿,终于来了。来的是果然是禁卫军,郁珲骑马走在禁卫军最后。
站在牧奇面前,郁珲目光深沉,满带诚心,“郁珲知神医到此,特来请求神医救小儿一命。”
郁珲其实和牧奇是认识的,不过因为这次牧奇的装束颇为怪异,加上一脸络腮胡须,皮肤黝黑,因此郁珲压根儿没有认出来。
算起来郁珲还算是牧奇的长辈,牧奇虽然已经传出神医之名,可也不过二十出头年轻男子,郁珲此番隆重的架势,倒也是给足了面子。
“神医?”牧奇粗旷着声儿,高姿态做得极其到位。
传闻中的牧奇神医,本就是个性格怪异之人,郁珲也不与他计较,姿态更为真诚了,“郁珲欲出百金厚请神医到府一聚,配备美酒佳肴。”
郁珲来之前也做了准备,也打听了牧奇这个人,美酒佳肴乃之所爱,他自然投其所好。
“郁大人太看得起卢某,卢某不过一介混吃等死的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