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王爷对你一见钟情-第3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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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
如若这次不能彻底扳倒靖国公,就怕叶赫王要和靖国公狼狈为奸起来,到时候更难对付。
一时之间,白月笙陷入两难。
他不说话,战坤战狂也是神情安静,静静等待着。
许久之后,白月笙摆摆手,“出去吧。”
“是。”二人不敢耽搁,悄然退了出去。
白月笙一手支着额头,陷入更深刻的沉思。
他要想一个万全之策,既不揽嫌疑上身,又能巧妙的解决这件事情,不牵涉旁人。
一个时辰之后,一个青衣小厮行色匆匆的进了华阳王府,到了水阁门前见了战坤说了两句话。
战坤神情微愕,“我这就去通传,你且等一会儿。”
“是。”
那小厮应了一声。
战坤前去小书房敲门。
“谁?”
“主子,沁阳王府来人了,说是……那楚家的煜公子身子极不好,太医和王府的大夫都束手无策,所以想请王妃过去看看。”
“现在人就在外面等着。”战坤低声道,“那人说,沁阳王在吏部忙着公事,已经听说了事情,马上就要过来。”
这是要亲自来请蓝漓的节奏了。
白月笙一怔,起身往外,刚打开门,就见水阁外的奴才跪了一地。
白月辰身着淡蓝色水秀四爪金龙朝服,大步而来,神情之间满是焦急和担心。
“三哥——”白月笙出了小书房。
“阿笙,王妃呢?”
“她出去了——你府上的事情我知道了,你先回去,我现在去找她,等会儿便过去。”
“也好。”白月辰欲言又止,似乎想说什么,但眼下时间不对,抿住唇瓣,道:“我先回府去,这次……又要麻烦你和弟妹了。”
“不是什么大事。”白月笙淡淡说着。
白月辰很快便离开了。
白月笙也不敢耽搁,着人备马,带着战坤前往瑞雪楼。
……
华阳王府离瑞雪楼不远,半盏茶的功夫便到了。
马儿一停稳,白月笙便跃下马来,缰绳顺势落到了后面的战坤手上。
这瑞雪楼的小厮,也都是极有眼力见的人,一看白月笙进来,立即上前恭敬道:“王爷,今日这是——”
“本王来找水家大公子。”他知蓝漓素来低调,便是来这瑞雪楼,只怕也是悄悄过来,这些小厮必定没见到,索性直接找水伯承。
那小厮连忙道:“王爷这边请。”说着便在前面带路。
而此时,瑞雪楼后雅苑的小亭内,蓝漓低垂着眼眸,正在饮茶。
小亭之中,只有蓝漓和水伯承二人,千烟和水伯承的小厮站的都有些远。
“伯良呢?”蓝漓饮了一口茶,问道。
“出去办事了。”水伯承起手为蓝漓填茶,“清幽的状况怎样?”
水清幽最近这段时间身体并不怎么好,每次说要请大夫,总说自己习武之人身体强健,一点小事没什么,她性子执拗,说不看就不看,竟拖了接近三个月,近一段时间来,不但身子瘦的一股风都能吹走,连情绪也变得复杂怪诞起来,时而愁思满满,时而不言不语,有的时候还会莫名发火。
期间水伯承和水伯良都请过大夫来,哪知惹的她大发雷霆,还砸了东西。
水清幽虽然脾气不好,却从来没有这么不讲道理过。
水伯承不敢再找大夫刺激她,想着等她情绪好一些在想办法,前后一拖就到了京城。
“本身就是想着这两日怎么都要想想办法找人给她看看,没想到你便来了。”水伯承微笑,他以为昨日易瑶的话不过是客气话。
“当初在绿凉,她也是因为我们才会被风飞玉绑架了去,后来我着急回京,都没顾得上过问她的情况,如今来看看,也是应该的。”蓝漓说着,状似随口问道:“清幽身子这样,性子又如此,那……伯良是什么反应?他们二人可是冤家。”
“哎……”水伯承一叹,“伯良虽平日里刻板些,对生意更用心些,但到底都是一起长大的,他对清幽的关怀不比我少,这一段时间他也想了不少办法,也找了大夫,但……你知道的,清幽素来不喜欢伯良,得知人是伯良找的,反弹的厉害,发了火砸东西还将人赶了出去……”
“是吗?”蓝漓淡淡挑眉。
“嗯。”水伯承点了点头,“我们也是没办法了,这次来京本来是不打算带着她,想让她好好修养,但她却非要随着一起来。”水伯承又是一叹,自己妹妹对水伯良的芥蒂和排斥,他是心知肚明的。
“她很关心你。”蓝漓沉吟。
“我知道……”水伯承顿了顿,“她到底怎样?你一直不说,是不是情况很糟糕?”他问的有些小心,只是瞧蓝漓面色,应该不是……很糟糕吧?
“有些虚弱,只是因为气血两亏,她还年轻,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好好调理就是了。”
“那就好。”水伯承松了口气。
“只是……”
“怎么?”水伯承一口气又提了起来。
“你可知道,她为何会气血两亏吗?”蓝漓问道。
“这……”正所谓久病成医,水伯承因为腿伤卧床多年,对医理药理也算了解一些,女子如何会气血两亏,他还是知道的。
“她怀孕了,一个月前小产过。”蓝漓看着水伯承,慢慢吐露真相。
水伯承一怔,脸色大变,直接站起身来,“你说什么?!”
第434章 心虚
“这……”正所谓久病成医,水伯承因为腿伤卧床多年,对医理药理也算了解一些,女子如何会气血两亏,他还是知道的。
“她怀孕了,一个月前小产过。”蓝漓看着水伯承,慢慢吐露真相。
水伯承一怔,脸色大变,直接站起身来,“你说什么?!”
“我说。”蓝漓淡淡重复,十分认真,“水清幽的身子,气血两亏,是小产的症状,看她的脉象显示,应该是一个月钱。”
“不可能!”
震惊之后,这是水伯承的第一反应。
“清幽素来洁身自好,怎么可能莫名其妙就怀了孕?除非是她在外被人欺负……她性子泼辣,如果发生这种事情,绝不会像一般女子一样要死要活或者忍气吞声,而是会将那个欺负了她的人碎尸万段,她——”
“听我说。”蓝漓认真道:“你先不要着急,无论你信或不信,这件事情,我没有骗你。”
水伯承一僵。
他又怎么可能不知道蓝漓不会骗他,若是别的庸医说了这样的话,便是他性子温和也将那人直接打了出去,正因为这人是蓝漓,他虽嘴上说的不可能,其实心早已沉到了谷底,信了大半去。
“可是……”水伯承艰涩的道:“怎么可能?”
无论是时间和地点,水清幽似乎都没有怀孕的机会。
蓝漓道:“无论可能不可能,这就是事实。”
沉默,在小厅之内蔓延着。
水伯承脸色由一开始的震惊意外,到后面的面如土色,蓝漓则表情平静,她亦是着实意外,但,她更好奇到底是怎么怀的孕。
良久之后,水伯承深吸了口气,“她小产……理应是没有请大夫看过的,那为何……”母亲曾小产过,而且小产之后休养了大半年不曾下床,水清幽虽看着憔悴了一些,但怎么也和当初母亲小产有很大差距。
蓝漓道:“她是习武之人,身体本就比一般人强健一些。”
“说的是……”水伯承僵硬的点了点头,“那段时间,她虽一直在自己的院子住着,但平时除了用饭的时候,我们兄妹也极少交流,尤其是看她心情不好,若无事也不会随意去打扰她,而且有的时候我会在船厂,好几日不会回家……”
“这就是了。”
水伯承闭了闭眼,今日蓝漓能看的了水清幽,还是早些时候让战英送了些凝神熏香过来,水清幽一闻,便睡了过去,蓝漓这才能看的顺畅,若非如此,只怕根本不知道水清幽的具体情况。
“她……她到底是为什么……”水伯承沉痛的道:“如若被人欺辱,无论是谁,我这做兄长的都不会不管不顾,如若那人是她喜欢的,她更不该闷不吭声……”
此时此刻,蓝漓唯有沉默。
水伯承气愤之下,一拳打在一旁的石柱子上,因为情绪的原因力道失控,石柱子被拳头打裂,手也破皮流血,“都怪我,平日对她关心太少,发生了这种事情我竟然还不知道。”
“这不关你的事情。”蓝漓站起身走到他身后,“清幽已经这样,现在当务之急是为她调理身子,不是自怨自艾。”
“我知道。”水伯承转过身来,“这次多谢你了,如果不是你,我还不知道要蠢到什么时候去。”
“没事,应该的。我已经写了方子。”她递出一张纸,“最近这段时间,就好好调理身子吧,别的事情先不要去考虑。”
“嗯。”水伯承接过方子。
“对了,伯良呢?”在水伯承看着方子的同时,蓝漓问的有些突兀。
水伯承没有抬头,将方子收好,“他早上便出去整顿北城弯子那酒楼了。怎么了?”水伯承抬起头来。
“没什么。”蓝漓笑笑,“伯良和清幽二人这么多年虽都不对付,但我看得出来,他还是很关心清幽的。”
“是啊。这么多年来,伯良对清幽素来关照,清幽外出,看似自己闯荡江湖,其实暗中都是伯良照应,伯良知道清幽不喜欢他,还专门嘱咐我不要多言,免得让清幽知道讨厌。”水伯承叹息一声,“这次清幽在家中待了三个月,对伯良依旧是不理不睬,伯良似也习惯了一样,还找了卞南名医来,只不过被清幽赶了出去。”
蓝漓淡淡挑挑眉,“到底也是一起长大的兄妹,感情自然不必多说。”眼眸一动,她扫过水伯承握着药方的手,那里还在流血。
蓝漓转眸,唤来战英,前去马车上拿药箱来。
自从上次他们在路上,白月笙为救她中箭之后,她便习惯性的在马车上备了一个小药箱,随身也准备了一些常用的金创药膏。
“过来坐下吧。”蓝漓唤了水伯承一声,“这手上的伤如今虽只是皮外伤,还是要好好料理。”
“嗯。”水伯承应了一声,上前坐下,并将手伸到了蓝漓面前。
老实说,伸手的那一瞬,水伯承动作滞了滞,心中有些迟疑,他却不敢细思。
蓝漓却神情如常,像是对待普通病人一样,拉过水伯承的手,检查了一下伤口,“还好,没伤到胫骨,多是些擦伤。”
水伯承心头一跳,本早已压下那些对蓝漓的情义再次隐隐萌发。
相处近六年,她为了治好他的腿,可算是用了不少心力,那段时间,自己几乎已经放弃了,可她却不放弃,她不断的尝试新的办法,终于让他可以像现在这样脚踏实地,那些喜欢的情愫,来的自然而然。
可……
她从出现在他的生命中,对他所有的行为,都止于朋友,止于病人,并且在渝林五年之后,归入另外一个男人的怀抱。
后来,她“死了。”
他亲自找她,以为自己有机会陪她过平淡的日子,他曾陈恳而深切的表白过,却在那个男人出现的一刹那,浇灭所有的希望。
他以为他已经忘了。
但那些根深蒂固的感情,只是因为了解了她过的很好,她心念别人,所以下意识的被自己隐藏在心底最深处,而在这样近的距离下,那久远的像是上辈子的喜欢,再次袭上心头,刺的他心中一震。
突然,蓝漓抬眸:“战英这丫头,取个药箱却也这样慢。”
水伯承狼狈的别开眼,并且将自己的手抽回。
蓝漓怔了一下,没错过他眼眸之中一闪即逝的情愫,她默默收回手,垂眸,也许,她该少一点出现在他面前……
“你们谁——”
正在这时,守在院门口的水家侍卫忽然出声,“请问这位公子找谁?小的帮您通传——哎呦!”
蓝漓站起身来,恍然愣住。
是白月笙!
他身后的战坤,将那守着院子的水家护卫拦住。
白月笙大步而来,眼神冰冷而沉定,几个大步,便到了小亭子里,站在蓝漓身前。
蓝漓不禁屏住呼吸,刚才的事情,他看到了多少?
第一时间涌上心头的,竟是几分心虚。
第435章 口脂?
是白月笙!
他身后的战坤,将那守着院子的水家护卫拦住。
白月笙大步而来,眼神冰冷而沉定,几个大步,便到了小亭子里,站在蓝漓身前。
蓝漓不禁屏住呼吸,刚才的事情,他看到了多少?
第一时间涌上心头的,竟是几分心虚。
倒是水伯承,反应最快,顷刻之间收敛所有情绪,垂下眼眸,欠了欠身,“草民见过王爷。”
“心儿,我来接你。”白月笙并未理会他,而是直接看向蓝漓,说着便上去握住蓝漓手腕。
那动作,看上去亲密无间。
但。
不知是蓝漓太过敏感还是怎么,他握的,正巧就是方才蓝漓帮水伯承看伤口时候握着水伯承的那只手,握住之后,由手腕慢慢往外,滑过手背手指,然后大手一转,和蓝漓的手成了五指相扣的动作。
“我自己走吧。”
蓝漓滞了一下,心头刚冒起的那些心虚渐渐消失,倒是浮起一股燥郁。
“别动。”
她手指动了动,想抽回来,却没想到白月笙看似动作随意,手劲儿倒是大,她动弹了一下无果,白月笙也握得更紧了,他还脸带几分笑意,看向蓝漓,可那眼眸之中却尽是冷意,哪有半分笑容?
醋劲儿还是这么大。
蓝漓心中暗忖。
到底是在水伯承面前,她也没有太过执拗下他的面子,转向水伯承,道:“你先按照我的方子好好给清幽调理吧,我先回去了。”
“是,多谢王妃,王爷、王妃慢走。”水伯承垂着眼眸,让人看不清他的神色,但态度和言辞却十分恭敬而客气,泾渭分明,似乎方才他眼眸之中的那些恋慕,只是蓝漓眼花而已。
因为这个,白月笙神色稍缓,淡淡嗯了一声。
两人一起出了雅苑,没有走正堂,而是从侧门离开了瑞雪楼。
门外,蓝漓的马车停在一侧,战英站在马车边上,一旁站着战狂。
战英神色僵硬,对蓝漓满是歉意。
蓝漓视若无睹,等出了侧门之后,立即将自己手抽回去,道:“什么事?”
那口气,十分冰冷。
白月笙看看自己落空的手,“我没事便不能见你,是吗?”他们夫妻之间要如此生疏?白月笙心头没来由有些火气。
蓝漓道:“我今日并不是来游玩和闲聊的,是有事。”
“什么事?”
“你不会感兴趣。”蓝漓说着,别过脸去,“你如果没要紧事,就暂且先回去,我还要去趟别处。”
“去哪?”白月笙眯起眼眸,觉得这样的蓝漓有点熟悉又有点陌生。
蓝漓抿唇,不语,不打算告诉他。
这几日来的冷战,蓝漓此时的冷漠,再加上方才看到她为水伯承看伤时候认真的模样,水伯承眼睛里面那些明明白白的东西,即便蓝漓是无心的,都让他心火熊熊,此时更是情绪有些失控,“我今日无事,正好送你。”但即便是情绪失控,他还是忍了下去。
“不用了,我自己去。”
蓝漓说罢,转身上了马车,又回头看了白月笙一眼,“你如要用战英,就调回你身边去吧,我让千烟跟着我就是。”然后,缩回了马车之中。
战英本就不安的神情,直接僵在脸上。
白月笙背脊微僵,就在马车要起行之前,他几步上前。
他身份贵重,车夫不敢造次,只得停下。
蓝漓掀起车帘,“还有事吗?”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