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庶女芳华-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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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司马苍自然无不应允,点了点头,两人便又对弈起来。
只是司马苍此时,心内却总有些不安。他知道朱晟浩看来是当真对他那二妹妹司马茹动了情,但他也想着司马莲人品性格都是上佳,或许成婚后能挽回王爷心思也未可知。可如今看来,王爷似乎没有轻易罢手的意思。这,究竟是要如何是好?
虽然自始至终,司马苍都在撮合朱晟浩和司马莲的婚事,但事到如今,他竟然也有一丝后悔了……
又过了两日,司马府大开会亲宴,宴请宾客。庄家诸位,皆奉为上席。看来庄家与司马家这亲事,是已经定下来了。
屋内,司马莲勉强起身,吩咐宝儿去寻了锦衣罗裙,要梳妆了到宴席上去。司马茹见状,忙上前搀扶着嫡姐。
一旁方芙娘将女儿面带病色,自然心疼,忙拦住了说:“你如今病着,怎能到宴席上去?若是受了风怎么得了?还是赶快歇息了罢?”
司马莲摇头道:“不可。我才与王爷定亲,若这就病得连二哥的会亲宴都无法入席,恐怕传扬出去,引人猜测。”
司马茹闻言一愣,心内暗服到底是姐姐看得通透,略想了想,便也劝方芙娘道:“大姐姐说得在理,若是不去,恐怕惹人猜疑。调养这几日,姐姐身子已然好了不少。细细梳妆起来,也未必能看得出来。不如就由我陪着,去略坐一坐便可。”
方芙娘心想也是这个理儿,虽则有些放心不下,但还是只得点头应允。只是她接着又叮嘱道:“你可好生照料你姐姐,若有何风吹草动,便要马上回来。”
司马茹自然晓得厉害,忙答道:“好。”
作者有话要说: 慢慢来,我等着坑司马萍!
☆、宴席
屋内,司马茹为司马莲细细梳妆,一边梳着头,一边瞥着铜镜,小心观察着司马莲气色。
其实这几日,司马莲瞧着的确好了许多,听说头痛、咽痛的症候都没了,只是身子尚有些虚软。按这样说司马莲风寒已愈,只是看方芙娘却不是那么个态度。难道,大姐姐真的是得了妇人之病,不能被人知晓?
司马茹暗暗想着,眉头便越发皱得紧了些。
司马莲静静看着镜中的自己,瞧着镜中那个美丽端庄的女子,内心突地涌上一丝感伤来。按理说十七岁未满十八的年纪,正如花儿含苞待放,最是鲜艳夺目的时候,如何,自己竟得了这种病呢?
看罢了自己,司马莲又看向了镜中的司马茹。只见妹妹眉头微皱,正一板一眼的为自己拢起秀发。那梳妆的技艺虽还不算纯熟,但也可瞧出是用了心的。司马莲心头忽的一暖,不禁浮上一点心思来。
略低头顿了顿,司马莲突然问道:“茹儿,你……可是对那庄家公子动了情?不知那庄家公子与你可算是两情相悦?”
司马茹一愣,知道上次之事显然让司马莲误会,便连忙摇头答道:“姐姐误会了。我与云飞兄不过是同窗情谊,并无半点儿女私情。妹妹对云飞兄,不过是有几分欣赏而已。”
“男女之间,哪里有什么同窗之情?”司马莲显然不信,接着追问道,“你可千万莫要瞒着姐姐。”
司马茹叹了口气,便对司马莲说道:“妹妹自然不会瞒着姐姐,我与那庄家公子,真的并没有什么……”
“既然如此,那……”司马莲顿了一顿,接着问道,“你觉得王爷如何?”
司马茹指尖一顿,一霎时愣了。
司马莲见她愣怔,便回过头来,仰头看着她问道:“茹儿,若我将王爷这桩婚事让与你,你可愿意?”
司马茹一听,顿时震惊不已,手指一松,手心插梳便掉落在地上。
慌忙将插梳捡起,司马茹低头正对上司马莲那双眸子,一时间心头酸涩不已,竟不知如何回答。
看大姐姐的模样,显然是认真的。到底是得了什么病,姐姐竟连这种话都说出口?她到底怎么了?
张了张口想要询问,但司马茹却又知道,她不能。此时问清楚了,等于是在揭司马莲的伤疤,还不知会让她如何伤心呢?可是司马莲这个状态,真让人放心不下。
定了定神,司马茹连忙说道:“姐姐这说得是哪里话?爹爹、夫人都已经定下亲事,就等着姐姐嫁到王府中去做王妃了。姐姐千万莫要胡思乱想,一心养好身体要紧!”
说到最后,司马茹已经有些急了。她现在极恨司马萍,也不知那丫头究竟背地里搞了什么鬼,竟将姐姐害成这样。若是司马莲真有什么好歹,司马茹决计不能饶她!
见司马茹这般反应,司马莲一则觉得自己操之过急,二则觉得还未想得清楚,便忍不住微微一叹。她别过头去,强颜欢笑说道:“茹儿,给我挽个随云髻吧。”
“好。”司马茹连忙答道,心内虽沉重,手上却不停,接着梳妆起来。
一个随云髻挽好,又簪上一支简单的珍珠簪,不加缀饰,已将司马莲一派贵女气度衬得淋漓尽致。司马茹一面自叹不如,一面细细将姐姐脸颊上擦匀胭脂,把那病色掩盖了□□分去,若不细看眼底嘴唇,便就瞧不出来。
待收拾得当,司马茹小心说道:“好了。”
“妹妹真是巧手。”司马莲看着镜中自己,觉得心情也好了许多,便就起身拉住司马茹的手,两人齐步往外走去。
姐妹二人手把手到了宴席之上,那些夫人、小姐中也有人知道司马莲即将嫁为王妃的,都对她高看一眼,纷纷上前寒暄。司马茹脸上始终带着淡淡笑意,一面替司马莲挡酒,一面小心应对。也有那识时务的,便都散下去了。
众人只叹司马氏嫡女果然名不虚传,谁知座上一人瞧着这倾世贵女,竟不由得看得呆了。
庄云飞怔怔看着司马莲,顿了许久才缓过神来,忽的转头问一旁的司马芸:“她,是你的妹妹?”
司马芸不知为何,见庄云飞看得出神,也只当是因为司马莲貌美,便笑道:“是我嫡出的亲妹。怎么?看得拿不下眼睛?我妹子已与王爷定亲,你是此生无望了。”
庄云飞微微摇头,他倒不做奢望,只是看着她,就不免想起那日的情景来。
那日在湖边瞧见她,便知她不是寻常人家女儿,谁知,竟是好友亲妹,司马茹的嫡姐。也难怪第一次瞧见她,便觉得她有几分熟悉,原来是因为这样……
怔怔看了半晌,不知怎的,庄云飞竟觉得司马莲那耀人表象之下竟有一丝黯然之色,眉梢眼角仍带愁容。他不由得揪起了心,皱起了眉头。
既然已经与王爷定亲,那这桩婚事理当万分合意才对,为何那时竟会伤感落泪,为何此时竟又面带哀色?
当初司马茹与司马莲那场婚事闹剧,庄云飞也是知道一二的。难道是因为婚事难定,这才忧伤至此?可瞧着,竟不似那副模样。这个如金玉明珠一般的贵女,究竟是怎么了?
他心怀坦荡,当初见了司马莲,也并无沾染之心。如今听说她已有婚约,心内更是敬之以礼。只是不知怎的,庄云飞心内,竟不知自主的着意挂怀起来。
只是又看了半晌,庄云飞也只得微微一叹。罢了,但愿她与王爷日后情投意合,莫要再令她落泪了罢……
寒暄了半晌,司马茹觉得差不离,便推说自己酒醉,扯着司马莲退了出去。众人见她二人姐妹情深,虽有些不甘心,但也不便纠缠,只得作罢。
方芙娘一直在一旁看着她们二人,一颗心一直吊着。此刻见司马莲依旧气色还好,司马茹又拉着她退了下去,这才放心。
退下去后,司马茹马上将司马莲送回房内,又叮嘱了宝儿几句,这才离开。她今晚的确多喝了几杯,夜风一吹略有些微醉,一张俏脸桃花绽开,格外的娇艳。
沿着小径慢慢上行,司马茹自己也乏了,便打算回芳华苑去。谁知走了几步,便见前面冒出了一个人,瞧着身影,竟有几分熟悉。
管他是何人,总归这是司马府,不至于劫了她罢?司马茹也不管那许多,径直走了过去。
谁知这夜色已暗,远远瞧不清楚,待走到近前,司马茹才发现,那人竟是王爷!
朱晟浩在宴席之上,远远已瞧了多时。他看着司马茹举杯寒暄,瞧着她巧笑嫣然,一颗心都扑在她身上。纵然她身旁司马莲是如何的光艳夺目,他竟都看不到了。
见司马茹二人离席欲走,朱晟浩便也忍不住离席而去。司马苍有心阻拦,但身旁一时脱不开,只得眼睁睁看着朱晟浩离开。
在背后紧随了半晌,朱晟浩终于寻着个机会,截住了司马茹。
司马茹一见朱晟浩,便皱起了眉头,只是当面撞上,装作未看见毕竟不妥,也只得停下,矮下身子行礼道:“拜见王爷。”
礼数已尽,只是朱晟浩却不答。朱晟浩只管看着司马茹脸上那一抹艳色,蹇声不语。
司马茹低着头,半晌未见动静,心内忐忑,便偷眼抬眸看去。谁料这一看不得了,朱晟浩一对灼灼双目,竟凝在自己身上。想起朱晟浩如今已与大姐姐司马莲定亲,司马茹粉面一寒,也不待王爷开口,便直起身子,退了一步。
她这一退,朱晟浩倒也回过神来。只是他瞧着司马茹,未免想起从前种种,心内越发不忿,见四顾无人,竟向前一把捞过她的玉手,将她往自己身前拽了一步。
司马茹受了一惊,正要尖叫,想起这是王爷,若被人知晓,恐怕说不清楚,只得噤声。只是她此刻心内怒极,双目生火,咬牙望着那朱晟浩说道:“请王爷自重!”
朱晟浩此刻只觉手中柔夷纤软无骨,格外的柔腻酥滑,如何肯放?再加上他总觉得心中不适意,灼人双目直看着司马茹问道:“我且问你,你当真对我无意?”
司马茹闻言,心中那怒意更盛,咬着牙想要抽回手去,朱晟浩纵然不想放手,也只得被她狠命挣脱了去。
揉着有些疼痛的手,司马茹瞧着朱晟浩冷声说道:“小女子已表明心意,自始至终,小女子对王爷都并无此意。王爷不日将成为司马家贵婿,还望王爷莫要继续纠缠,免得家姐伤心,也损了王爷德行。”
朱晟浩闻言,始终不甘,接着问道:“你如此执着,究竟是为了何人?为了你姐姐,还是为了那庄云飞?”
见朱晟浩不管不顾竟说出这种昏话来,司马茹真是盛怒难忍,冷笑一声说道:“并非小女子执着,而是王爷您欺人太甚!既然小女子不愿,王爷何必苦苦相逼?王爷如此行径,与街头纨绔有何不同?”
见司马茹盛怒之下说出这种话来,朱晟浩也不禁怒了!司马茹转身欲走,朱晟浩便欺身上前,劈手将她拦住。
生怕闹将开来,恐怕不好,司马茹心内又急又怒,忐忑不已,却也只得咬牙低声问道:“王爷,您这般阻拦小女子,究竟想怎样?”
朱晟浩闻言不由得一愣,他这般身份,自然也做不出那般折辱行径,只是就这般放司马茹离开,他又岂能甘心?
正在僵持,忽听得身旁传来男子一声怒喝:“住手!”
听了这声音,司马茹与朱晟浩皆是一惊。这,难道被人看去了不成?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我觉得庄云飞性格我喜欢……
☆、规劝
这一惊非同小可,非但司马茹,就连朱晟浩也白了脸色,竟不由自主退了两步。
谁知从一旁冲出一个人来,却是满面的怒容,展开手臂隔开司马茹与朱晟浩,正是庄云飞。
乍一瞧见是庄云飞,司马茹便松了口气。今晚之事若被旁人看了去传扬开来,恐怕惹出一场大祸。庄云飞也算是亲近之人,人品也信得过,总不至于在外嚼什么舌根。而且有庄云飞出面,这朱晟浩总不至于再继续痴缠下去了罢。
那朱晟浩愣了一愣,眉头紧接着皱起,烈烈双目直看向庄云飞,心中更是生疑。庄云飞倒也瞧着他,非但毫不闪避,且不掩饰自己满目的怒意,似是愤慨至极。
也是有些贪杯,庄云飞在席上坐了一会,便要小解,于是寻了个由头,退了出来。他虽常与司马芸要好,但偌大的司马府也不是处处熟悉,寻那小解之处便费了些工夫,白绕了些路途。谁知被他阴差阳错,竟碰上了司马茹与朱晟浩二人。
初时庄云飞撞见朱晟浩紧握着司马茹玉手,心内诧异不已,不禁怀疑起司马茹德行。这一停顿的当口,又瞧见司马茹挣脱开来,怒斥那朱晟浩,庄云飞这才恍然大悟。
见朱晟浩硬是拦住了司马茹,虽则朱晟浩贵为王爷,但以庄云飞的性子,也不能置之不理。更何况他已知道朱晟浩未婚妻子乃是那有过一面之缘的司马莲,此刻更是怒火中烧,又替司马莲不值!
当下庄云飞便拦在朱晟浩身前,怒目直望着他,冷声说道:“王爷身份尊贵,何必与一个小女子一般见识。如今王爷已订下婚约,若传出什么风声恐怕甚为不妥,还请王爷自重!”
朱晟浩本就心疑司马茹与庄云飞有些什么,如今见庄云飞为司马茹出头,心内更是既不甘又恼怒。一时失态,竟瞧着庄云飞冷笑说道:“她是你什么人?竟需你如此费心?”
庄云飞见他这般态度,心内更是气愤,继而说道:“莫管我是何人,哪怕是毫不相干,也断无袖手旁观之理。王爷如此行径,若先帝在天之灵有知,岂不伤心?”
见庄云飞竟说出这番话来,朱晟浩脸色大变,怒目直望着庄云飞。司马茹见庄云飞竟提及先帝,也是大惊,便忙拉了庄云飞一把。
庄云飞倒是不怕,继续瞧着那朱晟浩说道:“祖父在家中常说,先帝在时,勤学好问,有志德高,行事最为坦荡。王爷身为先帝幼子,如今背着人,竟做出这等不能张扬之事,难道就不心中有愧?纵然王爷不顾及皇家脸面,你那未过门的王妃并我身旁司马妹妹也要脸面,王爷细想想罢!”
庄云飞说到后面,已全然难掩怒意,语气颇为愤慨。司马茹听了,虽则有些担心,但也不由得暗暗点头。
朱晟浩自幼被人捧在手心,何时被人如此对待?此时脸色青白不已,恨不得将庄云飞宰杀了去!只是他也知道,旁人许是不敢说是这等话来,但庄云飞敢!
庄老先生不仅是朱晟浩的先生,也是帝师,自幼便教导他那当皇帝的哥哥。非但如此,就连死去的先皇也曾是庄老先生的门生。况且今晚之事确实丢尽脸面,不宜令人知晓,朱晟浩也只有白挨这一场骂,实在无法将庄云飞怎样。
只是朱晟浩心内又羞又愤,偏又瞧见司马茹在庄云飞身后悄悄露头瞧着,一双水眸颇有嘲笑之意。如今明月已挂在云端,那明眸乌发在朱晟浩眼中看来,便又格外的清晰起来。至此除羞怒之外,朱晟浩心中便又升腾起一股妒意。
倒吸一口凉气,朱晟浩瞧着庄云飞,竟慢慢冷笑起来,只听他冷声说道:“我只不过趁着月色,与司马氏闲谈几句,如何竟被你抬出先帝,如此妄加罪名,我倒要问你个毁谤之罪!难道你与这庶女,暗地里有什么苟且之事不成?”
听了这话,庄云飞微微一顿,眉梢越发皱紧。司马茹更是忍不住一惊,心头那已然消下去的怒意又起。
庄云飞原本在书院之内与朱晟浩有些往来,也曾讨论过学问,那时只觉得朱晟浩虽有才学,但颇多计较,为人不甚通达。今夜经此一事,他对朱晟浩的印象更是一落千丈,不禁心疼起司马莲来。
那般一个风姿卓绝的贵女,竟许了这般一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王爷,难怪她要不甘落泪。嫁了这人,做了王妃,纵然被万人艳羡也好,她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