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王爷对你一见钟情-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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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送去给小姐吧。”江婆婆将膳食漆盘递给彩云。
“好。”
彩云很快将晚膳送到仓房,蓝漓也适时放下手中的书本,安静进食。
彩云站在一旁,憋了一整日的话终于是压抑不住了。
“小姐……你真的要嫁给华阳王吗?”
蓝漓没有回应。
彩云抿唇,道:“不是彩云要多嘴,他合该早娶了小姐的——”
蓝漓筷子一顿,慢慢看向彩云,“不要胡说。”
彩云小声道:“什么胡说,孩子都那么大了。”想到什么,她忽然又道:“但是怎么会指婚的呢?”
蓝漓沉默了。
她离开京都不久先帝驾崩新帝登基,但华阳王的身价不跌反涨,是大周最为叱咤风云的人物,若是给他指婚,适合的王公贵女能从东华门排到西直门,蓝修谨虽然也在朝为官,却只是个从五品的小官,在京都可谓一抓一大把,就是怎么指,都排不到她的头上来。
莫不是……那位……
彩云也已然恍然大悟,“难道是肃亲王府的老王爷吗?”在京都,只有他有那个本事,也知道小姐和华阳王那段过往。
蓝漓放下碗筷,“吃好了。”
“哦。”彩云回神,利落的去收碗筷,也结束了方才的话题。
目送彩云的身影消失在仓门口,蓝漓颇有些头疼的点了点额角,这丫头,跟着自己这么久了,这话多的习性却是一点也不像自己。
舱外,忽然响起刀剑相接的声音。
彩云已经入了仓,“是边上的一条船上,打了起来。”
蓝漓起身到的窗边,视线一扫,这边上的船看起来虽然朴素,但构造和船上防备设计看起来并不是普通的商船,而将那只船围住的几艘小艇亦装备的十分周全,每只小艇上站着数名黑衣劲装的大汉,劲弩发射出无数的钢箭,淬着火心,将扔上船的火油罐直接射破,顷刻便燃起了大火。
轻蹙眉头,蓝漓有些忧心,真的能不担心吗?
下一刻,燃起大火的船只上,便响起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看来这是早就蓄谋好了的围杀,她可不想做被殃及的池鱼,当即立即道:“加速。”
第3章 流落荒岛
一声令下,仓内水手发力,原本悠悠慢行的船只立即如离弦之箭,奔离而去。
远远的,蓝漓看到后面那只打斗过的船在水火交融之中逐渐消失不见了。
夜深人静,蓝漓睡不着觉,转到了甲板之上。
静思了会儿,她忽然听到一些极其细微的声响,就在脚下甲板之上。她趴在船板上细细一听,却是船舱漏水的声音,声音很小,想来裂口不大。
蓝漓皱了皱眉,探首往幽蓝的水面一看,深蓝色的海水之中,似乎漂浮着一片蓝色衣角,几乎是立即,蓝漓就想到了几个时辰之前,那沉船上身手矫捷挥舞长剑的蓝衣男人。这男人也不知挂在上面多久了,居然可以在这种劣势之下避开彩云的检查挂在船上漂流这么久,只是想到自己的船被破坏,心情便有些不好。
她喜爱设计并且亲自督造船只,每只船都像是她的孩子一样,她容不得任何人破坏和遗弃。
冷哼一声,蓝漓坐回甲板上的小藤椅,这点小口子,当然不足以叫她沉船,但他既然这么喜欢挂在那里,那便挂着吧。
可就在收回视线的瞬间,她却震惊的再次看向了蓝色的海面上。
方才那因为水面翻涌而显露出的半边苍白的脸,是……是他?
然而这一眼,男人的脸已经看不分明,但她却无法若无其事的离开。
噗通一声,她跳入了水中。
水中的男子用剑插在船身之上,浑身多处受伤渗血,因为幽蓝的海水而看不分明,周身亦是冰冷无比。
蓝漓颇有些吃力的转过他的身子一看,心口咯噔响了一下,真的是他。
——白月笙。
他怎么会在这里?
她来不及多想,立即拖住满脸苍白的男人的腋窝,想要将他托离水面,再唤彩云前来帮忙。
却未曾想,原本挺尸的男人却忽然睁开了眼睛,锐利敏捷的眸光出现在他过分苍白的脸上,寒意彻骨,威胁十足。
蓝漓来不及反应,便被白月笙直接摁住了喉咙。
“放……”蓝漓吃力的吐出一个字。
白月笙因为在水中漂流太久,唯一的丁点警觉用尽,抓住蓝漓喉咙的手也是原本挂在剑柄上的手,如此,彻底往水中沉去。
便是蓝漓水性极佳,在这种情况下却只得努力想从男人手中争得几分新鲜空气。
然而,白月笙的手像是一只铁箍,箍住了蓝漓的生机。
就在最后一口气提不上来的瞬间,她用力的抽出男人头上玉簪,直直刺上白月笙箍住她喉咙那只手臂上的穴位。
一口新鲜空气灌入心肺,接着便是湿咸的海水。
她纵身一跃,犹如一尾美人鱼一般浮上水面,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立即潜入水中,将沉入水中的白月笙托上水面。等使出九牛二虎之力将白月笙拖出水面的时候,蓝漓只能无语的看着已经走远的船。
他们所在之地是渭海,海道狭长但一向没什么风浪,严格来说,称不上海,只能叫做江,对于水性极佳的蓝漓来说,横跨渭海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如今带着一个浑身无法动弹的白月笙,事情便不一样了。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她带着白月笙游了一个多时辰,便看到了一块船板浮木,竟是原本那只沉了的船只的残骸,当即一喜,攀了上去。
两人就这样在海上漂浮着,也不知道要漂浮到何处去,第二日正午,就在白月笙的鼻息几近乎于无的时候,蓝漓终于看到不远处水雾蒙蒙之中似乎有一座凸起的小岛。
二人上了小岛,在附近捡了干柴,用最古老的钻木取火生了一堆火,脱下白月笙的湿衣烤上,再用找来的一些干草勉强盖住他的身子未免着凉,她也将自己的衣服脱下来,搭在杆子上烘烤,不一会儿,两人衣服都干了。
她一边粗略的帮白月笙处理了伤口,一边穿妥衣服。
白月笙的伤都是刀伤剑伤,但因为在水中泡的时间久了没得到处理,又着了风寒,已经发起了高热,浑身烫的要命。
蓝漓蹙着眉头,从自己的裙摆上撕下一块绸布,跑到水边浸透拧了半干,覆在白月笙的额头,十分小心开始探查小岛的情况。
这座小岛的面积不大,是无人居住的小荒岛,沿路植被复杂,尚幸此时天色还早,转了一圈,偶有野兔松鼠以及带着些白羽的鸟儿,看起来没什么威胁性。
将找来的草药做了简单处理,她给白月笙将伤口处理了一下,又去渭海捕了两条可以食用的海鱼,架在火上,烤了来吃。
做完这一切,已近黄昏。
她用岛上的大叶子盛了水喂了白月笙几次,在自己吃烤鱼的时候勉强嚼碎了一些喂给他吃,又用银针舒活他僵硬的经脉,想等天亮再去岛上找找看还有什么能用的到的东西。
第二日比较幸运,她在岛上发现了一颗巨大的枯木树洞,安全又干净,便使出吃奶的力气将白月笙给搬了过去,总算不用露宿荒野。
这一日,照旧是吃了些烤鱼,不过寻到了一种对治愈风寒比较有效的清净草,给白月笙用了。他的身体素质看来还不错,到第三天早上的时候,高热渐渐褪去,蓝漓也总算松了口气,紧绷的神经一放松,倒头就睡,等醒来的时候,天已经暗了下来。
蓝漓懊恼的拍了拍脑门,连忙爬起身来,去海边捕了两条鱼回来。
……
眼皮沉重犹如万斤,他几乎要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能勉强睁开,刚一睁眼,却又因为微弱却刺目的光芒忍不住眯起了眼眸,待再次睁眼的时候,白月笙为眼前所见一怔——
那是……
一个女人,半裸着的女人,尽管那肌肤犹如最上好的汉白玉一样宛然晶莹,但心底最深处的厌恶,却在同一时间向上衍生。自那年被下药又稀里糊涂与人春宵一度之后,他便再也无法容忍任何一个雌性动物接近他一丈之内。
若非那昏沉中零星琐碎的记忆显示是这个女人救了他,单凭这几日她的逾越,他绝对会直接出手取了她的命。
“你是谁?”他没有观别人换衣的癖好,沙哑中带着磁性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半跪在树洞口的蓝漓愣了一下,倒似忘了自己香肩半露,回首一笑,眸中带着几许喜色,“你醒了。”
白月笙原本就微皱的剑眉忍不住又皱了一下,却很快将视线从蓝漓身上移开:“这是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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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的节奏比较快。
第4章 要命的烤鱼
白月笙原本就微皱的剑眉忍不住又皱了一下,却很快将视线从蓝漓身上移开:“这是哪?”
那明显的嫌弃,让蓝漓挑了挑眉,没答,反道:“既然醒了,就把鱼处理一下吧。”
白月笙一怔,移开的视线忍不住转了回去,“你说什么?”
“我说,鱼,处理一下。”蓝漓指向海鱼。
白月笙抿唇,此时他正靠坐在树洞的后壁上,长发因被蓝漓抽了簪子随意用布带绑在肩后,却丝毫未曾影响他与身俱来的尊贵气质和身在上位的威压,饶是蓝漓人活两世,还是忍不住心中打了个突,瞧瞧那双狭长的星眸,似乎像是要刮起什么风暴一样,好吓人。
蓝漓叹了口气,“算了。”自己挪到了前面去摸索那两条鱼。方才她也只是因为被白月笙那厌恶的眼神和高高在上的态度给气着了,才说让他处理鱼,心里哪能不知道这大神自小养尊处优,会吃鱼还说不准,哪会处理鱼?
更何况,他好的只是风寒,那些刀剑伤口没有一个月是好不了的,此时再有任何动作对伤口恢复没有一点好处,反而会把刚刚开始愈合的伤口再次弄裂,这可不是她想看到的。
白月笙果然不再看她,直接闭上了眼睛。
蓝漓大大翻了个白眼,这才意识到自己见他醒了一高兴,居然忘了还裸着肩背,后知后觉的红了下脸颊,可看他一副懒得多看的样子,索性直接将湿衣挂在一边的火堆上开始烤了起来。
将鱼处理了,蓝漓照旧烤好,丢给了白月笙一只。
白月笙睁眼看了一下,眸中似有排斥闪过,很快又闭了起来。
蓝漓懒得理他,自己吃了一些,衣服也干了,便起身穿好,又踱步到了白月笙身边。
这次,她刚入树洞,白月笙忽然睁开了眼睛:“站住!”
寒气十足的声音,吓了蓝漓一跳。
白月笙冷漠的道:“离我远点。”
这明显被厌恶嫌弃的眼神和口气,差点气的蓝漓岔了气,“干嘛?一副着急守护贞操的样子,本小姐对你没兴趣。要不是因为意外,你以为谁愿意待在这鸟不生蛋的地方?”
白月笙狐疑的眯起眼睛,沉默许久,才问:“你想做什么?”
“换药。”
白月笙眼中怀疑更甚,“你会?”
蓝漓忍住翻白眼的冲动,皮笑肉不笑的道:“学过兽医。”
白月笙面色一变,蓝漓已经大步上前,白月笙正要起身动作,却不知被蓝漓按到了哪处穴位顿时浑身无力,也无法说话,目光冰寒。
然后,蓝漓就在白月笙要冻死人的目光之中将他宽衣解带,开始换药,换完之后,无视白月笙杀人的目光,将那快凉了的烤鱼撕成碎片,一股脑儿塞进他嘴里,然后按住下颌某处的穴位逼迫他咽下去,直到将一条鱼吃干净为之。
事后,蓝漓无事人一样的躺在一旁睡着了,当然,睡前她不忘点白月笙的睡穴,免得好梦被这不识相的家伙给扰了。
连着几日,白月笙便如此被蓝漓“奴役”。
蓝漓每天都会出去几次,每次最多不超过半个时辰,有时候是找药,有时候是捕鱼,有的时候是在海边观察风向和思考可以送出讯息的可能性。
白月笙开始对蓝漓恨不能杀之而后快,慢慢留意到她似乎对自己并无恶意,只是帮他治伤而已。尽管心底依旧厌恶,依然抗拒,但却已学会忍,他当然要忍,他不能死在这不知名的地方,至少,在能动弹之前,他得强迫自己和这个女人一起。
有了这一层的认知,他偶尔也会配合蓝漓一些,但唯有一件事情,让他无法忍受。
看着那素白小手之中捏着的一小块焦黑的看不出形状的东西,白月笙冷冷看着蓝漓,“不吃。”
“不吃?”蓝漓轻声反问,想要故技重施,白月笙却敏捷的躲开了她想要点穴的手,让蓝漓楞在当场,“你……能动了?”
白月笙冷哼一声当是回答。
蓝漓赶忙放下烤鱼,拿起他的手腕把脉,白月笙却抽了回去。
这下,蓝漓算是明白,这男人是真的能动了,不管如何,这是个好消息,她笑了起来,道:“你还有哪里不舒服的吗?”
白月笙当然不会回答她,大手抚上腿部,开始自行按摩酸麻僵硬的肌肉。
蓝漓有些笑不出来了,“这是你对待救命恩人的态度吗?”见白月笙还是不理,哼道:“我衣不解带的看顾你,给你找药换药每日烤鱼……”
她不说烤鱼还好,说到烤鱼,白月笙额头的青筋忍不住抖了两下,轻轻开口:“每日烤鱼?”
蓝漓后知后觉的愣了一下,“呃……我知道烤鱼可能有一点不好吃,但岛上没有别的食物,所以……”
烤鱼,烤鱼,烤鱼!
他们上岛快半个月了,食物永远是烤鱼!你以为这烤鱼是美味非凡吗?错!恰好是美味非凡的反义词,难吃至极。偏生这女人如此死心眼,每日只知烤鱼,而且时常烤的焦黑,无盐又无调味料,还强硬塞给他咽下去,任是谁有再好的脾气,也在半个月非人的食物折磨下消耗殆尽。
他真的不懂这个女人为什么可是面不改色的吃下去,是没有味觉吗?
蓝漓叹了口气,垮下肩膀,“我也没办法啊……”天生厨艺不佳能如何?只能有什么吃什么了,哪里有嫌弃的资格?
白月笙微抬头,瞧着她难得流露的颓废和丧气,冷哼了一声有自知之明,又垂首按压腿部。
蓝漓泄气的瞪了他一眼,在他身边蹲下,道:“腿部本身受的箭伤虽然已经开始痊愈,但毕竟这岛上的草药不多,药效也并不那么好,恢复的定然慢,你这样按压虽然有点效果,只是见效不快。”
白月笙一顿,再次抬头,“你想说什么?”
蓝漓眼睛闪着亮光,“这样吧,不如你帮我做吃的,我帮你疏通经络,好不好。”
“我不会。”
蓝漓眼睛弯的像是天上最美的上弦月,“我可以教你啊。”
这世上真的有那么一种人吧,叫做眼高手低,说的时候头头是道,做起来却是一塌糊涂,而蓝漓,在厨艺这件事情上就是如此,她可以把一道美食讲的让人只觉是天上有,但做起来,却比猪食还不如。
第5章 人有三急
若是往常,白月笙当然嗤之以鼻,不会理睬,但如今,为了自己的胃和自己的腿,他考虑了一下,便点了头。接触的这半个月,他发觉这个女人医术不错,若真可以尽早疏通经脉行动方便,他当然求之不得。
在蓝漓的讲解中,白月笙做了海水煮鱼。
先用那些干净的大叶子包裹了好几层围成了碗的形状,然后找来许多干净的石子,盛来海水和洗好的鱼放在叶子中,将石子烧热,丢到了叶子里,然后不断的换滚烫的石子丢进叶子之中,不一会儿,便有清醇诱人的鱼香飘了过来,馋的蓝漓差点流出口水来。
蓝漓的眼睛犹如闪着亮光,高兴的道:“你真聪明,没有锅碗都可以做出来。”蓝漓一早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