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重生之庶女芳华 >

第58章

重生之庶女芳华-第58章

小说: 重生之庶女芳华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沈金枝与司马茹交好,这方芙娘自然知道,只是司马茹既然身子不适,她也只得实情相告。那沈金枝得知司马茹身子不适,面上便流露出些许担忧神色,提出要去芳华苑亲自看望司马茹。
  如此这般,方芙娘便引着沈金枝,往司马茹处来了。
  司马茹将秀发松松的绾了一个髻,自己歪在榻上养神,看似悠闲,却在想着待会儿如何行事。听外头小丫鬟报说方芙娘与沈金枝到来,她马上跳起身,笑吟吟迎了上去。
  “二妹妹,听说你身子不适,现在可怎样了?”沈金枝本就知道司马茹无事,但是既然来了,还是有此一问。
  司马茹笑嘻嘻对着沈金枝与方芙娘行罢礼,便朗声说道:“多谢郡主、夫人,今早起来时,身子略有些沉重,方才用了早膳,又饮了一杯热茶,如今已经无碍了。”
  方芙娘看她的模样也不似有病,这才放下心来。沈金枝更是柔柔一笑,亲密无比的拉着司马茹手儿说道:“那倒正好,我正巧要去二房看看,不如妹妹陪我去罢。。”
  听了这话,司马茹马上微笑点头应下,而那方芙娘却是一愣,小心翼翼的说道:“郡主,二房那边,郡主还是……”
  方芙娘说到一半便缄口不言,似乎极是为难。沈金枝知道方芙娘在顾虑什么,其实她也不想去,只是昨日司马茹寄信给她,让她依照信上的吩咐行事,她这才开口要去二房。因此她略踌躇片刻,却还是说:“既然来了,便就过去看看,毕竟相处三载,也有些舍不得。”
  虽觉得沈金枝口不对心,但郡主开言,方芙娘也不能拒绝,因此方芙娘、沈金枝和司马茹三人带着一众婆子、丫鬟,浩浩荡荡往二房去了。
  郡主驾临,二房夫人崔氏就算百般不愿迎接沈金枝这个前儿媳,也得给太后娘娘一点面子。等方芙娘等人到二房之时,崔氏已堆着满脸假笑,领着丫鬟下人们迎了出来。
  见崔氏如此识相,方芙娘也放心了许多,转头对沈金枝说道:“郡主请。”
  沈金枝远远看见崔氏,想起自己从前在她手下吃的苦头,心内翻腾一阵,说不出的苦辣酸甜。略顿了顿,沈金枝沉下脸来,别过身子,并不看那崔氏。
  沈金枝身旁那贴身丫鬟是太后娘娘所赐,颇有些身份。见此情形,那丫鬟便皱眉走上前,对那崔氏悠悠说道:“见了郡主,怎不行礼?”
  听那丫鬟如此说,崔氏脸上假笑顿时僵住。
  其实依着沈金枝的软性子,就算与崔氏有仇,也不会蓄意报复。只是昨晚司马茹信中叮嘱,若要今日之事顺遂,定要激怒那崔氏方可。沈金枝又怕自己心软使不上力,这才叮嘱了自己的丫鬟。
  崔氏怔立片刻,顿时脸色铁青起来,越着那丫鬟,直看向沈金枝,却是僵持不动。此刻她身后不但站着自己那些个丫鬟婆子,还站着李娇儿并玉容等人,若此时丢了脸面,教她日后如何在她们面前立威?更何况她从前在沈金枝面前嚣张惯了,如今就算沈金枝换了身份,她也不信沈金枝就敢真将她怎样!
  见崔氏怔立不动,沈金枝心内也有些忐忑,但一则司马茹叮嘱在先,二则她还真有些恼司马芹对她百般纠缠,不如索性亮出态度,叫崔氏母子死心。因此沈金枝便抬起头来,瞧着那崔氏皱眉道:“怎么还不行礼,难道要本郡主罚你不成?”
  见此情形,一旁方芙娘心中惊骇,又细细观瞧沈金枝面色,只见她一脸厌恶,亦不由得微微叹了口气。看来这沈金枝真的是来寻二房麻烦的,这也怪二房夫人崔氏当初做婆婆时太过张狂,才有今日之辱。
  那崔氏瞧着沈金枝,真个儿气的身子颤抖起来!她万没料到沈金枝做了郡主便如同换了个人,竟对她使起性子。只是此时她已不是沈金枝婆婆,只是个没有诰命的孀妇,儿子如今也不为官,怎么也没有底气与沈金枝争辩,因此也只有忍气吞声,随意行了个礼。
  按着崔氏想法,她能委屈行礼,便是给足了沈金枝面子。谁料沈金枝瞧了瞧她,却对方芙娘皱眉道:“怎么如此散漫?看来府中规矩甚为不妥,还需夫人多多管束才是。”
  这等泼妇,也不知太后看中了她什么,竟封为郡主!崔氏心内这样想着,脸上再也挂不住,气的身子更是止不住的抖了起来!
  沈金枝也不理她,径直入了二房主宅,那方芙娘、司马茹等人自然跟了上去。崔氏见她如此,更是气得险些站立不稳,将身旁扶着她的玉容手腕上都掐出了好一道印子。
  入屋之后,有丫鬟掀帘引路。这若是从前,那自然是崔氏坐在主座,沈金枝坐在下首,但如今情势不同,小丫鬟战战兢兢,又怕郡主怪罪,又怕崔氏苛责,一时间竟不知如何是好。
  按理说这崔氏虽是主人,但客贵主贱,认真论起来,若无曾经的婆媳之谊,现在全无身份的崔氏只能一旁侍立。只是此刻崔氏心内还窝着一腔怒火,可教她如何张罗起来?
  见崔氏这个主人只顾一旁呆立,且面上已隐不住恼怒神色,方芙娘不由得一叹,看来这对曾经的婆媳之间果然还是积存了不少旧怨。只是崔氏拎不清,她可不能失了相府的礼数,当下便笑道:“郡主请上座。”
  方芙娘的面子,沈金枝不能不给,因此她便笑着略点了点头,往那上座坐了。
  沈金枝坐下后,方芙娘自然坐在下首,那崔氏见状,心内虽还积着气,但已清醒了不少,便勉强挤出一丝假笑,就要往沈金枝身侧侧席坐定。
  按理说崔氏乃是长辈,在场之人除了沈金枝和方芙娘,都越不过她。谁料眼看崔氏的屁股就要挨着那座椅,沈金枝却对司马茹笑道:“妹妹这边来,挨着姐姐我坐下罢,咱们姐妹许久不见,教我好好亲近亲近。”
  这话早不说晚不说,偏偏此时说,教崔氏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当即便楞在那处,半晌回不过味来。等她缓过神,顿时气得一张老脸白了又红红了又白,牙根都要咬碎了!
  听沈金枝这意思,明摆着是不想让崔氏坐在她身畔,倒把司马茹这个小辈叫去了。且看沈金枝对司马茹这个大房侄女如此亲热,待她这个前婆婆却如此态度,这说白了,就是故意在众人面前叫崔氏难堪!
  过了今日,叫她如何在府内抬得起头见人?恐怕这些丫鬟婆子并府中妾室也都在暗地里笑她罢?崔氏这般想着,心内只顾骂着沈金枝,一口气上不来,眼前一黑,竟一翻白眼昏了过去!
  她这一昏,周围丫鬟婆子以及李娇儿、玉容等人都是一阵惊呼,方芙娘三人也是一惊。
  沈金枝略有不安,转头看向了司马茹,未料却瞧见司马茹脸上竟带了淡淡喜意。瞧见司马茹如此神情,沈金枝知道她心中定有主意,因此也安心下来。
  接下来,可就得换一出戏了!
  想到昨晚信中叮嘱,沈金枝定了定神,站起身来露出一脸关切神情,亲自扶着那崔氏问道:“这是怎么?难道受了风不成?”
  那些个丫鬟婆子面面相觑,都不敢言语。玉容曾苛待过沈金枝,生怕沈金枝借机整治她,更是不敢搭话。一旁李娇儿虽知崔氏这很明显是被沈金枝给气的,但也不敢说,只得赔笑说:“夫人近来偶感风寒,身子不适,郎中曾说不宜大喜大悲。今日见着郡主,恐怕是欢喜过甚,这才晕倒。”
  这几句话说得倒是讨巧,不说是被气晕,只说是欢喜过甚,沈金枝不禁有些哭笑不得。司马茹在一旁见状,也不理那李娇儿,挤到头里,瞧了瞧那崔氏面色,狠命用指甲往人中上扎去 。
  只听崔氏大叫一声,人中上渗出血,却是缓缓醒转过来。
  司马茹掏出帕子拭去手上血迹,不禁厌恶地皱了皱眉。沈金枝略吓了一跳,待回过神来,又瞧着崔氏那狼狈样子,却也忍不住掩唇一笑。
  “夫人如今年岁大了,也该好好养身才是。”沈金枝端出一副郡主的架子,皱眉对方芙娘说道,“二房夫人好歹曾与我有婆媳缘分,见她如此,我心内实在难安,怎能放心得下?说来岐黄之术我也略通一二,不如端出药来,与我瞧瞧罢。”
  沈金枝这般说着,双眼却偷瞧着一旁李娇儿。听沈金枝这样说,那李娇儿整个人都愣住了,脸色霎时血色顿无,惨白了一张脸儿,搂着那崔氏,瘫坐在地上。
  崔氏醒转,听见沈金枝要看她那药,疑心沈金枝要戕害于她,顿时跳将起来,瞅着那沈金枝说道:“不必了!”                        
作者有话要说:  女主要捅破窗户纸了,女配哈哈哈,我会慢慢虐她,大家不要着急,绝对虐得狠!!

  ☆、验药

  听崔氏如此说,众人不由得都是一愣。司马茹也未料到崔氏如此不识时务,竟敢出言辩驳,因此也是一愣。
  沈金枝略抿了抿唇,略略皱起眉来。
  那方芙娘是大家小姐出身,性子虽软些,但还有些见识,心知沈金枝今非昔比,得罪不得。她见方才情形,只当沈金枝借题发挥,要寻崔氏的麻烦,又兼她心地良善,看在崔氏往日对她也算恭敬的份上,也忙帮着打圆场道:“郡主,我这弟妹小家出身,于礼数上不甚通透,冲撞了郡主,还望郡主海涵,就莫要追究了罢。”
  沈金枝虽恼崔氏不识好歹,但对性格仁善的方芙娘一向敬重,听方芙娘如此说,心内过意不去,面色有些犹豫,就有些要松口的意思。司马茹细瞧她神情,忙拉了她一把,沈金枝想起商定之事,回过神来,瞧着那崔氏只是不语。
  那崔氏在地上坐着,尚未来得及起身,便听见方芙娘说她小家出身不识礼数,这就如同在她心上扎了一针,叫她如何忍得?她出身虽不及方芙娘,但也是正经的嫡女,因此她当初才对庶女出身的沈金枝百般羞辱,偏偏这方芙娘竟在沈金枝面前说这等话,岂不是丢光了她的脸面?
  实在是忍不了,崔氏脑中“嗡”的一声,血涌上头,竟不管不顾青着脸咬着牙嚷起来道:“大夫人,我好歹也是你的妯娌,也需尊你一声嫂嫂,你怎么反向着外人,说起弟妹来了?弟妹就算是娘家门户低些,也是正经的嫡女,总归不是随军的所生,到底还体面些!”
  方芙娘万没料到自己好心被当驴肝肺,这崔氏竟连自己都说将起来,顿时脸色上也有些挂不住,又听崔氏脑子抽了竟提起“随军”几个字,更是大惊失色,慌忙向沈金枝低头行礼道:“二夫人病昏了,竟有些口无遮拦,还请郡主恕罪!”
  “婶婶莫慌,我无碍的。”沈金枝见状,忙扶起方芙娘。她倒是深知崔氏这等脾性,心知崔氏最难忍是在自己面前丢脸,倒也没有多吃惊。只是想起自己那已过世的娘亲,想起自己做崔氏媳妇时常被崔氏骂做是贱人生的,沈金枝不由得心内感慨万千,双眸只瞧着那崔氏,一时间竟顿住了。
  谁料沈金枝身旁丫鬟却是干脆,青着脸上去劈手给了崔氏一巴掌,口中怒道:“大胆!”
  崔氏挨了一掌,顿时整个人都懵了!她颤抖着捂住自己的脸颊指着那丫鬟说道:“你敢……”
  那丫鬟本是太皇太后身边的一个掌刑宫女,专惩治犯错的宫女太监,因自己年岁有些大了,太皇太后便做主给了沈金枝,为的就是帮着沈金枝这个新封的郡主掌家立威,镇住那些丫鬟下人们。如今见崔氏言辞顶撞,那丫鬟岂能不怒,当即又是两掌,打得那崔氏说不出话来。
  被打得怕了,崔氏坐在地上,一时竟不记得起来,只是呆呆仰望着沈金枝,只顾捂住红肿的双颊发愣。
  趁乱,司马茹轻轻扯了扯沈金枝衣角,沈金枝会意,便扬声说道:“如烟,你也忒莽撞了些,这崔氏夫人好歹也曾是我的婆婆。说来我瞧着二夫人这病有些蹊跷,莫要耽搁,还是快与我那药看看罢。”
  那李娇儿本就忐忑不安,心想着趁着闹起来,这看药一事便能糊弄过去,谁料这沈金枝还未忘记此事,顿时又是一慌,只是愣怔不动。
  司马茹见状,知道定是心中有鬼,不由得微露出一丝冷笑。她略站出一步,瞧着那李娇儿说道:“李姨娘,郡主吩咐,怎不快去?”
  李娇儿本还坐在地上扶着那崔氏,此刻抬起眼来,正巧与沈金枝四目相对。
  今日见到这李娇儿,沈金枝有些心绪复杂,纵然她对司马芹早已忘情,可她又如何忘记那种被背叛的感觉?李娇儿勾搭有妇之夫,害她三年姻缘一朝倾覆,这沈金枝又怎能不怨恨?
  更何况看这模样,这李娇儿定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之事。沈金枝皱起眉来,瞧着那李娇儿说道:“还不快去?”
  李娇儿只是愣怔不动,旁人只道她抗命,只有她自己知道是因为惧怕而起不了身。一旁玉容见此情形,有心讨好沈金枝,便忙不迭起身,瞧着沈金枝赔笑说道:“郡主稍待,奴婢给您取那药去。”
  说罢,玉容便去了。崔氏瞧着玉容背影,头一次觉得这丫头怎的竟如此不识时务,不免心内对玉容便跌了二等。她瞧了瞧沈金枝,惊觉自己还坐在地上,恰恰让沈金枝居高临下的望着她,更是又羞又恼,忙忙的起了身。
  待她起身来,那玉容已笑吟吟端着盘儿来了,盘中搁着的正是那药。见玉容这幅前倨后恭的做派,司马茹与沈金枝不禁对她更是心生厌恶,只是此时办事要紧,也无暇整治这无耻妇人,
  沈金枝拿起那药碗,装模作样闻了一闻,作势惊道:“这药不对。”
  不对?周围众人又是一惊。那崔氏只道是唬她,倒也不怕打,阴阳怪气的说:“郡主乃是闺阁女,如何能懂医术?依我看,莫不是郡主看错了罢?”
  沈金枝乃是和离妇,崔氏称她为闺阁女,这话中就略带嘲讽意味,叫人听了十分不适。谁料那沈金枝听了非但不恼,反而抬眸瞧着那崔氏道:“话不是这个理儿,我当初在这里时,一年间药石不断,久病成医,若非有这点本事,怎能活到如今?”
  听沈金枝如此说,那崔氏顿时脸色一僵,竟不知如何作答。沈金枝字字句句都在明指当初做她媳妇时受尽了委屈,这叫她如何搭腔?
  那厢方芙娘听了这话,却不由得心一软,瞧着沈金枝便微微一叹。方才沈金枝刁难崔氏,方芙娘惊讶之余,对沈金枝也多了一丝看法。此时听了这话,想起也不知道沈金枝当初在二房受了多少苦楚,竟连岐黄之术都学得通了,真真是可怜可叹,也难怪她今日来寻崔氏等人的麻烦。
  这般想着,又听一旁司马茹柔声问道:“沈姐姐,不知这药可有什么不妥?”
  沈金枝也不知此药有何不妥,但她全凭司马茹指示行事,见司马茹对她略眨了眨眼,顿时会意,便说道:“我闻着药气有些不妥。近来太后娘娘担忧我的身子,遣了个太医与我调养。正巧,他今日就在,叫他上来瞧瞧罢。”
  听了这话,那李娇儿顿时眼前一黑,险些未栽倒在地!
  方芙娘听了此言,惊讶沈金枝竟如此得太皇太后宠爱,对她更是刮目相看。司马茹心内暗赞沈金枝今日表现简直超过她的预想,实在是解难又解恨。
  说起来,这太医院内大小数百人,除了宫内主子奴才这些人等,若是朝堂大臣、高门世家亲眷有病也可请太医诊治。论理司马莲生病是可以请太医看诊的,但司马莲那病可不得见人,方芙娘生怕皇家知道黄了婚事,因此不敢教太医前来,为求保密,也不敢另寻旁的郎中。若非如此,岂能教司马萍计谋得逞?
  恐怕这一点,也早被司马萍计算在内。司马茹想明这一点,不由得又咬了咬下唇,心中暗想,胜败便在今日了!
  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6) 踩(16)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