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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2章

我王爷对你一见钟情-第3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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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几日,她也没睡好,她也想他,吵架是不能解决问题的,她也不能让吵架消磨了两个人的感情,他们之间,一直极好,她不想改变这样的状态。
  悠悠的,蓝漓慢慢回抱白月笙精瘦的腰身,将自己脸庞埋入他胸怀之中,呼吸着那明明只是几日未触及却好像是年深日久分离了一般的熟悉气味,咕哝了一声,“我没有。”
  白月笙轻轻笑哼一声,“没有?鬼信。”他弯身将蓝漓抱起,边走边道:“李嬷嬷说,你这几日将他们都赶到了外面,便是战英也不待见,看来真的很恼我,连我的人也顺带的恼了起来,你这脾气,不知是谁说你好说话,温顺乖巧的。”
  蓝漓勾着他的脖颈,“总之有人信便是了。”
  他失笑,将蓝漓放到了靠近窗边的软塌之上,拉来毯子盖好,将暖好的手炉也塞到了蓝漓怀中,“我吩咐李嬷嬷准备了些可口的吃食,你吃一些,我出去才几日,你瞧你,瘦了一圈儿。”
  蓝漓道:“你去哪了?”这几日分开,她没有可以探寻,若说不关心,不着急,那自然是唬人的。
  白月笙道:“西山大营的事情处理了一下之后,去了趟鄱阳。”
  “鄱阳?”蓝漓挑眉,“怎么忽然去那里?”
  白月笙道:“还是金甲卫的事情。”他眼角眉梢带着几许疲惫。
  蓝漓知道金甲卫是他的亲卫,出了事情,他必定也是高兴不起来,不愿多说也是正常,也便没有多问。
  二人夫妻几年,感情一直不错,这短暂的别扭并未在两人之间造成多大的矛盾。
  但沁阳王府那一圈儿中,一直便有一个定时炸弹,不知何时就会爆炸,而白月笙对白月辰兄弟情深,再加上前段时间遗诏和在白月辰身边安插亲信被发现,以及长青舍的事情之后,他越发的束手束脚起来。
  蓝漓自有蓝漓的想法,无论白月笙说什么,对于沁阳王府和飞花阁,她不得不防。
  二人都吃了些东西,便歇下了,蓝漓窝在白月笙怀中,这好几日了,总算睡了一个安稳觉。
  ……
  华阳王府不远处的暗巷之中,一个人影骑马立在暗影之下,他的身后,小厮低声道:“公子,咱回吧。”
  陆泛舟不应声。
  小厮也不敢多说,沉默的等候着。
  “华阳王确定回府了吧?”
  “是,半个时辰之前回来的。”
  周围再次归于沉默,良久,陆泛舟才道:“回吧。”调转马头,朝着陆府方向而去。
  ……
  叶府
  夜色深浓,叶静美的绣楼之上,也早已灯火全熄。
  竹月和竹星都去休息,守夜的嬷嬷也被叶静美从屋中遣了出来,一直在边上的耳房休憩。
  而此时绣楼牙床之上,被翻红浪。
  那男子五官俊美,被皎洁月光映照出几分邪气,他俯身在叶静美的耳畔,说着最温柔的情话,也对她坐着最邪恶的动作。
  叶静美死死咬着下唇,将头埋进被子之中,尽管不想发出丁点的声音,但……他太精明了,永远懂得如何让她无法招架。
  她的唇间低呼一声,媚色天成。
  白月川眸间兴味加深。
  一番云雨之后,他拥她入怀,轻轻抚着她肩胛,看来无比缱绻。
  那被他折腾了许久的女子也似乎累的没力气再动弹分毫。
  他冷哼,“你说,咱们一起这么久了,你会不会怀孕?”
  怀中女子没有动静,这么久,她早已对他说的这种话无动于衷,免疫任何伤害。
  他的手抚上她平坦的小腹,没有言语,眼眸之中,却蕴含着某种期待。
  他惦记了她太久,久的她已经渗透进他骨髓之间,他也不止一次的想过,这腹中能孕育他的孩儿。
  因为想到这里,他时常带着冷芒的目光慢慢变柔,口气也温柔下来,他是皇帝,自有无数种办法,能让叶静美成不了亲,但……
  他不能。
  他知道自己这样霸道的占有,是叶静美不喜欢的,所以叶静美控制自己的声音,永远不想给他一点回应。
  越是这样,他便越是使出了浑身的解数,让她忍无可忍,让她不能自已,让她臣服。
  可这不是他想要的。
  “阿美,你不要成亲,好不好?”他慢慢开口,难得温柔的声音,带着几分期盼。
  然——
  银光一闪,一柄锋利的匕首落到了白月川的脖颈之上。
  “别动。”叶静美从他怀中抬头。
  白月川维持着原本的姿势,当真没动,他的眼眸之中,那些没来得及褪去的温柔,尽数化成了冰冷,“怎么,你想杀我?”


第428章 与君决绝
  “阿美,你不要成亲,好不好?”他慢慢开口,难得温柔的声音,带着几分期盼。
  然——
  银光一闪,一柄锋利的匕首落到了白月川的脖颈之上。
  “别动。”叶静美从他怀中抬头。
  白月川维持着原本的姿势,当真没动,他的眼眸之中,那些没来得及褪去的温柔,尽数化成了冰冷,“怎么,你想杀我?”
  叶静美呼吸不稳,握着匕首的动作虽然十分的坚决,但那素白纤细的手,却忍不住轻颤,额上细汗满布,脸颊之上,云雨之后的潮红还未褪去。
  她慢慢从锦被之中坐起,也顾不得因为起身,被子滑落,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
  叶静美喘息着说,“我之所以这样,也是逼不得已。”
  白月川冷冷瞧着她,“你想做什么?”
  “我要你放了我。”
  白月川的眉梢微微挑动了一下,却没有开口说话,等着她继续。
  叶静美道:“我不是你后宫中的女人,任你想如何便如何,我马上要成亲了。”她一字字强调。
  自从那日之后,他几乎天天都乘着夜色到这绣楼之中来,来了之后不做别的,直接拉着她耳鬓厮磨,共赴云雨。
  她也曾拒绝过,可她的言辞拒绝的了他,她的身体,她的心却无法拒绝他,再如何的挣扎,最后还是败在他柔情攻势之下,竟然如此不知羞耻的和他……
  她脸色潮红,此时却多是羞愤,“我这样……和个娼妇有什么区别……你我之间,本就不可能,这十年的纠缠,我已经累了,你是九五之尊,这天下的女子,还不是任你采颉,你……你放了我吧……”
  “若……”他抬眸,冰冷的视线扫过叶静美衣衫单薄的身子,叶静美只觉得身子下意识的一颤,便听到他开口:“我不放呢?你就要杀了我吗?”
  “我——”叶静美死死咬着唇瓣,“我不想……不想伤害你,但我也不想如同这样下去,婚期马上就要到了,封先生这些年对我恩义无比,我不能一再对不起他——”
  “是吗?”他忽然笑了一下,脖颈竟然向前两寸,直接擦到了那匕首上面。
  匕首锋利,登时破皮流血。
  嫣红的血迹,在白刃之上显得有些触目惊心。
  叶静美微惊,下意识便要退缩,却强迫自己硬下心肠,握着匕首的手分毫未动。
  白月川眸中冷芒一闪,笑意却是越发的深沉起来,“看来,我如果不答应你,你真的会杀了我。”
  他笑的魅惑,邪气十足,但眼眸的深处,却无半分暖意,全是冷芒。
  他握住了叶静美执刀的手,声线阴翳:“你听过那句话吗?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嗯?”
  他握着叶静美的手,朝着自己的脖颈划去,那动作那力道,分毫没有玩笑的意思。
  叶静美大惊失色,本就岌岌可危的心防直接崩溃,用力的想抽回自己的手,脸色也由红转白。
  这个男人,真的是疯了。
  白月川是习武之人,叶静美力道不敌他,眼见那匕首差点划破他的动脉,她失声惊呼道:“你疯了!”
  “你不是想杀我吗?”白月川笑问,停下动作。
  叶静美下意识的松了口气,她看着白月川唇瓣开合,吐出了一句话。
  “你舍不得。”
  叶静美身子一僵,如坠冰窖。
  这个男人,太过了解她,太过了解自己在她心中的地位,太过了解她对他的感情,也太过明白她的不舍。
  即便到了这个份上,她又如何真的舍得亲手要了他的性命?
  她在他的眼眸之中看到了志在必得,看到了自己的可笑。
  她到底又算个什么?
  一股强烈的冲动之下,她乘他不备夺下他手中匕首,直接抵在了自己的心窝处。
  白月川面色微变。
  叶静美自嘲的笑笑,“是啊,我是舍不得杀你,我也不敢杀你……你是皇帝,你若死在我这里,叶家必定满门抄斩,我想要的自由,永远得不到,还要害死我最亲爱的爷爷……你不愿放我自由,无所谓,我下不去手杀你,但我可以终结自己的性命,你身份尊贵,可以勉强任何人,但你却无法强迫一个死人。”
  那笑容,还是白月川第一次在叶静美的脸上看到,仿佛生无可恋了一般,他不知道,自己的痴缠对她来说竟然这样的痛苦难当。
  “你真要与我这样决绝?”白月川一字字问道。
  “我有的选吗?”叶静美神情凄楚。
  “你可以选,是你不愿——”
  “我怎么选?!”叶静美忽然低叱一声,“面对一个害死我父母暗算我弟弟的杀人凶手我能选什么!?”
  白月川浑身一僵,“你……你在说什么?”
  “难道我说错了吗?”叶静美冷笑,“还是你当真以为我不知道?!”
  白月川眸带意外,却只能沉默。
  “很小的时候,我也是父慈母爱之下成长的孩子,可渐渐的,总有一些厄运加注在我身上,爹娘先后惨死,弟弟也因为意外成了痴傻,周围,凡事接触过我的叶家人,全部莫名遭了厄运,我成了别人眼中的天煞孤星,人人避之唯恐不及,还好有爷爷,一直呵护我,照顾我,培养我,让我一步步掌握叶家,在家中,在京城,在大周立稳了脚跟,可爷爷却恶疾缠身,多年卧病在床……”
  叶静美苦涩一笑:“我一直以为,上天对我如此不公,真的就是因为我命中带煞,克死父母,克死家人,克傻了弟弟,克病了爷爷……”她抬眸,看着白月川,眸中带着几分湿气,但却倔强的永远不会变成眼泪流下。
  “是靖国公和太后,他们觊觎叶家的财富,先是以利益引诱,爹爹不从,他们便狠下杀手,周围那些死去的叔伯,也皆因为此,我却傻傻以为,是因为我才害得叶家如此……若非爷爷目光如炬,关键时刻偃旗息鼓,暗中护住弟弟和我,若非我……”她紧咬下唇,白的近乎没有血色的唇瓣扯出一个艰涩的笑意,“若非我……意外得了你的青眼,只怕我也早已去阴间和父母团聚了……”
  “你告诉我。”她抬眸,眸中全是痛苦,“我怎么选?”
  白月川看着她的眼眸,忽然之间明白了方才在她眼中看到的那些东西,她是真的想杀他,她也是真的舍不得杀他。
  沉默,在二人之间蔓延。
  良久,白月川开口道:“你爷爷告诉你的。”
  “是啊。”叶静美轻笑,冰冷而讽刺,“你知道的吧……”因为一直知道太后和靖国公对叶家财富的觊觎,对叶家人视为眼中钉肉中刺,所以这么多年,他用自己的行动告诉太后和靖国公,他到底有多在乎叶静美,让他们不敢将主意打到叶静美的身上来。
  可。
  她应该感激吗?
  靖国公和太后觊觎那些财富,最终却都是为了他那把龙椅,他等于踩着她父母的血泪白骨,才坐到了如今的位子,她要感激吗?
  握着匕首的手,从未松开过分毫。
  叶静美深深的吸了口气,她看着白月川,眼中此时只有冷静,“皇上,你放过我吧。”他护她多年,若说复仇,她也只会冲着太后和靖国公去,对他,她始终狠不下心,但这样的关系,她却一分一刻也不想继续维持。
  夜风吹过,牙床边上唯一泣泪的红烛熄灭,室内归于一片黑暗。
  她看不清他的脸,不知他的神情,只觉得那双黑暗之中的眼眸,让自己觉得压抑,觉得窒息。
  “朕不会放你,你若敢死,你知道后果。”
  他起身离开,衣袖带起一阵风,明明应该轻似拂柳,却又像是寒冬最凌冽的冷风,打在叶静美的脸上,周身,撕心裂肺的疼。
  ……
  屋内,不知何时亮起了烛火。
  叶静美双手抱膝,眼眸无神,靠在床柱之上,匕首还握在手中,那白刃之上的红,刺目而惊心。
  竹星只看了一眼,便惊呼出声。
  “小姐——”
  “嘘!”
  竹月却连忙阻止她,并以眼神是以她出去,自己则将烛台放在桌上,轻轻上前,蹲在叶静美身边,仔细检查,她身上并无伤处,这才暗暗松了口气,然后,起身,打算慢慢将里间的灯全部点亮。
  “别点灯。”沉默的叶静美,却忽然出声。
  竹月的手滞了滞,果真不再继续。
  她将大开的窗户关上,让屋内稍微和暖几分,吩咐竹星和嬷嬷准备了暖炉搬进来,然后侯在叶静美的身边,沉默的等待着。
  室内和牙床上的凌乱,这一段时间她习以为常,视若无睹,可心中,却终究忍不住叹息了一声。
  自家小姐,这样的孽缘,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
  叶静美就这样坐了一整夜,东边发白的时候,她依旧无声的坐着。
  有人敲门。
  竹月前去瞧了,很快回转,“小姐,封先生来了……”
  叶静美没有反应。
  竹月略略抬高声音,“小姐……封先生来了,他刚去看过老太爷。”
  叶静美的神色终于有所动静。
  她抬眸,看向竹月。
  竹月重复了一遍。
  叶静美垂眸,一会儿,放下手中匕首:“来帮我更衣。”起身的时候,因为做的太久,脚下一个踉跄,竹月连忙上前扶着,不敢多说什么。
  梳洗,更衣。
  一应的事情,如同往常一般,很快便收拾停当,除了有些苍白和虚弱之外,她依旧是叶家大小姐。
  竹星请了封少泽进来。
  叶静美先开口:“封先生,爷爷的身子——”
  “经过这一段时间的调理,总算过了病情稳固了一些。”
  叶静美一喜:“那……是要好了吗?”
  封少泽摇了摇头。
  叶静美衣袖下的手微微蜷缩。
  封少泽道:“我会尽力。”
  “我知道,多谢封先生这么多年来一直帮我看顾爷爷。”
  “你救过我,我早说过,你的事情,便是我的事情。”封少泽瞧了她一眼,“你看起来有些疲惫,不舒服吗?”
  说着,封少泽上前。
  叶静美知道他是要把脉,也不好博了他的好意,伸手:“只是最近没休息好,应没什么大碍。”
  封少泽不语,指尖切在了叶静美的腕脉处,忽然,他指尖微微一抬,微垂的眼眸之中,也闪过一抹惊诧。
  “怎么了?”叶静美收回手,“我生病了吗?”
  封少泽回神,“没,有些着凉了,现在虽是春天,天气暖了一些,但如果不好好调理,怕是要卧床休息上一阵子了,老太爷的身子才刚有些好转,我想你也不想让他多担心才是,我开的药方,你要认真服药。”
  “我知道。”叶静美说的很客气。
  她与封少泽之间,素来便是这样的相处模式,封少泽也一向有礼,此时话已说完,站起身来,告辞离去。
  一直到出了绣楼那院落,封少泽才停下脚步,忍不住回头,瞧了一眼那精致美妙的楼台。
  他一向知道,自己并非她心中的人。
  她对他,至多算得上欣赏,朋友,他也一直谨守本分,做好一个朋友应该做的,但命运有时真的弄人,竟能让他们之间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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