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王爷对你一见钟情-第3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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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国公低垂的眼眸之下,神色阴沉。
“说的是。”白月川点点头,“若明姑娘真是定远将军的遗孤,朕迎她入宫,好好照顾,也可让定远将军泉下安息了。”
蓝漓微微皱了皱眉,白月川这意思……无论明笑玉身份如何,今日是必须要入宫了不成?
白月笙也是面色微变,很快便恢复了正常,只是眉宇之间的褶皱,却是挥之不去。
那方,白月辰却是按捺不住了。
“皇上,若明姑娘……真的是定远将军的遗孤,那根据叶赫王和明姑娘所言,当日定远将军的夫人是落入了流寇之手被折磨的不成人形,并非殉情而死,这其中是否有什么蹊跷之处都有待查证。”
“沁阳王所言不错。”卫祁言道,“定远将军是我朝功臣,却死的凄惨,当年先帝在时也有意派出特使彻查,但因为当时朝政不稳,前后便耽搁了,如今既然又遇到这件事情,想必是先帝有灵,不愿功臣饮恨,还请皇上下旨,彻查当年定远将军一事。”
这,才是卫祁想要的。
靖国公沉声道:“卫将军,你听不懂皇上的话吗?莫不是在边关呆的久了,君令有所不受惯了,如今也不将皇上放在眼中了?!”
这顶帽子,委实有些大。
卫祁跪倒在地,一字字道:“老臣绝无此意,老臣只是感念故交好友,想将旧事查个清楚而已,绝无半点对皇上不敬之意。”
一旁,老神在在的谢丞相慢慢道:“瞧着……卫将军应该不是想冒犯皇上,他这些年在边关,也是劳苦功高任劳任怨,又是谨守本分。”
蓝漓在远些的地方不得不说,这个谢丞相也是狐狸之中的老狐狸,从头至尾他基本是没说过几句话的,但无论说哪一句,都是切中要害,比如此时,他开口言辞淡淡,但其实是为卫祁说情,若是往常,白月川会不会理会,蓝漓都不确定,但现在,谢贵妃因为太后之事如今还卧病在床,白月川又岂会不给鞋丞相这个面子?
果然,白月川挑眉看向谢丞相,“那依丞相之意,今日之事,该如何是好?”
谢丞相低着身子,“卫将军缅怀故人,无可厚非,就是行为冒失了些,老臣以为,他想查么,也是人之常情,便让他查就是。”
“你——”靖国公脸色越发难看,光明正大查下去,这还了得。
白月辰也道:“谢丞相所言极是。”
白月笙在一旁,似乎是想要阻止,却又没来得及。
白月川看了白月辰一眼,“沁阳王……对定远将军之事,看来也十分的关怀呐……”
白月辰面不改色,“微臣与梅将军,皇上,阿笙,都是自小一起长大的玩伴,如今她父母之事有异需要查证,微沉自然关怀,相信皇上亦是如此。”
“朕自然如此。”白月川淡淡一笑,高深莫测,“毕竟,当年朕……哎……”他说的模棱两可,那最后一声叹息还带着无限惋惜在其中。
白月辰面色微变,连忙低头。
蓝漓挑眉,想起当年上元之时,在城中酒楼,看到白月川和那梅映雪抱在一起的画面……
卫祁立即道:“老臣多谢皇上,这件事情,老臣会亲自去查,不劳烦旁人。”
蓝漓心中暗叫不好,如此的激进,只怕是犯了白月川的忌讳。
果然,白月川淡淡一笑,“好,卫将军亲自去办,这件事情朕便放心了,好了,琐事说完了,吉时也到了。”
说着,白月川上前,走向明笑玉。
边上人神色各异。
白月辰和萧明谦脸色僵硬想要阻拦,但,那是皇帝,他们如何阻拦?叶赫王似乎略感意外,但还是很快就让开了位置,一旁的萧明秀嘻嘻道:“皇上果然喜欢我明姐姐,我还以为竟有此一闹,今日的事情,哎……”
她此话自然是说中了不少人的心事。
尤其是萧明谦,脸色阴沉,眼睁睁的看着白月川握住了自己心爱之人的手,明笑玉也因此下意识的僵了一下,浑身发冷,是畏惧。
白月川笑了笑,却没半分温和在其中,“能遇到明妃,朕心甚慰。”
白月辰咬牙,还想再说,却觉衣袖被人拉住,回头一瞧,正是白月笙,白月笙摇头,以唇语道:“不可。”
便是那卫祁,都忍了下去,皇帝要纳妃,主意已定,谁又能阻拦的了?今日这一番插曲,只怕已经让白月川不高兴了,再闹下去,便要得不偿失了。
接下来的一切,按照早已既定好的礼仪举行,册妃礼上,所有人心思各异,蓝漓免不得有些惋惜,好歹萧明谦和明笑玉到底也是恋人一场,如今却要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心爱的人靠入别人的怀抱之中,只是想起大哥的伤势,她又担心了起来,等一些必要的礼仪结束之后,便带着战英离开承庆殿,转到了外面的秘书院之中。
到的时候,蓝烁已经沉沉睡去,白笛却还在边上照顾着。
蓝漓心中一暖,大哥的,到底也是没看走了眼,这位汝阳公主,她是真的很喜欢。
“七嫂!”
白笛拉着她的手上前,道:“蓝大人睡着了,但是一直皱着眉头,想必这伤口疼的厉害,怎么办……”
蓝漓道:“我瞧瞧。”
她上前切了切蓝烁的脉搏,然后安慰道:“你别担心,没事的,这伤口必然要疼上一阵子。”
“那要疼多久?”
“约莫三五天吧。”蓝漓瞧了瞧这厢房,“这里不是养伤的地方,我等会儿就安排人将大哥送到双桂街别院那里去,免得父母也跟着担心。”
“我也去!”白笛冲动道。
蓝漓一滞,“你是公主。”
“我……”白笛有些懊恼,“我……我听说了西直门口那里发生的事情了,想必如今宫中忙碌,也没人管得了我,我便说祖父身子不适,我想在祖父身边照顾,想来太后和皇兄也不会管我才是。”
“这……”蓝漓有些迟疑,今日这一闹,太后和白月川都有的忙了,视线也被别人牵引,果真是不会有人留意白笛,但白笛的动向,太后肯定一直关注,今日白笛和蓝烁这一出,想必也逃不过太后的眼睛,要是让太后祸水东引到蓝家来,岂不是……
然,白笛也很快想到了这点,咬唇道:“是我考虑不周,我……哎,劳烦七嫂先将蓝大人送到双桂街去,我暂且还是在宫中吧……”
“好。”蓝漓道:“我会时刻让人回复你关于大哥伤势的情况,你不要着急,这伤口并不严重,几日也便好了。”
说罢,蓝漓吩咐战狂等人将蓝烁抬上了马车。
白笛只能默默瞧着,万分愤恨自己的身份。
等蓝漓安排送走了蓝烁,安慰了白笛,让人将白笛也送回芙蕖殿的之后,彩云也回来了。
宫门口,彩云上了蓝漓的马车,神色凝重,“小姐,你让我盯着萧明秀,你猜我发现了什么?”
“怎么?”蓝漓心头一跳,难道是——
“今日前后在西直门前引起骚动的人分了三波,其中一波是沁阳王手下的人,一波是北狄凌王萧明谦的人,还有一波,人数极少,却是明秀公主派出的人。”
蓝漓眯起眼眸,“那可能查出当时朝着白笛飞刀的人到底是谁的手下?”
“不能。”彩云摇了摇头,“当时情况混乱,便是战英在您身边护着,都没能留意到是谁飞出的那柄刀,事后就更难查了,但若是故意,这三个人似乎有动机。”
因为白笛的身份,一旦白笛受伤或者送命,场面必定骚乱,到时封妃大典不得不停。
“不过……”彩云迟疑了一下,又道:“当时距离汝阳公主最近的那人的尸体,我已经查看过了,既不是北狄人,也不是长青舍的人,却是……”彩云迟疑了一下,才道:“飞花阁的人……”
蓝漓衣袖下的手滞了一下,飞花阁,是白月辰?
……
这一日,因为白月笙司礼官的身份,又因为西直门前那些骚乱,注定忙碌,等回到水阁的时候,已经入了夜。
蓝漓正和彩云说着什么,见他进来,起身上前迎他:“用了晚膳没有?”
“没。”白月笙顺势褪下披风,“虽摆了膳,但没什么心思吃,走个过场便回来了。”
蓝漓垂眸,“可去看过三哥?”
“没……”白月笙叹息一声,“今日的事情,对三哥来说,无疑又是伤口撒盐,想必他……哎……对了,大哥的伤势怎样?我还没顾得上去看他……”
“不必担心,只是伤了肺脉,我会每日悉心看着调理的,倒是你今日——”
白月笙握住蓝漓的肩膀,“皇兄对我已有猜忌,我自然不能为了别的事情再让猜忌加深,我所能做的,也只有作壁上观了。”这段时间他想了很多,现在蓝漓和孩子是重中之重,至于三哥,也早该从那不切实际的迷梦之中清醒过来了,明笑玉是明笑玉,终究不是梅映雪,就算是梅映雪,当初也根本不喜欢三哥,有的只是利用罢了。
蓝漓眸光微微一暖,心头也舒畅不少,慢慢靠入白月笙怀中,道:“即便是作壁上观,只怕皇上也看在了眼中。”
“哎……”白月笙又是一叹,“没办法的事情。”他若一开始就阻拦,今日这一场,根本没机会发生。
只是他没想到,三哥不但用了长青舍,还动用了飞花阁?若是以前,三哥是怎么也不可能动用这两处的,尤其是飞花阁,难道是受的打压太甚,心性也略微有了改变不成?
……
沁阳王府落尘居
气氛死寂。
白月辰端坐在书案之后的楠木圈椅之中,神情是从未有过的冷凝,而润福管家躬身垂首立在一侧,态度亦是不卑不亢。
沉默半晌,白月辰冷冷开口:“福伯,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跟了我那么多年,难道不清楚我的秉性?为什么要私自动用长青舍?你动了长青舍也便罢了,为何还要动用飞花阁?!你知不知道那是若华留下的东西,终归是要交给梅弈宁的!”
长青舍也便罢了,到底也是白月笙和他一起组建,但飞花阁……这就像是他贪墨了本该不属于他的东西,辜负了梅若华的信任一样。
第419章 你不该动飞花阁
长青舍也便罢了,到底也是白月笙和他一起组建,但飞花阁……这就像是他贪墨了本该不属于他的东西,辜负了梅若华的信任一样。
润福管家面露愧疚之色,“老奴知道这件事情,老奴没有禀告王爷就擅自做主有欠妥当,但如今我们手上真的没有可用之人了,老奴后期培植的那些人如今不堪大用,王爷的境况又是腹背受敌,原来有华阳王担待着些的时候还好点,现在王爷和华阳王……”瞧着白月辰脸色微变,润福管家也顿了一下,但终究狠下心道:“原本有些人顾忌华阳王的关系,对王爷出手也不敢太过明目张胆,如今没了华阳王这层关系,便是连城郊庄子上的奴才都要被旁人踩压欺负……”
“那你也不该动用飞花阁!”白月辰沉声开口,他素来温和风雅,几乎从不用今日这样的口气说话,足见此时的心情。
润福管家道:“不用飞花阁,咱们用什么?”他说的很慢,很淡,像是最寻常的聊天一样,“王爷,您怎么就是认不清现实呢?那长青舍是您和华阳王一起组建的,又在华阳王手下多年,老奴不知道您为什么不去接受,但就算真的接收了,里面全是华阳王的心腹,您用的安心不安心,老奴却是日夜难眠的,抛开长青舍,咱们也就只剩下飞花阁了。”
“王爷若要怪老奴,老奴无话可说,但这件事情,老奴办的一点也不后悔,即便下次再有什么事情,老奴一样会动用这两处的人手。”
“你——”白月辰气急,却偏生无法反驳,“你这样要我他日如何面对若华?”飞花阁一旦开了动用的头,就算他日交给梅弈宁,他也是于心不安。
“老奴知道王爷是君子,重信守诺,可……形势比人强,咱们如今这样的境遇,如果再不做点什么,终归是连自己都保全不了,还谈什么德行君子?”润福管家不愧是自小照顾白月辰长大,字字珠玑,全部戳到了白月辰内心最深处,“王妃的飞花阁,当初太后和靖国公也是多方寻找开启信物,却终究没有得到,最后却是落到了王爷手上,想来也是机缘,更何况——”
他沉吟了一下,才道:“王妃之所以托付王爷交给梅弈宁少爷,是因为知道梅世子的秉性,知道梅世子不会助纣为虐,咱们用飞花阁,只为自保,不为其他,即便是王妃在世,也必定不会说什么,更何况,王妃……对王爷的心……她一定也不希望王爷陷于危险之中。”
润福管家又道:“这次若非是飞花阁从中起到了作用,明姑娘的事情也不可能爆出来,虽说她人的进了宫,但碍于她的身份,想必在宫中也是身份特别,能得到更好的对待才是。”
这接连几番话,说的白月辰竟然没有办法再说什么,“好,你的确是为我着想,这件事情,我可以不追究,但那飞出的弯刀,也是你安排的?”
润福管家沉默。
“是不是!”白月辰沉声问道。
润福管家直接跪倒在地,“王爷恕罪,老奴也是没办法!”
白月辰错愕震惊,“你……福伯……你……”
“那弯刀本不会要命,只想伤了汝阳公主,然后乱了大典,这样明姑娘说不准便不用入宫了,也全了王爷的心思,谁能想到蓝大人忽然——”
“别说了!”白月辰忽然开口,声音比冬日里最凌冽的寒风还要冷,“福伯,你变了。”
润福管家苦笑一下,“王爷,不是老奴想变,而是不变……可能……王爷仁厚,老奴知道,可现在咱们处境这样……”这沁阳王府,怕也是支持不了几日了。
白月辰垂着眼眸,半个字都不愿再说。
润福管家低叹了一声,退了出去,“老奴还是要说,老奴一点也不后悔。”
……
皇宫御书房
那日得了甜头之后,白月川忙完了政务便来赖着叶静美,叶静美本有些着凉,在白月川连番折腾几日之后,彻底病了过去,整日里睡得昏昏沉沉。
夜幕深沉。
合欢殿内灯火通明,白月川却并未过去,等场面上的事情做完,便直接回了御书房,一进殿门便问:“她怎样?吃药了吗?”
那伶俐的婢女上前,低声道:“下午的时候吃了药,精神好多了,这会儿睡着了,睡前喝了一碗银耳莲子粥,等会儿想必就饿了,奴婢已经吩咐人准备了小姐爱吃的玫瑰甜糕,用蜂蜜代替了砂糖,马上就会送过来。”
白月川并未多言,直接进了后殿。
后殿之内龙床被帐幔围住,因为叶静美着了凉得了风寒,窗户也关的严实,只有一缕微风吹拂,将那帐幔吹的一晃一晃。
王进摆摆手让周围伺候的宫娥全部退下,看到白月川上前,掀开帐幔,坐到了床边上。
明黄色龙床之上,叶静美睡得很安稳,青丝披垂,唇瓣稍微有些干裂。
白月川拿起一旁的丝帕,沾了清水,给她润了润唇。
叶静美却醒了。
那明媚的大眼,带着几许疲惫。
白月川这几日,也算得上是需索无度了。
“什么时辰了?”叶静美挣扎着坐起身。
白月川上前,扶她靠在自己怀中坐着,“很晚了,等会儿吃点玫瑰糖糕就休息。”说着,继续帮她润着唇瓣。
叶静美一把抓住白月川的手,“今日是不是花朝节?”
“嗯。”白月川应的漫不经心,全服心思都在叶静美那干裂的唇瓣上,小心翼翼的擦拭着。
“明笑玉,你有没有……”
白月川慢慢道:“那是明妃娘娘,在朕这儿,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