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庶女芳华-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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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真是飞来之喜!方芙娘这些日子每日以泪洗面,为宝贝女儿担忧。只因司马莲有了这恶名,原先那些求娶的人家再无音讯,若是勉强出嫁,算起来只能嫁为填房或下嫁了去。可若是如此,方芙娘总觉得委屈了自己这般出色的女儿。但庄家是何等人家?总归不是为了相府门第前来求娶,若能嫁到庄家,再好不过了!
想了想,怕庄云飞自作主张,方芙娘追问道:“你亲自前来求娶,你爹娘祖父可知道?”
庄云飞略点了点头,认真说道:“若他们不许,那我又如何登门?夫人放心,我庄家乃是真心求娶,绝不玩笑。”
庄云飞若出此言,那必然是真的了,方芙娘激动不已,忙忙答应下来,招呼府内众人款待这位贵婿。
那厢庄云飞正坐着,方芙娘忙遣人去报与司马铎知晓。司马铎原也被方芙娘偷偷告诉说庄云飞心仪的是司马茹,这才让了王爷婚事,如此听了这消息,未免有些诧异。
不过他转念又想,司马莲嫁了庄云飞也好,王爷正好娶司马茹,也便喜上眉梢,捻着胡须答应下来。
得司马铎同意,方芙娘更是喜不自禁,只当这婚事就已经定了下来。待精心款待送走了庄云飞,她便急忙满怀喜悦前去追云阁,想要将这大好消息告诉司马莲。
谁知司马莲听了,却只是愣怔着,并未露出丝毫喜色。
方芙娘见她如此神情,只当司马莲依旧放不下王爷,不禁鼻头酸涩起来。只是她忧心女儿前程,万般不愿司马莲错过庄云飞这桩绝好婚事,忙开口劝道:“庄家不是寻常人家,若是前来求娶,定是真心无疑。更何况庄公子人品才貌亦是极为出众,倒也堪配得你。”
司马莲听了这话,亦只是低头不语,一时间眸色微澜,却也未吐一字。
见司马莲始终无动静,方芙娘不由得急得红了眼圈,略带了哭腔说道:“莲儿,娘亲知道你放不下王爷,可若是错过了这桩婚事,你的终身要如何呢?”
“娘亲……”见方芙娘面露哀色,司马莲这才仰起头来,看向了方芙娘,只是她嘴唇嚅动半晌,也通红了眼圈,却也还是摇了摇头。
“你这孩子,怎么竟如此倔强?”方芙娘终于忍不住,到底还是哭了出来,拉着司马莲哭道,“你到底要如何?难道真要孤独终老不成?若是错过此次机会,哪里还寻得到合适的人家?娘亲是不想委屈了你啊!”
“娘……”见方芙娘落泪,司马莲也忍不住,搂着娘亲哭了起来……
这一日在书院之内,司马茹见庄云飞不在,心知他当真前来求亲,内心喜悦,一日也未安心听讲,倒被先生罚了几次。好容易熬到一日学业终了,司马茹急忙回到家,也不回芳华苑,先奔着主宅那厢去了。
本以为方芙娘会心怀喜悦,谁料进了门行了礼,却瞧见方芙娘犹自坐在那里发呆,眉梢眼角愁容不减,这倒让司马茹意外、略顿了顿,司马茹还是忍不住,小心问道:“夫人,今日……可是出了什么事不成?”
方芙娘抬眸瞧了瞧司马茹,却不知从何说起,只好叹了口气,又低下头去。
夫人这般神情,难道庄云飞今日未来?司马茹想着依庄云飞那般性子,说到自然做得,恐怕不会诓骗于她,于是到底还是鼓起勇气问道:“不知今日,云飞哥哥可曾来过?”
司马茹这般一问,方芙娘才觉有些不对,这才抬起头问道:“他今日的确来过,你是如何知晓?”
作者有话要说: 重感冒,呼吸道感染,到现在还没痊愈,每天四个吊瓶打了好多天了……实在对不起大家……
文文刚刚有了点起色,哎……对不起大家了,我可能还得休息一阵子啊……
☆、缘由
司马茹微微一愣,才觉此问的确莽撞了些。略想了想,她又说道:“庄公子恋慕姐姐已久,因此时常向女儿问起。前日姐姐同王爷退了婚,庄公子便急忙来寻女儿,问起姐姐境况,说今日要来求亲。怎么,难道不是么?”
“原来竟是这样……”方芙娘闻言,愈加舍不得庄家这门好亲,不禁又是一叹。只是她略想了想,又忍不住皱眉诧异道:“我见你对庄公子颇为赞赏,原以为你与他两厢情好,怎么他恋慕的竟是你姐姐?”
司马茹听了这话,赶忙摇头道:“夫人误会,庄公子恋慕之人原就是姐姐。只是当初父亲执意将女儿嫁与王爷,女儿不愿,才未多加解释。”说着,司马茹起身对着方芙娘深深一礼,口中说道,“还望夫人恕罪。”
“你如此这般,都是为你姐姐终身计,我又岂会怪你?”方芙娘又垂泪道,“倒是苦了你了,你嫡姐自得了这病,多亏你多方周旋。只是你姐姐……唉……”
司马茹知自柳姨娘一事之后,方芙娘对自己更是格外好,因此也对嫡母愈多了几分亲近。听方芙娘语气,司马茹不由得也皱起了眉头,略思半晌,继而问道:“夫人,可是大姐姐不愿?”
方芙娘愁眉不展,略点了点头。
“姐姐如今恶名缠身,庄公子尚能够真心求娶,可见是真心待姐姐。满腔心思,实属难得。”司马茹接着又说道,“更何况庄公子乃是书院第一才子,庄老先生的亲孙,学识人品自不必说,就连相貌也是万里挑一。若是他,倒也不委屈了姐姐。女儿觉得,庄公子不失为吾家贤婿。”
“这道理我岂能不知?”方芙娘越听越觉得庄家这门亲实在不能再好,万分舍不得,叹了口气又说道,“王爷虽好,但毕竟婚事已断,再无转圜可能。可若是错过庄家这桩婚,我担心你姐姐……”
说到这里,方芙娘便停住了,眼圈一红,几乎要渗出泪来。司马茹知她心中所想,不由得心内也是难过,细思片刻又问道:“大姐姐她,可曾说过因何不愿?”
“虽未明说,但多半是为了王爷罢。”方芙娘皱眉,喃喃说道,“事到如今,可不能由着她的意儿胡来。就算逼着她,也要让她嫁了这庄公子才好……”
听了这话,司马茹忙劝道:“夫人莫忙,这桩婚自然不能错过,可也得劝好了姐姐才可。否则她若不愿,若要婚后和睦恐怕也难。不如,让女儿出个主意如何?”
方芙娘听司马茹如此说,忙瞧着她问道:“怎么,你有主意?”
“女儿想着,婚姻之事,还是要一个缘分。若是有缘有情,自然能成眷属,绝不可强求。”司马茹起身正色说道,“若夫人信得过女儿,便交予女儿罢。”
方芙娘静静瞧了瞧司马茹,心中虽有些忐忑,但还是点了点头……
自那日庄府来求亲,转眼又过了两日。正值书院有假,司马茹便到了追云阁,陪着姐姐画画儿消磨时光。眼看过了正午,姐妹两个用过午膳,司马茹便提议去方芙娘那处坐坐。
司马莲那日推拒了婚事,知道方芙娘伤心,心内颇为难过,因此又怎忍心拒绝?姐妹二人便往方芙娘处而去。
等到了主宅那厢,却发现方芙娘并不在,似乎是有事出去。司马茹便劝司马莲同她一起到内房,等候方芙娘归来。
自宝儿被撵出府后,服侍在司马莲身边的便是方芙娘那儿最得力的丫鬟素娥。素娥早知今日有事,便安排司马茹与司马莲姐妹于内房榻上坐了,自己放下帘子退了出去。
待素娥走后,司马茹便看向了司马莲,拉着姐姐的手儿问道:“姐姐,听说庄公子前日曾来求亲?”
司马莲一愣,眸色一黯,并未回答,只是低下头去。司马茹见状,不由得握紧了姐姐手儿说道:“姐姐,庄公子这般男子,才貌俱佳,人品出众,到底有哪里不合姐姐心意?”
“不,他很好……”司马莲叹了口气,那声音略带哀愁。
“那……”司马茹咬了咬牙,继而又问道,“可是姐姐忘不了王爷?”
“王爷……我与他今生无缘,他对我亦无情,一场心思,不过是镜花水月而已。”司马莲摇了摇头,又接着叹道,“对王爷,我早已斩断情丝,再不恋慕……”
“既然如此,又何必拒了庄公子婚事?”司马茹急切说道,“云飞哥哥待你一片真心,姐姐难道就不动心?”
“茹儿……”司马莲见司马茹双眉紧皱,握着她手儿越握越紧,心内震动,不禁眼圈微红,踌躇片刻才说道,“我不能……”
“如何不能?还是说姐姐并未有丝毫动情?”司马茹想起司马莲与庄云飞从前相见情状,总觉得司马莲心中不可能无所动摇,便接着又倔强说道,“姐姐若不告诉妹妹缘由,妹妹可不罢休。凡事总有个理由罢!”
见司马茹态度如此坚决,一味打破砂锅问到底,司马莲也有些无可奈何。踌躇半晌,她眸中含了泪,低声说道:“你兴许不知,二哥与二嫂订婚之时,曾与庄家定下规矩,倘若有子,便不许你二哥纳妾。庄家女不为妾、男不纳妾,是为家规。若我当真嫁与庄公子,而终不能生养,那他要如何呢?”
司马茹万没想到司马莲推拒庄家婚事,竟是为了这个。她一霎时愣怔在那厢,心内百感交集,半晌无话。顿了半晌,司马茹这才缓了过来,柔声说道:“那太医虽如此说,但姐姐身子只是血虚气弱,并非不孕之身。日后好生调养,也能生养。姐姐何必顾虑这许多……”
司马莲叹息道:“男子娶妇,无非为相夫教子。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倘若无子,终究是我对不住他……如今我恶名缠身,那太医也说我不宜生养,又怎知我日后如何?”
司马茹听了这话,一时间竟不知如何是好,半晌才说:“姐姐是怕若日后无子,庄公子会后悔?”
“不,他不会!”听到这句话,司马莲猛地抬起头来,看向司马茹说道,“他的性子我最知晓,就算婚后无子,恐怕他亦不会以此怪我,更不会弃我不顾,又何谈后悔?他庄云飞,既然上门求娶,恐怕便早已将这些想清楚了罢!”
“既然如此,姐姐为何不答应?”司马茹心中颇有些感动,便又忍不住追问。
“就算他不后悔,可我却不能不为他着想。”司马莲此时语气,颇有些坚定从容,她就这样瞧着司马茹一字字说道,“若到他年老之时,膝下无人供养,叫我怎能忍心?他待我一片真心,我又怎能不以真心待他?若为他好,还是、还是算了罢!”
说罢这番话,司马莲早已红了眼圈,颓然垂下泪来。此时此刻她才发现,推拒庄云飞远比失却朱晟浩那桩婚事令她心痛,盖因庄云飞待她真心,而朱晟浩于她无情。情随心动,她又不是铁石心肠,如何能不动情?只是动情虽已,却终是不敢应。并不为别的,怕误了庄云飞终身而已……
望着落泪的司马莲,司马茹缓缓站起身来。此时此刻,她心内说不出的感动心酸,竟也不自觉落下泪来。
略顿了顿,抹去眼角泪水,司马茹轻移莲步,挥手撩开帘子,冲帘外低头唤道:“云飞哥哥,你可听清了不曾?请进来罢!”
话音一落,果然从帘外走进来一个男子。却不是旁人,正是那庄云飞。
庄云飞望着榻边人儿,只见她微微抬眸,朱唇微张,一双明眸怔怔望着自己,顿时心内又软又涩,也有些说不出的喜悦。同司马茹一般,他也不解司马莲为何推拒于他,如今他已然知道了,而这缘由,让他心内深情更如潮水一般。迎娶司马莲的决心,反倒更为坚决了。
她真的知他懂他,那句“不后悔”,看得出她的确是他的知音!可她竟也有这般细腻温柔的心思,百般为自己着想。这般的一个女儿,怎能让人不动心?
他一定要娶她为妻,否则这辈子一定会后悔!
看着庄云飞向司马莲走去,司马茹将帘子轻轻放下,悄悄退了出去。
帘外,方芙娘正默默站在那厢,悄声抹着眼泪。司马茹走去站在她身侧,虽不能出声,但还是略抚了抚她的背,以作安慰。
方芙娘微微吐出一口气,脸上泪痕纵横,双眸只瞧着那帘子。司马茹看着着实感慨,为人母之心确令人感动。但愿司马莲她,能有个好归宿罢。
云飞哥哥,一切都全靠你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养身子,都没有申榜,我看着更新,大家千万不要怪我啊……
我会努力的……
☆、隐情
帘内,庄云飞瞧着司马莲,凝视半晌,突然开口道:“做我的娘子罢。”
司马莲一愣,心内百感交集,不由得低头道:“方才所说既然你已听在耳内,那你为何、为何还……”
说到此处,司马莲已哽咽得说不出话来,她抬起一双泪眸,徐徐望向了庄云飞。
庄云飞满目柔情看着面前这个女子,缓缓走过去,弯下身子坐在她身侧,一把抓住了她的玉手。
司马莲吓了一跳,忙要挣脱,可是一眼望进庄云飞格外坚毅的眼眸时,却是身子一软,再无力量。此时她早已红霞满面,粉面桃腮上泪珠点点,倒脱去了往日里那股子高贵不食烟火的姿态,反有些格外的脆弱起来。
心中一软,庄云飞握紧手中柔夷,望着身畔人儿的眸子,一字一字说道:“你既然不忍心,既然会为我着想,可见你心中已然有了我,不是吗?”
“我……我……”此时此刻,司马莲真不知如何回答,她原已通红的脸颊越发红透,灼灼的烫了起来。
少见司马莲露出如此娇羞神态,庄云飞心中一动,握紧司马莲的手儿放在自己心口,他看着司马莲柔声说道:“莲儿,我求你信我一次,就这一次,你我都不会后悔的。”
“可若我、我……”司马莲这般说着,空着的那只手便不由自主抚上了自己的腹部。
庄云飞见状,握着司马莲的手儿,贴上了司马莲腹上的那手背,他看着司马莲说道:“你信我,咱们一定会有孩子的,一定会的……”
司马莲闻言,不由得愣愣看向庄云飞。
“咱们生一个如你一般出色的小丫头,或者是一个顽皮的小小子,如何?”庄云飞望着司马莲柔声说道,“我小时算命先生说了,我日后必有子。但我见了你,便想着,不拘男女,我的孩儿,只能出自你的腹中……”
一个丫头,或者一个小子……司马莲这般想着,双眼不由得闪动出光彩。她感受到庄云飞手心热度似乎透过自己的手心手背,烫的她腹中灼灼的发烫。
生一个孩儿,属于她,和庄云飞的孩儿……司马莲这般想着,羞怯之余,心底竟也涌上满满的期待……
“莲儿,”庄云飞看着她闪动着别样情愫的眼眸,自己也觉得越发动情,他揽住司马莲的肩膀,让她款款倚靠在自己肩上,喃喃说道,“做我的娘子,好么?”
心内突然格外澎湃起来,司马莲朱唇微启,却发现自己到底也说不出拒绝的话来,她最终也只得落下一滴动情的泪,柔声应道:“好罢……”
帘内这对相知相许之人,虽再未言语,彼此之间却仿佛有千言万语。帘外那方芙娘早已哭个不住,她有心进去唤那庄云飞出来,却又不忍心,心内又是激动又是喜悦。
司马茹此时心底也是欣喜极了,大姐姐终身有靠,她又怎能不喜?
她瞧了瞧方芙娘,略想了想,便示意素娥并桂兰等丫鬟留在此处看着,自己扶方芙娘走了出去。
待出了门去,方芙娘终于忍不住,呜的哭了一声,随后又是一叹道:“老天保佑,我女虽命途坎坷,但竟还能遇上如此良配……”
“夫人莫哭,也是夫人往日里最是个积德仁善的,才有这等福报。”司马茹忙安慰着,放心笑道,“如今姐