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狼神君是妻奴-第1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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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麒麟不忍游明朵如此自责,安慰道:“朵儿,你也是害怕意儿姑娘担心,才刻意隐瞒的,真正可恨的是那些故意传递消息的人。”
不管怎么说,自己都有无法推卸的责任,游明朵忍着自责和痛楚,缓缓闭上的双眼再一次睁开,流下了一行眼泪。
“接着说。”游明朵面无表情,咬着牙,一字一句说道,手指已经暗暗握拳,长长的指甲抠进肉里,划出了一道血印。
“主子刚进大王子府,便被梅方墨说抓,扭送到大王子面前,这大王子是大空国出了名的色鬼,看到主子,自然不会放过,他,他……”说到这,小影的眼泪变成了哭声,“他把主子给糟蹋了。”
“畜生!”游明朵的指甲深深陷入肉中,留下一串血珠,仿佛此刻,她挖掉的是颜虎的心肝脾肺。
小影接着说道,“主子不堪受辱,举起瓷器将大王子打伤,没想到,这大王子一怒之下,竟然让梅方墨杀了主子,主子侥幸逃脱,却被梅方墨死死追赶,无奈之下,便跳了崖。”
颜虎,梅方墨,这两个名字被游明朵深深刻入脑海,想想当日,处决梅方墨之时,自己一时慈悲,以为他与弟弟梅方朱不同,只斩了他的双手,饶了他的性命,却没想到,他竟然投奔了颜虎,酿成了今日的大祸。
“梅方墨!”杀心顿起,游明朵如闪电一般冲出去,被花麒麟死死拽住。
“放开我。”游明朵挣扎,此时,她只想拿到这两个人的狗头,为意儿祭奠,什么都听不进去。
住持上前,看着在愤怒中咆哮的游明朵,双手合十,缓缓开口,“游姑娘无需冲动,昨日老衲救莫虚时,看到了这一幕,只是来的太迟,当时意儿姑娘已经跳下悬崖,无奈下,老衲出手,将梅方墨一掌打下悬崖,想必此时已经殒命。”随即,阿弥陀佛,罪过罪过说了几句。
“死的好,死的好。”想着被逼到绝境的意儿,想想她当时的绝望与痛苦,游明朵苦笑着说道,忽然想起了什么,开口道:“我要去找意儿,我要找她的尸体。”
“朵儿,不用了,住持当时已经下山寻找过,没有发现任何踪迹。”花麒麟说道。
住持点点头,阿弥陀佛的说道。
“我要去找意儿。”游明朵执意要去。
看着她恍恍惚惚,满身虚弱的样子,花麒麟一把拉住她的肩膀,郑重的看着她,“朵儿,你冷静一点,意儿已经不在,现在重要的是,安顿好孩子,为她报仇。”
一句话让游明朵混沌的大脑慢慢清醒,点点头,强忍住眼角莹莹的泪水,捏着手心的丝帕,“对,我要冷静,我要冷静。”
转过头,看着还在抽泣的小影,游明朵安排道:“小影,你现在就回去,照顾好孩子,记着,一定要将孩子带在你的身边,不允许任何人接触。”
小影含泪点头答应,很快离开。
刚刚还在悲伤之中抽泣的游明朵,忽然变得异常冷静,像完全变了一个人似得,看看住持,对着花麒麟说道,“现在张劲书已经知道了住持以前的身份,并且这件事极有可能传到了都仙赵子烈的耳中,所以还是需要保护好住持的安全。”
游明朵忽然的变化让花麒麟一时有些难以理解,但长时间的了解,知道她的沉静定是在悲痛中产生的力量,当下安慰了许多,答应道:“你放心,我会处理好的。”
游明朵点头,眼神有些迷离,高高的望着远处,“我还有重要的事要做,先不奉陪了。”
回到房间,游明朵没有再去哭泣,只将意儿的手帕小心的包了起来,放到了枕边。
时间紧迫,冬日的傍晚会来的很快,游明朵要赶在天黑之前安排好一切,找到最美的舞衣,游明朵将自己的眼泪清洗干净,涂上重重的粉末,将多日未休息好的黑眼圈完美的遮盖,红红的嘴唇性感撩人,配上高高的发髻,再戴上几个闪闪发光的头饰,一时间竟如仙子一般,让人眼前一亮。
目标明确,游明朵动作干脆利落,混入舞女之列,随着一行彩衣飘飘的女子,在天黑前一同进入大王子府。
这是颜虎多年来从未改变的习惯,沉迷女色的他,每到晚上,都要欣赏美女歌舞,并在这众多舞女之中,挑选出上好的佳色,供自己享用,而这些被选中的舞女,会在事成之后,得到丰富的钱财,可怜这些无辜的女子,大多是为了生计,或是父母的逼迫,才逼不得已答应这样的事情。
游明朵白纱遮面,随着众人的脚步,缓缓前行,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黑压压的让人难以呼吸,人群中有人隐隐哭泣,似乎是害怕悲惨的命运落在自己的身上,或许是为了避免被选中,所有的舞女打扮平常,除了游明朵,都是应付而已,有的人甚至不愿打扮,意图逃过一劫,可还未走到目的地,就被管家视为不尊重大王子,拉出去暴打。
一时间,舞女们人心惶惶,乱成一片,游明朵有要事在身,不便出手,只能暗暗隐忍。
继续前行中,游明朵不动声色,摆出一副寻常舞女的姿态,低头缓缓前行,因为是初冬,寒冷的清风缓缓飘过,所以舞女们跳舞之地,被安排在室内,看着金碧辉煌的舞场,游明朵瞥了一眼台上正饮酒作乐的颜虎,想着他欺辱意儿的种种,心中的愤怒忽然升起,恨不得立刻就拧断他的脖子。
“好,来啊,亲一个,倒酒啊。”颜虎嬉笑的声音频频传来,只见他左拥右抱,不停的在女人们之间来回亲吻,一阵恶心的感觉顿时油然而生。
是该解决的时候了,随着音乐忽然高亢,游明朵跟随众人翩翩起舞,忽然越过舞池,朝着颜虎的位置慢慢舞了上去。
颜虎似乎很是满意,透过面纱,看着亭亭玉立的美人,一时间唇线三尺,打翻送到嘴边的酒杯,张开双臂,准备迎接游明朵。
鲜红的嘴唇如血一般印染着游明朵愤怒的内心,眼神憎恨,一步步的朝着颜虎走去,刚刚落座,挨在颜虎身边,为他送去一杯酒,看着他昂起头,闭着双目,享受的饮下,打开隔层空间,小绿出现,吐着长长的舌头,在游明朵手心欢欣跳跃,等候命令,将所有的力气聚集手指,长袖一挡,小绿放口一咬,一个细小的伤口印刻在颜虎的脖颈之上,很快流出滴滴鲜血,他扬起的头颅顿时一顿,双目一睁。
游明朵收回小绿,缓缓退了回去,一曲舞蹈结束,随着众人,悄无声息的退了下去。
舞池内的惊呼声传来,随着游明朵离开的脚步,越来越远,颜龙一生风流,且骄奢淫…逸,害了太多无辜的女子,他的死亡,只会是万人称快,而无一人叹息,而且,他的死,没有人会留意是一个舞女所为,更没有人知道,颜龙到底是死在何人手中,因何而死。
撤下白纱,游明朵心中的石头忽然轻松了许多,“意儿,我给你报仇了。”
正文 第一百九十六章 快速杀人
虽然是初冬,但是一到天黑,丝丝的凉风夹杂着看不清的灰尘席卷而来,一身舞裙的游明朵不禁打了个寒战,紧了紧身上的披风。
还别说,这披风真是个好东西,不仅能压住剧毒,而且在寒冷的冬夜,能为自己提供丝丝温暖,随着大王子府越来越远,身后乱糟糟的声音也越来越淡,眼看着就要走出大门,游明朵长长的出了口气,想起意儿的惨死,心中难免伤心,颜虎该死,可不该由无辜的意儿陪葬,但想到意儿的大仇总算得报,心中稍稍宽慰了一些。
这会守护大王子府大门的士兵,因为舞场的混乱而紧急撤离,此时的大门口竟然无人把守,离开比先前想象的腰顺利了许多。
出了颜虎的府邸,黑夜回归平静,游明朵疾步离去,刚拐出巷子,一道白光随着寒冷的清风席卷而来,带着些朦朦胧胧的白色,飘洒在自己的身上,洒满了整个披风。
游明朵紧急躲闪,还未来得及看清袭击者的面目,只听得对方满足的一笑,站在自己面前,透过黑暗,发出隐隐的绿光。
“游明朵,你半夜三更不在家中睡觉,跑到这大王子府做什么?”
面对质问的声音,游明朵不以为然,站直身子,轻哼一声,看着眼前的绿衣女子,眼中满是厌恶,“你不也没有休息吗,真是多管闲事。”
绿浮绕着游明朵走了一圈,抬头望了望大王子府的方向,听着隐隐传出的喧嚣,“这混乱应该是你制造的吧,你不怕我揭发你?”
“让开。”游明朵懒得和绿浮磨嘴皮子,揭发又如何,颜虎这样的败类,早该死了,可眼前这个女人,是条毒蛇,而且是个没有心肝的毒蛇,自己几次三番救了她,不但不知道感激,反而将自己恨到了骨子里,还有欧阳律,时刻守护在她身旁,恨不得将自己的血肉供她食用,却换不来她的一个正眼。
“想走?”绿浮挡住游明朵的去路,故意消磨时间,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杀了颜虎的事情,游明朵并不怕,更不会害怕被追查出来,只是绿浮忽然出现,这背后的目的让她忧心,这个疯子一般的女人,到底要干什么,不想再与她过多纠缠,厉声道:“让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不客气?”绿浮眼中满满都是不屑,“很快你就再无法嚣张了。”
背上忽然一震燥热,游明朵像背后抓了抓,听到耳后绿浮的狂笑,顿时反应过来,“你到底做了什么?”
“没什么,只是在你这披风之上,撒了腐蚀粉而已,披风一毁,你的命也该结束了。”绿浮故意拖长声音,口中满满都是自信。
“你……”没想到绿浮竟然如此恶毒,游明朵忙疯狂的拍打着披风之上的粉末,试图挽回些什么。
游明朵的样子,让绿浮很是满足,哈哈一笑,“没了披风,你的性命很快就要结束了。”
披风上的白色粉末依稀可见,星星点缀,游明朵杀心顿起,意儿的事情再一次映入脑海,一个人,若是天生邪恶,放过他,就等于害死许多无辜的生命,今日绿浮不死,他日必有许多无辜的人死在她的手上。
不再纠结披风是否受损,也不再担心自己的性命是否真的如绿浮所说,会很快死去,打开隔层空间,游明朵运动真气,肩上的绿花色纹路很快龟裂,变成了一道绿幽幽的光芒,小绿忽然滑出,一改往日的温顺,吐着信子,朝着绿浮的方向撕咬而去。
一阵痛苦的闷哼声传出,小绿完成任务,迅速返回,重合游明朵手中,消失在臂膀之上。
看着倒在地上的男子,游明朵的眼中不知是同情还是生气,或许是厌烦,怒说道:“怎么又是你,你为什么要救她?”
小绿咬到的伤口虽然细小,出血极少,但是毒性却很强,可迅速刺激全身,让人麻痹呼吸困难而死,欧阳律捂着被小绿咬到的伤口,脸色微红,缓缓开口,“求你放过她。”
话音一落,当事人绿浮似乎已经习以为常,或许是料定欧阳律必然会暗中跟随并保护自己,甚至认为他为自己豁出性命是天经地义的事情,看到这样的场景,竟没有丝毫感动,反而是得意离开,她的目的已经达到,游明朵披风已毁,至于欧阳律的生死,与她无关。
望着绿浮飞奔而去的身影,游明朵几乎是用恨铁不成钢的眼神望着欧阳律,带着失望,质问道:“你为什么要救她,你这样一次次的不顾性命救她,不但不能感化她,反而让她更加肆无忌惮,变得更加恶毒,你可知道,你这样做,是在害她,而不是爱她。”
“我……”欧阳律不知道该说什么,很多时候,明明知道的道理,可在心爱的人面前,行动起来,确实那么的困难,心中满满都是愧疚,“对不起,我不该让她一次次的伤害你。”
“够了,”游明朵不想再听下去,曾经,绿浮抓走意儿,将她关在水牢的时候,游明朵已经对欧阳律有过警告,再次遇到,她绝不会手软。
可话是如此,当看到欧阳律如此拼命的时候,想起当初素不相识的他为自己吸出蛇毒的时候,内心中的善良始终提醒自己,不能杀他。
终究还是下不了手,游明朵无奈,看着欧阳律痛苦的表情,将一个药瓶扔到地上,“你走吧,这些药足够解小绿的毒。”
“朵儿。”游明朵刚转身,欧阳律的呼唤声传来,这是他第一次叫游明朵为朵儿,不知是因为觉得亏欠游明朵太多,还是觉得绿浮一次次的伤害,和自己有脱不开的关系,而产生的内疚。
这样的称呼,让游明朵脚步一顿,旋即离开,曾经的记忆,一点点的涌上脑海,当初自己调皮,被绿花色的蛇咬伤,是那个阳光如钢铁一般的男子,不顾性命,为自己吸出蛇毒,虽然深情冰冷,但游明朵分明感到的是他温暖的内心,对他的喜爱也由此产生。
如果说,当初的爱是少女的情思,那么之后的失望,慢慢磨平了自己的冲动,回到最初的平淡,而欧阳律对绿浮的感情,可以说超过了他自己的性命,可他的做法,他的爱,却太过卑微,低到了尘埃里,甚至让人有些瞧不起,一份爱一旦失去了尊严,就再无意义可言。
游明朵不由得觉得欧阳律可怜,她甚至想,如果是自己,遇到这样的感情,一定不会低下身子去迎合,如此失去尊严的爱情,活的如蝼蚁一般,被肆意践踏。
“对不起,朵儿,如果当初,先遇到的是你……”欧阳律目送着游明朵远去,直到黑暗中再也找寻不到她的影子,才慢慢开口。
是啊,命运捉弄,欧阳律曾经想过,如果当初先遇到的是游明朵,他或许会爱上她,那他的命运也一定和现在所有不同,可那些都是如果,人生无法重来,更无法彩排,现在的游明朵对自己,或许只剩下了厌恶和同情,看看狼狈倒极致的自己,欧阳律第一次开始认真的审视自己的爱情观,爱一个真的要如此低微吗?
离大王子不远处,花麒麟静静的望着这一切,看到游明朵安全离开,才彻底放下心来。
其实从游明朵一离开花馨阁,他便知道,她是要去杀颜虎为意儿报仇,知道她的脾气,他并没有阻拦,而是悄悄的跟了上去,以防她遇到危险,看到她安全离开,这才转身,准备回去。
“若是欧阳律先认识游明朵,他们会相爱吗?”花麒麟刚转过身,就看到百灵站在自己身旁。
想必朵儿和欧阳律方才的这一切,百灵也全然看在眼里,听到她的假设,花麒麟笑了,淡淡的,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那又如何?”
“哦?你当真不在意?”百灵问道,爱是自私的,她从未听过爱一个人,会如此无私,听到花麒麟的回答,难免不信。
花麒麟看了一眼远处的欧阳律,看他缓缓拿起药瓶,踉踉跄跄的站起来,狼狈如丧家之犬一般,开口道:“即使他们在一起,我也会坚持我的爱,守护朵儿,倾尽一生呵护她,爱护她,保护她,在她需要的时候适当付出,而不是丢掉尊严去爱,如尘埃一般。”
这样的话,百灵微微打了个寒战,不知是清醒后的彻底醒悟,还是对欧阳律爱到失去自我,正深陷漩涡的同情,脑海中回想起当初的爱人,情不自禁道:“你真的很像云天。”
听到百灵忽然提起父亲,花麒麟一惊,这是百灵第一次在他面前提起帝父,虽然曾经他也曾猜测过他们之间的关系,但是并没有足够的证据,既然百灵主动提起,花麒麟抓紧机会,趁机追问道,“阁主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