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嫡女为庶-第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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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这个。”隐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来,递给倾欢,“不会留疤。”
倾欢耸了耸肩,无所谓的说道:“留不留疤都无所谓。”
“你是个女子。”隐有些不赞同的说道:“女子的手,怎能留疤?”
倾欢挑眉,“谁说女子的手不能留疤了?”
隐抿唇不语。
倾欢拿着隐递给来的瓷瓶,倒也没有拒绝。
“火蛹蛊喂食的周期为七日,每七日都要以鲜血喂养才可,约半年到一年时间,便可破茧为蝶。”
倾欢闻言一怔,下意识问道:“你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隐听到倾欢发问,只回道:“书上看到过。”
倾欢倒也没有怀疑什么,如果是隐的话,他就算知道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对。
“我还以为天天都要喂养。”倾欢沉思着,如果七天喂一次,一个月约四次,半年的话就是二十四次。
“我说的是,最快半年。”隐似乎看出了倾欢的想法,语气有些不悦的说道:“火蛹蛊需要用很多的血喂养,你太鲁莽了。”
“我会把蛊虫养大。”倾欢皱着眉头说道。
倾欢眉眼间似乎有些固执之色,隐问道:“蛊虫并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养大,更何况还是火蛹,你为何对此事如此执着?”
倾欢沉默了一会,才开口说道:“我自然有我的理由。”
隐面色不变,只道:“我倒是很想听听你的理由究竟是什么。”
倾欢深吸了一口气,很认真的看着隐说道:“我要用它去救一个人。”
第158章无忧及笄
“救人?”隐面具下的眉头深深的蹙了起来。
“反正我有我的打算。”倾欢只说道:“既然火蛹能接受我的血,已经认我做了主人,我当然会负责把它养大。”
隐沉默不语,只盯着倾欢看,他不说话的时候总让人觉得有些莫名的疏离感,就好像他所站的位置,在很远的彼岸。
“你的脸色不太好。”隐盯着倾欢看了好一会,突然开口问道:“你使用了巫术?”
倾欢没说话,瞥了隐一眼,如同默认。
其实她还挺好奇隐是怎么知道的,她用没用巫术难道很明显吗?为什么隐一眼就能看出来?
即便倾欢没有说话,可从她的态度和表情上已然能看出些什么,隐一把抓住倾欢的手腕,有些强硬的按在了她的脉门上。
“发生什么事了?”隐的语气骤然冷了几分。
“一点小事。”倾欢避重就轻的说道:“没什么。”
倾欢说着,就想从隐的手中将自己的手抽回来,隐手上动作加重,倾欢抽了一下,没抽回来,皱着眉头看向了隐。
“你的脉象很乱。”隐说:“上一次我虽然给你输了不少内力,但那些内力大部分是为了抑制住巫术的反噬,你的体内虽然也剩余了,但应该并不多,我摸你的脉象,你体内分明有更多的内力在流窜,且这内力并非是我的,还有谁给你输送过内力?”
倾欢没想到隐只是这样探一探她的脉象就能看出这么多来,她沉默了一会,似乎在考虑该不该和隐说,隐也不着急,等着倾欢和他解释,手上的力道却不减分毫。
“你没出现的那个晚上,云如烟带着人来桃源居闹事,说我与人私通,看她如此笃定的模样,许是派人监视过桃源居,知道我与你每晚练功,还想跑来抓我们两个现行。”倾欢还是如实的和隐说了。
隐微微抬了抬头,示意倾欢继续说。
“我想给云如烟一点教训,使用了巫术,就这样而已。”倾欢并没有说的太过具体,有些事她知道就算她不说,若是隐想要知道,马上就能知晓。
“你对她使用了什么巫术?”隐追问了一句。
倾欢抿了抿唇,很显然是不想说。
隐看出倾欢有些不情愿,还要追问,但话到了嘴边却停顿了一下,好半天后隐才又问道:“谁给你输送的内力?”
倾欢依旧沉默。
“这个问题对你来说有这么难回答吗?”隐手上的力道越发加重。
倾欢蹙眉,“你弄疼我了。”
隐看着倾欢,手上的力道稍微送了一些,但还是没有放开她的打算。
“是君无夜。”倾欢面无表情的说道:“他刚好出现,虽然我也不知道他莫名其妙给我输什么内力。”
就在君无夜这个名字从倾欢嘴里说出来的那一瞬间,隐的身子突然狠狠的颤了一颤,倾欢愣了一下,感觉到自己手上有轻微的颤动,她顺着看了过去,就看到隐的手有些无力的松开了她。
“哦。”隐语气冷淡:“是南月的皇帝。”
倾欢觉得隐的反应好像有点奇怪,她正要开口询问,隐已经转过了身子去,背对着她,又开口说道:“他会那么好心,给你输内力,不过是因为看到你这张脸,想到了从前的事。”
“他本来就不是这么好心的人。”倾欢无比自然的把隐的话接了下去,“不过若是他真想起了什么,也应该是生怕我死得不够彻底,回来找他报复。”
可是啊,她真的回来了。
“你既然可以接受他的内力,就说明你对他,内心还残留着感情。”隐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无比的冰冷,隐隐的还带出了一抹杀意。
“没有。”倾欢想也不想的否认道:“即便是有什么感情,也是恨,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在倾欢看不到的角度下,隐的眼中闪过一抹受伤之色,因为他是背对着倾欢,所以没人能够看到。
若是没有爱,又哪里会有恨?你恨他,就说明你还想着他。
隐好半天都没有再开口,倾欢看着隐的背影,心底的某处莫名的疼了一下,她皱着眉,脚步微动,想要上前,却又没有上前。
“以后,莫要接受他的内力了。”很久之后,隐才转过身子来,看着倾欢说道:“若是你需要内力缓解,多少我都可以输送给你,别去找别人了。”
“可若是你把内力都给我,你自己……”倾欢下意识的开口说道。
“我自己如何我心里清楚,不过一点内力而已。”隐打断了倾欢的话,“虽然说你有这种能力,可以接受旁人的内力保存到自己体内使用,但每个人的内力都不同,而且我不确定这内力会不会对你产生什么不好的影响,你脉象很乱,若是强行吸收内力,对你也没有任何好处。”
“嗯。”倾欢听着隐的话,觉得他说的话也有些道理,本来她就不愿意接受君无夜的内力,只不过的确是因为正好赶上,再加上又是君无夜主动出手,若不是当时她身体有些虚弱没有拒绝的余地,不然就算是死,她也不会接受君无夜的内力。
在这天下间,不管她发生什么事,唯一一个不想接受帮助的人,就是君无夜。
只有来自君无夜的帮助,她不稀罕要。
隐见倾欢应下,这才错开了视线,他看了看时辰,对倾欢说道:“这几暂时不会出现,那边有许多的事务要我去处理,但你也不可荒废了练功,将我教你的剑法每晚最少练上一个时辰。”
“我知道了。”倾欢应了一声。
隐来得时候消无声息,离开的时候也是一样,倾欢一夜无眠,竟是怎样都睡不着。
次日一大早,宫里早早的就来了人,是君无忧派来接倾欢入宫的人,来的人是太后身边的贴身婢女青禾。
因为知道倾欢要进宫参加君无忧的及笄礼,云泽早就让人送来了衣物,倾欢磨蹭了好一会,云泽先进宫去了,毕竟今日倾欢进宫的身份不是相府的千金,而是定安郡主,所以她并不需要和云泽一起。
好在虽然费了些时间,但倾欢心里还是有谱,若是她迟了,君无忧定是不依,轿子行至宫门口,倾欢迎面遇到了唐扶念。
这种场合唐扶念怎可缺席,君无忧又怎会让她缺席?
倾欢看到唐扶念的轿子,犹豫了一下,正要开口叫唐扶念,唐扶念突然伸手挑开了轿帘,看向倾欢,先一步开口叫道:“阿浅妹妹。”
倾欢嘴角一扬,笑颜如花的叫了声:“唐姐姐。”
唐扶念听到倾欢的叫法,这次居然没有纠正,而是默许了。
倾欢心里一喜,她上次见唐扶念,还是去狩猎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时倾欢舍命相救,唐扶念对倾欢的态度好了很多,也开始接纳了倾欢的存在。
两顶轿子并肩而行,一直到慈宁宫,两人下了轿子,也非常有默契的并肩站在一起。
因为唐扶念时常进宫来找君无忧的关系,白锦绣也知道君无忧和唐扶念关系好,唐扶念和倾欢一起进了慈宁宫,君无忧正闹脾气不肯戴及笄礼的首饰,嫌那金钗太过老气,白锦绣正和颜悦色的劝着君无忧,周围站满了婢女,都小心翼翼的伺候着这位脾气不怎么好的长公主。
青禾带着倾欢和唐扶念走了进来,君无忧透过铜镜看到了两人,顿时脸脾气都顾不上耍了,从凳子上跳下来就朝着倾欢和唐扶念跑了过来。
“唐姐姐,阿浅,你们来了。”君无忧的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她看到倾欢和唐扶念很开心,今天是她期盼了许久的及笄礼,本来她的心情就好,虽然闹了些小脾气,但并不妨碍什么,所以看到倾欢和唐扶念,君无忧还是笑眯眯的模样。
青禾退到了白锦绣身后,白锦绣看到倾欢和唐扶念,朝着两人走了过来。
“唐丫头和阿浅丫头来了。”
倾欢和唐扶念纷纷行礼,“参见太后。”
“不用多礼了,你们这两个丫头可是许久不来了,哀家甚是想念,尤其是阿浅丫头,打从皇上颁布圣旨后,你就没进宫来看过哀家。”白锦绣语气温和,虽然是责怪的话,听着倒是毫无责怪之意。
“是阿浅不好。”倾欢忙说道:“都是阿浅的疏忽,该时常进宫陪伴母后才是。”
倾欢乖巧的模样让白锦绣看着很是满意,她哪里会怪倾欢,只笑道:“哀家在说笑呢,相府的事哀家也知道,苦了你这丫头了。”
白锦绣所说的是指云老夫人回来的事,倾欢眼皮跳了跳,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白锦绣又看向唐扶念,问道:“唐丫头前些日子不是受了些伤吗?如今可是好了?”
“劳太后挂念。”唐扶念规规矩矩的回道:“只是一些小伤,休养几日便也好了。”
“无事就好。”白锦绣说完,君无忧拉着唐扶念和倾欢,抱怨道:“唐姐姐,阿浅,你们快过来看看,母后非要让我戴那些个老气横秋的首饰。”
君无忧一手拉着唐扶念,一手拉着倾欢,让她们两人走过去,一众婢女都在那里吼着,个个手上都拿满了东西供君无忧挑选。
第159章自知之明
就冲着这阵仗,也不难看出白锦绣对君无忧的宠爱程度,各种首饰供君无忧挑选,君无忧选来选去都没看到特别符合心意的,白锦绣就给君无忧选了一套金钗,雍容华贵,精致异常,只是这金钗到底不太符合君无忧的气质,君无忧看不上眼,死活都不肯戴。
“无忧,莫要闹了,你已经及笄,可不能总像小孩子似的闹脾气。”白锦绣挥了挥手,让人去给君无忧戴上金钗,君无忧看着就觉得累,一手摸着自己的脖子一手不断后退,脸上写满了抵触。
“给我吧。”唐扶念上前一步,从一个婢女手中接过金钗,转而对君无忧说道:“无忧,今天是个很重要的日子,尤其对你来说,你该听太后的话。”
唐扶念当着白锦绣的面也不避讳,直接叫君无忧的名字,两人向来如此,白锦绣也未曾觉得唐扶念有什么失礼的地方,反倒是唐扶念这丝毫不攀龙附凤的率性做派让白锦绣喜爱极了。
白锦绣一直仔细打量着唐扶念,怎么看都觉得满意,其实她早先就有这个想法,要把唐扶念配给君无双做妻子,景王妃这个位子,白锦绣挑来挑去都觉得唐扶念最合适。
唐扶念是唐府的掌上明珠,一直都不曾婚配,外面都说她心高气傲,是等着当皇后,可白锦绣知道,唐扶念这个女子是个极有主见的,就算忍受着世俗的眼光也不肯将自己的终身大事草草托付。再说君无双也是一样,年纪上来说两人也非常适合,白锦绣早就动了这个心思,私下里也想借着唐扶念和君无忧的往来多给两人提供机会。
“可是唐姐姐,我不想戴这个。”君无忧无比嫌弃的说道:“太重了,我会连路都走不动的。”
“忍一忍便也过去了。”倾欢上前一步,拉住君无忧,小声在她耳边说道:“你不是一直都很期待自己的及笄礼吗,这些小事能忍就忍过去算了。”
君无忧被倾欢拉着,又见唐扶念很有耐心的等着她点头,有些不满的撇了撇嘴,极不情愿的说道:“戴就戴吧。”
要知道让一向跋扈任性又稍有不合心意就大发脾气的君无忧妥协,那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情,唐小姐和郡主好厉害啊!
以上,是所有婢女此刻的心声。
白锦绣也忍不住笑了笑,眼神大多停留在唐扶念身上,是越看越中意。
“青禾,你去将景王请过来。”白锦绣动了心思,小声对身后的青禾吩咐道。
青禾领命,俯身退了出去。
倾欢拉着君无忧,唐扶念亲手帮君无忧戴上金钗,这场面看上去无比的和谐。
白锦绣站在这三人身后,看着三人无形间流露出来的默契,总觉得这场面并不觉得陌生。
从前容倾欢还在的时候,和唐扶念还有君无忧的关系就非常好,三人形影不离,君无忧大部分的话题也都是围绕着容倾欢和唐扶念的,或许是因为三人之中她年纪最小,且和那两人相差得有些多,所以君无忧总是非常迫切的希望着自己赶快及笄,好像只有那样,她才能和容倾欢还有唐扶念离着更近一些似的。
“很漂亮呀。”倾欢说着,将君无忧拉了起来。
君无忧穿着复杂而又华丽的衣裙,戴着金钗,满身的雍容华贵之气,白锦绣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小女儿,一颗心顿时复杂到了极点。
“母妃。”君无忧张开双臂,问白锦绣:“好看吗?”
“好看。”白锦绣满眼的慈爱之色,“好看极了。”
“不会奇怪吗?”君无忧明显还是有些不太相信。
白锦绣上前一步,帮君无忧整理了一下头发,温柔的笑道:“不会奇怪,很漂亮。”
倾欢和唐扶念站在一旁,看着白锦绣和君无忧母女之间的互动,倾欢突然间觉得心里有什么地方空落落的,好像有点羡慕,也有些说不出的怅然若失。
她只是看着白锦绣对待君无忧的态度,突然想到了百里明月而已。
她及笄那日,也是百里明月帮她打扮的这一切,也是如此的温柔慈爱,说她的女儿,一定是全天下最漂亮的女子,其实漂不漂亮的,许是这天下间每一个当娘的,都觉得自己的女儿才是最好的那个。
“皇兄,我这样好看吗?”君无忧看到了不知何时站在门口的君无双,开口大声的问了句。
随着君无忧的喊声,所有人的视线都朝着门口看了过去,君无双一袭白衣,卓尔不凡的站在那里,他五官冷清,带着不动声色的沉稳和笃定,这还是倾欢第一次见到君无双穿白衣,也不知为什么,她的心底突然一动。
莫名的,就有种熟悉感。
“无双来了。”白锦绣看向君无双,笑着说道:“你这孩子,站在那里一声不吭的。”
君无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