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我王爷对你一见钟情 >

第246章

我王爷对你一见钟情-第246章

小说: 我王爷对你一见钟情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恨九泉?表哥当真以为,如今娶了梅家的女儿,他们对表哥的敌意和忌惮就会消失吗?太后和皇上对咱们始终是杀心不改的,他……”玉海棠涩缩了一下,忽然紧咬牙关,冷冷道:“白月笙……他终究和白月川才是一母同胞的兄弟,表哥,你仔细想想,这些年来,他做的所有的事情,说是为了大局,可最后受益的何尝不是那对母子,表哥你又得到了什么?”
  “别说了。”白月辰严词道:“我与阿笙之间的事情和你无关,你说什么都没用。”
  “表哥,你是怕我说吧?你心心念念了半辈子的女人喜欢的却是他,你就真的这么温文有礼的认了……这世上的所有人,怕是都没有表哥的胸怀。”玉海棠又是一声冷笑,“就算这件事情不能让表哥有些反应,那……凉州那件事情呢?他早知那件事情背后所有端倪,却——”
  “住口!”白月辰站起身来,严词冷厉,“别说了,到底该怎么做,我心中自有数,楚家的冤屈,所有证据我已经拿捏到位,无论是皇姑母,还是英国公,一个都跑不了,至于你,你和北狄人什么关系,我现在已经不想知道了,既然你如今还是这么不安分,那——”
  “怎么?”玉海棠冷笑一声,慢慢反问,“这是又想软禁我,还是又想送走我?表哥,我虽手段激进些,但说到底,我做的那件事情不是为了楚家复仇,不是为了你着想?上次你将我送出京城,你当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吗?是梅若华使了计谋,她的一出苦肉计,我不信你看不出,可你却问也不问,直接将我送出京城,那半路截杀我的人,手段那般狠辣凌厉……”
  白月辰又是一僵,若说这些年来除了楚家之事外,他唯一对玉海棠不起的,便是那件事情。
  玉海棠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带着几分冷意几分心酸和几分可笑,“我的好表哥啊,若非是我被人救了,怕是当时就要横尸路旁了吧,难道我就真的这么惹你厌烦,厌烦到让你连我的生死都不顾吗?”
  白月辰彻底僵住。
  玉海棠慢慢靠近他身前,因为背着宫灯,脸上有些暗沉,看不清楚她细微的神情,只是那眼帘低垂,似苦涩又似伤悲,“表哥,你不听我的,你一定会后悔的。”
  她说着,欠了欠身,行了个十分大家闺秀的礼数,然后转身,开门,消失在书房外的长廊上。
  玉海棠走后很久,白月辰都僵硬着身子坐在椅上,直到润福管家担心的上前,将那桌上再次冰冷的茶水尽数换掉,问出声的时候,他才有了细微的动作,却察觉全身僵硬的时间太久,都有些抽疼起来。
  “主子……”润福管家满面担心,最近这段时间,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白月辰全没了当初半分温雅,整个人变得愁思不断起来。
  白月辰接过润福递上去的热茶,润了润唇,半晌才道:“西川那里不必准备了。”
  “什么?”润福管家愣了一下,“这是……不送表小姐过去了吗?”
  方才,白月笙离去的时候,白月辰交代了润福管家命人在西川边远的小镇准备一下,便在年节之后瞧瞧送玉海棠离开京城。
  京城已经很乱了,而玉海棠的存在又让这本来就纷乱的京城多出更多的不确定,他对玉海棠没有办法,拦不住她伤害自己身边的人,又不能做出什么真的问责她的事情,所以他只能将玉海棠送走,可……
  玉海棠方才最后的那一番话,也让他自责不已,因为当初,他根本就是知道,灵台寺的刺杀是梅若华可以安排给他看的,就是为了给他一个机会送走玉海棠,他也的确想将玉海棠送走,所以顺水推舟的做了那件事情,可万万没想到送出京城之后有人刺杀她!
  当真……如果不是玉海棠命大,对别人有用处所以被人所救,她那次便真的要丢了性命了。
  这件事情说白了,还是他做的欠了考虑。
  如今京中的形势这样的复杂,只怕他派再多的护卫,只要出了这个京城,也是没有用的。
  白月辰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气,他觉得他真的好累,被这些事情折腾的厌烦,折腾的疲累,可他不得不面对,不解决。
  北狄人要怎样,与他无关,谁是和亲的对象,也与他无关,他最深爱的那个女子是谁他这辈子记得十分的清楚,相像,神似,那都不是她,他不会再为止动容,但长公主和英国公这件事情,却是再也拖不得了。
  忽然,白月辰睁开眼睛,“那些证据整理的怎么样了?”
  润福忙道:“已经全部整理归位,让吏部的人提交给三司了,至于红袖大长公主那边,因为时间有限,所以还不是很全面。”
  白月辰摆摆手,“无妨的,全不全面已经不重要,皇上不会再给她机会。”
  近日已经接到急报,镇国将军快马回京,白月川绝对不会等所谓证据齐全。
  红袖大长公主这颗眼中钉,他想拔除已经太久了。


第328章 病危
  白月辰摆摆手,“无妨的,全不全面已经不重要,皇上不会再给她机会。”
  近日已经接到急报,镇国将军快马回京,白月川绝对不会等所谓证据齐全。
  红袖大长公主这颗眼中钉,他想拔除已经太久了。
  “那……”润福管家滞了滞,“咱们现在动手的话,会不会成为皇上的推手?皇上的血滴子探子暗桩遍布天下,他必定也是知道镇国将军要回京的消息,可他却一直按兵不动……老奴怕咱们动手,会被镇国将军牵连。”
  润福看着白月辰,又道:“虽然镇国将军和红袖大长公主这么多年间已经不曾见过,但镇国将军当年和大长公主之间也曾两情相悦……万一被他迁怒,便有些棘手了。”
  白月辰再次陷入沉默,这一点,他自然也是心中清楚的。
  红袖大长公主想要扶持仁宗遗孤,梁地梁王的心思,他都知道,白月川不可能不知道,就算这次不能将大长公主的势力清缴打压彻底,只要将她在朝中的势力瓦解,白月川便可以高枕无忧,但白月辰要的不是瓦解长公主在朝中的势力,他要的是给楚家人一个公道。
  这件事情牵涉先帝英明,白月川不可能去做,所以只能他来做。
  明明是要被人利用,可他又有什么选择?
  白月辰思索半刻,慢慢道:“去吧。”
  “这……”润福管家暗暗叹了口气,这其中的牵连关节,也是明白的,“老奴知道了,老奴这就安排。”
  润福退下之后,白月辰眉头深锁,看着外面的深浓的夜色,半点困意也无。
  适合不适合,都是他无法选择的困局,终究还是走到了这一步,他避无可避。
  ……
  白月笙回到水阁的时候,蓝漓又陷入了沉睡。
  这一觉,蓝漓睡得实在沉,一日一夜都没有醒转。
  白月笙被吓坏了,几乎是寸步不离,除了要紧的事情从未踏出过水阁半步,也召唤了封少泽好几次来为蓝漓诊脉,但因是毒素扩散之故,封少泽自然也是没有办法的。
  直到第三日凌晨,蓝漓才悠悠醒转。
  白月笙一直就陪在一旁,蓝漓一动,他便醒了。
  他几乎是下意识的深深松了口气,关心之意不予言表,就很快控制了自己的情绪,脸上带着轻笑捏了捏蓝漓的鼻子,让自己面上的担忧看着正常了一些,“睡了这么久才醒,肯定很饿吧?”
  蓝漓低垂着眼眸,慢慢瞧了瞧外面的天色,天还暗着,但瞧着不是入夜,是要早上了,“你何时回来的?”
  “去了一个多时辰,母后到了,将若华接走,我便回来了。”
  “那你怎么不睡?”
  白月笙眸中发生细微的变化,思忖蓝漓怕是根本没意识到自己睡了多久,还以为是前夜的事情吧?
  “怎么了?”
  白月笙回神,“没怎么,我睡了会儿,又有别的事情将我叫醒了,索性也便不睡了。”
  “这样呐……梅若华怎么了?”蓝漓问。
  白月笙滞了滞,“先是风寒,身子旧疾复发,还中了毒……不过封先生帮忙看过了,已经确定了毒性,就是解药难找。”
  “中毒……”蓝漓唇角微微动了一下,“怕不是那玉海棠吧。”
  “你……”白月笙怔了一下,却不意外。
  “这玉海棠,心思阴暗,对梅家的人更是没有好感,看看梅映雪当初死的多惨?梅映雪说到底也只是挑拨了一下她和梅弈宁,并没做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况且梅映雪帮着梅弈宁,这些年没少照顾玉海棠,玉海棠对她下手都如此狠辣,更何况是梅若华?梅若华嫁给了白月辰,几乎是日夜都和玉海棠在同一个地方呼吸同一种空气,她如何忍受得了?”
  白月笙点头,“我也是这般猜测,这京中的人,能对若华有杀心的,除了她,再无别人,三哥将她放在府上,本就有太多不定的变数。”
  “以三哥的心性和玉海棠的算计,这次就算梅若华真的是玉海棠下的手,三哥至多是软禁,绝不会像上次一样将人送走,只是……就算将玉海棠软禁,怕也难阻止她在京城之中搅弄风云呢。”蓝漓话刚说到此处,忽然轻咳了两声。
  白月笙连忙将锦被拉的高了一些,盖在蓝漓身上。
  “好了,你刚起,便不说这些事情了,我让战英准备了些点心,简单用一些。”
  “好。”
  蓝漓起床洗漱,她觉得自己今日有些怪异,平素睡上三四个时辰醒来,就算神思尚清明,但却总是感觉累,今日却不一样,倒是不如平时那么累了。
  吃了东西之后,白月笙一起陪着她看了看账目。
  最近这段时间,不管是如意,还是布行,都耽搁了太多的事情,虽然有柴宁盯着,有些东西还是要她亲自过目,好在柴宁的确是个得力的,事情办得滴水不漏,让蓝漓很是安慰,那些账目契约的,只看了一会儿,天便亮了。
  蓝漓瞧着白月笙神色憔悴,眼下暗影无数,看来应该是许久都没好好休息过,想来也是,最近这段时间,自己身子不爽利,睡着的时候他陪着,还要处理朝中琐事,醒来的时候他更是要陪着,不累才怪。
  于是蓝漓便催促着他上床休息会儿。
  白月笙有些抗拒,不过拗不过蓝漓催促,索性上床打算眯会儿,却没想到,刚闭眼不一会儿,战坤忽然带来急报。
  红袖大长公主病危。
  这则消息,当真是出乎人的意料。
  腊八宴到今日前后还不足半月,听闻红袖大长公主生病中毒也是几日前的事情。
  “怎么回事?”白月笙神色肃然,已经下床换衣。
  战坤禀道:“沁阳王前日与三司提交了这些年来红袖大长公主和英国公等人结党营私的证据,三司本身一直就在暗中探查,如今证据确凿,英国公罪名难逃,玉守信也被牵连波及,据说是消息传去了长公主府上,本就奄奄一息的长公主听说之后直接气的吐了血……”
  白月笙束好了腰带,蓝漓拉住他的手臂,“你要去长公主府上?”
  白月笙点点头。
  “带我去看看。”
  白月笙一怔。
  蓝漓道:“她是中毒,却不知到底是何人所为,我想看看,也许能从其中看出什么端倪呢?有些人隐的深,我们若不时刻警戒,只怕以后自己如何被人算计都是不知道的。”
  白月笙又是一怔,他瞧着蓝漓,觉得她话中似乎带着别的意思,但瞧蓝漓神色如常,便也没有多想,“也好,换身衣服,拌做小厮过去。”
  “好的。”
  ……
  红袖大长公主府上,一片哀忡,奴仆下人急来急往,太医药女也是应接不暇。
  就算她身染重病牵连朝事之中,终究也还是大周的大长公主殿下,荣宠多年,身份尊贵,没有人敢对她有所怠慢不敬,更何况,驸马镇国将军手握朝中三分之一的兵力,她的亲自卫元吉,还是户部的尚书。
  车马到了长公主府上。
  守门的侍卫眼力自是极好,立即上前相迎:“王爷,您来了,这边请。”
  白月笙下了马车,带着战坤和两个小厮入了长公主府上。
  这两个小厮身材都是矮小瘦弱,身着暗蓝色衣衫,带着纱帽,便是蓝漓和战英乔装。
  蓝漓低垂着眼眸暗暗瞧着,这大长公主府上,真可谓是雕梁画栋,处处盛景,绿植,木料,铺路的地砖和卵石,人工湖,奇花异草,无一不是金银堆砌。
  “王爷。”
  一个中年女音响起,蓝漓回神,却已经是到了飞凤阁前,这飞凤阁更是巍峨秀丽,比之蓝漓在宫中见过的殿宇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
  站在阁前相迎的中年女子面上悲伤无比,正是红袖大长公主贴身伺候的崔嬷嬷。
  蓝漓微微垂首。
  白月笙道:“姑母如何了?”
  “公主她……”崔嬷嬷垂泪,让开位置。
  白月笙也不再多问,带着蓝漓二人进了内室。
  屋内弥漫着灰败和散不去的药气,屏风之后,太医,药女,还有伺候的奴婢进进出出,户部尚书卫元吉立在屏风之外,连忙上前和白月笙见了礼。
  白月笙问,“姑母到底如何了?”
  卫元吉叹息一声,眼角带泪,“李太医说,母亲这次怕是……”说着,暗自抹泪,“好好的人,这才半个月,怎么就——王爷,下官听闻医宗封先生在您府上,可否请医宗先生前来为母亲瞧瞧……”
  “自然是可以。”白月笙淡淡道:“封先生马上就到,只是这里人多颇嘈杂,留些要紧的人伺候着,太医和药女散了去吧。”
  “王爷说的是。”
  卫元吉挥了挥手,那些奴才立即清了一空,只留了两个药女和长公主贴身的丫鬟以及崔嬷嬷在跟前,这个时候奴仆来报,封少泽到了。
  封少泽本是与他们一同前来,但路上又接到叶府的传信,所以这才耽搁了半刻。
  封少泽到了之后,卫元吉连忙上前言辞之间十分客气。
  蓝漓瞧着,心中不由冷哼,想当初,这位卫大人怕是根本也看不起封少泽这样的布衣之流,如今红袖大长公主病危,他这户部尚书也不知道能不能坐得稳,见了封少泽居然都称了一声先生,真是讽刺。
  封少泽不卑不亢,入了屏风内侧,蓝漓也顺势跟了进去,帮他拿药箱。
  内室之中,带着几分血腥味。
  蓝漓抬眸悄然一看,天罗进贡的丝绣地毯上,血迹还没来得及清理干净,而且有好几处印记,想来吐血也不止一次,整个卧室十分的精致奢华,所用无一不是千金难买的精品,红袖大长公主躺在偌大的床榻上,只半月不到的功夫,整个人已经瘦得脱了相,脸颊上颧骨高耸,皮肤早没了往日的光泽,头发发髻散乱稀疏,发顶和枕头边上,还依稀可见许多带着血丝的发丝,似是人痛苦的极了之后直接从头顶拽下的一般,只看着那发丝,便觉得疼痛无比。
  蓝漓滞了滞,刚打开药箱帮着封少泽拿出金针,正好看到崔嬷嬷牵过长公主的手腕给封少泽把脉,眼眸一扫之间,长公主那双原本馥郁修长的手,整个指甲部位也是血肉模糊,指甲几乎全部脱落。
  蓝漓忍着心中的僵硬,视若无睹,将金针送到了封少泽面前。
  封少泽开始把脉,神情淡漠,隔了一会儿,慢慢收回手,道:“可劳烦这位嬷嬷,去请近日为公主诊病的太医吗?”
  崔嬷嬷忙道:“好。”当即退了出去,屋内便只剩下蓝漓和封少泽二人。
  封少泽让开位置,“王妃。”
  “嗯。”蓝漓低声应了,接过红袖大长公主的手腕,把脉,并且迅速检查红袖大长公主周身,之后得知,情况比她方才肉眼所见还要糟糕的多,衣袖之下,几乎没什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2 3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