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王爷对你一见钟情-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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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啊——”丫鬟呼天抢地的嚎啕大哭。
彩云抬手将她推开,帮着蓝漓将人在甲板上放平,蓝漓按压女子的腹部,那丫鬟忽然大叫起来,“你们想干什么?我们夫人怀孕了!”
彩云冷冷扫去一眼,“不想让你家夫人死,现在就闭嘴!”这一眼威力十足,丫鬟立即噤声。
那丫鬟不敢哭的很大声,默默的流着眼泪。
蓝漓不断按压她的腹部,在众人目瞪口呆的情况下进行人工呼吸,直到女子哇的一声将腹中积水全部吐出来,咳嗽了起来,丫鬟大喜,扑上前去,“夫人,夫人——夫人你怎么样?”
赵盼兰还十分虚弱,咳嗽了好几声,在火把光亮之中慢慢睁开眼睛,意识到自己被救了,脸上忽然露出凄楚悲绝,全是泪水:“你们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不让我去死啊——”说着竟手脚并用爬起来,踉跄着还要往水里跳,蓝漓这才明白,原来这女子竟是想一心寻死,才会选在水手都不在的情况下投水。
“你若要死,等我们走了再死。”小姐费了那么大的劲,这人居然还要寻死,彩云被气的不轻,哪知赵盼兰不领情,哭骂道:“我没有求你们救我,咳咳——”
彩云愣了一下,委实没见过这等忘恩负义的。
倒是蓝漓,姿态平平站起身来,拧了拧衣服上的水,赵盼兰见寻死不成,彻底崩溃,哭喊了起来,“我……我这是造了什么孽,为什么连死都死不了——”
“啪!”一个青衣的婢女上前就打了赵盼兰一巴掌。
人群分开,一群奴婢婆子拥着一名身着绿色长裙的女子来到了甲板上,那女子仙资秀骨,体态修长,相貌极美,明媚的眼眸扫过赵盼兰,淡淡道:“受了点委屈便寻死腻活,连腹中孩儿都不顾……你也当真是有出息……”她的声音不高不低,却十分悦耳好听,手中的团扇轻轻摇摆,露出上面贵妃醉酒的图案。
赵盼兰直接愣住了,“大小姐……”
“让姑娘见笑了。”绿衣女子看向蓝漓,从下人手上拿过披风递了过去,彩云道:“不必了,我们还有事,这就告辞了。”水伯承已经让南萧将船只慢慢靠了过来。
绿衣女子会意点头,“今日之事多谢姑娘了。”
蓝漓轻应了一声,转回自己船上,水伯承已经准备好了披风等保暖之物,又是无奈又是责备:“总这么让人不省心,快进去吧。”
恰逢此时蓝漓打了个喷嚏,水伯承眸中无奈更甚。
对面的船上,一个衣衫不整的男子仓皇奔了出来,“怎……怎么了?!”边走边系腰带,近了之后借着火把的光亮,那男子下颌上的唇印显得异常刺目。
绿衣女子眸色微冷,身后两个婆子去了仓房,将一个婢女拖了出来。
那婢女眉眼娇媚隐含春色,衣服都没来得及穿好,两人干了什么好事不需言表。
赵盼兰浑身颤抖,流下痛苦的眼泪,真可悲不是吗?自己怀着孕鬼门关前走一遭,而她的丈夫都在做什么?她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你叫什么名字?”绿衣女子问。
那婢女浑身颤抖,“奴婢……奴婢……”赵盼兰身边的丫鬟指着婢女骂道:“她原是夫人身边的丫头小楠,仗着有几分姿色得了爷的垂青,就变本加厉,在夫人面前耀武扬威,方才更是跟夫人说爷就是恋着她娇软,还说也说夫人是木头……好些污秽的话,夫人就是受不住这刺激,所以才有了轻生的念头。”
那衣衫不整的男子叫做叶申,忙道:“小霜你不要胡说——”仓皇看向绿意女子:“阿美,事情不是这样——”
“叫我大小姐。”绿衣女子冷冷道。
“是,大小姐,这都是误会,我今日心情不好,盼兰又数落我,我才一时昏了头……”
“是么?”绿意女子悠悠一笑,周遭似乎都亮了许多,但所有人却都屏住了呼吸,大气也不敢喘,“既是恶奴背主,那发卖了就是。”
婆子们便立即去拉叫做小楠的婢女。
小楠面无血色哭喊道:“堂少爷,你救救奴婢啊,堂少爷——”
叶申哪里敢多说什么,“这等背主的奴才,的确不该留在身边。”早已忘记方才二人如何云雨巫山。
绿衣女子却慢慢看向他,“至于你,既然还学不会安分,那我也无妨操点心,让你安分,来人,把堂少爷送去船舱库房,严加看管,回到京城之前,任何人不得放他出来。”
“是!”两个护卫架住了叶申。
叶申一惊,连忙陪笑,“不是,阿美——”见绿衣女子视线平平扫来,忙换了称呼,“大小姐,我都认错了——”
“带走。”
叶申恼羞成怒,大声叫喊:“我可是你堂哥!叶静美,你不要太过分,叶静美——”护卫直接塞住了他的嘴巴,将人带了下去。
叶静美看向赵盼兰,“动不动寻死腻活,你肚子里的孩子有你这样的母亲真是灾难,你想死的话,请便。”说完竟不理她,转往仓内去了。
虽说赵盼兰是自己投水,但领航的水手依然十分自责,随着叶静雨进了舱之后就向叶静雨请罚。
“我是个赏罚分明的人,你虽不是我叶家家生子,也是拿了雇用银子的,出现这种事情,你责无旁贷,我会扣除五百两的雇佣银子,你觉得如何?”叶静雨道。
“是,叶小姐说的是,这次的事情是我疏忽大意,之后的行程我一定格外小心,弥补过错。”
“嗯。”叶静雨应了一声,又道:“我瞧你看那姑娘的眼神有异,是认得的吗?”叶静美说的是蓝漓。
领航水手道:“在下并不认识那姑娘,只是见她水性极佳,竟能在水下待了那么长的时间,所以分外诧异。”
叶静美并不懂得水,只是忽然意识到,也许叶家应该准备船队和专门的水手了。
仓帘轻掀,叶静雨贴身的丫鬟竹心走了进来,手中还拿着一只长方形的锦盒,“小姐,方才那姑娘的船走了。”
叶静雨看着丫鬟手里的雪参,忍不住挑了挑眉头,施恩不望报么?有个性。
第100章 以身相许吧
蓝漓和彩云回到船上之后先洗了热水澡换了衣服,此时船已经开出好一段距离了。
水伯承也已经不想说她,只道:“明知如今的境况不能抛头露面,却总遇到这种不得不为的事情。”
蓝漓也颇有些无奈,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我瞧那派头”水伯承顿了顿,“应该就是天下首富皇商世族叶家的大小姐叶静美”
“嗯。”蓝漓点头,她并不想和京中的人有任何牵连,所以才直接离开。
水伯承心中哪能不明白,此时只希望自己的腿能赶快好起来,帮得上水心一些忙,而不是任何时候都只能远远看着。
隔日,船到了绿凉山下的绿凉县。
绿凉县的水家船运分行送来了两份信,一份是淮山水清幽的,言明梅映雪已经上过门,而且态度极其不善,这让蓝漓都有些担心。梅映雪并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人,又喜欢白月笙,见到水清幽那张脸,谁能知道会不会做出什么狠辣的事情来?
她忽然很后悔,自己都是已经“死了”的人了,为何非要开铺子做生意,在人前漏了脸。
水伯承自然也是担忧的,“清幽的身手不错,若是明着来还好,就怕暗中下什么黑手,这样,我传信给伯良,就近调些人过去暗中护着,再加上父母江湖中有些朋友,那梅映雪应该也不敢怎样。”
“事已至此,也没有别的办法。”
不过水清幽后来知道保护自己的是人是水伯良派来的,冷嘲热讽了好一阵子,这都是后话。
另外一封信,却是关于叶家想与水家定制船只生意往来的信。
因为叶家原来并没有专职负责水事的人,所以此次希望水家的人可以派遣一个得力的人亲自指点一切。
蓝漓淡淡道:“叶家财力惊人,背后又有朝廷势力撑着,这些年来,便是陆泛舟这等掌握朝廷半数经济命脉的人,也未必能撼动叶家地位分毫,看这意思,是要水伯良亲自出马了。”
“嗯。”
蓝漓眉心微微一蹙,很快恢复正常。
“你还记着上次的事情?”水伯承折好了书信,难得叹息,“伯良他有苦衷,上次的事情更不是为了换的什么王爷庇护,水家荣光,只是因为你的事情已经泄露,所以他不得不顺手推舟,以免事情越发不可收拾。”
“我知道。”蓝漓抿了抿唇。
水伯承道:“这次你不必担心,你的事情如今只有我和清幽知道,我没有告诉伯良,清幽更不会。”
“嗯。”蓝漓应了一声,道:“我们且先不去别处了,就在绿凉县待一段时间,一来观望一下事态发展,二来给你调理腿伤。”
“你说怎样都好。”
一行人便在绿凉县留了下来。
水伯承的腿已经有了知觉,每日配合针灸和汤药,顺便再调配专门的药汁泡一泡,进展的很快,只是腿部伤了五年之久,治愈的时间要久一些。
水伯承并不在意这些,只要和蓝漓一起,他便是高兴的,他甚至觉得这辈子的灾难也许就是为了遇见蓝漓,便是再来一次,他也是甘愿的。
除了调理腿伤,蓝漓也没闲着,她不想做手心向上的人,何况还有儿子要养,赚钱这件事情势在必行,不过这次,她学聪明了,传了常礼过来。
常礼常青是兄弟,但常礼素来都在水上,见过他的人很少,外面的事情便由常礼一应负责,打算将弃了的船行重新组建起来,不过人手都要重新找,还是要费些时间和功夫的。
水伯承没劝她,也知道劝不住,“船行用的船只我帮你设计好了,和你原来的构造出入有点大,不过实用性更好。”
蓝漓仔细看了看,忍不住笑了,“你设计的船只自然是极好的,不过银子可不能少。”
水伯承无奈,“提银子伤感情,能不提吗?”
蓝漓也很无奈,“没办法,亲兄弟还明算账,生意是生意,交情是交情。”
那难得俏皮的模样,惹得水伯承心头一动,他忽然道:“你为我治腿,等于是救了我的命,这样的帐该怎么还?”
蓝漓玩笑,“这样的恩情可是比天还大,我怕你也还不起,这样吧,我看你长得倒有几分姿色,不如以身相许好了。”
“好。”
蓝漓呆了一下,忽然讪讪笑了起来,“你现在居然也学会开玩笑了,有长进。”说罢,找了个借口溜了。
蓝漓素来从不开玩笑,自那次之后,又是一本正经平静矜淡,水伯承有些恍惚,自己是不是还是太着急了?
未免节外生枝,蓝漓并没有选择水家的造船厂,而是让常礼买了一个经营不善的船厂,自己盯着督造,水伯承知道她是怕水家介入引来不必要的麻烦,也没说什么。
京城,繁花似锦。
琵琶巷口的紫漓布行靠着蓝漓留下来的经验,和离开前与紫恋交代的一些注意事项,如今还有华阳王府背后护着,生意做的如火如荼,整个琵琶巷也没几间铺子比得上。
生意这样的好,免不得有人流了口水看上那白花花的银子。
这不,紫恋才去布行转了一圈回家,便有人找上了门来。
那是一个身着儒衫,三十岁出头的男人,见着紫恋很是客气,“姑娘,上次我与姑娘说的事情,不知姑娘考虑的如何了?”
紫恋眼睑都没掀,“公子与我说过什么吗?请恕紫恋记性不好,忘记了。”
蓝修慎脸色难看,忍不住道:“铺子的事情”
“哦。”紫恋应了一声,“似乎是有这么回事。”
“那姑娘的答复呢?”
紫恋慢慢放下手中茶杯,“请恕紫恋不能依从。”
“什么?”蓝修慎面色难看。
紫恋道:“紫漓布行是王妃的心血,如今就算王妃不在了,也与蓝家已经没有干系,我将春熙路那间空铺子给了你们,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蓝修慎恼怒非常,“那铺子是阿漓的铺子,你是个什么东西——”他也算是读书人,说了这么一句之后再难听的话便说不出来了,“总之布行你得还给我们蓝家,蓝漓是蓝家人,她的东西和蓝家有没有关系,由不得你这个外人随口说。”
“我若不还呢?”
“不还!”蓝修慎想威胁,却发觉似乎真的不能威胁她什么,只得恨恨的道:“你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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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过了头的玩笑。
第101章 恶人恶报
蓝修慎离开之后,紫恋深深叹了口气。
红蔷抱着采薇上前,“这都是第三次了,这个蓝修慎想干嘛?姑娘都说了不同意,他又没能耐抢。”
紫恋接过采薇,“蓝修慎只是书生,他所看重的终归还是功名,能想到抢铺子的,应该不是他。”
“那会是谁?蓝家那些人,我瞧着都是本分的,三房的夫人吗?也不像啊。”
紫恋哄着孩子没说话。
蓝修慎离开之后,没去书院,也没回蓝家,而是鬼鬼祟祟的到了茶馆,在茶馆待了一会儿之后才回家。
隔日,京城中忽然有流言风靡,是关于紫恋未婚生子出身青楼,描述的绘声绘色。
这样的流言,自然对布行生意产生了十分严重的影响,布行的客人多是达官显贵,一时之间,所穿所用的东西如果是出自紫漓布行几乎成了上流圈子的笑柄。
至于那些平民阶层的客人更是不齿紫恋出身,怕污了自家门楣,有些客人不知怎么打听到了紫恋的住处,扔了烂的菜叶和鸡蛋,更有过分的堵在门口辱骂不休,连布行都不得不暂时关了门。
紫恋到底是女子,又有几个女子能受得了这样的辱骂和人身攻击?连采薇也被外面的嘈杂吓得哇哇大哭。
忽然,外面似乎响起了铠甲碰撞的声音,很快,外面闹事的声音越来越小,直到消失。
红蔷紫恋对视一眼,很是诧异。
有人敲门。
红蔷等了好一会儿,咬咬牙前去打开,却又惊又喜,“柴公子!”
柴宁在蓝漓“死去”之后三个月,身子慢慢恢复,起落之后想通了很多事情,也没有回西川,就留在了京城帮助紫恋打理布行,柴家原本在西川也是做布匹生意,若没了柴宁只凭紫恋一人,这布行还真难以维持。
紫恋松了口气:“柴公子,是你叫的官兵吗?”
“嗯。”他去了一趟威武将军府,只说有人聚众闹事,卓北航可不管什么上流平民还是青楼女子,直接派人来把闹事的人给解决了。
红蔷道:“柴公子,你有没有什么办法姑娘毕竟是女子,这样闹下去可怎么得了?”
柴宁沉吟,“这件事情交给我。”
“公子知道是谁散播的谣言吗?”
柴宁没说话,可据他这几个月在京城观察,以及对布行所接触人的了解,也不难猜出是谁。他微微垂下眼帘,腰侧玉佩印入眼帘,他曾把江梦琪放在心底最深处,即便是江梦琪嫁进了陆家,他也忘不掉,他痛苦,迷了心智,忘了自己,可即便是颓废到一蹶不振的情况下,二人定情的这枚玉佩他却从未丢掉过。
可这些,在江梦琪的眼中,到底又有几分价值呢?
当初天真烂漫活泼可爱的江梦琪都变了个人,这玉佩怕早已分文不值。
柴宁扯了扯唇角,像是一个笑容,又不像,他离开紫恋处,约见了陆江飞。
陆家,陆江飞气冲冲的回到自家院子,一脚踹开了房门,“是你,对不对?”
屋内,一个女子大腹便便,靠在软塌上喝莲子粥,正是江梦琪,水绿连忙退了下去。
陆江飞满脸怒意:“紫恋的流言是你搞的鬼是不是?人家一个小女子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