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狼神君是妻奴-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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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赵野带着满满的自信,筹划着七日之后月圆之夜的计划,再过七日,游明朵就会永远消失,这借刀杀人的场面可真是让人期待。
正文 第六十三章 单独相处
零散的星光铺设下来,使赵野本来冰冷的脸映的更加阴冷,她的嘴角缓缓扬起,形成高高的弧度,得意而又轻蔑的望着眼前一碗黑漆漆的药,嘴里寄出一句:“给霸子殿下那去吧,药还是要趁热喝。”
明月乖乖端起药碗,轻轻抿嘴,欲言又止,在转身离去的刹那还是没忍住,小声说道:“公主,霸子殿下可是你未来的夫君呀。”
明月的话还未说完,一个清脆的耳光声在空中炸响,怒骂声如炮仗一般袭来:“狗奴才,轮不到你来教训我。”
赵野阴冷的目光刺的明月不敢抬头,猛一下跪拜在地,凄惨而又可怜,带着浓浓的畏惧,浑身颤抖,“对不起公主,对不起,奴才多嘴,奴才多嘴。”
看到下人如狗一般屈服在自己脚下,赵野这才收起怒光,扭转过头,扔下一个字,“滚。”
明月如同大赦一般,连忙从地上爬滚起来,顾不得药碗的滚烫,一双手哆哆嗦嗦的端碗退下,离开前还不忘对赵野千恩万谢。
当明月整个身子踏出屋子,一种释放的解脱感使得她整个身子放松下来,赵野的阴狠她忍受多年,枉费她忠心耿耿,百般服侍,可在她眼里却始终是低贱的下人,竟然用毒药来控制自己的忠诚,实在是寒心。
可相比较而言,游明朵不但心地善良,而且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为了救自己一个陌生人,竟然耗费了体内大半的真气,这样的人才值得跟随。无论从情感还是前途来说,将来的霸子妃明月更希望是游明朵。
更何况霸子殿下对游明朵钟情有加,可看都懒得看一眼公主,可让明月唯一忧心的是赵野背后的势力,庞大的都仙,如果游明朵不能找到蛊子,如果霸子殿下的寒毒未解,那一切后果将不敢想象。
希望游明朵寻找蛊子一切顺利,明月在心中暗暗祈祷。
微笑着与迎面而来的宫女点头打了招呼,侧过身,偷偷将手中黑漆漆的药倒进了身旁的花盆中,整理心情回去向赵野汇报。
——
看着头顶满天的星光,花麒麟强忍寒毒噬心的痛苦,情不自禁的走到游明朵门口,且不说星夜能不能顺利找到蛊子,只要他活着,他绝不会让朵儿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他只想静静的看着她,在她身旁。
屋内的游从致缓缓躺下,推手示意女儿去休息。
看到爹爹的身体渐渐恢复,游明朵心里宽慰不少,这一切还得感谢花麒麟,是他命令最好的医师为爹爹诊治,还派了星夜日日守候,这些游明朵都记在心里。
合上门,游明朵仿佛感到身后有人凝视着自己,温柔而又专注。
这种轻飘飘的感觉如同羽毛拂面,清爽而又自然,是他。
游明朵转过头,果然看到花麒麟笔直的站在院子中央,满天的星宿如一张微黄的薄纱,铺撒在眼前这个男人身上,只是因寒毒脸色微微泛白,但一双眸子灵光闪闪,嵌在粗重的眉毛下,越发俊朗挺拔。游明朵的心不禁一颤,淡淡的笑了,就这样站在原地,望着他。
游明朵的温婉的笑容在月幕的笼罩下那么的清新自然,像一朵盛开的黄莲花,在黑夜中缓缓绽放。
彼此相望之后,花麒麟帅气走过去,拉起游明朵的手,微笑道:“我带你去个地方。”
游明朵还未反应过来,花麒麟已经拉着她,缓缓离开地面,在空中飞翔,绕过大大小小的屋顶,落在一个庞大宫殿屋顶之上。
“这下面是云殿最大的宫殿,是万人敬仰人人争夺的神府。”站在象征权利和地位的宫殿之上,花麒麟眼中却充满不屑,口吻中甚至带着丝丝讽刺的意味。
游明朵转脸望着花麒麟,道:“你带我来这不是来看风景的吧。”
花麒麟微微一笑,抬起手在游明朵瓷娃娃般的脸上轻轻一捏,爽朗一笑,坐了下去,眼睛却望着苍茫的星空,“小的时候,父神经常会带我来这里。”
说到这,他指着黑夜中茫茫无边的远方,继续说道:“他说有一天这所有的天下将属于我,我将会成为云殿最高最值得尊敬的霸神。”
花麒麟收回眼睛,盯着脚底的瓦楞,眼神里黯淡无光,带着失望和烦躁,“可我不想去做什么霸神,有太多人为了这个位置你死我活,我只想找到娘亲,和你一起过着安然的生活。”
“阿嚏。”游明朵刚在花麒麟身边坐下,一个喷嚏,花麒麟迅速解开自己的披风,轻轻搭在游明朵身上。
“麒麟,我不冷,不,这样你会感冒的。”游明朵连忙拒绝,推开花麒麟递过来的披风,一脸担忧的望着他。
她虽不说明,但如果感冒,花麒麟身上的寒毒必定会加重。
可花麒麟仿佛铁了心,握住游明朵推搡的手,将披风重新披在游明朵身上,一边系一边温柔说道:“听话。”说罢,露出灿烂的微笑。
“瓦楞上太凉。”花麒麟嘴里嘟囔一句,还未等游明朵反应过来,将她整个人抱起,放到自己的腿上,拥到怀里,紧紧抱住,“这样我便不冷了。”
游明朵一双手像是树懒一样挂在花麒麟的脖颈之上,脸色红润,任由他一双大手搂在自己腰间。
强烈的心跳声透过结实的胸膛传来,花麒麟的额头冒着细汗,在星光的映射下微微发亮。
游明朵已经猜到,两人如此近距离的接触,花麒麟的寒毒必定难忍,她尝试离开,却被花麒麟紧紧箍在怀中,动弹不得。
“只要找到蛊子医好你的寒毒,我们就离开云殿,好不好?”游明朵知道花麒麟不在意霸神之位,担心他为此操劳,关切的说道。
抱在腰间的手忽然一紧,花麒麟低头在游明朵额头轻轻一吻,“我答应你。”
话是答应了,可花麒麟心里却思绪万千,虽说他对霸神之位没有想法,可都仙整日对云殿虎视眈眈,现在居然想出利用女儿赵野做霸子妃,从而夺去天下这样的诡计,他若真的离开,父神绝不是这帮人的对手,天下岂不是要被赵子烈占据?
倘若赵子烈是明君也罢,更这赵子烈却是阴狠手辣,他若占据天下,百姓必定不得安宁。
花麒麟正想的出神,游明朵的声音从耳边飘来,“月圆之夜,我不会让赵野得逞的。”
“一切有我。”花麒麟心疼的抚摸着游明朵的乌发,心中愧疚,如果不是自己的寒毒之症给了赵野对付朵儿的理由,朵儿怎么会如此忧心。
游明朵静静的靠在花麒麟怀中,脸紧紧地贴着他的胸口,望着漫天灿烂的星空,声音细小但却异常坚定,“一切都会好的。”
等待的时光总是异常煎熬,好在身边有花麒麟陪伴,游明朵的心才稍稍得到放松,已经过去三日,却始终没有蛊子的消息传来,眼看着就要到月圆之夜,游明朵心急如焚,她担心的不是自己的安危,而是花麒麟的寒毒之症,想着普天之下,也许只有蛊子一人能够解寒毒,游明朵便日日难安。
天色渐渐黯淡下来,想起花麒麟刚刚与自己告别,去完成霸神给予的任务,需要离开几日,月圆那日方能回来的时候,游明朵心中虽有不舍,但心里却有一种窃喜,她终于可以偷偷离开几日,因为她已经做好了趁着花麒麟不在,打算独自离开,寻找蛊子。
如此一来,不仅寻找蛊子的把握又大了一分,而且花麒麟不在,他也不会阻拦自己出去,更不会知道自己偷偷溜了出去,而为自己担心。
实际上,游明朵从一开始就不放心独孤镜那个傻小子去找蛊子,她想亲自出去。但是花麒麟死活也不同意,说有星夜在独孤镜身边,应该放心才是,可游明朵哪里放得下心,蛊子向来闲云野鹤,不好寻找不说,而且要在七日内找到,简直比登天都难。
可为了不让花麒麟担心自己,游明朵还是假装放心的送走了两人,心里却无时无刻不担忧煎熬,这下好了,看着花麒麟带着几位护卫离开,游明朵挥手告别,直到看到他远去,不见了踪影,才连忙回到屋内,安顿好爹爹后,悄悄从后面离开。
——
此时的独孤镜和星夜正兴高采烈,不停地叩响眼前一间茅屋的木门。
可是拍了许久,却始终无人应声,独孤镜已经烦不可耐,抡起扬长鞭,打开隔层空间,照着木门就是一鞭。
轰!
星夜一把抓住独孤镜的扬长鞭,带着愤怒说道:“你要干什么。”
“当然是开门了,蛊子不开门,我来帮帮他。”独孤镜说完,继续运转隔层空间,试图将扬长鞭从星夜手中夺出来。
星夜的橙眸可不是盖的,稍稍一用力,就把独孤镜的扬长鞭一把夺走,狠狠的摔在地上。
看独孤镜怒瞪着自己,星夜的脸却波澜不惊,迅速从地上捡起扬长鞭,放到独孤镜手里,耐心解释道:“独孤公子,我们有求于蛊子,如果你硬闯进去,只怕会坏事。”
正文 第六十四章 初遇蛊子
“你也太小题大做了。”独孤镜一把夺过扬长鞭,嘴里不停地嘟囔,“什么橙眸,我看就是个胆小鬼,连个乡野郎中的门都不敢闯,是不是男人。”
一边说一边斜眼瞪了瞪星夜,一旁的星夜知道独孤镜孩子般的性格,没跟他计较,塑像般的脸上更加阴沉,没有任何表情,盯着蛊子茅屋的木门,静静地等待。
星夜越不理睬,独孤镜越是气愤,不停地催促星夜去其他地方寻找蛊子的踪影。
星夜:“除了这茅草屋,我们目前没有任何线索。”
独孤镜:“要么让我闯进去看个究竟,要么跟我一起继续寻找蛊子的踪迹。”
星夜:“我可以和你一起去寻找,但是,你可要想清楚了,这间草屋有可能是蛊子留下的唯一线索。”
看独孤镜的表情有所变化,仿佛在思索,星夜趁热打铁,接着说道:“再三日便是月圆之日了,你有把握在三日内找到蛊子吗?倘若找不到,你对的起游姑娘对你的信任吗?你又如何向她交差?”
一想到找不到蛊子,游游失望的表情,独孤镜的心都要碎了,虽然寻找蛊子,是为了给自己的情敌治病,但是只有治好了花麒麟,游游才能真正开心,虽然自己心里会难受,但只要游游能幸福,一切都无所谓。
“哎!”独孤镜烦躁的长叹一声,甩开扬长鞭,蹲坐在地上,要不是为了游游,他才懒得在这傻呵呵的等呢,罢了,只要能帮道游游,一切他都认了,等就等吧!
独孤镜的脸慢慢舒展开来,对付独孤镜,只要一搬出游姑娘,他保准乖乖的。
两人的争吵终于安静下来,分别盯着眼前的木门,从天明到天黑。
“咕噜~咕噜……”饥饿的伴奏声一阵阵传来,独孤镜难得安静了一天,可这前胸贴后背的烦恼让他又一次心里变得毛躁,不停地踢打着脚边的木棍。
一旁的星夜则端端正正的矗在门前,眼睛直勾勾的向里望去,活像一尊雕塑,更为难得的是他一整天竟然一动不动,维持着这个姿势,期间独孤镜问他为何站的如此笔直的时候,他的回答是,如此才能表现出他们请蛊子出山的诚心。
独孤镜对这样的诚心不以为然,现在他已经饿到了极限,再也不想听那个雕塑的指挥了,索性一跃而起,冲着门狠狠地拍了下去。
星夜被独孤镜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来不及阻挡,独孤镜已经使用隔层空间,轰的一声,将延期本就破旧的木门真得支离破碎。
“你怎么能……”
星夜怒瞪着独孤镜,话说一半,整个身子一软,扑通倒在地上。
“雕塑!星夜!星……”堂堂云殿最高武者竟然倒在地上,独孤镜惊慌失措,一边扶着星夜,一边大喊大叫,可手刚触碰到星夜的胳膊,自己浑身忽然失去了力气,一只手无助的靠着墙体,整个腿却像是下了锅的面条,没有力气,柔软的滑到在地上。
两个人诧异的望着彼此,顾不得向茅草屋内张望,紧张的感受着自己身体内的变化。
这到底是怎么了,隔层空间的真气像是被封锁一般,越来越弱,越来越远,整个身体的经脉像是从未被打开,如同普通人一般,可不知为何,除了眨眼之外,就连手指头也无法动弹。
独孤镜欲哭无泪,一副欲哭无泪的样子,仿佛为自己的鲁莽而难过。星夜则镇静的感受着身体内的变化,试图找到解决之道。
“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莽撞的,连累你也中了毒,一定是蛊子,他居然在门上下毒。”独孤镜一边表达着自己的歉意,一边恨不得马上见到蛊子,饱饱的揍他一顿。
“别白费力气了,中了我的毒,就是天王老子也没有办法。”星夜刚想宽慰独孤镜,一个白衣少年一步步的走到俩人面前,趾高气昂的说道。
独孤镜抬起头,心想终于来了,看我不打的你满地找牙,可话到嘴边,却忽然住了口。
眼前的少年仪表堂堂,个头高挑,一双大大的眼睛如同黑色的钻石,闪闪发光,镶嵌着他的倒影,八字小胡须稳稳地驻扎在少年脸上,有那么点小鲜肉的意思,虽然没有长得像女孩的独孤镜精致娟秀,可令人难以置信的是,这少年的皮肤粉白如花,让人想去摸上一把,怎么看都不像是个恶人。
这样的男子让独孤镜目瞪口呆,竟忘了自己是如何中的毒,竟带着一丝兴奋的问道:“你就是蛊子?”
少年下巴一抬起,向屋内瞥了一眼,得意而干脆的说道:“嗯,对,是我。”
一听找到了蛊子,不等独孤镜说话,星夜激动道:“蛊子大夫,久闻大名,还请随我去一趟云殿,为我家主人疗伤。”
星夜的眼中满是期待和感激,一张口竟是为了主人,丝毫未提及自己解毒之事,蛊子竟忍不住为天下有这样的忠仆而感动。
蛊子眼睛一挑,趾高气昂道:“忘了告诉你们,我最讨厌别人没有礼貌,不请自来,尤其是你们这种砸别人门的野蛮人,所以在门上涂抹了致命的毒药,这毒狠辣,会慢慢清空你的真气,再吞噬你的血骨,一个时辰后便会慢慢窒息。”
蛊子的表情陶醉而又自然,像是品茶感言一般,轻飘飘的,让人不寒而栗。
独孤镜浑身起满了鸡皮疙瘩,,感到了死亡的来临,满身惧怕,大吼道:“给我解药。”
蛊子瞄了独孤镜一眼,微微一笑,转身在星夜身旁蹲下,眼睛近距离瞪着独孤镜,看的独孤镜的心仿佛掉进无底洞一般,无助而寒冷。
独孤镜惧怕的可爱模样引得蛊子哼笑一声,转过身望着星夜,“你呢,临死前还有什么要说的?”
星夜坚定的望着蛊子,眼中淡然,没有一丝愤恨,更没有害怕,“星夜死不足惜,望大夫答应我一件事,救救我家主人,来生星夜做牛做马定当回报。”
“哦?”蛊子满眼笑意,饶有兴趣的望着星夜,再次问道,“你当真不怕死?”
“死有何惧,只要先生答应为我主人疗伤,星夜就是粉身碎骨也在所不辞。”
“好。”一个脆亮的声音从蛊子口中传出,望着星夜,爽朗的说道:“好,我敬你是条汉子,放心,我会让你死的舒服点,你死后,你的主人我自会去救。”
听到蛊子答应救霸子,星夜的脸因激动而颤抖,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