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王爷对你一见钟情-第2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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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这个时辰出现在这里?她说走错了,就真的是走错了吗?”
蓝烁一滞。
“她……她贵为公主,想做什么事情,何须如此偷摸?每次都把自己搞的这样狼狈……而且还不是第一次……试问,得不到蓝大人的回应,她的勇气能有多少?蓝大人应该不希望她心死真的去和亲吧?那可是北狄,山高水远,一辈子都不会再有机会见到。”
蓝烁身子微僵。
春蝉又叹了口气,“大人想必不知道,彭护卫的身手是极好的,一般的人受他一刀柄,十天半个月都未必好的了,何况是公主那种弱质女子,只怕那条手臂,都被震断了。”
“当真?”
春蝉无奈的笑了,“蓝大人看我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吗?”
蓝烁此时终于是端不住了,面色陡变。
春蝉回身去了马厩,很快将马牵了出来,道:“蓝大人,快去吧,很多事情,不能自己在心里想当然,都是要说出来的,你不说,别人也不知道,错过了都是遗憾,你又怎么知道,明日到底是阴是晴?我家将军……一次次忍着,到最后都是遗憾,死亡来的那么快,她甚至没有后悔和喘息的机会……”
蓝烁颇为震动,直接翻身上马,将要离开,又勒住马缰,“多谢你了。”说着,也不等春蝉回应,直接策马而去。
春蝉站在角门上,深深的吸了口气,那张冷漠的脸上,露出几分凄楚。
谢?
谢什么。
若非是蓝漓,她这条命早交代了去,虽蓝漓不要她报答,但他从不愿欠人东西,更何况是性命这种贵中之贵的,所以她护卫蓝烁,护卫蓝家,她的余生,只为蓝烁而活了,只要他好,怎么都行。
……
大厅内,其乐融融。
一家人相处也许就是这个道理了,哪有什么隔夜的仇?
蓝修谨将船只模型交给家轩自己玩,看着蓝漓,欲言又止,可蓝漓觉得,说与不说,其实不是什么要紧的,因为父亲做的很明白了。
易瑶轻声道:“你便原谅了你爹吧,他也是昏了头了,才说那些话,其实还不是嫉妒?你对那位老王爷那么好,你的所有事情,老王爷知道的比我们做父母的都清楚,到底是跟他亲还是跟我们亲?其实我当时也是难受,只是我总觉得,你正因为是我们的女儿,所以许多事情才不方便跟我们说吧,更何况,多个人疼你关心你,我也更安心高兴。”
蓝漓笑道:“说到底,母亲也是醋的。”
易瑶滞了滞,“那是自然……你这丫头,跟谁学的,嘴巴现在倒是变厉害了。”
蓝漓看了白月笙一眼,笑意加深,“以前便是这样的,只是父亲管得严,还有祖母在上头盯着,不敢放肆罢了。”
易瑶有所顿悟,又是无奈又是好气的叹了口气,道:“你哦。”颇拿她没办法。
蓝漓道:“哥哥在双桂街那置了处宅院,打算什么时候搬过去?那里是新宅,各方面构造也还好,而且离我也近。”
“这事儿前些日子你大哥说了,但你爹爹不想换,他住在这里住惯了。”
“也好。”蓝漓点点头,“不然年后将这老宅修缮一下,虽小,但住着温馨,至于双桂街那处宅院,等哥哥以后成亲开府,可去那处,娘觉得如何?”
“挺好。”易瑶笑着逗弄小丫头,又道:“对了,你大哥的终身大事,你可得好好帮忙留意,他都多大了?娘亲不是开玩笑,娘亲是很认真在跟你说。”
蓝漓点头,“我知道。”
易瑶想了想,道:“这个公主我们可消受不起,但是前段时间我们听说,有个姑娘晚上爬狗洞去找你大哥,后来被你大哥抱走了,可是真的?”
蓝漓注意到,易瑶那个抱字,咬字有些重,她这位母亲啊,有的时候也是性子好玩的很,很懂得抓住重点嘛。
蓝漓笑道:“是有这么一回事。”
易瑶凑近了一些,“哪家姑娘?你们兄妹二人投契,不会不知道吧?”
“知道是知道……”
“怎么?”
“但还要看大哥的意思。”
易瑶听着顿时泄了气,“看你大哥的意思,那闷葫芦,能有什么意思,整日里就知道除了去工部就是去工部,这样下去我和你爹怕是要疯。”
蓝漓笑意盈盈,“好了娘,你也别担心,我会想办法的。”
易瑶兀自皱着眉,“你大哥样貌又不错,性子才学都过得去,怎么姻缘这么难?不行,改明儿得到大相国寺去拜拜才行,求个姻缘。”
蓝漓笑而不语,姻缘这种东西,若是拜佛就能得来,当真也是太玄妙了些。
她视线随意转动,蓝烁和萧明秀依旧不见踪迹。
蓝漓不由挑眉,这二人,不会是相约去看灯了吧?这样的日子,可是情人之间的日子呢……
门外,春蝉和彩云说了什么。
彩云诧异的扬眉,再三确定之后前来对蓝漓耳语了两句。
蓝漓愣了一下,“当真?”
“春蝉亲眼所见,肯定是真的。”
“大哥人呢?”
“去了德善堂了,我怕出问题,让千烟跟着去了,今日封先生在德善堂坐诊,公……那位应该没事。”
蓝漓点点头,“那就好。”
易瑶看看彩云又看看蓝漓:“烁儿去德善堂做什么?”德善堂可是看病的地方,“他不舒服?不应该吧,方才还很精神,难道是那位公主?”想到萧明秀,易瑶颇有些头疼。
蓝漓笑道:“不是,是有人病了,在德善堂看诊,大哥不放心,所以去瞧瞧。”
“哦,这样。”易瑶逗弄着孩子,忽然手上一停,诧异的看向蓝漓,“有人病了?男的女的?”那双眼眸之中,除了疑惑,竟然还带着几分期待在里面。
蓝漓轻咳一声,“正如母亲所想,女的。”
易瑶愣了一下,顿时喜笑颜开,“女的好!”
第388章 蓝烁的怒气。
蓝漓笑道:“不是,是有人病了,在德善堂看诊,大哥不放心,所以去瞧瞧。”
“哦,这样。”易瑶逗弄着孩子,忽然手上一停,诧异的看向蓝漓,“有人病了?男的女的?”那双眼眸之中,除了疑惑,竟然还带着几分期待在里面。
蓝漓轻咳一声,“正如母亲所想,女的。”
易瑶愣了一下,顿时喜笑颜开,“女的好!”
蓝漓也笑意盈盈,“是啊,女的好。”
“你们在说什么?”离得并不是很远的白月笙自然没错过她们的话,他凑上前来,道:“什么女的?”
蓝漓笑道:“没什么,时辰不早了,西直门城楼之上我们还要去吗?”
“看你心意。”每年的上元节,皇帝都会在西直门城楼之上大宴群臣,那里位置高,可俯视整个京城美景。
蓝漓道:“我记得你是负责安防的,若是去的吃一些或者不去都属正常,今日的主角也并非是我们,不是吗?”
“嗯。”白月笙点点头,道:“那便看看灯,看着时辰,不早不晚的过去也便罢了。”
蓝漓也是点头,今时不同往日,如今白月笙可还是被白月川还猜忌着,凡事自然不能做的太过。
二人起身告了辞,蓝修谨直呼不敢又是恭送,表情倒是比蓝漓夫妇刚来的时候好上了很多。
蓝漓笑道:“以后时间多着,今日暂且先离开。”
“去吧。”易瑶拉着蓝漓的手,“盯着点。”
蓝漓点头,“知道的。”
等上了马车,白月笙才问道:“怎么,又是狗洞姑娘的事情?”
蓝漓点点头,“是啊,汝阳公主不知道怎么,方才出现在我家后院,不但和我大哥以及萧明秀撞个正着,还被护院给打伤了,她约莫是不想赵太傅担心,也不想宫中节外生枝,所以乘着灯会的时辰,去德善堂了。”
“所以大哥呢?”
“不放心,跟了去。”
白月笙了然一笑,“莫怪岳母大人那个表情,看来为了大哥的事情,岳父岳母也是着急的很。”
“那自然,你与大哥差不了多少,如今你都是两个孩子的父亲了,而大哥还是孤家寡人,放眼整个京城,便是大哥和陆泛舟姻缘最是硬,陆泛舟那也便不说了,都知道克妻,可大哥这又怎么说?”
“所以……咱们现在要去德善堂吗?”
蓝漓笑道:“自然!有好戏,当然先看戏,你怕是不知道,我最擅长的事情,其实是煽风点火。”
白月笙挑眉,“你这幸灾乐祸的习惯到底是跟谁学的?”
“天生的!”
……
蓝烁骑着马,一路从蓝府后面的暗巷出来,到了大街上,立时被人潮阻了去路。
今日是上元节,街面上早早被围堵的人山人海,别说是骑马了,便是走路也是寸步难行的。
蓝烁皱皱眉头,调转马头,选了十分僻静的巷道一路从后巷之中,绕了颇多的远路,总算来到了德善堂后巷,将马随意的停下,不行到了前门处。
虽是上元灯节,德善堂内却也有不少的人。
蓝烁入了德善堂,四处探看,并未看到自己想见到的人,倒是一个伙计眼尖,认出了蓝烁,连忙上前招呼,“这不是蓝大人吗,您是有什么不舒服吗?”说着引着蓝烁入内。
“没……”蓝烁下意识的回答。
那伙计道:“那是来找我们公子的?”
蓝烁刚想摇头,又很快顿住,“嗯,我来找陆公子。”
伙计有些抱歉:“对不住的很,我家公子今日没到铺子中来,许是在家中陪着老爷子过上元呢,您是有要紧事情吗?如有要紧事情,小的找人通知公子一声?”
这样的日子,让人家去府上,肯定也是不合适的,只能想办法将陆泛舟找出来了。
“不必了。”蓝烁皱了皱眉,“我胳膊有些不舒服,今日封先生可在?”
伙计笑道:“在的,您楼上请。”
伙计说着,便在前引路,带着蓝烁上了二楼。
蓝烁略有些意外,没想到封少泽今日竟然坐诊。
上了二楼,穿过回廊,周遭的喧嚷之声立时变小,很快到了一处僻静的厢房之内,伙计恭敬的叩了门,等进去的时候,屋中只有封少泽一人,蓝烁不禁有些失望。
春蝉自然不会骗他,难道是公主已经走了?或者不是找封少泽看?还是……
“蓝大人?”封少泽略带几分意外,“您是不舒服?”
蓝烁回神,“没……”
那伙计适时退了出去。
封少泽滞了一下,来找他,不是不舒服要看病,那为的是什么?
蓝烁沉默些许,那询问的话,终究也是说不出来,他忽然想到,自己和白笛是前后差了一会儿离开的蓝府,自己骑着马,转了这么久才转到德善堂,若白笛来得早,只怕已经看完离开了吧?
也不知她伤势到底如何,严重不严重,离开这里是直接回宫,还是暂且先去赵府?
咬了咬牙,蓝烁索性也不去扭捏,直接问道:“封先生,今日可否为一位小公子或者……姑娘,看过手臂,前后大概半个时辰的功夫。”
封少泽挑眉,“倒还真的有这么一个人。”
蓝烁忙道:“她人呢?”
“她的手臂脱了臼,我帮她推了回去,痛昏了过去,就在后面的厢房休息。”
封少泽入宫多次,在华阳王府也是常客,自然是认得汝阳公主,今日瞧见她到来第一眼便认了出来,所以直接让人将白笛和丫鬟请上了二楼,他说的话,自然也都是实话,一开始只以为蓝烁是不舒服来找他,原是为了公主。
封少泽不是陆泛舟之流,自然是有什么说什么,指了指后面,道:“就在那里,蓝大人去看便是。”
蓝烁十分感激的抱拳,“多谢封先生。”
“无妨。”
蓝烁再次道谢,离开了封少泽所在的屋子,朝着封少泽指的厢房过去,还未到门口,便听到一个泫然欲泣的声音说道:“都怪他……如果不是为了她,公主哪会受这样的伤还要被北狄人奚落?同样都是公主,她不过是个蛮子,凭什么笑话咱们……”
那是铃铛的声音,蓝烁是认得的。
蓝烁脚步滞了滞。
他知道,偷听别人讲话,委实是十分不礼貌的行为,不是君子所为,可是他的脚就是移不动。
悠悠的,白笛叹了口一声,“说什么怪他,还不是我自己乐意……可终究……”她轻哼了一声,似乎是冷笑,又似乎是苦笑,声音很淡很淡,“我以后是都不会再犯傻了。”
她一心和亲,一来是太后以蓝烁性命相威胁,二来为了赵家屹立不倒,三来,不想嫁给梅弈宁。
可谢贵妃那件事情却让她明白,顺应太后受她安排,自己以后只怕不但害了自己,还要害了赵家。
谢贵妃是什么人,在宫中也是如日中天,母族谢丞相一脉更是几朝元老,这样的势力,这样的人对于太后来说,取她性命便是动动手指的事情,而皇上除了处置那几个奴才,时候也并未深究,甚至是谢丞相,也因为那谢嬷嬷的事情是家丑不敢过多过问,最后牺牲的无非就是谢贵妃一人。
谢贵妃尚且是这样,更何况是她?
等她远嫁北狄,太后若想对付蓝烁,对付赵家,那不过是眨眼的事情,祖父年迈,舅舅赵廷之那性子,又岂是太后的对手?到最后,无非是自己将自己搭了进去没有得到半分好处罢了,所以她这几日想了又想,还是决定再见蓝烁一面。
可……
自己那日将话说的那样的绝情,如何有脸面再见他?而且那个萧明秀还又将蓝烁给缠上了。
她思来想去,没想到什么办法,眨眼便到了上元节。
上元节之后,和亲的事情基本抵定,自己便要准备和亲事宜。
她贵为公主,该做的女红自然有别人去做,但她也要开始学习北狄礼仪,只怕再难出宫,只得想了那个办法,直接找到他府上去,岂料……
自己受了伤不说,还被萧明秀当场下了战书,亲眼看到他和萧明秀在一起,被萧明秀一番奚落,只觉自己当真一文不值,一次又一次丢进脸面到底是为什么?
悠悠的,一滴眼泪自眼角滑落,滚烫的泪珠很快沁到了枕头里,她告诉自己,那是因为痛,她的肩膀脱了臼,她从小到大都没这么痛过。
那一滴泪,却让铃铛慌了手脚,“主子……公主……您别这样……咱们……您别急,别哭啊……铃铛已经找人去通知陆大人了,他虽然流里流气的,但对公主一向极好,公主不要急,他肯定马上就到了,到时候请他送咱们进宫去……对的,陆大人也很好,也没有婚配,咱们何必只瞅着那个负心薄幸的,呸呸呸,我说错话了……”
铃铛一着急起来,说话便是颠三倒四无厘头。
可这几句话却说得白笛眼泪直流。
白笛虽然素来看着柔弱温雅,但性子其实是外柔内刚的,无论遇到任何事情,从未如此伤心过,铃铛越发的慌了起来,可她也知道自己嘴巴不会说话,怕引得白笛更加伤心,又不会说什么安慰的话,一时间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样。
门外,蓝烁听着也是浑身僵硬。
他站在廊上,恨不得现在就进去,可他进去要做什么说什么?他是真的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他以为他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可如今的情况,到底要如何处理?若说要他转身就走不管不顾他根本做不到,可要他走近一步……既然当初说得那么绝情何苦如今这样伤心?
他举步维艰,听着里面低低的啜泣,只觉得心被一记记闷拳打的难受的紧。
此时,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呼唤:“咦,这不是蓝兄吗?站在这里做什么?”那声音轻快之中带着几分低沉磁性,正是陆泛舟的声音。
霎时,不管是门外的蓝烁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