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王爷对你一见钟情-第2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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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了那抹多年的孙女要去北狄和亲,老人家心中怎么还受得了?
蓝漓想说点什么,但方才她和白笛已经说了太多,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如今也委实不知道要怎么说。
白月笙慢慢道:“太傅大人这病……想必和小笛和亲的事情有关吧?”
赵太傅怔了一下,瞧着白月笙,慢慢的叹了口气。
“有关又如何,老朽是真的不懂,到底发生了什么,那孩子竟然……你们进来的时候想必也已经见过她了,她就是亲自过来告诉老朽一声,和亲的事情就这样了,老朽……”赵太傅又是叹息一声。
和亲的事情,若是白笛自己不愿意,怎么都有周旋的余地,坏就坏在白笛自己是愿意的。
白月笙道:“在除夕年宴之前,太后曾见过白笛一面,只是不知道说了什么。”
听到太后,赵太傅神情阴沉,当初他的女儿赵贵妃,若非是如今太后排挤争宠,也绝不可能那么早就香消玉殒,“太后其人,所能做的无非是威逼利诱,如今能让掣肘小笛的,无非一个赵家……赵家虽然树大盘根,但这些年再难见青年才俊,唯有个廷之,又是个半傻,小笛若非是被那老太婆逼的没了办法,也不会答应和亲的事情……”
蓝漓想着,看来赵太傅也是通透的人,太后高高在上,若真要找赵家什么麻烦,那赵家也是避无可避,有嘴也是说不清楚,白笛如今只有赵家这一个依靠和亲人,自然不能让亲人有任何纰漏,这样说的话,便说的很通了。
赵太傅看着白月笙,认真的道:“华阳王,老朽知道你一向很有办法,这件事情,老朽如今也是有心无力,还请王爷多方斡旋……老朽实在是不忍小笛远嫁那茹毛饮血的地方……”
白月笙点头:“今日来看太傅大人,本也是为了小笛的事情,自前朝开始,便有和亲的习俗,但选定的和亲公主,一般都是公候之间的小姐,赐了公主的名分便是,小笛本身份贵重,这件事情落不到她的头上去,只是如今圣旨以下,想要皇兄和母后改变主意,还是有一定难度的。”
赵太傅拧眉不语。
“但太傅大人也不必担心,离北狄人离京还有一段时间,这段时间够咱们做些文章的。”
赵太傅道:“那就好,若有什么用的到赵家出力的地方,王爷但请开口,赵家一定尽力。”
……
离开赵太傅府上,白月笙没骑马,而是和蓝漓一起上了马车。
蓝漓问道:“当真有办法?”
“只要不出京城,就有办法,就算真的出了京城,也有办法可想,你不要太担心,如今当务之急还是北狄人的和亲人选。”
“怎么?”蓝漓怔了一下,“难道不是萧明秀吗?”无论是从身份上,还是从来京之后的各种动向来看,萧明秀都是北狄不二的和亲人选。
白月笙摇摇头,“当日你中毒为取睡火莲,陆泛舟和蓝烁试探过萧明秀兄妹二人,看试探的结果,萧明秀根本不是叶赫王选定的和亲人选,真正的和亲人选应该是明笑玉。”
本身,和亲只是为了两国邦交,但北狄人也故弄玄虚却让人觉得,这人选上似乎能做什么文章,所以白月笙才格外关注。
“我真的很好奇,这个明笑玉到底是有什么不同的,还是叶赫王打算用明笑玉做些什么事情吗?”
蓝漓皱皱眉:“明笑玉不是病着吗?如果她身上的毒也是玉海棠的手臂,那玉海棠如今半死不活,她好之前,明笑玉应该是恢复不了了,这样的身子,如何和亲?”
蓝漓话音刚落,马车忽然停了下来,只听马儿轻轻嘶鸣的声音响起,外面传来战坤的声音,“王爷,战狂来了。”
战狂是从工部管所直接回的王府,在王府轮守,若不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不可能追到这里来。
白月笙掀起半边车帘,“怎么回事?”
战狂抱拳道:“国宾馆派了人过来,说是请封先生前往国宾馆,为明笑玉诊病,如今国宾馆的人就在王府,封先生并不在府中,而是去了叶府为叶老爷子针灸,属下拿不准,派人去请封先生的同时,赶紧来见王爷,王爷,是去,还是不去?”
蓝漓挑挑眉,还真来请?
白月笙道:“去,自然要去。”
蓝漓道:“我也去。”
白月笙皱眉:“你——”
蓝漓道:“让我去,我和封少泽一起去。”
第370章 兄妹
蓝漓挑挑眉,还真来请?
白月笙道:“去,自然要去。”
蓝漓道:“我也去。”
白月笙皱眉:“你——”
蓝漓道:“让我去,我和封少泽一起去。”
白月笙沉吟了一下,点了点头,“也好,就是……”
蓝漓安慰他道:“你放心,我自己会小心的,何况那是国宾馆,也没人会选在那处对我动手。”她知道,白月笙到底还是忌讳叶赫王和玉海棠的关系,谁知道这二人之间牵连的深浅?玉海棠能对她下毒,这叶赫王自然也是不得不防,而对封少泽么……
蓝漓垂眸的瞬间,不经意微叹了口气,想必白月笙对封少泽也是不怎么信任的,只因为解毒那夜,封少泽面见太后的事情。
有道是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白月笙自小长在这种连呼吸都能被算计的环境之中,凡事早已经习惯了用坏的一面去思考问题,防备封少泽也是情理之中,只是忽然之间,她有些心疼,心疼白月笙自小所处的环境。
白月笙点了点头,“那样最好,我让战英和战狂都跟着你去。”
“嗯。”
二人回到王府的时候,国宾馆派来的人还在等着,封少泽也是刚回到王府。
白月笙下拉马车,交代战狂和战英一声,便着他们二人护卫,然后请了封少泽,专门备了另外一辆马车。
那北狄人道了谢,立即带着封少泽和蓝漓前往国宾馆去。
马车上,蓝漓透过车帘缝隙瞧着不远处还在目送她离开的白月笙,心中惴惴,按照白月笙的性子,若手头不忙,他应该是陪着自己一起前往国宾馆,这次却没有坚持,莫非是西山军机大营那里有什么棘手的事情不成?
华阳王府门口,目送蓝漓马车远去之后,白月笙神情立时变得凝重,“先将密道堵了。”
“是。”战坤沉声应道,“照理说,那条密道相当的隐蔽,当时只有王爷,封先生,沁阳王,还有叶小姐知道,应该不会……”
白月笙抬手,阻止他继续说下去,“没有什么应该会应该不会,做万全准备吧。”
三哥暂且不考虑在内,然封少泽到底值不值得信任还未可知,而叶静美,本就是白月川的人,将密道的事情告知白月川也不是不可能的,尚辛上次虽从密道回京,但他走的那一条线路属于无关紧要的,即便是被发现,也还有的解释,只是……
白月笙忽然眼眸冰冷,“若不是他们,那就是西山大营之中出了奸细。”
西山大营,是他三千金甲卫的驻扎地,自己的窝里除了奸细……
白月笙神情凝重,唇角扯了一抹冷笑,看来最近他真的是太懈怠了。
他这三千金甲卫,原是为天罗平乱党之后得先帝恩典所足见的亲兵,说句夸张点的话,这么多年来除了白月笙的命令,便是皇帝和太后都使唤不动,没想到如今竟然有可能出现了奸细,怎能不叫白月笙震惊意外。
战坤也同样神情凝重,三千金甲卫,本是他亲自带领。
“好了。”白月笙道:“好好清查吧,已经被发现的密道全部堵了,不要再泄露其余的密道。”
“是。”
从西山大营通到京城内的密道,若是用到了关键的时刻,便是连白月川那皇位都会坐不安生,所以一早密道被发现之后,白月川直接宣他进宫,那责问的口气,他记忆犹新,只怕从今日开始,他也要凡事小心了。
白月笙看了天边缥缈的云朵一眼,他想起除夕之日,肃亲王说的话来,皇家子弟,防患于未然,凡事都以最坏的打算做考量,是他从小便学会而且习惯了的,根深蒂固,根本改不了,然,若没有这样的考量,他又怎么护的了蓝漓和想护卫的人周全?
……
蓝漓和封少泽到了国宾馆。
对于蓝漓忽然到来,叶赫王显然十分意外,原本只是派人出来接封少泽进去,听闻蓝漓到了,也是立即到了国宾馆的大门口,态度倒是十分的恭敬。
“不知是王妃驾临,有失远迎,小王之过。”
蓝漓下了马车,淡淡一笑,道:“今日正巧和封先生一起讨论药草的事情,又恰逢碰上王爷请封先生过来,便不请自来,还望王爷不嫌弃才好。”
“怎会?”叶赫王客气的道:“都知道王妃医术高超,在整个大周都是少见的神医,但王妃身份贵重,小王不敢随意叨扰,今日能得王妃亲临,和封先生一起为笑玉诊病,真是小王的荣幸,外面有些冷,前些日子听闻王妃得了风寒且病势严重,这门口还是不要站的太久,快些到里面去吧。”
“好。”
蓝漓点点头,和封少泽一前一后入了国宾馆。
国宾馆本是大周招待外族宾客的地方,构造和建筑与周人的略有不同,多少带了几分异域风情,但因为到底是周人所建,异域之气并不特别浓厚,看着倒也新鲜顺眼。
叶赫王走在前面,随口和蓝漓闲话,一边说着明笑玉的身子。
“本想着拿到睡火莲便治好了笑玉身上的病,没想到睡火莲丢失,笑玉如今的身子也越发的虚弱了起来,哎……她虽只是本王的义女,但从小养在膝下,便如亲生女儿一般,平素她又最是乖巧听话,若是有个万一,这要本王如何面对……”他说的十分感怀,眉头紧皱,很难想象像是叶赫王这样武威的男人也会露出这样的表情来。
蓝漓垂眸,安慰道:“王爷不必太过担心,封先生既号称医宗,又是药王谷唯一的传人,医术冠绝天下,活死人肉白骨,没有他治不好的病,等他看过再说。”
“也只能这样了。”叶赫王长叹一声,伸手道:“请吧,笑玉便在里面的厢房。”
“嗯。”蓝漓点头,战英和战狂寸步不离的跟在蓝漓身侧,带着封少泽,几人入了月洞门,院内的几个北狄婢女立即行礼,然后上前将厢房的门也打开。
厢房内,此时候着两个婢女,但都不是蓝漓曾经见过的明笑玉的那个贴身的婢女,而是新面孔。
两个婢女都如同寻常北狄女子一样,个子极高,走路的时候脚下轻盈。
战英低声道:“练家子。”
蓝漓点了点头。
那两个婢女给二人行了礼,此时叶赫王也到了屋内,道:“笑玉就在里面,二位……”
蓝漓道:“我只是陪客,封先生先看。”
“好。”封少泽点了点头,战狂将他药箱放下,到底也是女眷居所,战狂不便在内,转身去了门口等着。
封少泽入内之后,隔了一阵子,从里面出来,长眉微微皱着,神情之间带着几分复杂。
蓝漓瞧着,心中也浮起几缕疑惑。
“如何?”
“明姑娘的病情……”封少泽沉默了一下,“还是请王妃也看过之后再说吧。”
蓝漓挑眉。
封少泽的医术极好,素来很少见他会露出这种表情来。
蓝漓想了想,道:“也好。”
说着蓝漓便往内进去,战英自然跟在一侧。
内室之中,十分的暖和,空气之中也带着几缕药气,黄梨木的床榻外面的轻纱床帐落了下来,一个曼妙瘦削的人影若隐若现。
蓝漓走上前去,一个婢女从纱帐之中将明笑玉的手腕拿了出来。
蓝漓瞧了一眼,那手腕上似乎有个月牙形状的小小疤痕,她切上了明笑玉的脉搏,微微一挑眉。
这脉搏么……
须臾,把脉结束,蓝漓看着那纱帐,问道:“这帐子能不能掀开,我想瞧瞧病人。”
婢女摇了摇头,“医官说明姑娘身子若,怕见风,所以这帐子一直是拉上的,王妃若是一定要瞧……等奴婢去问过王爷……”
“嗯。”蓝漓点头,她对这个明笑玉的长相,可真的是十分的好奇。
婢女离开,很快回来,道:“王爷说可以,且等奴婢一下。”
蓝漓点点头,那婢女迅速的将周围漏风的地方全部关上,才走到了床前,将床帐拉起。
蓝漓抬眸一瞧,床榻之上的女子脸色十分的苍白,闭着眼咬着唇,眉心也紧紧蹙着,模样倒是周正,只是看起来有些说不出来的东西,蓝漓却又分辨不出到底是什么……
她拨动了一下那女子的眼球,检查了一下,然后慢慢起身,“好了,快些将帐子拉上吧。”
“是。”边上的北狄婢女立即将帐子拉上,并且将将明笑玉的手腕放到了里侧。
蓝漓若有所思,唇角微微动了动,怪不得,封少泽要她诊脉之后再说。
蓝漓和战英出了内室,封少泽和叶赫王还等在那里。
叶赫王神情担忧,问道:“如何,王妃,封先生,笑玉的病情现在到底怎么样?这孩子,虽生在北狄,却是自小体弱,一直是由北狄王庭的医官照料身子,渐渐的她病情发展来势汹汹,医官也是束手无策,前段时日忽然支支吾吾说是中毒,可医官也是没有解毒的办法……哎……小王是没办法,才找上二位,请二位一定要救救笑玉啊……”
蓝漓和封少泽对看一眼。
蓝漓道:“她的病情么,的确是很严重,也的确中了毒,我并不擅解毒,但解毒这种事情对封先生来说,还算有几分把握。”蓝漓倒是没想到,叶赫王居然会说出中毒之事,莫非是当真对明笑玉的毒束手无策了不成?
“当真?”叶赫王喜出望外。
蓝漓点点头。
叶赫王看向封少泽,“封先生……还请你一定要救救笑玉……”
“若在封某能力范围之内,封某自当尽力,只是有些东西还在王府,还要回去取一趟。”
“好好……”叶赫王连声道好,亲自送封少泽和蓝漓离开。
马车前行了一段路之后,找了个隐蔽僻静的地方,蓝漓吩咐战英将封少泽请到了自己的马车上。
“封先生可看出什么端倪来?”
封少泽顿了一下,慢慢道:“不知王妃可还信得过封某?”
“自然。”蓝漓挑眉,“封先生这话……什么意思?”
封少泽认真的看着蓝漓,“在宫中的时候,我曾经以悬丝症脉远远为明笑玉姑娘诊过一次脉,对她的病情也算了解一二,今日再次诊脉,且先不说病情发展如何,我确定一点,今日这个人,和当日我诊脉的那个人不是同一个人。”
蓝漓一怔,“当真?”
“嗯。”封少泽认真的点头。
蓝漓沉吟,“莫怪我觉得明笑玉的脉息紊乱,的确是中毒之症,但……我虽只见过明笑玉两次,每次她都戴着面纱这面,但与今日这个女子给我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叶赫王这么做,到底是想干什么?”
封少泽道:“我也不知道,但这女子所中的毒和明笑玉是同一种,只是时日没有明笑玉的那么久,会不会是……明笑玉的确中了毒而且毒素发作无法可解,他们没了办法,才找上你我,但又不想让我们看到明笑玉本人,所以才有此一招?”
蓝漓挑眉,“这个解释么,也极有可能。”
只是……
这个明笑玉到底是有什么稀奇的,如此神秘?
……
国宾馆后院厢房内,萧明谦神色阴沉无比,而站在她对面的萧明秀,僵着身子不敢看他。
萧明谦冷冷问道:“阿秀,我这些年对你怎样?”
萧明秀身子微微一颤,“三哥对我极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