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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我王爷对你一见钟情-第2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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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如是想着,细细的探着自己的脉搏。
  正唤了风花雪月端了百合粥进来的战英心头咯噔一下,深恐蓝漓自己探脉得知什么事儿,不着痕迹的笑着上前,道:“王妃您瞧,这粥还温着,您趁热喝一点吧,这是王爷专门交代他们做的。”
  蓝漓探了半晌,并没有怀孕迹象,但也没什么别的特别的,心情说不上好也说不上不好,只是觉得有些怪怪的,哪里怪,她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索性也懒得去管,接过粥碗。
  粥炖的极好,她睡了大半日,胃口也是好,喝了一碗之后,又让人填了一碗。
  刚喝完粥,只听得院内脚步声响起,蓝漓放下碗抬起眼眸的当口儿,便看到白月笙大步前来,正将披风交给身后跟着的战坤。
  蓝漓微微一笑,站起身来,“这是去哪了?战英说你是去处理琐事,看着样子,倒像是出了趟门,怎么,是什么公务?”
  “没有。”白月笙笑着上前,握了握她的手,感受到是暖的,才放了心,拉着她一起进了屋,在窗边的坐榻上让她坐下,“还是为了水清幽和风神医的事情,有了些要紧的线索。”
  “哦?”蓝漓忙问,“什么线索?”若是一般线索,战坤几人去便是了,白月笙亲自前往,想来必定是很要紧了。
  白月笙失笑,“你别着急,坐好了我慢慢与你说。”
  “好。”蓝漓耐着性子又坐了回去。
  白月笙等着战英他们上了茶,抿了一口,知道蓝漓是等不下去了,才慢条斯理的道:“查到一些关于水清幽的线索了。”
  “什么?”
  “当日,水清幽从这里离开之后,去了包子铺,前后去了两次,第一次吃了东西走后隔了一会儿又去买了一份。那水家的姚管事说,派了两个人跟着水清幽,按照他们的说法,当初水清幽是发现被跟踪保护,厌烦起来,所以直接将那些人甩开了,至于第二次,水清幽买了一份包子进了巷子,那人将水清幽掳走的地方,我们已经找到了,当时因为她被撸,包子掉在了地上,被附近几个乞丐捡到了。”
  “有目击的人?”蓝漓有些惊喜,只要有目击的人,那线索便更多了一些。
  白月笙点头,“不错,是有目击的人,根据那些捡到包子的乞丐的说辞和颂先生排查了那个地方的情况来看,掳走水清幽的人,多半是风神医和风飞玉。”
  蓝漓面色微变,“怎么是他们?”蓝漓对风飞玉其实并不了解,但就那段时间的相处来看,风飞玉绝对不是好相与的人,她记仇而且形势阴暗诡谲,自己和白月笙让她受了不少折磨,水清幽和自己有关系还长得很像,就怕是要代替自己遭罪……
  白月笙道:“应该就是他们,但你别担心,就算风飞玉阴沉,风神医的性子却不是那般,我让人四处排查了,希望在最短的时间内将人找到。”到底夫妻一体,他自然也是知道蓝漓在想什么的。
  蓝漓点着头,心中的不安却没有消散半分,而是在不断的扩大,“我……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说,也许你觉得当初水清幽掳走家轩出了不小的事情,还害得我与家轩都受了不少罪,但……水清幽她本身人极好,当初我在渝林的时候多次都是亏的她的帮助,水家伯父伯母,还有他们兄弟二人对我和家轩也是极好,所以水清幽——”
  “我知道。”白月笙拍了拍她的手,认真的安慰,“我知道你的心思,我会尽全力,在最短的时间将人找到,你不要担心。”吃醋和生气是一回事,但是在正经事情上,白月笙一点也不含糊。
  蓝漓勉为其难的松了口气,道:“那就好。”
  不过让蓝漓和白月笙没想到的是,人还没找到,当天晚上,小院内便来了一位客人。
  这客人不是别人,正是水家二公子水伯良,如今掌管着水家船厂,他本在这附近的城镇联络水家生意,却机缘巧合得知水清幽出事,自然马不停蹄赶到了这里。
  小厅内,水伯良第一次看到白月笙,眼神明显微微一滞,他也曾想过白月笙会是什么样的一个人,但却总下意识的觉得,既然身在高位,那便该是一个浑身充满威慑,带着几分尊贵还有几分傲气的王侯,可今日见了,才知道自己一直以来根本是想错了。
  眼前的男子气质出尘,贵气之中带着抹不去的潇洒之感,一双眼眸深沉犹如瀚海,深的看不见底,眉心微隆,似带着几分愁思,若不细看,却也是看不分明的,只这份气度,的确让人望尘莫及,莫怪大哥会输了。
  “水公子?”战坤又唤一声。
  水伯良回神,忙向蓝漓和白月笙行礼。


第295章 下定决心
  “水公子?”战坤又唤一声。
  水伯良回神,忙向蓝漓和白月笙行礼。
  白月笙淡淡开口,道:“你是心儿的朋友,上次在京城叶家的时候,心儿还是多亏了你帮忙,说来有恩与本王,你无需拘礼,坐吧。”
  “多谢王爷。”水伯良上前坐下。
  他来此处的目的,蓝漓和白月笙二人都是心中清楚明白的,自然也没闲聊,而是直奔主题。
  蓝漓让战英上了茶,“你不必太过担心,清幽那里,现在已经有了线索,应该很快就能将人找到了。”
  “嗯。”水伯良点了点头,但态度还是稍显拘谨,并不多说。
  白月笙只瞧了一眼,便会意是自己的存在让他不自在了,可是放蓝漓和这个男人独处……他不是水伯承,对蓝漓没什么歪心思,也该当无事。
  顿了顿,白月笙站起身来,接过战英手中毯子盖在蓝漓膝上,并且放了一个手炉在她怀中,亲昵的拍了拍他的脸,“你自己在这,我出去一下,很快回来。”
  这亲昵的动作,自然分毫没差的落在了水伯良的眼中,饶是水伯良素来沉稳淡定,也微微挑了挑眉。
  蓝漓轻咳一声,有些不好意思的白了他一眼,“那你快去吧。”
  待白月笙离开之后,水伯良若有所思的道:“他对你很好。”
  “是啊。”蓝漓自然而然流露笑容,“他对我真的很好——”
  “就是有点草木皆兵了。”水伯良淡淡开口。
  蓝漓一滞,“这个……”
  水伯良笑了笑,很客气的笑容,不带什么感情,自己和蓝漓只是朋友,或者说的深些有点兄妹之义,白月笙还专门秀一番恩爱这样防着,着实是有点多余了。
  蓝漓轻咳一声,“你别理他。”然后道:“你今日前来,是担心水清幽的安危吧?”
  水伯良滞了滞,才慢慢点头。
  蓝漓心下了然,别看水伯良平素瞧着是个唯利是图的商人,但实则是感情隐藏的极深,又不善于表达罢了,到底他与水清幽也自小一起生活了接近二十年,若非水伯承腿伤那件事情,水清幽也不会恼了他这几年不见原谅。
  但水伯承的腿伤本是意外,而且他已经好了。
  蓝漓道:“我知道你很担心,但现在只能等。”
  悠悠的,水伯良叹息了一声,眉目之间的担忧和愁绪,没有因为蓝漓所说的话有分毫消减,反而有些沉重,“她这些年在外面,也算是吃了些苦,如果不是当初,她也不会……”
  蓝漓微微一怔。
  她认识水伯良也有七八年了,这还是第一次看到水伯良露出这样的表情来,那表情,带着几分担心,带着几分懊恼,还有几分无可奈何……
  她速来知道水伯良是感情不会外露的男人,这如今的情绪,怕也是因为水清幽忽然失踪给急到了吧。
  她记得,那姚管事曾说过,看着水清幽不出任何问题,是水伯良的交代,这个人啊,还真是个外冷内热的人。
  水伯良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稍微失态,深吸了口气,调整心情,道:“无论如何,这次的事情我先谢谢你了。”
  “嗯。”蓝漓点头,“等找到她之后,尽量想办法带她回家吧,就算她会些功夫,一个女孩子常年在外也是不安全的。”
  “可以。就怕……”水伯承苦笑,“她不会跟我回去。”
  不知道是不是蓝漓敏感,她似乎听出了些别的东西,她认识水伯良这么久,还真是第一次见他神情这么复杂难解。
  水伯良并未逗留很久,便离开了。
  他走后,蓝漓因为带着几分心思,便一直在思考着水伯良,今日到底是怎么了,白月笙何时到了她身后她都不知道,直到被人从身后环住,握住了她稍有些凉的手,她才醒过神来。
  “在想什么?”
  白月笙问。
  “水伯良……”
  下巴被人捏住,唇上也落下重重一吻,白月笙不甚满意的声音响了起来,“就知道不该让你们多待,这才多久,水伯承的事情还没过去,又来个水伯良……”那声音,带着几分抱怨和嫌弃。
  蓝漓无语失笑,推了推他站稳,“你胡说什么?我就是觉得今日水伯良很是奇怪,和我以前认知中的不一样,所以有些好奇他这是怎么了。”说着说着,蓝漓忽然想起什么,“不过说到这个,我记得好几日前见水清幽,与她说起水伯良的时候,她也是奇奇怪怪的……”
  “何处奇怪?”白月笙挑眉,问道。
  蓝漓想了想,“我也说不上来,但是她以前说起水伯良的时候十分的嫌弃和反感,那日不知道怎么来,却似乎是带了几分迷茫在其中,有一种要逃避的意思,这二人之间,也不知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这次水清幽不见了人影,第一个知道消息找来的居然也是水伯良,要知道,水伯承作为大哥,对水清幽也很是关心……”
  白月笙捏了捏她的鼻子,“你倒是敏锐……”
  蓝漓挑眉,明显的发觉他话中有别的意思,“你知道什么?快告诉我。”
  白月笙没言语,弯腰将她抱起,放到了床榻上,顺势拉了被子盖好。
  蓝漓无奈,“你到底知道什么?你明知道我这人受不得这种勾调,你还故意——”
  “嘘。”白月笙宽了衣躺在边上,笑道:“告诉你便是了,急什么?”
  蓝漓只好耐着性子,侧身让开位置,等他躺好了,才道:“快说吧。”
  “嗯。”白月笙将蓝漓安置在自己怀中,“战阁查到一则消息,关于水伯良的身世。”
  “什么……”蓝漓有些意外,“他有什么身世?”自她去到渝林,便知道水伯良是水伯父在外露水姻缘之后留下的孩子,自小养在水家,是为水家二公子,府上对他的身世也从未有过什么别的说法,现在怎么又有身世了?
  “水易年少时候游历江湖,四处行侠仗义,在西川一带剿了一寨的匪寇,那些匪寇之中,有几个漏网之鱼,跟着水易大半个月,想要为其余的兄弟报仇,水易是一流的高手,那些匪寇自然也不能奈何他,当时水易住在一间小镇客栈上,那些匪寇被仇恨蒙蔽的眼睛,直接放了一把火。”
  蓝漓轻抽了口气。
  白月笙拍拍她的脸,继续说道:“若是那些人明刀明枪,自然不是水易对手,所以才想出下三滥的招数来,水易单枪匹马,最后虽将匪寇全数斩杀,但那火势却控制不住,绵延了整个小镇,无一活口。”
  “水易大为震惊懊悔,因为若非他自恃武功高强不将那些三教九流看在眼中,这惨剧本不该发生,当时本欲一死谢罪,但就在这时候,火焰灰烬之中,却有婴儿啼哭之声。”
  蓝漓怔住,“所以,是水伯良。”
  白月笙淡淡道:“应该是吧,战阁的消息,素来都不会错。”
  蓝漓沉默良久,“如果是这样,水伯良和水家岂不是不共戴天之仇?既然如此,他为什么对水家尽心尽力?这些年我一点也看不出他对水家有什么二心,无论是对水伯承还是对水清幽,亦或者是水家伯父伯母……难道是他不知道?”
  “这我就不知道了。”
  蓝漓想了想,道:“应该是不知道吧,毕竟你也说了,当年的人全死的差不多了……”可战阁的人怎么查到的消息?
  蓝漓抬起眼眸,视线慢慢的落到了白月笙的脸上,“你何时查的水家?”
  白月笙笑道:“很早了。”
  “多早?”
  “唔……让我想想……”白月笙皱起眉头,似乎真的在认真想着,表情也十分慎重。
  蓝漓却是瞧了一眼就知道他要打趣自己,有些恼,伸手探向他腋窝处想挠他痒痒,却没想到白月笙还真和寻常人不一样,挠了半晌他一点反应都没有,倒是蓝漓,又是气恼又是尴尬,小脸涨的通红一片,还要被白月笙用一种戏谑的表情看着。
  “你……你说不说!”
  蓝漓僵了僵,索性低叱了一声,“你若不说,我——我——”
  “你如何?”
  白月笙眨眼,见她急了,知道不能再逗,当即笑道:“好了好了,告诉你便是,大概是在三年多前吧,我在渝林遇到你之后……”
  因为她说叫水心,所以白月笙便让人去盘查所有渝林姓水的人,自然也没放过那大周第一船商世家,这才查到了当年的事情。
  “这本是不为人知的事情,也是后来水易醉酒,感怀当年往事,与他的至交好友惠明大师说起此事,惠明在佛寺之中为那些亡灵做了法事超度,战阁的人是获悉了这则消息,所以才查到了当年往事,否则这件事情绝对无人知晓,至于水伯良么……我并不确定他是不是知道。”
  蓝漓蹙着眉,“可这也和水清幽没什么关系……”她忽然眼睛一亮,“我想起来了!”
  “想起什么?”白月笙问。
  蓝漓道:“大概是四年多前吧,有一年中秋,我带着家轩彩云在水宅过的,当时家轩自己去玩,回来找我的时候脸色红彤彤的,说是看到……”蓝漓滞了滞,“似乎是看到水伯良和水清幽,他小孩子,表述的并不清楚,当时彩云跟着呢,好像是水伯良喝醉了,二人在亭中拉扯,后来水清幽负气离去。她本身就因为水伯承腿伤的事情不怎么理会水伯良,多数时间不在家中,那次事情之后,在家中的时间便越发的少了起来,逢年过节都不回去了。”
  蓝漓不由想着,这二人之间,是不是怎么了?那日自己说起水伯良亲事的时候,水清幽的表情可是十分微妙啊。
  白月笙揉了揉她的眉心,笑道:“好了,别想了,睡吧。”
  时辰的确不早了,蓝漓也有些困乏,她歪着脑袋,在白月笙怀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手则搭上了白月笙腰间。
  躺了好一会儿,虽然很困,但她却不怎么睡得着,她轻声问道:“你……”
  “怎么了?”白月笙也还没睡着。
  蓝漓叹了口气,“没什么没什么。”她想着,白月笙这段时间,睡觉的时候可真是安分……若是在以前,不得想出百般花样折腾她,怕是……觉得她身子不适所以暂时放过她吧?
  这种事情,她虽然很是好奇,但怎么好意思直接与白月笙去说?当然是三缄其口了。
  白月笙并不懂她的心思,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她的肩膀,像是哄着小孩儿一样哄着她睡,心中却是思量无限,他知道,蓝漓太过聪敏,幽兰醉的事情根本瞒不了太久,今日本想将那些兰全部送出去,但也怕蓝漓怀疑什么,只得按照颂先生的说法,挑了几种花香浓郁的送走然后换上别的绿植慢慢全部换掉。
  可这终归不是长久之法,幽兰醉幽兰醉……古籍上的记载至今没有解毒之法,他到底要怎么办才好?
  ……
  风飞玉昏沉了几日之后,终于醒了过来。
  浑身揪疼的毒素作用之下导致她的心情越发的恶劣难以控制,不但将那木制的小院砸的稀巴烂,还对风神医冷嘲热讽。
  风神医耐心极好都受了。
  将打翻的药碗捡起来,风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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